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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院的學生自作主張的提出了進門的條件,那么這些圣人學生反而真的會去遵守,哪怕門打開,他們也不會踏入一步。
當門外的答案傳進來,門內的學生肚皮都笑疼了。
“看吧看吧,我就說他們是騙子。”
“誰教你們鐵球先落地的?”
墨千機也愣了一下,“居然不對么?”
甘辛已經往樓上跑了,“我去給他們演示演示,免得他們輸得不服氣。”
正好,這一課柏哥兒剛好教的他們,做實驗的道具都在。
外面的人也有些詫異地看著,眼前的塔大概在五樓的位置,推開了一個小窗子,窗子很小,只伸得出來兩只手,這是當初設計的時候為這些學生的安全著想。
聲音從上面傳來,“看清楚了,我右手是鐵球,左手是一兩銀子。”
“等會將我的銀子放門口。”甘辛還補充了一句。
“下面的人讓開一點,別被誤傷了。”
這才兩只手同時松手。
曾經在世界上引起軒然大波,顛覆了不知道多少人認知的著名實驗,就呈現在了眾人眼中。
陳柏和齊政來的時候,也正好看到了學院的學生正在出的這道題,在他們沒來之前其實已經出了好些道題了,只是到現在還沒有一人能進得去這門。
陳柏和齊政一來,學院的學生這才氣勢洶洶地將門打開,“柏哥兒,皇子政你們終于來了,我們施計將這些騙子拖住了。”
“抓了他們去見官,我們大乾律可不是白立的。”
陳柏都忍不住有些尷尬,這怕不是一個見面的好時機。
不過,來的路上,陳柏也將情況了解得差不多了,這些圣人學生有求于學院啊,但又被“學院的規矩”給攔在了門外。
眼睛一動,這是好事啊。
一般來說,圣人學生身份高貴,哪怕是齊政都要以禮相待,但現在的情況是,學院的學生以一種怪異的方式壓制住了對方,反而將彼此的處境對調了過來。
想了想,走了過去,“在下陳子褏,學院學生,老師不在期間,學院一切事物暫時由我代理,不知道各位圍著學院是為何?”
有些明知故問了。
有人站了出來,行了一禮,將手上的書一展,“敢問這書籍可是貴院所出?”
陳柏點了點頭,不承認不行,這事兒根本瞞不住,去找那些幫忙抄書的書生一問就能問個清楚,這些圣人學生或許在大乾沒什么勢力,但要做到這一點還是沒有問題的。
陳柏的回答,讓一群人有些騷動,也有些激動。
誰也無法形容他們當時看到這些書時的心情,也無法理解,他們看到斷篇的地方的恍然若失,那種他們為之追求一生的圣人學術就這么從眼前消失了一般,明明伸手一抓就能抓住的,可偏偏書上的內容就這么斷了。
他們看書時有一種豁然開朗之感,疑惑很久的不解的問題似乎也突然間茅塞頓開,如同醍醐灌頂了一般,可就差那么一點點,他們就能融會貫通他們的圣人之學的時候,書上的內容沒有了。
所以他們現在的心情可以想象。
果然,這些人有些急切的立馬道,“我等的真實身份想必閣下也知道,也就不繞圈子了,我等想進學院一觀學院內的藏書。”
要是在其他地方,他們提出這樣的要求,對方恐怕已經欣喜若狂了吧,定會有一種蓬蓽生輝的感覺,加上被這么多圣人學生光臨,恐怕也要天下出名了。
可……
陳柏面露難色,“以各位的身份,按理讓你們進去一觀也是應該的,只是……學院有學院的規矩,剛才你們也知道了,非本院學生,得答對學院的問題才能入院,現在老師云游四方去了,作為學生,我倒是不能破了規矩,你們的要求,這就有些為難了。”
陳柏的言外之意,規矩就立在那里,你們進不去也不能為難人不是。
而且這門靠本事就能進,你們自己進不去,還想走后門,是不是有些和你們的身份不符。
一群人:“……”
都是圣人學生,哪怕平時平易近人,但在學術上,那也是不肯認輸的,驕傲到了極點,現在卻連人家學院的門都進不去,人家也說了,想進門先答題就是,合規合矩,各憑本事的事情。
陳柏身后,一群學生眼睛直眨巴。
有些傻眼,什么情況?
甚至滿臉的疑惑不解。
看柏哥兒的態度,這些人該不會……該不會真是圣人學生吧?
可為何連他們的題都答不出來。
小小的心靈有什么東西開始動搖了。
陳柏說了一句,“抱歉,規矩就是規矩,至少我破不了,如果……如果你們真答不對題,不妨去找我的老師試試,規矩是他立下的,或許他能網開一面?”
這話就有些往傷口上插刀子了。
陳柏又補充了一句,“學院建立在皇子政的封地上,皇子政也是學院建設的資助者,他倒是有權利帶人進去,各位也可以往這方面想想辦法。”
說完頗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齊政。
齊政嘴角稍微上揚了一下,開口道,“我雖然是學院的資助者,按理學院也是我的資產,但畢竟是山君立下的規矩,我也不好輕易的這么破了。”
然后話風一轉,“這樣吧,如果各位的學派肯入駐我大乾,在我大乾應證你們的圣人之學,我倒是可以破這個例帶你們進去觀看學院的藏書,如此相信山君也不會有意見。”
這些圣人學生也不傻,立馬反應過來,皇子政這是想利用他們贏得皇子大比。
可大乾出了那么一起滅圣道的事情后,幾乎所有圣人門徒已經形成默契,不會再入駐大乾,因為誰也不知道會是個什么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