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汪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奚沉看著林遠深不停地擦眼淚,聽著這席話,心緒萬千,但面上卻不顯,只是平靜地回答他:“我不是你。不是代替你和林伯母,是以我葉奚沉的名義,愛她。你讓她失去的一切,我會加倍補償她。”
林遠深放心了。
探視時間到了,獄警將林遠深帶走了。
林遠深從口袋里摸出一張老照片,被摩挲了太多次,照片有些陳舊了,全家照很溫馨,林遠深抱著女兒摟著老婆,女兒懷里抱著一只洋娃娃,笑的燦爛。
而同一時間,葉奚沉大步邁出戒備森嚴的監獄,老烏下車為他打開車門,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響了。
葉奚沉拿出看了一眼,一邊彎腰上了車,車門在耳邊悶悶地一聲合上了,伴著男人低沉的“喂”。
電話那頭是助理小羅急急的聲音:“葉總,項目出事了……”
正欲往下說,葉奚沉平靜打斷:“好,知道了,這就回去。”
干凈利落掛下通話,葉奚沉對老烏說:“回公司。”
第50章 小甜心50 ...
將近兩小時的車程, 葉奚沉接了不下十個電話,信息狂炸。
遠安集團向來在業界擁有良好聲譽,尤其這更是葉奚沉負責的省內最大的游樂項目, 實在是千載難逢的大料。
各家新聞媒體靈敏的嗅覺, 也不管真假, 紛紛出動,蜂擁堵在遠安集團大門口,更有【遠安集團某知名游樂項目出事】這樣的字眼掛在頭條上博人眼球,相關微博話題也上了實時熱搜。
葉奚沉人還沒到,公司那邊不敢輕舉妄動, 第一時間派人去了工地現場, 調查了此次事件, 并著手安排召開新聞發布會。
僅僅一個小時不到, 助理在電話里對葉奚沉匯報了事情的始末:并沒有像媒體報道的那樣夸張嚇人,工地沒有出事,所謂的來公司門口鬧事的是承包商的老婆。
承包商負責人姚某的老婆是個農村婦女,沒什么文化知識, 丈夫在外地一年多沒有回來, 有一天接到一個電話聲稱是丈夫的同事,對其說她丈夫在外有染。
這婦人心里一急就千里迢迢從外省趕來, 坐了幾天幾夜的車結果來這兒就在這個大都市里暈頭轉向找不到路了, 幸好碰到她丈夫的朋友來接她。
只不過她依舊沒有見到丈夫,而丈夫的朋友吞吞吐吐的,最后告訴她, 她丈夫已經和那名女子同居,并不想見她,給她一筆錢讓她打道回府。
女人作為原配怎么咽得下這口氣,當然不依,可是她現在并沒有什么證據,和丈夫的結婚證等一切證明都落在家里沒有帶來,口說無憑,即便去了警局也沒有人信她,于是那位好心的朋友給了她一個建議:讓她去遠安集團鬧事,搞臭老公的名聲。
并且這位的朋友還說,他作為一個男人也看不起她丈夫的行為,所以要幫助她,會找幾個朋友幫她一把,在遠安集團門口拉橫幅把聲勢搞大起來。
那婦人也不傻,問不明白為什么要去遠安集團鬧。朋友說,你老公現在接了一筆大生意,業主就是遠安集團的皇太子,此人為人正直,要是讓他知道你老公這種德行,你認為他們公司會用你老公嗎?
婦人一聽,心頓時又軟了,想想丈夫若是因為她丟了飯碗,在業內搞臭了名聲以后誰還稀罕他,于心不忍,琢磨猶豫半天,而那朋友在一旁吹風點火,終于將婦人說動了,牙一咬,心一橫,就去做了。
葉奚沉聽完始末,緊皺的眉頭稍稍舒展開來,原來只是家長里短的一些瑣碎。
只要不是工地出事,不要有人員傷亡,那都不是事。
對那邊交代了幾句之后掛了電話。
他掐著眉心仰靠著,心里的疑惑卻在慢慢變大。
很明顯,這件事是有人精心布局,經過了周密的安排,至于目的,很顯然,沖著他來的,往大里說,想看著葉家毀在他手里。
一個農村婦女為什么有膽子到他們這樣的大公司來鬧?
不是身后有高人指點還有什么?
為什么那些媒體記者能在第一時間獲得一手情報?
不是有人早就安排好了這一切,把消息透露給媒體是什么?
為什么短短不到半小時里,占據了各大版面的新聞頭條?
不是有人早就把通稿寫好等著這一刻發布,又是什么?
是誰在后面?
是誰站在暗處籌謀著這些勾心斗角的算計?
是誰想對他不利?
葉奚沉瞇起眼睛,答案浮現在腦海里。
看似很簡單的一個事件,其實是有人故意挑起事端。
其實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樣的,大家都不關心,輿論具有導向作用,社會大眾關注的是遠安集團出事了,站在金字塔頂峰的地位搖搖欲墜,很多人想看著它墜落。
葉奚沉低頭劃著手機,手指習慣性地輕捻著。
有些報道非常夸張,完全不據實報道,隨便不知哪里拍到的塌方現場,說是事故發生場地,人員傷亡數據隨口就來。
下面有一大堆跟風評論的,都是很不友好的言論。
公司方面已經在往下壓熱搜,只可惜熱度太高,而且一個話題緊跟著一個話題出現,話題更是扯出了葉奚沉,他是本次項目的負責人。
很明顯有人在背后帶節奏。
就像一場席卷的狂風暴雨,如果不妥善處理好,直接影響的就是公司的股價和葉奚沉的地位,董事會可以借此機會打壓他。
這可能就是廖奇均的根本目的。
一輛黑色大奔停在遠安集團大樓門口,葉奚沉一身筆挺的西裝,腳剛跨出車門,便被一堆記者圍堵。
在保安和助理的護駕下,葉奚沉大步走進公司大樓,邊走邊對助理說:“事情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