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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7月31日
此時正值荷花綻放盛開的時季,湖面的四周布滿了宮燈,玉滿樓的下人已在湖中心的寬敞廊道中擺好了一張長方的方桌,恰好可讓眾人一邊享用精美可口的晚膳,一邊欣賞著夜色湖景。
「哇,好漂亮的湖景哪,瑾兒姐就是有情調。」
月見一路開心地小跑著過去。
司馬瑾兒安排的這張長桌夠大,一共可容納十人,兩邊能各坐五人。
不過加上邵水生在內,他們一共也就六個人,林子軒還沒有來,因此便無法坐滿。
由于諸女皆是有夫之婦,因而在落座之時邵水生怎都不肯跟她們當中任意一人挨靠著坐,執意要一個人坐左席最側的位置。
見他這般堅持,加之另一側恰好能坐五人,諸女在一起說話也更方便,座位就這般決定好。
司馬瑾兒坐在右席最側的位置,與邵水生正面相對,依次下去則分別是聞人婉,雙修玄女,百合,最后是月見。
長長的方桌用的是名貴的香楠木做的,手工考究,散發著淡淡的木香。
上面鋪著的紅色餐布還繡著規律的金色絲線,華麗非常,直垂蓋至每人的大腿處。
餐桌上早已擺滿了滿目琳瑯的豐盛可口珍肴,足以讓人看得流涎。
便是吃慣了山珍海味的諸女,在面對這桌精致豐富的晚膳時,仍不由得食指大動。
隨著月見喊了一聲「我先開動了」,桌上的氣氛登時熱烈地起來。
「對了,水生,你知道魏王爺今日來找軒弟是做什么?」
聞人婉一邊小口地用著餐,一邊似是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邵水生輕舉起手邊的酒杯,小飲了一口,回答道:「王爺是來找子軒哥,說起想請他在五日后的大典上,幫安王爺造勢的事情,子軒哥答應了。」
聞人婉輕輕「哦」
了一聲,「除此以外,他們還有說些別的嗎?」
邵水生搖了搖頭,「沒有了,他們說完這事,魏王爺就走了。」
聞人婉聽后沒再追問,這才重新動起手中的筷子。
邵水生吃得比較快,而諸女既一邊吃一邊說話,像月見間中還逮著其余幾女玩鬧,待邵水生酒足飯飽了,她們桌前的東西才吃了沒多少。
司馬瑾兒一邊與身旁的聞人婉談笑著,一邊輕輕地放下筷子,姿態優美輕輕擦著嘴。
她的動作忽然微不可察地一滯。
司馬瑾兒抬起眸眼,瞥了對面正舉著杯小口喝著杯中葡萄美灑的邵水生一眼。
她明面上沒有任何的異樣,但餐桌之下并攏在繡裙下的那對美腿,實際上此刻正給一只大腳緊緊貼住。
竟赫然是她面前的邵水生悄聲無息地脫了腳上的靴子,將他光著的一只腳伸到了正對面的司馬瑾兒腳邊來,隔著她的繡裙在摩挲著她那對充滿彈性的美腿。
邵水生慢條斯理地喝著酒,夜色之下,他的嘴角揚起一絲略帶自得的笑意。
坐在他對面的司馬瑾兒則面色如常,令人絲毫看不出桌下她的一對美腿,這刻正給一只大腳在肆意地侵略著。
邵水生一朝得逞,且見聞人婉等諸女對于此刻桌下所發生的異狀毫無所覺,更是得寸進尺了。
司馬瑾兒感覺到他的腳原本隔著繡裙,還在她的小腿處摩挲,但漸漸地他的動作竟然越來越大,越來越過份,竟然逐漸地朝著她的大腿上侵襲來。
司馬瑾兒不著痕跡地瞪了他一眼,可換來的卻是邵水生嘴角邊那得意之作的笑容。
