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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燕時還在辦公室,很耐心地聽她抱怨完。
“我也不是說林卿卿不夠資格,但是綜合各方面的表現(xiàn)來說,林卿卿比施天佑是差一點,本來其實我想說鑒于她一個女孩子也不容易,今年就把名額先給她,但是你知道,我這個人做事情不喜歡被人指指點點,你讓我往東,我就偏往西。李永標(biāo)還特意叫我上去談話就說這個事。我當(dāng)下就有點反感。”
徐燕時心不在焉地看著電腦上的程序,笑了下,“你總結(jié)自己倒是很精確。”
“討厭,”向園吸吸鼻子,“就是嘛,我真的不喜歡她這樣暗戳戳的,她大大方方來找我說想要名額,我都不會這么反感。”說完,自己又笑了下,“算了,你是不是很累,你要不要早點睡。”
徐燕時:“你不氣了?”
“本來也沒生氣,只是覺得有點不舒服,但是我覺得她也沒錯,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說到這,徐燕時笑了下,“把視頻打開。”
“又表演什么魔術(shù)?”向園雖然這么問,還是一臉期待的興沖沖打開。
男人臉出現(xiàn)在鏡頭里。
這是向園第一次看見他的辦公室,敷著面膜給足了面子的驚呼,“哇,你辦公室真大!!!有沒有那種獨立衛(wèi)生間或者獨立休息室的。”
徐燕時笑得不行,“那種沒營養(yǎng)的電視劇少看點。”
向園已經(jīng)很久沒看電視劇了,最近看得那部《你聽我解釋我不聽》的偶像劇也斷更了,大概是導(dǎo)演想不出除了撞死女主還有什么理由是讓人家不聽解釋的。
“砰砰。”
這時有人敲門。
向園一看時間,十點。
徐燕時鏡頭對著自己,但向園聽見了高跟鞋的聲音,和一道女聲。
對方不知道說了句什么,徐燕時低嗯了聲。
再回到鏡頭,徐燕時低頭,鏡頭里的姑娘滿眼怨念地盯著他,也不知道學(xué)誰,撅著嘴,重重地從鼻腔里發(fā)出一聲:
“哼。”
徐燕時看她裝模作樣,靠在椅子上笑得肩顫。
第二天,向園還是打了個電話給老爺子,結(jié)果那邊一查,向園才知道,申報上去的名單里,就是林卿卿,而并非施天佑。
名單是她親手發(fā)給黎沁和李永標(biāo)的。
“也就是說,黎沁或者李永標(biāo)給改了?”陳書不可置信地看著她,“這事兒也太玄乎了?林卿卿跟黎沁?林卿卿跟李永標(biāo)?這倆誰都搭不上?”
向園沉默半晌,忽問:“你說林卿卿什么時候開始換真包背的?”
陳書瞇著眼想了想說,“就從那次發(fā)布會結(jié)束沒多久,我有一天就看她好像氣質(zhì)不太一樣了。”
向園心里其實一直有一個疑問,她一直都沒說。
“陳書,你知道嗎?”
陳書罕聽她這口氣,下意識心里一個咯噔,抬眼看過去,后脊背沒來由得發(fā)毛。
“什么?”
向園說:“那天新聞發(fā)布會,那個監(jiān)控視頻我來來回回看來十幾遍,每個角落我都看了幾十遍,九點十分到九點半,這段時間里,有一個人,沒有在任何監(jiān)控視頻里出現(xiàn)。”
陳書雞皮疙瘩頓起,“誰?”
“林卿卿。”
第54章
陳書頭皮發(fā)麻,聽得整個人俱是一驚,她四下看了眼,小聲地跟向園確認(rèn):“你不會懷疑發(fā)布會那件事,她也有參與?”
向園不敢細(xì)想,但心里大膽揣測過,“林卿卿是當(dāng)日的道具組,我們所有的道具都在她手里,如果她以故障維修的理由跟酒店要一個牌子已經(jīng)比較容易?你們在四處找我們的時候,如果林卿卿從中作梗,是不是更能保證那天作案的成功率?如果是這樣,那黎沁一定是答應(yīng)給她什么好處了。”
“……”
陳書仍是覺得不可思議,半晌后,似乎是想起來什么,她匆忙要離開天臺:“如果是這樣,林卿卿這個女人真的很可怕啊,不行我得提醒高冷,讓他小心點。”
“她應(yīng)該是真的喜歡高冷。”向園說。
陳書愣了下,自嘲一笑:“也是,她應(yīng)該不會對那傻子下手的。如果真是她,你打算怎么做?咱們手里沒有任何證據(jù),那份監(jiān)控視頻也說明不了任何問題,林卿卿更不會承認(rèn)。”
是啊,沒有任何證據(jù)的事情,林卿卿怎么會認(rèn)。
但這事兒在向園這里不可能就這么算了。
周一,向園找到應(yīng)茵茵,雙手奉上一杯奶茶。
應(yīng)茵茵撅著嘴,嫌棄地看了一眼,很有骨氣地說,“誰喝你的奶茶。”
向園笑瞇瞇地,“真不喝呀?雙奶的,我特地讓人加的。”
應(yīng)茵茵眉毛松動,有些猶豫地接過:“你干嘛這么好心請我喝奶茶?”
向園笑,托腮地看著她:“我請我們公司最漂亮的女孩子喝奶茶,有什么問題嗎?”
應(yīng)茵茵很受用,當(dāng)即把奶茶捅開,真情實感地跟她交流起來,“其實你也很漂亮。”
應(yīng)茵茵這種姑娘其實蠢是蠢了點,就是有點被人寵壞了,真說壞,其實算不上壞。
“謝謝,”向園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說,“你怎么不在這次的轉(zhuǎn)正名額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