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蠱后還是小看了蕭峰這少年。她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渾身真氣紊亂。
“情急之下,貿然使用大法極為傷身!乃是大忌!”
苗青山沒有喜怒,好似站在苗族這一邊的,但是沒有出手相助,又似毫無瓜葛的,又對蠱后的安危有幾分上心。
苗千兒要扶蠱后,蠱后甩了甩手,“我沒事!你管好自己!”
“娘!”苗千兒對著蠱后冰冷的背景,只叫喚,也沒有看到蠱后的一個好臉色。
蠱后受了內傷,一時沒有辦法再過度運氣。
如果要等時機,這時候才是最好的時機。
“蠱后!你欺人太甚!都給我上!”
一道清影從遠處飄來,落在了苗族的前方,單單從身影來看,確實跟胡水笙有幾分相似。這女子已有些年歲,但是歲月絲毫無法掩蓋她的美貌,仿佛梅花傲雪,秋菊披霜,透露滄桑卻高傲的氣質,凌然眾人。
隨著她的喊聲,藥王山的人從苗族人的側面圍了上來。
“胡蘭心!你來的可真巧啊!”
蠱后發覺自己著了她的道!什么時候不來,偏偏她受了內傷的時候來,這機會可逮的太準了!
胡蘭心怒顏冷對,大步跨了過來,舉手投足,柔弱的身姿卻蘊含了無比凜冽的威懾力!別說藥王山了,連苗族的人都覺得心頭有些發憷。
“你也不是挺巧?醫仙鬼赫十年一閉關,你就等了十年!你當我胡蘭心死了嗎?”
“你活著,之前怎么不出來?都做縮頭烏龜了!”
蠱后和藥王山谷主胡蘭心兩人唇槍舌劍,沒有人感吱一聲,都被她們的威嚴震懾到了。
蠱后罵胡蘭心縮頭烏龜,大戰最為慘烈的時候不敢出來,等到她受傷的時候才出來,心中難免有些怒氣。
蠱后如何都想不到,除了醫仙鬼赫和谷主胡蘭心,藥王山怎么還有這么一個少年高手。年紀輕輕,居然打敗了苗族最大的塊頭苗三,那姑且算不上什么,能將黑白老道傷成
那樣,這樣的資質和本事,跟道天樞三兄弟數十年前的資質與本事可以一比!
不過至始至終,蠱后都沒有看出來蕭峰的武功路數,想來這蠱后本事奇大,縱觀整人人族,不曾覺得有什么功法相似。莫非是獸族的功法?不可能,人族是無法修煉獸族功法的!
胡蘭心冷眼掃過苗族的所有人,氣勢逼人,笑道:“是誰口出狂言,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比起你們的歹毒,我胡蘭心太人道了!既然你們侵犯了我的藥王山,那么誰都別想留全尸!”
“精彩!精彩!”
遠處的山頭忽然傳來了一個男子的聲音。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我苗穆蘇恭候多時了!”
胡蘭自嘲一笑,“原來真正的贏家,不是蠱后,也不是胡蘭心,不是蠱苗,也不是藥王山,而是他巫苗,苗王苗穆蘇!不!更準確來說是巫王苗穆蘇!”
苗穆蘇身旁跟了幾個黑衣人,輕裝簡從,目的就在避開別人的注意力,這招棋他可下的太好了。
蠱后冷哼一聲,“原來所有人都在給你做嫁衣!”
苗千兒站咋蠱后身旁,氣就不打一處出,給了他一個白眼。這人對蠱后和苗千兒來說,是最親也是最熟悉不過的敵人!
苗王束發留冠,身纏皮革流金腰帶,飛鸞紅披,既是風流倜儻的才郎俊子的模樣,又有幾分征戰沙場的將帥風范。
“在下苗穆蘇,在場的諸位久等嘍!”
苗穆蘇與隨從,破空飛來,在藥王山和蠱苗之間,以真氣震開了一塊空地,他們便落了下來,向在場的人問好!
不等其他人開口,苗穆生便作揖:“這魔靈煞骨,倒不如給我苗穆生!藥王山不死,蠱苗不滅,大家和和氣氣不是更好!”
這個如意算盤打得太精了!如果沒有他,藥王山和蠱苗就要拼死相斗,誰勝誰負沒有人知道,魔靈煞骨能不能拿到手也不知道。
但是苗穆生這么一出來就有他的博弈了。
苗穆生暗道:如果藥王山和蠱苗愿意保存實力,相互退讓,藥王山給我魔靈煞骨,那是極好!若是不給,我也不強求!我便對蠱苗下手,一來奪取祖巫大法,二來報我心頭之恨,一舉數得。怎么走,都是我贏!哈哈哈!
胡蘭心和蠱后的臉色都極為那看,一切都在于他們的抉擇,但是這個抉擇都在于賭,每人知道苗穆生的盤算。
現在,賭的已經不是得失,而是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