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豆腐蓋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前全都住在一個四合院內,李香蓮雖然極其重男輕女,可怎么都會稍微控制控制,可是現在他們一家自己住了,也沒人看著他們了,她就開始變本加厲地欺負幾個孩子。兩個大一點的閨女,幾乎承包了家里所有家務,而且有一點干不好,就會被李香蓮一頓毒打。
小閨女才一歲,根本不懂事,可是她已經知道害怕了,只要李香蓮過去,她就立刻安靜下來,完全不敢吱聲,小小的孩子,哭都不敢,有時候不小心尿到褲子里了,就趕緊去找姐姐,生怕李香蓮看到。
穆君輝以前覺得幾個女兒不聽話,李香蓮偶爾打兩巴掌也沒事,教育孩子嘛,總少不了這些,可是現在他們搬出來之后,他才發現李香蓮這么多年已經很壓制自己了,現在她成了一家之主,簡直就是個暴丨君,就連穆君輝也是生活在她的淫丨威之下。
然而張翠花卻根本沒心思聽穆君輝的嘮叨,她心里一直想著怎么才能弄到錢,怎么才能過去這一關,如果過不去,他們一家要怎么辦?
“二嫂啊,你去幫我說說香蓮吧。”
張翠花努力拼出一個笑容說:“君輝啊,這是你們的家事,我一個外人真的不好說話,到時候弟妹要是生氣了,我就里外不是人,你說對吧?不過我相信弟妹還是疼幾個閨女的,言喜都十歲了,多乖巧懂事啊,言柔也好看……”
“唉,你別說了,言柔就是因為長得好看,更加被你弟妹欺負,她看不慣別人長得好看,可你說言柔有什么錯,對吧?”穆君輝愁眉苦臉地說。
“就是就是,哎呀,君輝啊,天色已經不早了,我們也先回去了,你回頭自己好好說說弟妹吧?!奔热灰坏藉X,那么張翠花還有什么必要留在他們家?聽穆君輝訴苦,看李香蓮打孩子嗎?
張翠花說罷,急匆匆去里間拽起穆君耀就走了,而穆君耀看張翠花這么著急,還以為她已經借到錢,所以痛快地跟著走了,路上他才知道怎么回事,隨后他便開始渾身發抖。
該回家了……
家里要是有人催債,怎么辦?
“翠花啊,翠花啊,我可怎么辦,我要死了,我的手要被剁去了,嗚嗚嗚……”
一個將近一米九的大男人就因為害怕,哭了起來,那沒出息的樣子,惹的張翠花又是一陣厭煩,她沒想到自己竟然嫁給了這么個玩意,所以她猛地把穆君耀推開,陰狠地說:“活該!”
“對,我是活該,我就不應該賭,可是現在事情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翠花,你說我能怎么辦?嗚嗚嗚……”
“你給我閉嘴,再敢哭一聲給我聽試試!你哭一聲,我踢你一腳,你再哭一聲,我就再給你一腳。我可不會慣你毛病?!?
“好好,可是錢怎么辦?”
張翠花沉默了,可是又氣不過,于是上前狠狠踹了穆君耀三腳后說:“還能怎么辦,去找司羽唄,不然誰能一下拿出一千塊?能拿出來的都是大款,全京市才有幾個大款?”
穆君耀臉色一僵,因為他在司羽面前,以前都是“帝王”,可是現在在她面前,穆君耀覺得自己成了一捆快要蔫死的雜草,一點地位都沒有。
“你弄這小樣干什么?你以為我想去?我每次看到司羽那張臉,都恨不得撕爛它,我x你大爺的,沒想到分家了我還要因為你低聲下氣。分家的時候我們家可是一共分了五萬!我x你媽了個x的穆君耀,如果借不到錢,你他x的就干脆把手剁了吧?!?
張翠花也是氣急了,她怎么都想不到穆君耀竟然受不住誘丨惑,竟然又去賭了。
當天張翠花檢查錢的時候,肺都要氣炸了,穆君耀則因為心虛,到了半夜才敢回家,然而張翠花哪兒會輕饒過他,拿過搟面杖就是一頓打。
然而三天之后,十幾個拿著砍刀的壯勞力沖到他們家時,張翠花才知道,穆君耀不僅把那兩千塊輸了,還又多輸了一千塊。
當時張翠花只覺得天都要塌了,她深呼吸好幾口,才讓自己沒厥過去,而那十幾個壯勞力將穆君耀的手按到桌子上時,她又擔心了,只能求著他們寬限幾天。
最后他們又給了三天時間,而今天已經是最后一天了,張翠花估計現在他家里肯定等著十多個男人,如果拿不到那一千塊,穆君耀的手可能真保不住了。
越想越是郁悶,張翠花回頭兇狠地瞪向穆君耀,說:“到了司羽家,你給我老實點,現在是我們在求他們救命,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再給我弄那個趾高氣昂的爛樣子,那你就等死吧,我救不了你。咱們的夫妻情分也到此為止了,反正我跟你過不下去?!?
