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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還好,差點點小命都不保!」
經脈受創的柳無情此時仍是心悸萬分,再也不敢去想象那個「可怕的」女人。
「噗!」
正門邊的紙窗突然破開,一道迅疾的刀光飛速朝柳無情胸口砍去。這一刀的威力,比之擂臺上的江濤,足足高明一倍有余。
勉強只能看見一道黑色的高瘦身影,刀氣已然臨身。柳無情苦不堪言,竟然會有人選擇自己內腑受損時行刺自己,真不知是該榮幸還是悲哀。此刻的少年再不敢留手,來不及拔劍出鞘,只能無奈的勉強提起,就地往后翻滾,差之毫厘般堪堪
避過對手致命的一刀。
不待自己反應過來擺好陣勢,身側的窗戶又破碎開來,一道更為狠辣的劍光飛刺而來,直指柳無情的咽喉。
還有一個!
柳無情暗暗叫苦,全憑本能反應,再次差之毫厘的躲過對方勢在必得的一劍。
只不過,此時的他身后就是自己的木床,再也沒有后退的余地。
幸好,對手一擊不中,沒有再次出擊,反而是迅速合攏,一刀一劍分指兩個方向,斷去柳無情的所有退路。行刺的兩人似乎由于剛才全力的偷襲,變得有些疲累,暫時組織不了第二次的進攻,勉強算是給柳無情一個難得的喘息機會。
終于看清了對手!對面站著的兩人,一高一矮,兩人都是黑衣蒙面,不知身份。高個子的家伙,身材貧瘦,露在外頭的一雙眼睛充滿了莫名的憤怒,似乎與柳無情有著不可調解的仇恨一般讓他覺得莫名其妙。另外一名矮個子的刺客,身材玲瓏浮凸,一雙眼睛明亮動人,一眼就能看出是個年輕的女子。
幸虧!這兩人只怕還不知道自己的來歷,所以給了自己回氣的機會。里記載的心法,何等的玄妙霸道,短短的時間,不但恢復了剛才保命時消耗的元氣,竟連本來受損的內腑都已經得到一定程度的修復。而對面的刺客二人,仍是在微微的喘息。柳無情微微一笑,瞬間變得有把握起來。
「喂!江兄,雖然擂臺上小弟耍了你一道,不過江兄也沒必要想制小弟死命吧?」
好整以暇的柳無情看著眼前熟悉的身形,故意出言試探道。
誰料,高瘦男子竟是毫不推搪,立即肯定了柳無情的猜測,惡狠狠道:「臭小子,你破壞了我等好事,還莫名其妙的成了夫人的義子,竟還如此的輕松平常,可謂無恥之極!老子得不到的東西,你也休想得到!師妹,咱倆一塊兒上,將這小子剁成肉泥!」
言罷,兩人很有默契般同時出手,一左一右,一刀一劍,合圍柳無情。
功力差不多盡復的柳無情心中暗暗冷笑,幾乎立刻判斷出二人的真實修為,與自己相比,不在一個檔次。此時生死相搏,自然不可留手。柳無情吐氣開聲,眼見身形一晃,似是要攻向江濤,腳下生風,直踹江濤空虛的左側腰身。待江濤大驚對手竟有如此功力,慌忙變招相抵時,方知柳無情這一腳竟是虛招。
柳無情腳下不可思議的轉動出一道弧線,身體借地之力,竟是右掌逼向一劍剛剛刺空的女子刺客。
那女子料不到對手伸手竟玄妙如斯,頓時花容失色,竟是來不及做任何反應,被柳無情一掌著著實實的排中左肩。嬌呼聲中,柔弱的身體倒飛回去,直直的倒在柳無情的睡床之上,嘴角溢出的鮮血,立時將蒙面面巾潤濕。幸虧柳無情憐香惜玉,沒有痛下殺手,她的傷勢,才不至于致命。
「師妹!」
江濤一聲厲喝,雙眼冒出雪光,壓下一口悶氣,狠狠的一刀劈下柳無情的腦袋。
柳無情一聲冷笑,再次拔劍而出,似乎有默契一般,雙手握劍,瞬間架住對手一刀,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歷史再次重演,只是角色發生調換。狡猾的江濤竟然不顧自己同伴的生死,華麗的一刀不過只是虛有其表,借了柳無情雙刃鈍劍之力,反而飛速的從來路竄出窗口,遠遠遁去。
柳無情一陣愕然,收劍回鞘。實在沒有料到,世界上居然會有如此逃生跑死不顧同伴安全的小人,今日,真是長了見識。
看著倒在床上,虛弱得無力反抗的女刺客,柳無情大傷腦筋,不知該如何處理。江濤身份曝露,又是一擊不中,自然是有多遠跑多遠,這事要是稟報給玉卿心,不但沒有半點實際用處,反而讓玉卿心懷疑自己的來歷……只是眼下這個女人,是該殺還是該放?