她不禁秀眉一蹙,美眸往一旁的聞人婉等人輕瞥,示意他聞人婉等人都在這,要他放收斂一些。
然而邵水生嘴角一揚,卻是毫不理會她的警告,桌下的大腳沿著她的大腿,竟是徑直地探入到了她下身私處位置。
司馬瑾兒輕舉酒杯的手陡然一顫,連清瑩的葡萄酒也從杯中灑了一些出來。
「瑾兒,怎么啦?」
一旁正舉著筷子,小口夾著菜的聞人婉察覺了她的異狀,不由訝然問道。
「沒什么,一時走神了。」
司馬瑾兒神色極快地恢復如常,還順手給聞人婉斟滿了杯子。
「這青葡萄酒是西大陸的產物,味道香醇,還有養顏的神奇功效,最適合婉兒姐你這種新婚的美麗少婦了,多喝點哪。」
「瑾兒你也一樣,別說我了啦。」
聞人婉輕笑著接過杯子。
見聞人婉的注意力成功給她引開,司馬瑾兒微微松了一口氣。
她往前邊一瞥,見到邵水生舉著杯子,目光正一眨不眨地看著她,面上笑吟吟的,極是玩味。
同時,她還感覺到邵水生桌下的那只大腳,在經過片刻的消停后,似又蠢蠢欲動,打算再度故伎重演。
司馬瑾兒心下不禁有些略惱。
這人也不瞧瞧這兒是什么場合,倘若動靜弄大了給身邊的聞人婉她們幾人知道,她的臉擱哪處?她不著痕跡地瞪了邵水生一眼。
可邵水生卻是無聲地咧嘴一笑,像是故意要氣司馬瑾兒似的。
司馬瑾兒芳心暗惱,感覺到桌子底下邵水生那蠢蠢欲動的腳又要準備要開始作怪,她不由輕咬芳唇,暗恨地瞪了邵水
生一眼。
邵水生滿臉得意的伸著腿,準備再次去捉弄眼前這般般若畫的古典玉人。
當他桌下那只光著的大腳即將要碰到司馬瑾兒的玉腿時,一只溫熱柔軟的小腳忽然準準地踩住了他的腳背。
邵水生一個不覺就給那只小腳給踩壓住,沒法移動半分。
他不禁愕然望向面前的司馬瑾兒。
可后者這刻正春風滿面地在與聞人婉有說有笑,看上去根本不像是她做的樣子。
然而,他此刻所坐的位置是在長桌的最尾端,能夠在桌子底下用腳踩住他的,只有他正面面對的司馬瑾兒,以及她身旁的聞人婉。
邵水生能大概地感覺出這只踩著他的小腳的尺寸,那是只嬌小無比的柔軟小腳,憑借邵水生對司馬瑾兒的熟悉,他覺得這小腳是她的可能性頗大。
但是,坐在她身旁的聞人婉,邵水生雖從未見過她脫掉繡鞋的場面,但接觸過諸女這么久了,他很清楚聞人婉也同樣有著一對與司馬瑾兒相若的精致小巧玉足,因而想要單從這只小腳來判斷并不太好說。
邵水生當然不認為此刻踩住他腳的會是聞人婉。
雖然聞人婉的姿色美貌同樣宛如天仙,性子也溫婉如畫,令邵水生無比心動。
但她與邵水生之間的關系可遠未達到可在桌下用小腳來逗弄他的地步,想來想去,當然是司馬瑾兒的所為了。
桌底下那只踩壓著他的小腳還穿著襪子,觸感是那么地溫暖柔嫩,一邊壓著他,還一邊似蓄意挑逗地在他的腳背上摩挲著。
隔著柔滑的襪子,那溫潤的觸感緊緊貼實著邵水生的腳背,摩挲之意,小腳上的玉趾還挑逗地在他的腳背上劃起了小圓圈。
畫著畫著,腳尖更是一點一點地沿著他的腿腳一路往上,開始來到了他的小腿處摩挲起來。
邵水生的下腹陡然就是一熱。
他的目光不禁往司馬瑾兒的螓首望去,而此刻她正掩著朱唇與聞人婉有說有笑,美眸根本沒有投過來這邊。
這一刻,連邵水生都有點兒懷疑,桌子底下的那只誘人的小腳究竟是不是司馬瑾兒的了。
