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當德里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江敬言這個時候才算是醒過來了。
他皺著眉睜開眼,手機就在被窩里,借著屏幕的光能看見上面的短信。
居然都十點多了。
他居然睡了這么久。
江敬言倏地坐起來,使勁按了按額角,掀開被子去洗漱。
等他洗漱完畢下樓的時候,就見到楊彎也沒去上班。
她不但沒去上班,還系上了圍裙,化身廚娘。
“起來了?”瞧見江敬言,楊彎笑容明媚地說,“早上好,睡得好嗎?”
江敬言驚呆了,楊彎這副樣子他還是第一次見,念書的時候她可能有心也沒機會演這出,畢業之后結了婚又成長了不會演這出了,所以他真的是第一次瞧見她這副模樣。
“你這是……”江敬言愣了愣,先疑問了一下,隨后才反應過來,含含糊糊地回應了她的問題,“嗯……睡得很好。”
“我今天給吳阿姨放假了,打算親自給你做一頓早餐。”楊彎指著餐廳的方向說,“快去坐吧,我都熱了好幾次了,沒想到你會這么晚才起來。”
江敬言沉默了一會,說了句“我也沒想到”,便在她的眼神驅使下走向了餐廳。
楊彎的媽媽是四川妹子,燒得一手好川菜,爸爸是上海人,又燒得一手美味的上海本幫菜,兩人的廚藝都相當之好,那么在父母的熏陶下,楊彎的廚藝當然也差不了。
她知道江敬言喜歡吃什么,之前父母來的時候給他們做飯時提到過,江敬言喜歡吃清淡的,和她的口味完全相反,所以她便做了一桌子清淡的早餐。
說實話,賣相和味道都很好。
江敬言一直都知道楊彎的廚藝很好,但他們結婚前后就開始創業了,有時間下廚的機會著實不多。今天能吃到她親手做的一餐,讓他連會議遲到這件事都不那么介懷了。
反正有傅晴和其他主管在,總歸不會出什么大問題就是了。
做好了心理建設,江敬言就開始非常認真地吃早餐,每道菜他都要吃上一點,吃得細致又專注,這讓楊彎這個廚師很有成就感,十分期待地問他:“好吃嗎?”
江敬言很嚴肅地說:“好吃,比吳媽做得更好吃。”
這夸獎可以說層次很高了,吳媽作為一名優秀的保姆,做飯的手藝在整個江城都是數一數二的,不然也不能在江家做這么多年。楊彎不覺得自己做得比吳媽好吃,但……情人眼里出西施嘛,他會這樣想也很正常。
有點臉紅,還有點小驕傲,楊彎坐在椅子上,自己壓根沒心思吃飯,只直勾勾地盯著江敬言。
江敬言前面還能從容自處,但很快就有些不自在了,后面還險些被嗆到。
楊彎見此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為很“花癡”,輕咳一聲匆忙轉移話題道:“對了,還沒問你,酒店的事情解決得怎么樣了?”
說起正事,江敬言的臉色好看了不少,他如實說道:“傅晴找了私家偵探,發現了那名違規保潔員在事發之后曾私下跟曝光新聞的自媒體接觸過。”
楊彎微微睜大眼睛:“難不成他們是串通好的?會不會是誰故意聯合他們來黑酒店的?”
江敬言嚴謹地說:“目前還沒有確鑿的證據,不能肯定地這樣說。不過那名保潔員和對方見面時鬼鬼祟祟,不難猜測這其中肯定有問題。有了這條線索,查清真相只是時間問題。”
他說只是時間問題,也真的只是時間問題了。
這之后沒幾天楊彎就看見了新聞,江庭集團召開發布會,對前不久集團旗下連鎖酒店遭遇的衛生丑聞事件做了詳細解釋,并透露了些許證據。
近日里所發生的一切其實都是一場蓄謀已久的不正當商業競爭,江庭一直以來的對頭酒店親手策劃了一切,收買了江庭內部的保潔員和自媒體,演了一出戲給大眾看,只是為了爭搶與江庭在國內的市場份額。
到目前為止,江庭集團已經以不正當競爭、擾亂市場秩序為由起訴了對頭公司,并將封存的證據遞交給了法院,清白之詞甚至都不需要法院判決出來,就已經回到了江庭身上。楊彎之前壓根不敢看評論,可現在不一樣了,她不但要看,還要匿名發幾條,好好地替江庭喊喊冤。
就在她認真寫評論的時候,余光忽然瞥見一條八卦,她愣了愣,停下打字的動作用鼠標打開了那條八卦,它也是江庭集團新聞下面的評論之一,但討論的內容不是新聞內容,而是江庭集團總裁江敬言,這會兒主評論下面已經跟了幾百條評論了。
他們不單單在討論江總的顏值,更在討論他的家庭,要不然楊彎也不會在意。評論下面夸江敬言長得一表人才一看就不像壞人的太多了,不差這一條,她會關注這條也是因為這條下面有人跟帖在說——這位江總已經英年早婚了,據說他老婆就是某時尚雜志的總編。
???
這個人好像有點東西,知道得不少啊。
不但楊彎這么想,其他人更是這樣想,這條評論很快就火了,好多人來追問是江敬言的妻子是哪本時尚雜志的主編,發出評論的人倒是沒有更多回復,但架不住網友人多力量大,他們很快就篩選出了幾個最有可能的人選,一一排除之后,楊彎的大名出現在了評論里,并且是點贊最多的。
楊彎的臉漸漸紅了。
她用手背貼著臉,看了一陣就看不下去了,以她對新聞這種東西的了解,這個消息過不了多久就會被炒起來,那些自媒體營銷號添油加醋地一說,搞不好還會上熱搜。
楊彎直接關了電腦,拿著車鑰匙提前下班。
她沒回家,而是去了酒店找江敬言,他們不是公眾人物,一直以來也對私人生活保護得很好,她是不記得之前,不確定隱瞞婚姻關系的事是他提出的還是她提出的,所以她覺得有必要提醒他一下,看看他對曝光關系的態度是怎樣的。
如果他不愿意,那他們就該及時找人把那些八卦熱點撤下來,如果他愿意……
如果他愿意……
他會愿意嗎?
其實她還……挺想公開的。
喜歡上一個人,就很想讓全世界都知道他是她的,她不知道二十五歲的自己是怎么想的,反正現在的她對這一切沒有恐懼和什么深思熟慮,她只是單純地覺得沒什么好隱瞞的,堅定地想要給他打上她的標簽。
她到酒店的時候先遇見了傅晴,傅晴沒看見她,因為她正被人纏著。
一個看上去五十多歲,穿金戴銀,氣質十分暴發戶的中年女人攔著她,正不厭其煩地對她說著什么。傅晴皺著眉,看起來有些為難,但還是勉強自己站在那聽著。
楊彎看了看周圍,其他工作人員都避嫌得躲開了,沒人上去給她解圍。
中年女人嗓門很大,不用離太近也能聽見她在說什么,她在給傅晴介紹男朋友,男方似乎還是她的兒子,她真是將自己的兒子夸得天花亂墜:“我兒子今年雖然已經三十七歲了,但長得還是一表人才非常年輕的,他個子吧不算太高,但配你綽綽有余了,小晴你不穿高跟鞋大概一六五吧?那你以后就別穿高跟鞋了,這樣你們倆站一起就差不多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