「姑娘!你也看到了,江濤究竟是個什幺樣的人……在下與你無冤無仇,若是放了你,你該不會恩將仇報吧?」
一時心軟的柳無情,實在下不了手濫殺無辜,只好開導眼前的女子,打算助她運氣行功,恢復真元。找回……
「哼!你也不是什幺好東西。本姑娘算是看透了,男人沒有一個好貨!」
「呃……」
沒有料到這妮子竟然如此硬氣,自己好言相勸,反而招來白眼,柳無情哭笑不得。只是,吃了一癟的他也不怎幺生氣,反而不理女子的抗議,伸手按住女子胸前膻中要穴,準備運氣助她療傷。
入手感覺十分柔軟舒服,柳無情心頭一蕩。第一次如此直接的按住女子胸前軟肉,一股說不出的異樣感覺襲上心頭。自己的手掌似乎像是陷進了一堆柔軟的棉花堆里,又是柔軟,又是溫熱,說不出的舒爽,一時間竟忘記自己該干點什幺。
「你!無恥……」
女兒家敏感的羞處被陌生的男子掌握,年輕女子心頭羞怒萬分,急恨自己無力反抗,狠狠的瞪著長相俊朗帶著賤賤微笑的可惡男子,怒斥道,「快把你的臟手拿開,唔唔……本姑娘不需要你假好心!」
面對當前的局面,柳無情沒有半點經驗。腦海里自然而然的回蕩起面對玉卿心時產生的旖旎場面,原本就只是被強行壓制住的熊熊邪火,再次不受控制的攀升。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按倒她,將你的欲望發泄出來,狠狠的教訓這個不聽
話的女人!
「你、你想干什幺?無恥之徒,快點放手,呀……」
發現柳無情眼神不對勁的產生一股可怕的紅光,年輕女子本能的感到危險,努力的縮著纖弱的身子,心頭不住顫抖。
柳無情沒有說話,身為雛兒的他,全憑本能行事,顫抖的伸手去拉下少女的面巾,露出一副宜怒宜嗔的嬌美面容,只是這副美貌的容顏,如今卻包含著未知的恐懼。
見到少女竟是這般分外嬌美,柳無情的欲念更加濃烈,下身的肉根,竟是止不住在褲襠里跳動著,歡呼著。
沒有半點調情經驗的家伙,竟然先行動手將自己脫了個精光。然后才顫抖的伸手給少女解除裝備。
少女微弱的抗議,起不了半點作用,反而更增添了柳無情的樂趣。少女無助的扭動反抗,眼睜睜的看著那一雙可怕的魔手將自己衣裳一件件褪去,急怒萬分,又羞愧難耐,看著猶如癡呆兒般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畢露春光的少年,恨不得將他剝皮拆骨,實際上卻無可奈何。
「淫賊!你不得好死……呀,你抓疼我了!快、快點放了我,求求你!啊啊……不要再脫了!死淫賊,你、你事后最好殺了我,否則,就是追你到天涯海角,我張菁也要將你碎尸萬段!」
眼看著自己被少年剝成了可憐的小白羊,身體什幺羞恥的地方都被這個少年看了個夠,自知難以幸免的少女,清淚一行行泄溢,失聲痛哭出來。
柳無情又急又愧,平生第一次這樣對付一個陌生的女子,心頭萬般滋味;卻仍是無法抗拒體內那股只想發泄的邪火。眼前的少女玲瓏浮凸的動人胴體就擺在自己眼前,秀美的乳房,平實的小腹,還有夾緊的雙腿間那萋萋芳草……
不知如何下手的少年,竟然急的滿頭大汗,情急之下,居然無恥的哀求道:「張姑娘,求求你,讓我摸一摸你好嗎,我、我一定不會傷害你的。」
張菁差點被氣得背過氣去,這該死的少年,不但要奸淫自己的身體,還這般的羞辱自己,真、真不想活了。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雙目憤憤的盯著他,一聲不響任他施為。
柳無情心急如焚,自是沒有耐心等她回應,雙手顫抖著握住眼前那對如白玉羊脂般迷人的秀美乳房,細細的感受著與眾不同的滋味,竟似有些癡了……
等了半天不見少年有別的舉動,只是握住自己敏感的胸脯,雙眼癡癡的看著自己迷人的身體,張菁松了口氣的同時,卻莫名其妙的急切起來。這個該死的淫賊,究竟想要怎樣,又要奸淫自己,又不知道爭取時間,莫非還想要等觀眾來看幺……胸前雙丸被男人肆意的揉捏,疼痛中又帶著難耐的酥麻,明知不該有反應的少女,卻忍不住從嘴縫里透出一絲微弱的低吟。
這股難耐的感覺實在讓她要發瘋了。恍惚間,自己緊閉雙腿保護內的蜜處,竟然有了一絲潮意……
捏了半天奶子,卻又不知道該怎樣進行下一步才不會引起少女反感的柳無情,心頭又激動又急切,一邊揉捏著令自己愛不釋手的雙乳,一邊誠懇萬分的哀求道:「張、張姑娘,不知為何,在下真的好想要你……我,我是第一次對女人有這樣的想法,不是想傷害你,求你不要恨我,我只想要你……」
羞憤欲絕的少女芳心突然產生一絲異樣,眼前的少年急的滿頭大汗,不死假裝的做作,莫非當真沒有……他、他只想要我,這、這是什幺意思?人家此前和他素未謀面,怎幺能做這般……嗚嗚,死淫賊,你不得好死!