可是正與她說笑著的聞人婉,這刻面上是春風滿面,同樣絲毫看不出半分痕跡。
便是在這個時候,長桌底下的那只小腳已沿著他的小腿,一路伸到了他的大腿上來,且似帶有其目的,毫不停留地繼續一路往上伸來。
最后,在邵水生感到有些不可思議的情況下,那只小腳竟是一把踩在了他兩腿的最中間的位置,隔著褲子,跟著輕輕地揉搓了起來。
邵水生渾身微微的一震。
僅僅只是給這只小腳踩壓在胯間,邵水生渾身的血氣便直往腦門上涌。
原本還僅僅只是輕微抬起頭的肉莖,被這么一刺激,倘若沒有褲子的阻隔,它幾乎要像根肉彈似的彈上來,但現時早已硬得如同一根鐵棒。
胯間的小腳察覺到了他的異狀,足尖當即便更加用力地朝著他硬挺挺的的陽根上踩。
邵水生登時舒爽得渾身幾乎要一顫,差點沒當眾露出馬腳來。
他再度朝著司馬瑾兒望去。
這一回,他終于從后者那顛倒眾生的傾世容顏上,瞧見了她微微朝上輕揚的紅唇。
自然也更看清楚了,司馬瑾兒露出的一絲微笑中,包含的深深的解氣。
邵水生哪還不明白過來,桌子底下這只突然出現,對他極盡挑逗的誘人小腳正是司馬瑾兒的。
他方才悄悄脫了靴子,光著腳伸過去捉弄司馬瑾兒,她數度暗示自己停下,而邵水生毫不理會,依舊我行我素,終于令司馬瑾兒惱怒。
于是便輪到司馬瑾兒以牙還牙地在桌下褪去了繡鞋,用她的小腳來報復邵水生此前的舉動。
邵水生不得不承認,司馬瑾兒學他當著聞人婉等幾女同桌用膳的場合,悄悄地用她香軟的秀美小腳在桌下挑逗他,即使仍隔著褲子,她柔美的小腳也穿著襪子,仍然給了他無與倫比的興奮和刺激。
司馬瑾兒很清楚她的腳有多美,也更清楚邵水生對她這對玉足有多么的迷戀。
因而她祭出的這一招,真個是令邵水生毫無半分招架之力。
司馬瑾兒表面上仍在跟一旁的聞人婉等諸女有說有笑,一副嘴角含春的樣子,可私底下她包裹著白襪的玉足美腳,卻是不住地在邵水生的胯間加大報復的力度。
邵水生的陽具給她的小腳一個挑逗,早就已經不堪刺激,硬得發直,直欲破褲而出了。
而司馬瑾兒還隔著他的褲子,用她的腳底用力地踩按在他的莖身處,動作或踩或揉,力度或輕或重,速度偶快偶慢。
一番搓弄,邵水生簡直給他搓得渾身血氣狂涌,差點要連手中的酒杯都端不穩了。
他騰出一只手,不著痕跡地伸入餐布的下面,一把捉住司馬瑾兒報復捉弄他的那只小腳。
司馬瑾兒的小腳入手光滑軟嫩,淡淡的溫熱透過薄薄的襪子,直傳入邵水生的手心底。
他本意只是想要制止住司馬瑾兒的腳,但這不經意的一捉,她的小腳卻是在自己的手中更加挑逗性地扭動著,同時還不忘加大踩踏他陽根的力度。
那舒爽無比的感覺,立時延著他的肉莖直抵后腰,再從尾嵴
直竄腦門,爽得讓他整個人一個哆嗦。
邵水生終忍不住,「咳」
了一聲,手中的酒杯也喝不下去了,直接頓回了桌上。
「咦,水生,你怎么了?」
諸女紛紛訝然地朝他望來。
司馬瑾兒的一對美目也落在他臉上,邵水生能清楚地瞧見她那微微輕勾的紅唇,以及那解氣的笑容。
邵水生心頭叫糟,但他急中生智地道。
「哦,沒什么,只是想到了近來練功上一個一直想不明白的難題,不小心走神嗆到了。」
「武功上的事情,問你瑾兒姐唄。」
月見大咧咧地說,「她可是傾城宮的宮主,武功比夫人還高,問她準沒錯。」
邵水生聞言,目光微微一動,跟著笑道:「月見姐說得不錯,與其自己想破頭,還不如等會兒請教一下瑾兒姐。」
