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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下眼,問道:晚風,我我是不是很不解風情?
廿二,相就
這神來一筆的一問倒是把林晚風給逗笑了,噗地笑出聲來,之后,為難地對著人看了半晌,低低笑嘆:也許我本來就沒什么風情,跟你沒關(guān)系。
白羨張了張嘴,然后下定決心般道:不是我不解風情,我知道。語氣嚴肅到讓人懷疑這孩子在給自己定罪,晚風,一直很有風情的。后一句有點扭捏,但還是老老實實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林晚風一時間真是哭笑不得,不曉得該拿這家伙怎么辦才好了,只好低下頭去與少年兩個額頭抵住,呼出口氣吹動了垂在對方額前的自己的碎發(fā),輕輕道:傻瓜。
手掌攏了那臉龐,過一會兒拇指忍不住順下來,去摩挲對方柔軟的唇角。這不自覺的,帶著狎昵和挑逗的小動作。
接下來,他完全沒有想到的濕軟的舌舔了他指尖,甚至不是舔一下就好,而是中途挪動了一番,他一抖,剛好瞧見紅潤的舌尖退回去的一瞬。隨后,手腕被捉住,潮熱的掌心熨貼著他衤果露的肌膚,生出更難以言喻的暗示來。
這算是某種回應(yīng)了嗎?這家伙,明明也不是完全不懂風情嘛。
林晚風閉了閉眼,再睜開,伏下身去:那就這樣咱這位置,不變了?
他見對方似懂非懂眨了下眼,然后似懂非懂地點了頭,頓時覺得有些罪惡。但是罪惡歸罪惡,他仍舊按照想好的,從懷里掏出那盒特地從鄔梅那里買來的軟膏放到枕邊,以備一會兒取用。
說實話,這東西并非特供兩人里的某人使用,畢竟白羨若想主動,他可打不過,也不想打過,兩個男人家家的,床第間就不矯情了。只是這便宜,不占白不占。
倒是白羨這孩子,有了方才那一下做鋪墊,果然并不如看起來這么純潔無知,起碼是個會喘息會熱乎的人,不是段不會動沒反應(yīng)的鈍木頭,雖說,有那么點僵硬這里林晚風承認,自己也是僵硬的任誰在做什么要緊的嘗試時,都會緊張的。
好在人都知道循著本能走,特別這本能里帶入了太多情愫和情緒的時候,尤其強大
當對方瞇著那雙水汪汪的含著淚的眸,于壓抑低喘里間念著他的名,雙腿不由自主將他夾緊時,他覺得說不出的圓滿。
不是不痛的,他知道,連他都被弄得很疼只是,在相扣的指縫間,在沉默相匯的眼神里,無聲浸透著一種比本能更強大更柔韌的心情,叫心甘情愿。
這一夜熱與痛,歡與合的糾纏,其結(jié)果就是導致早上林晚風起晚了。
這倒不是大問題,問題是,子慕這孩子,發(fā)燒了。
林晚風很歉疚地摸了少年的額頭,心里默默自責,然白羨自己反而很淡定,幾乎可以說是用一種老生常談,老氣橫秋的語氣說:在軍營里,兵士們手腳不細致,條件又不好,這樣的事時有發(fā)生。他們來告的病假,其實我都知道的。
林晚風聞言頓了頓,他發(fā)覺說到這些在行或者相熟的東西,對方的話自然就多了,他一哂道:你倒是很親民嘛,連這種事情都知道。
白羨的目光挪到他身上,瞅了一會兒,略微歪了頭慢慢說:早知道就再了解得細致些了可惜,我在遇見表哥你之前,并不曉得原來自己也喜歡男人。說完還眨下眼,仿佛真的略帶困惑。
林晚風估摸著這孩子并不知道情話該怎么說,興許正是不會說的人,說出來才這么實誠,這一記深深戳到他心窩里,弄得他淡定不能,只覺得一顆心在胸膛里噗噗亂跳,手腳都不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