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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州小手工業出名,上至琉璃琺瑯,下至盆景剪紙,放眼望去,城頭巷口店肆林立,熙來攘往,熱鬧非凡。
任羲闕對這些小玩意兒不感興趣,卻總將盧煦池那句“五年未出宮了”記在心上,懷著補償一般的心理,不出一會兒就買了一堆小玩意兒。
他們此次是私巡,吃喝住行都不甚奢侈,下榻旅店也只是當地較為敞亮干凈的驛管。
暮色已至,那驛管分三種房舍,盧煦池在上房內守著任羲闕,剩下四名禁衛在中方內歇息。
中房上房只挨了一片薄薄的木板,任盧二人不自在地坐在桌旁,連那禁衛打水洗腳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月掛枝頭,紅燭冉冉耗著燈油。
酒肆已派小二將裝滿溫水的木桶挪到了上屋中,桶內還浮著幾瓣干花,盈著淡淡香氣。盧煦池干咳了一聲,避開了任羲闕毫不遮掩的目光,挽起袖子道:“我幫你來?!?
話音未落,任羲闕便一把將他摟近,一手握了盧煦池兩只手腕,剛打算剝了他的衣服,人卻一下子踟躕了。盧煦池哭笑不得,輕聲問道:“要做的事情都快宣之于口了,怎么突然良心發現了?”
任羲闕低聲道:“此前每次……都沒有問過你的意思?!?
這話將盧煦池的臟腑穿了個小孔,料峭的苦意循了這間隙,通通倒灌了進去。
盧煦池默然半晌,褪下了自己的衣服,又伸手替任羲闕解了衣帶。冰涼指腹劃過任羲闕的肩頸脊背,大片肌膚泛起了淡淡雞皮疙瘩。任羲闕知道他這意思——盧煦池常常在這種事兒上心軟。
隔音的確不好,他也知道盧煦池的顧慮,卻又忍不住這無聲的邀約,便斂了聲響,湊上前輕輕嘬著盧煦池的額角,又抱起他來,放入溫水中。
這桶只能勉強容得下兩人,熱水很快涌到桶外去。為了節省位子,任羲闕將他抱在雙腿間,用木杓舀了帶香的熱水,徐徐澆到墨黑細軟的發絲上。
桶中蒸汽彌漫,沉香玉屑奈李花磨成了粉末,盡數融在水中,又循著水汽蒙了二人的眼。
盧煦池雙手沾了皂液,輕輕在任羲闕濡濕的發際中摩挲,又按了按他的太陽穴,道:“明后日日程也緊,今天好好洗洗,再睡個好覺,才能養精蓄銳?!?
話正說著,卻感到身后手指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