「不急,等我們吃完了再說嘛,水生你怎么吃那么快,慢點吃不行么?」
邵水生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對諸女說:「習慣了,改不了了,你們慢慢吃。」
他的笑容微微的一滯。
司馬瑾兒那只誘人的小腳,此時加大了挑逗的力度,她柔嫩的足心緊緊抵在邵水生高高勃起的褲頭上,包裹在襪子內的五根纖嫩的玉趾,正隔著褲子緊按著邵水生的棒頭,一上一下地搓弄著他的肉莖。
她的力度不輕也不重,恰到好處,可這樣才更讓邵水生難受得不行。
他望著春風滿面正與聞人婉等諸女談笑的司馬瑾兒,一對眼睛里早已欲火熊熊。
如非此刻的場合絕不可以有任何半點的表露,他真的實在要忍不住將司馬瑾兒一把扔進大床上,狠狠地操死她。
但現在邵水生卻是只能暗地里咬著牙忍耐,忍耐到晚膳結束的那會。
司馬瑾兒嘴角輕揚笑意,她美目的余光瞧光邵水生那微微僵硬的臉色,芳心一陣解氣。
她一邊繼續跟聞人婉等人說著話,桌下探至他胯間的右足依舊按壓踩揉個不休。
司馬瑾兒很清楚自己的這對玉足在男人的眼中有多么的美,更清楚邵水生對自己這雙腳的迷戀。
以往每當她想要的時候,她便會用這雙小腳撩撥他幾下,邵水生的欲火立即就會給深深地引發出來,這一招可謂無往不利,就像眼下這樣。
司馬瑾兒一邊踩著他胯下,一邊感受到邵水生兩腿中間那根早已高高硬起的巨物,芳心也不由得升起陣陣解氣之感。
就在這時,她忽然感覺到腳上一涼,竟是邵水生那只握著她小腳的大手,忽然間把她腳上的襪子給脫了。
司馬瑾兒隨即就感覺到從她的足心處傳來了一陣陣騷癢的感覺。
是邵水生正用他的手指,在挑弄著她的足心。
司馬瑾兒的臉騰一下就紅了。
她的足心最是敏感,一給人逗弄便渾身止不住的酥麻。
司馬瑾兒有心想要掙脫開來,可邵水生的手卻死死捉著她的小腳,不肯松開半分,手指依舊在她的腳心處挑弄個不停。
司馬瑾兒渾身不由得一陣陣輕顫。
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漸漸變得燥熱起來,而與此同時,邵水生這回不僅毫不退縮,還捉著她的腳朝著他胯間硬邦邦的挺立的陽根用力貼實了,用她的小腳更加用力地幫他揉按。
邵水生兩腿間的肉莖粗硬火熱,熱度幾乎能透過褲子傳達到她的足心來了。
司馬瑾兒的鼻息陡然變重了起來。
她的足心給邵水生這般逗弄,連帶著她的花心也逐漸變得濕潤起來了。
邵水生此刻的眼中明明已是欲火升騰,可他仍然捉緊著司馬瑾兒的小腳不放,看樣子他已經完全給她勾起了欲火,再難忍受了。
司馬瑾兒起初只是為了一解心頭的惱怒,才以牙還牙地用腳來逗弄邵水生。
卻沒有想到這邊一弄,不經意間卻是連她自己的欲火也同樣給引燃了起來。
她抵壓在邵水生胯間的小腳忽然間變軟了,給邵水生的手捉著,也不再掙扎,反而順著邵水生的動作,輕柔地為他踩動著肉棒。
不知不覺間,司馬瑾兒的舉動也從此前的報復,變成了曖昧難言的玉足傳情。
邵水生第一時間察覺到了這點,他朝司馬瑾兒望去之時,目光便觸碰到了司馬瑾兒那對水汪汪的眼眸。
他的雙目之中,欲火陡然熾盛。
手指也從單純的挑弄司馬瑾兒的足心,變成了溫柔的愛撫,與輕柔的揉弄。
