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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峰一左一右,被黑白老道牽制住了,任憑他如何掙扎都無濟于事。
蠱后一掌朝他頭顱拍了下去,要取他的性命。
“不要??!”子欽和云瑤提著長劍,飛了出去,卻被苗千兒攔住了。
“這樣的好戲被你們打擾了多可惜??!”
苗千兒明面上一劍刺向他們,又橫掃數(shù)劍,一劍比一劍凌厲,他們實力也不弱,這樣明顯的招式自然好擋。
等他們擋了苗千兒的招式之后,云瑤大步向前,朝苗千兒刺去。
“怎么?跟我有仇?。∵@么恨我!”
說著,苗千兒在暗地里放了幾根毒針。毒針就藏在她的袖子中,極為細小,根本無法察覺,只有旁人才有機會看到她放毒針的招式,心里一想便明白其中的暗算。
子欽連忙將云瑤拉了回來,自己的手臂上中了毒針,他忽然感覺眼前一暗,便昏了過去。
苗千兒哈哈大笑,“好玩嗎?要不要再來??!”
“你!”
云瑤擔(dān)心子欽的安危,沒有再跟苗千兒斗下去。她極盡算計人的本事,跟她斗,防不勝防,明擺著要吃虧。帶著子欽退下陣來。
蠱后一掌打在了蕭峰的頭顱上,云瑤眼睛一閉再不愿看下去。
然而,蕭峰的嘴角忽然咧開了發(fā)笑,那詭異的模樣甚是駭人。
蠱后接連后退幾步,驚呼:“你居然能吸走我的功力?呵,這是哪門的功法,我怎么沒有見過?不過,我的功力里帶有毒氣,你必死無疑!”
蕭峰仰天,呼出一口黑氣,朝黑白老道咧嘴怪笑。
“師兄,他在吞噬我們的功力和蠱蟲!”
“快收!”
“不行,被他吸住了!”
黑白老道,面色凝重。
蕭峰,肚子一收,寒冰烈火兩股不同真氣和著蠱蟲被他釋放了出來,將黑白老道重創(chuàng),震飛了出去。兩人頭發(fā)散亂,手心冒著濃郁的黑氣,而地面上的蠱蟲同樣冒著黑氣!
“這黑氣,是什么?不好!會蔓延!”
“快快運功!”
黑白老道運功,立即將這詭異的黑氣給驅(qū)散了,險些讓黑氣蔓延上來。地面上躺著無數(shù)蠱蟲的尸體,幾乎都化為灰燼,黑煙裊繞,臭味逼人。
蕭峰身體暴漲,骨骼啪啦啪啦作響,整個人拔地而起兩尺有余。原本小孩的模樣,倒有成年人那么高。
他周身黑氣裊繞,魔紋繼續(xù)蔓延,延伸至另外的一只手。鋒利的脊骨慢慢從他的手臂,后背破體而出,肌肉粗壯了好幾圈,成為青紫色,銅墻鐵壁一樣堅硬,像只蜥蜴和老虎的結(jié)合體。
苗族人從未見過這樣的怪物,紛紛往后退。
云瑤怒斥胡水笙,“他為什么會這樣?連蠱后都殺不死他!變成不人不鬼的怪物!”
胡水笙只是嘆息,沒有說一句話。這根本就是她造的孽,不愿為自己爭論狡辯什么。眼下可如何是好?若讓他這樣發(fā)展下去,恐怕整個苗族和藥王山都要被他給覆滅了!娘還不動手!再不動手真的來不及了!
胡水笙的娘是藥王山的谷主,喚作胡蘭心,是醫(yī)仙鬼赫的傳人,修為自然奇高。只是都到了這樣火燒眉毛了,怎么還不動手!再不動手鎮(zhèn)壓他的魔性,恐怕再就不回來,徹徹底底淪為魔靈的奴隸。那時候,天下再沒有人可以治得了他了!即便是道天樞,恐怕也無可奈何!道天樞的終究不是飛仙門開山始祖道天一!道天一耗盡畢生功力才將魔靈斬殺,在魔靈還是胚芽的時候不動手,后面鎮(zhèn)壓不住,天下可就遭殃了!
她發(fā)現(xiàn)胡蘭心有了焦急之色,顯然她已經(jīng)擔(dān)憂了起來,到了這個節(jié)骨眼上,蕭峰的魔性幾乎要被激發(fā)出來了,還不動手!到底在等什么!
蕭峰身上的靈力波動越來越急促,朝蠱后閃去。原以為他是沖著蠱后去的,沒想到卻不是!
苗千兒看見一道紅色的掠影繞到她的跟前,她還有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便被蕭峰給掐住了脖子,提了起來。苗千兒嗚咽叫喊,發(fā)出一連串“呃”的聲影,踢著腳,整張臉都漲紅了,青筋暴起。
蕭峰如何都沒有料想到,他騙過蠱后想要抓取苗千兒,卻被蠱后看出來了。蠱后不容他一點思考,就出現(xiàn)在他身后。
蠱后的手臂突然出現(xiàn)了許多奇異的符咒,符咒劇烈抖動,匯聚在她的掌心,化作一團法陣似的光芒,那光芒越來越亮,真氣洶涌,拍在了他的胸膛。
轟??!光芒一亮,沖天而起,光幕之中,上古梵咒和殘碎的陣法輕輕攪動。
蕭峰大吼一聲,從光幕中被擊飛出去,落在地面上,滑行數(shù)百米之遠,最后滾入巖層之中,巖層轟然倒塌,硝煙迷茫,再沒有動彈了。
苗青山終于按耐不住,臉色一沉,暗自念道:“祖巫大法!”
苗青山苦修數(shù)十年,自然看得出來蠱后為救苗千兒情急之下,催動了祖巫大法。情急之下催動這樣上古級別的大法,極為考驗施法者的道行,蠱后的修為可見一斑。但是因為時間過于短暫,所以威力大打折扣,也只能勉強使上第一層,這已是蠱后的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