穆君耀早就嚇得兩股戰戰,趕緊點頭哈腰地諂媚說:“翠花,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到時候他們叫我下跪、磕頭,我都能干?!?
“他x了個x的掃把星,我上輩子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了,真是倒了血霉了,穆君耀,我告訴你,這次就算你把錢還上了,以后也永遠別想拿到一分錢了,咱家的錢你永遠別想碰!”
“我,我知道,以后我工資全都交給你,一點不留,好不好?”
兩個人就這樣一個罵罵咧咧,一個畏畏縮縮地來到了司羽家,在這之前,他們先經過了他們自己住著的四合院,兩人生怕弄出什么動靜被那些壯漢捉住,所以悄咪咪的,躡手躡腳地進了司羽家的四合院。
進去之后,司羽正坐在一旁,她家的保姆秀云和王大嫂一起在洗衣裳,兩人都用著胰子,那胰子老大一塊,讓張翠花一看就羨慕得厲害,她家里雖然也有胰子,但是一直舍不得用,而且她都是一小塊一小塊買,哪兒像司羽用的這么奢侈。
然而心里再如何不平衡,也都是穆君耀造成的,張翠花總歸也怪不到司羽身上去,雖然她和司羽也一直不對付,但是相比較楊箐箐,張翠花現在覺得司羽要可愛多了。
笑瞇瞇走上前,張翠花說:“嫂子,王大嫂,你們洗衣裳呢?”
司羽、秀云、王大嫂一起抬頭看向張翠花,司羽問道:“有事?”
司羽口氣可不算好,張翠花后面的穆君耀心里雖然都是氣,但也不得不堆了一臉的笑說:“大嫂啊,不要這樣說話,我們怎么說都是一家子,我和君明大哥一起長大,這么多年來感情也很好,你說是不是?”
司羽冷然看向穆君耀,反問:“感情很好?什么時候的事情?我怎么沒聽說過?”
穆君耀臉上窘然,張翠花趕緊說:“大嫂啊,不瞞你說,這次我們確實有事找你,咱們能不能屋里說去,這里……都是外人,我也不好開口?!?
張翠花說罷,王大嫂和秀云對視一眼,沒吱聲。
司羽卻反駁道:“外人?王大嫂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幫著我,他們兩個孩子把我當親嬸子,他們一家人對平平、安安都像是真的親人,這么多年你們干嘛去了?哦,對,你們忙著觀看穆君明和楊箐箐打情罵俏,對吧?你們會記得有個嫂子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熱中?別逗了,張翠花,要說外人,這里的外人就是你和穆君耀。”
司羽直呼其名,張翠花和穆君耀臉上都是壓抑的憤怒,可是有求于人,他們只能忍著心頭的不爽,滿臉諂笑。
“大嫂,當年我真的不懂事,可是現在我懂了,你就給我一個機會好嗎?咱就算不是親戚了,也算是鄰居吧,我們進屋好好談一下可以嗎?”張翠花微微低頭,似乎很是恭順。
穆君耀也跟著說:“大嫂,我錯了,當初我眼瞎心盲,看不穿很多事,但是現在我清醒過來了,大嫂,求你了,咱們先私下談一下,行不行?”
司羽微微蹙眉,有點疑惑,這倆人這是不正常啊,竟然會這樣低聲下氣地來求她,可是司羽不記得小說中有這些情節啊,那他倆這是要干嘛?
也有點疑惑,司羽想了想說:“談一下可以,私下就算了,你們信得過我,我還信不過你們呢,要是你們倆一起上來要打我,那我還懷著孩子,豈不是很吃虧?”
張翠花和穆君耀臉上又是一窘,司羽接著說:“秀云和王大嫂對我來說都不是外人,有什么話可以在這里說?!?
張翠花看司羽死了心不單獨跟他們談,只能想了一想,有點艱難地開了口:“大嫂,君耀他前段日子迷上了賭丨博,幾個月時間把家里五萬塊,輸了四萬八。我們也沒辦法,加上那邊房子出了問題,只能先搬到這邊來住,畢竟這邊租金少一點??墒?,唉……”
張翠花長嘆一聲,穆君耀在她身后,頭深深埋下去,似乎也覺得沒臉見人。
張翠花接著說:“唉……沒想到君耀竟然受不住別人蠱丨惑,又去賭了,而且還是偷了家里剩下的兩千塊。我現在手里一分錢都沒了,要真是這樣也還不要緊,我們緊緊巴巴地過日子也成,可是沒想到,君耀竟然還多輸了一千塊,這真的要了我的命了?!?
司羽眉心微微蹙起來,看向張翠花身后的穆君耀,他現在看上去更加猥瑣也更像一只大蝦了。
張翠花發現司羽動容,趕緊再接再厲:“大嫂,你不知道,三天前,一群男人手里都拎著這么長的看到,就想砍了君耀的手啊,我好說歹說,讓他們寬限了幾天,可是一千塊啊,我怎么才能弄到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