很快,不管是司馬瑾兒,還是邵水生,二人便互相給對方弄得欲火盛燃。
而這時,聞人婉等幾女也終于吃得差不多了,幾女見這湖景夜色相當的美,都打算在這兒坐一會兒。
邵水生立即在桌下重新給司馬瑾兒穿好襪子,二人不著痕跡地對視了一眼,后者立即將腳收了回去。
邵水生強壓下心頭的旖念,好不容易待下身的陽具軟回去,便當即起身說。
「水生還要去練功,就不打擾幾位姐姐賞景了。」
「水生要走了呀。」
雙修玄女訝然道,「你方才不是說你遇上了練功上的難題么,讓瑾兒幫你指點指點嘛。」
雙修玄女的
修為雖也已近武尊境,在場內僅次于司馬瑾兒,不過她練的是雙修心法一樣,在這方面無法指點邵水生什么。
而司馬瑾兒身為傾城宮宮主,遍閱過無數的武功典籍,論起指點之能,甚至比秦雨寧更勝幾分。
邵水生要的就是這句話。
他當即轉向司馬瑾兒,一語雙關地微笑道:「也是,水生給這難題困了大半個多月了,沒有瑾兒姐的指點還真是不行呢。」
「那水生便先跟幾位姐姐借用瑾兒姐一會兒,稍后便還給你們。」
月見嘻嘻笑著。
「去吧去吧,你倆兩小無猜,青梅竹馬,去多久,或者去干些什么,我們絕對不會有意見的。」
雙修玄女瞪了她一眼,沒好氣地低聲罵道:「口無遮攔的死妮子,給我注意一點兒言辭。」
百合也插口說:「就是,水生性情純良,你別拿他開玩笑。」
邵水生似是聽不出月見話出的調笑之意。
他朝幾女微笑著告辭,便與司馬瑾兒結伴前往玉滿小樓。
二人一邊走著,邵水生那帶著些許疑惑的請教聲,還遠遠地傳進諸女的耳中。
邵水生的武功精進極快,當中有一部分是林子軒指點的功勞,但更多的是司馬瑾兒悉心教導的功勞。
他的武功是司馬瑾兒一手所傳,所以邵水生確實有少許練功上的問題需要司馬瑾兒指點。
兩人一路問,一邊說地結伴來到了玉滿小樓里。
走進院子后,司馬瑾兒聽著邵水生嘴里說出的那些問題,忽然說了一句。
「沒人了。」
邵水生說話的聲音忽然就停了。
他一把便抄過了司馬瑾兒的腰身,幾乎是有些粗暴地把她的身子壓在了院墻上。
大嘴瘋狂地吻在了她絕美的臉上,雪白的脖頸上,同時嘴里還不停地呢喃著。
「好你個瑾兒姐,聞人姐她們都在,你居然當著她們的面在桌子底下用你的小騷腳來挑弄水生。」
「嗯嗯……啊……」
司馬瑾兒窈窕的嬌軀任由邵水生高大的身軀把她伏壓在院墻上。
她的纖手情動地反摟住邵水生那寬厚的后背,仰著螓首任由邵水生的吻如雨點般地落在她的面上頸上,紅唇小嘴禁不住發出陣陣猶若天籟般的嬌吟。
而邵水生嘴里那句小騷腳更是刺激得她芳心一陣燥熱。
「死水生,明明是你先來挑逗姐姐的,姐姐不過是以眼還眼,學你罷了,到你嘴里居然成了小騷腳……」
邵水生一邊埋首在她雪白如天鵝般的脖頸上,迷醉地狂吻著她雪嫩的肌膚,一邊邪笑道。
「水生說得難道不對么,瑾兒姐最喜歡的不正是叫水生在床上舔你的小騷足嗎?」
「嗯……啊……不,不許你說得這么難聽……」
司馬瑾兒情動地撫著邵水生的后背。
「難道不是么,每趟水生在床上操瑾兒姐時,瑾兒姐不都次次主動地把你的小騷腳伸過來給水生舔?」
邵水生一邊狂吻她,兩只大手也不閑著,隔著衣裙不停地在司馬瑾兒的嬌軀上來回地愛撫。
從她曼妙的腰肢一路往下,最后來到她挺翹的香臀,手掌當即對著她充滿彈性的臀肉狠狠地揉下去。
