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深人靜,燈火通明。童蘄宮的一切,都與“金”字脫不開邊,連灌木叢中的香篆都鑲了金絲,盤盤囷囷,星絮似的蜿蜒數里。
盧煦池腹間火球愈發旺盛,仿佛每呼吸一次,便將血液燒融一次。水液沸成霧氣凝在四肢百骸,輕微一動,小腹與女穴便同時涌下一股熱意。
自從蠱毒消解后,他已經連續數日沒有自淫。下身不再被空虛癢意所支配,連白日精神都充沛了一些。此時這欲火火勢雖旺,卻與往日不盡相同——女穴癢意還不甚明顯,腹下一團融化的春意已經逼得腿間物什高高揚起。莖頂水光瀲滟,隨著呼吸微微震顫。一顫,上下便約好似的一同吐出小口清露來。
寢宮內處處迷香繚繞。翰牟國王好淫,這香篆是為宮中千百嬪妃所準備的,由牛角花、放杖草、仙靈毗等草藥同磨,具有固陽催情之效。
盧煦池扶著煙篆邊欄,喘氣跌坐在灌木中,卻后知后覺地被這香篆味道驚地一跳,下腹猛然痙攣,一道咸腥的精露控制不住般滑了出來,將衣擺染得乳白濡濕??仗摳谐脵C循空子鉆進體內,帶起了熟悉的酥麻之意。
盧煦池本能地懼怕這種熟悉的感覺。感官上的空虛容易將他帶回那長達十四年的、擺脫不去的淫魘之中。他怔怔望著身下,見那莖頭在燥熱中愈發飽脹,將綺羅襠口支得挺立起來,倏爾一陣犯惡發怵,投降一般伸手裹住性器,不耐煩地上下擼動起來。
篆香滲進神志枝梢,隨著初冬涼意一同凝成水潤的霧氣,裊蕩沉至兩腿間。盧煦池前頭脹得疼痛不已,無奈精關緊閉,遲遲射不出來。女穴與菊穴也后知后覺地柔滑濕潤了,陣陣酸癢鼓脹的感覺拈得魂魄都失了氣力,甚至連灌木旁的石欄都倚靠不住了。
巡邏腳步聲響起。盧煦池雙眼淚水漣漣,抑著鼻音側臥進灌木中。他悄然一翻身,冰涼枝椏卻猛地戳進股間,突如其來的入侵感激得他猝然抽氣。那侍衛聞及聲音,執燈接近,盧煦池沉默地躲在灌木陰影處,眼看那侍衛就要伸手一撥——
啪啦一聲,前方燭燈受力落下,正好砸到香篆上,騰起一片青煙。侍衛手忙腳亂跑去滅火,盧煦池卻被身后一只手飛快拉進旁邊的竹林中。
細竹搖曳,簌簌成陣。盧煦池轉身親吻紀元策,鼻尖氣息滾燙濕潤地卷著紀元策的上唇。
“你怎知道是我?”紀元策扳下他的手,半笑不笑地問道。
“身型、速度、氣味……哪個不是你?”盧煦池笑道,又上前輕啄紀元策頸間,“你怎么來了?”
紀元策呼吸一滯,將人打橫抱起,又向前方穿梭一陣,目測已至竹林最深處,這才扯了幾把干草墊在地上,將盧煦池放倒,傾身壓了上去。
“席上國王賞你那杯酒起,我就知道沒安好心?!彼麚荛_盧煦池繁冗的前襟,翰牟服飾厚重,帛料雖貴重,但不乏粗糙,剝拈一番,反倒將前胸后背擦出火來。他聽盧煦池呼吸漸濁,又去啃了一把凸起的喉結:“當時我朝你做眼色,你怎么不應?現在倒好,自己受罪?!?
盧煦池喉結旁一處嫩肉被紀元策緊啜不放,難耐地掙扎了一下,呼出一口氣后,才道:“客隨主便,本就是有求于人的事……怎么好意思拒絕?”
紀元策卻停了下來,臉色嚴肅:“你真打算受這個‘忙’?”
卻久久沒有得到回應。月光下竹影筠筠,盧煦池眼角殷紅,那抹幽黑夜色卻竄進雙眼里似的,顯得瞳孔孤凄又凜冽。他不聲不響地仰頭承受著紀元策的舔舐,過了半天才道:“循了這忙,可真是千古罪人了?!蹦┝俗猿暗匦πΓ骸叭羰遣谎@忙,卻也是罪人。”
說罷又上前親吻紀元策,手上也不閑著,發著抖剝開對面的層層衣飾。他的手指有些痙攣,連指尖都裹了水漬,半天沒解開衣衫,指腹摩挲,卻帶了點旖旎逡巡的意思。
紀元策裹住盧煦池手背,手把手地把自己襟下紐扣解開了,露出一片光滑精實的胸膛。剛握著盧煦池手腕向下探去,卻聽他指著自己左肩上的一塊暗疤問:“什么時候落下的?”
這傷疤足有二寸余長,從頸下鎖骨末端蜿蜒至左邊肋骨下方,暗紅猙獰有如蝍蛆,黑暗中甚是唬人。紀元策把衣襟往胸口扯了一扯,擋住傷疤邊角:“十三年前,??哟髴饡r落下的?!?
說罷探手裹住盧煦池的莖身,轉移話題似的,繞圈拈磨起來。水聲湛湛,囊袋覆了淺淡粉色,綿軟濕潤地耷拉在腿間,莖頭在指腹刺激下嘀瀝地滲出縷縷清澈水液,像是被環上一簾琉璃引。
盧煦池連睫毛梢都覆蓋了一層迷朦水霧,在紀元策的徐徐套弄之下瞇眼哼吟起來。下身被一波一波的欲潮涌得汁水淋漓,陰阜花萼鼓脹綿軟,小穴也張嘴嗷嗷待哺,迫不及待地蠕動著,裹住浸濕的縷縷陰毛。
他不自覺地向前挺起腰身,沉默地邀約紀元策弄得更重一些,隨之禮尚往來似的,一只手探入紀元策下擺握住他的莖身,另一只手不堪情欲地伸進自己腿間,不輕不重地摳挖研磨起瑩膩的蚌肉來。
身下原本只是滑津津地掛著點滴淫漿,被自己手指反復折搦,很快便軟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