等不到少女回復的柳無情嘆一口氣,自知又要奸淫人家,又要人家心甘情愿,實在無異癡人說夢,只好自己動手了。
「張姑娘,希望你別怪我,占有你后,我、我會負責任的……呃,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說話間,柳無情撤下把玩雙乳的手,不怎幺費力就打開了少女柔軟嫩滑的雙腿,一道令自己心頭直跳的粉紅色溝壑呈現在眼簾。仿佛扇貝一般,外唇白嫩中帶點粉色,中間緊閉的縫隙,泛出耀眼的嫩紅艷光。一小部分無法隱藏的蜜肉偷偷探出頭兒,可愛的蜜肉上散布著微微的濕氣……
「啊!」
緊張萬分,羞怒不堪的少女想并攏雙腿卻無能為力,最后的羞處也盡收少年眼底,張菁的心兒近乎絕望。
突然間,一條火熱堅硬無比的棒狀物體出碰上自己神圣無比的蜜處,少女一下子緊張得渾身緊繃,她本能的覺察到那是什幺東西。那、那就是男人該死的——肉棒!
柳無情欲火焚身,也顧不上少女無力的哀求,竟無師自通般手握肉棒兒碾磨著少女無比柔嫩的蜜穴,將之磨出一股一股迷人的玉液。那道粉色的縫兒,也悄悄的打開出手指般大小的口兒……
應該就是這里了!柳無情暗自捉摸著,肉龜兒迅速抵上那道開口,只覺得渾身一顫,少女神秘的穴口,居然隱隱帶有一股吸力……
柳無情一咬牙,最后看了一眼含怨帶悲的少女,心中默念一聲抱歉,腰間發力,狠狠的一杵!
「啊!」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痛哼,張菁似是被獵人射中的天鵝一般死死的揚起脖子,清淚不止的順著臉龐流下……
堅挺無比的肉棒輕易就突破少女那道脆弱的肉膜,一插到底,狠狠的撞在少女的花芯上。蜜道窒肉死死的箍住熱情無比的肉棒,箍得肉棒都隱隱作痛。
看到淚水飛灑的少女痛苦不堪的模樣,本無經驗的少年一陣激動下,竟感覺整個人都快要酥麻了,就是這短短的插入,卻將要到發射的邊緣。柳無情又急又害怕,像是要做錯事一般,不理少女哀求,抱著少女不盈一握的纖腰,狠狠的律動腰桿,飛快的在少女蜜穴里一陣狠狠搗弄。
「啊啊,痛……痛死了……啊,求你!求你……殺了我吧……」
不堪受辱的少女咬牙抵御著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還有一絲絲讓自己心驚肉跳難以適應的酸脹酥麻,只覺得自己下體快要被恐怖粗長的肉棒給捅穿了。
「啊!好舒服!不——我不會殺你,甚至不會傷害你,我要占有你,要你成為我的女人!」
初嘗性愛滋味的柳無情幾乎爽得飄上了天,大聲的宣布對少女的占有時,大汩大汩的滾燙陽精,一丟不漏的激射在少女豐美柔軟的花芯里……
「啊……」
「不!我永遠不會做你的女人……求求你,殺了我吧!」
「不,我就要你做我的女人!」
倔強的少年體會到那種欲死欲仙的滋味,死死的摟住身下的女人,一刻不停的舔食著少女臉上的熱淚,突然吻住少女濕軟的嘴唇。
無辜的少女滿以為折磨就要結束,誰知,仍插在自己體內的男人生殖器,竟然又一次堅硬起來。
于是,簡陋的柴扉遮掩不住房內的春光,偷偷地溢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