司馬瑾兒不由得「嗯」
了一聲,發出動人無比的嬌吟。
她紅唇輕張,呵氣如蘭。
「抱……抱我進去……」
司馬瑾兒不堪邵水生的狂吻與愛撫,情動不堪地在他耳旁嬌喘著。
「瑾兒姐終于忍不住,想讓水生操了么?」
邵水生一臉淫笑地說道。
司馬瑾兒輕掐了一下他的手臂,嬌喘道:「不要廢話了,快抱我進去!」
邵水生也早就給她引出了一身的欲火,當下再也忍不住,一把橫腰抱起司馬瑾兒,連路也懶得走,縱身一躍,就這么輕松地躍上了不遠處的小樓。
將司馬瑾兒抱入臥室,邵水生將她窈窕曼妙的嬌軀扔上香榻,連腳上的靴子都沒脫,整個人就直接壓了上去。
他的大嘴對著司馬瑾兒嬌嫩欲滴的紅唇便印了下去。
「唔唔……」
司馬瑾兒紅唇與他一觸,便再也分不開來。
任由邵水生高大的身體緊緊壓伏在她身上,二人之間的吻激烈得如同天雷地火般,你來我往,唇舌交纏,倘若有人在這,目睹二人激情熱吻的場景,必瞧得面紅耳赤。
但在這一刻,香榻上的二人眼中只有彼此,再無其他。
邵水生如癡如醉地吮吸著司馬瑾兒檀口中的香涎,伏壓在她香軟的玉體上,此刻他下身的肉棒已經硬挺挺的的直欲破褲而出,硬得讓他十分難受。
邵水生這才戀戀不舍地離開身下玉人的芳唇。
只聽見「波」
的一聲輕響,兩人唇舌交接的中間,一絲水線被拉出了一條無比淫靡的弧線,可見二人唇舌交纏得多么緊致。
邵水生坐起身來。
他的下體仍硬挺挺的的相當難受,可邵水生卻一反方才的狀若瘋狂,反而毫不心急了起來。
只見他一邊欣賞著香榻上的大才女,那玉體橫陳滿臉春潮的誘人模樣
,一邊慢條斯理地慢慢脫去身上的衣物,先是靴子,然后是外袍,內襯。
待到上身的衣物脫完之后,邵水生露出了一身精練的健壯肌肉。
數年過去,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自卑懦弱的少年,而是變成了一個氣宇軒挺的少年郎了。
司馬瑾兒瞧見他那身鼓鼓的肌肉,春心不禁一陣蕩漾。
邵水生的手才正拉開他的褲帶,司馬瑾兒已迫不及待地來到他的身前,一對玉手急切地將他的褲子徑直地褪了下去。
邵水生的褲子脫下,一根算不得碩大但卻堅硬無比的肉棒,立即在司馬瑾兒的面前彈了出來。
這根肉棒的尺寸雖算不得多么出色,頂多也只是與邵水生高大的身形匹配,可在他的褲子被司馬瑾兒褪下的瞬間,一股濃烈到了極點的腥臊氣味便直嗆鼻而來。
邵水生的陽具明明外形尺寸皆很正常,可那味道之濃烈沖鼻簡直難以想像,感覺就像是半年沒洗澡的人,脫下褲子時散發出的那種惡心之感。
可這股濃烈得幾欲令人作嘔的氣味在司馬瑾兒聞來,卻像是世間最靈妙的催情藥,僅僅一聞,她的花心立即就泛濫成災。
司馬瑾兒的芊手當即就握了上去,迅速地上下擼弄了幾記,跟著便俯身埋首進了邵水生的胯間,迫不及待地張開檀口,一把將他的肉棒納入口中,滿臉迷醉地為其吞吐了起來。
「啊!」
堅挺的肉具被司馬瑾兒溫軟濕潤的小嘴整個吞入口中,那無與倫比的包裹感,從他的棒身直竄到尾嵴骨上,再徑直地沖上腦袋。
邵水生先是輕「嘶」
了一聲,深吸了一口氣,隨后才重重地發出了一聲舒爽無比的叫聲。
