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又想起些舊事來,低頭苦笑了一聲,換了話題:“你怎么不吃?”
紀元策面容不變,也不接話。待盧煦池吃了小半囊野莓后,才端起他的手指,依次輕輕舔弄起來。野莓皮薄汁多,漿液稠重,沾在指縫間很快便干涸了。此時被涎水一潤,嘬進口中,又覺出點酸甜的味道來,混著盧煦池指間未消散的淡淡淫靡氣息,將腹中的絲絲熱氣又喚了起來。
這邀約意味十分明顯。二人都不是柳下惠,盧煦池一開始雖恥意頗甚,但既已經做到了一半,現(xiàn)在便沒必要再秉著倫理之矜了,干脆直接勾住紀元策的脖頸,主動上前吻他。
那吻混雜了果漿的清香與指尖淫液的淡淡腥臊。紀元策唇上干涸起皮,口舌內部卻溫熱柔軟。盧煦池唇齒滑過紀元策有些粗糙卻柔軟發(fā)燙的舌尖,想起昨晚大半部分時間,這只舌尖都在自己最為隱秘的皮膚間逡巡,滑過乳尖,輕挑臍縫,探尋陰甬……想著想著,不覺情動,喘息虛浮,下身也涌起熱浪來。
他在冥玉床上躺了整晚。開始雖然寒意侵髓,之后卻像是被打通了經脈一般,筋骨臟腑都逐漸暖和溫軟起來,像是溫泉融了寒冰,潺潺春水盡數(shù)集中在了腿間。
紀元策回應了這個纏綿的吻,見他腿間已開始泛起濕意,便信手捻來身旁一枚莓果,打著轉向盧煦池身下探去。莓果被晨露浸得冰涼,倏爾侵入溫熱綿軟的小穴中,激得那小穴微微痙攣抖動。盧煦池喘息漸濁,體內一股未名熱意橫沖直撞,突而碰著清涼的果肉,只覺得空虛的渴意就要沖破黏紅的穴膜,不由得抬臀上前,讓蚌肉緊緊裹住那顆冰涼。
這么渴?紀元策心中輕笑,卻也顧及盧煦池面子,未說出來。只掄起他的雙腿,又捻了一粒漿果,掰開臀瓣在花唇口處細細研磨,讓那黏膩汁液混著淫水,把蠕蠕而動的鮑肉染得如同霞色月季。
滋滋水聲伴隨斷續(xù)的吟哼,在靜謐祠堂深處婉轉繚繞著。
紀元策一連放置了五六只野莓,卻都是轉瞬便消失在甬道內里。盧煦池臀瓣大張,花萼開闔站栗,肉道柔嫩堅韌。輾轉呻吟中,竟是將那脆弱的莓膜盡數(shù)榨碎了,殷紅果汁在穴肉中轉了一瞬,與淫漿草草混合,流出體外。
“舒服么?”他俯身舔舐紀元策腿間的一片狼藉,見那汁水與淫液將外陰染得如同胭脂霞漿,腹中火熱更甚,男莖被情欲吹得腫脹遒勁,筋脈根根暴起,纏繞在外,蓄勢夯發(fā)。
“舒……舒服……”盧煦池軟得直不起身子,全身像是被淫水浸成了濕軟的泥,只能在滋滋情雨中向后倚去,被紀元策護住后頸,才未重重磕在堅硬玉案上。
紀元策撥開盧煦池濡濕的發(fā)際,探了探鼻息,見溫度偏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