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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其它想說的了嗎?
看對方不明所以地微怔,林晚風笑了笑,換了種說法輕輕問:有沒有其它想要的東西了?真正要送的,可還沒送出去呢。
白羨張了唇,估摸原本想回答沒有,但看他的表情,又識趣地閉上了。實在不知道該評價乖覺好,還是評價遲鈍好。
實際上,林晚風也沒做過這種事,只是平心而論,覺得氣氛總不在那個調兒,他很無奈。
凝滯間,眼角瞥到旁邊插在瓶里的兩支桃花,已經開得七七八八,蕊都吐了出來,五個瓣兒張開到恰到好處,昏黃的光影里看出來像是胭脂色一般,嬌妍無比,便突然萌生了一個想法,于是隨手伸過去拈了一朵下來,往白羨鬢邊撫了撫。
對方愣了一愣,他先笑了出來。
這小子天生就白,常年呆在家里更是沒有曬黑的時候,五官長得也不是武將的那種野蠻粗獷,相反很是斯文秀麗,鬢邊簪朵花兒,還真是人比花兒嬌。
白羨見他笑,忙伸手把花摘了下來攏在掌心,嘴唇抿了抿,略不情愿地輕輕道:晚風。
瞅這小樣委屈的。好在氣氛終于活絡了起來。林晚風莞爾著,伸手去撫對方的發,順了幾下,手指夾了夾,暗搓搓就把對方的束發帶子給解了。少年驚覺抬頭的一瞬,發絲流過他的手指泄下,烏泱泱的,手感很好。烏發披了滿肩滿背,一時之間陽剛之氣減淡,顯出一絲間于少年和青年之間的陰柔美來。
可能終于察覺到或者說明白過來什么,白羨看著他將嘴唇啟了啟,吐出兩個字:晚,風?
林晚風慢慢彎下腰,手指挪了挪撫過對方眉眼,嘆了口氣道:傻瓜。傻瓜,你,不想要我嗎?
湊得這么近,連呼吸也交錯,他目光忍不住下移,落在少年淡粉色的唇瓣上,這一刻,終于不想管其他的,再湊近一些,垂目吻了上去。
對方的眼睫長的能刮著他臉,偏生還眨了好幾下,直到他想伸手去捂,才掙扎著閉上。
白羨被他推到榻上時,仰了脖子,唇瓣分離,不禁從喉間輕喘了一下,便這輕輕的一口氣,忽然點著了他心頭的那把火。他湊過去看了看,吻落在少年的右額,那處被認作瑕疵的刺字。眉上的細毛刺刺的,癢癢的,在他唇下皺了皺,連帶著身子也顫了一下。他曉得是自己故意的,但他真的想這么做很久了,譬如捋逆鱗,順反骨,他明白有危險,卻仍是想告訴對方,無須在意這個,他愿意吻這處,如同他想吻對方嘴唇一樣。
縱使分不清,這是以哥哥的口吻,還是以的口吻,來凝聚的這寸憐愛。
身子升騰起熱意,御寒的厚重衣物顯得多余起來。林晚風伸手探至對方襟口,還沒有探進去,驟然一停,身軀向上撐了撐,問道:子慕,曉得這是怎么回事嗎?
白羨胸膛起伏,睜開眼,眼神略帶迷離,盯著他看了他好久,這才平復下來,定了定神,回答:應當曉得的。我在軍營里時,見過。
他原本打算著若是對方回答不曉得,他就說便由我來教,若是對方回答曉得,他就說那便一起試試,然而他瞧著對方的反應,這回答方式,正直嚴肅到讓他突然覺得這口憋了兩個多月的情緒,出不來了他這錐子也戳不破的老臉皮,在這一刻掛不住了,他回答不出準備好的答案,只好在這一刻臨陣退縮。
幸好不是什么非此時不可的事。
咬著唇頓在那尷尬了一會兒,欲起身:我,要不還是再緩緩
晚風,袖子一緊,他被扯了回去,下方,白羨有些委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