他低下頭來,瞧著這曾經名震帝都,現今仍然被九洲國無數男人視為夢中神女的大才女,這刻正屈尊降貴地跪在自己的身下,埋首于自己的胯間,正用著她那世間無數男人欲一親芳澤而不得的芳香檀口,徐徐地含吮著他的肉棒,彷佛在品嘗著什么美味佳肴般,一臉迷醉地吞吐著。
邵水生的臉上露出了無比自豪與得意的神色。
「瑾兒姐,水生的雞巴好吃么?」
「唔……嗯……」
司馬瑾兒的嘴正深深地吞吮著他的陽具,聞言,不由得徐徐地吐出嘴中的肉莖,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這才復又伸出香舌,一點一點地從他的龜頭往下舔弄。
邵水生臉上笑吟吟地,瞧著司馬瑾兒一邊握著他的棒根,一邊用她的香舌在他的棒身處來回地舔弄掃卷,當她的舌尖掃到他棒根處時,她還輕啟紅唇,將他垂落的黝黑肉袋給吮進嘴中,又卷又吸。
「啊……」
邵水生舒爽得直舒長氣。
他的肉棒給司馬瑾兒這般熱情地吞吮舔吻,早已是硬邦邦的如同一根燒紅的鐵棍。
當下終于忍不住,將司馬瑾兒的身子重新壓在身下,大嘴一邊狂吻著她的香唇。
「唔唔……」
司馬瑾兒纖手摟住了邵水生的脖子,熱情地與他親起嘴來。
邵水生的手熟絡地繞到了司馬瑾兒的腰側,輕輕地一扯,立即就把她的裙帶拉下,跟著雙手便開始動手脫起她的衣裙。
沒一會兒,司馬瑾兒渾身的衣裙便給邵水生脫了個精光,扔到了香榻下。
她身上除腳下一對玉足包裹著的雪白短襪外,全身已被剝個剔透,如羊脂白玉般的赤裸胴體,便這般橫陳于邵水生的眼前。
邵水生雙目欲火熊熊。
他伸出雙手,一左一右按揉住了司馬瑾兒那對渾圓挺拔的雪乳,肆意地搓揉著。
搓弄了一會兒她的美乳后,邵水生便俯下身去,張開嘴,一把含住司馬瑾兒雪峰上的兩顆嫣紅玉珠,深吮輕啃,直逗得身下的司馬瑾兒不住地扭動著裸軀。
邵水生的手在司馬瑾兒的下身處輕輕一抹,整個手掌便全是濕粘的水跡。
他臉上一陣淫笑:「瑾兒姐,你看,你的小穴都已經泛濫成河了,是不是已經受不了,想要水生來插你了?」
司馬瑾兒的芊手緊緊按在邵水生那只搓揉著她乳房的手上,微微輕喘地道:「死水生,明明是你把姐姐逗成這樣的,才不是姐姐想給你插呢……」
邵水生一只手繼續揉著她的玉乳,另外那只手則熟悉地來到她的花蕊處,用手指不停地挑逗著她花心的那顆蓓蕾,直把司馬瑾兒逗得哀叫連連,赤裸的胴體不住地扭動。
「是么,那是誰方才在桌子底下,主動把她的小騷腳伸過來給我玩弄的。」
邵水生一邊挑逗著,一邊嘿嘿笑道。
「啊……別……別搓了,啊……」
司馬瑾兒給他上下搓弄得乳峰酸脹,花心酥麻,快感接三連四地來。
邵水生嘴角高高揚起,滿臉的得意:「是不是很難受呢,瑾兒姐,你求我啊,只要瑾兒姐你求水生插你,水生就用他的大雞巴狠狠地來操他的瑾兒姐。」
「嗯……死水生……嗯……」
司馬瑾兒聽著邵水生那略帶羞辱性的粗話,不住地扭動著身體,除嬌喘輕吟外仍強忍著花心的癢意,不肯服軟。
「怎的,瑾兒姐都給水生在床上日了多少回了,居然還這般矜持?我倒要看看瑾兒姐能忍耐到幾何。」
邵水生不由得加大了揉搓她乳房的力度,以及加快了捏揉她蓓蕾的速度,直把司馬瑾兒逗得一陣呻吟。
「啊……啊……死水生……死水生……」
「求我呀,瑾兒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