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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陳柏得到消息的時候,也驚訝得下巴都差點掉地上了。
不行這事情他得去找齊政商議商議。
結(jié)果一出門,滿街的百姓已經(jīng)議論瘋了。
“聽說了嗎?那剛?cè)腭v喜來客酒家的窮酸書生,居然是諸子百家陰陽家門徒,圣人學(xué)生啊!”
擲地有聲,一語驚起千層浪。
“剛才巡邏司的人查外鄉(xiāng)人,剛好查到這窮書生身上,這書生連個路引都沒有,也不知道是怎么進入上京城的,巡邏司的人本來是要抓人的,結(jié)果這人拿出了一個奇怪的牌子,巡邏司別說抓人了,還得恭敬一番。”
“結(jié)果一問,這窮書生居然是陰陽家的圣人學(xué)生,你說說誰能想得到啊。”
“嘖,我給你們說,我剛才是從西市那邊坐公交車過來的,那邊也發(fā)生了差不多的事情,一個路邊寫書的先生,被查出是雜家的圣人學(xué)生。”
“嘶,我那邊也查出來一個,法家的。”
“我那邊那個是兵家的。”
“……”
什么情況?
突然之間,甚至都沒有給人任何反應(yīng)的時間,諸子百家圣人門徒就像一夜之間從上京城中冒出來了一樣。
上京城的百姓是要多懵逼有多懵逼,“不是說這些圣人門徒都不肯來我們大乾了嗎?怎么突然之間來了這么多?”
“誰知道,平時這些圣人學(xué)生,身份高貴,難得一見,結(jié)果我們上京城居然來了這么多。”
“嘖,要不是這衙門和巡邏司突然查人,恐怕還真沒人知道他們的身份。”
“可不是,來了又走了都沒有人知道。”
“但圣人門徒齊聚,也總得有個原因吧?你們說會不會和皇子大比有關(guān)……”
陳柏聽著討論,說實話也有些想不通,他的那些各別派的書籍不是沒有賣出去么,消息都沒有傳出去,這些圣人門徒又是怎么被引來了?
還真是稀奇事情了。
陳柏在去齊政那里之前,先去了一趟書鋪子。
去干什么?當(dāng)然是去將自己撒出去的那些書全部又買回來,因為圣人門徒來得比他想象中多太多了,要是他的書被泄露出去,不知道會引起什么軒然大波。
就是自己買自己撒出去的書,實在有點讓人心塞。
摸了摸荷包,心疼死他了。
陳柏安慰自己道,“沒事沒事,全部搬學(xué)院去,就當(dāng)藏書了,學(xué)院都沒收藏點書籍,實在不像話。”
讓廷尉府的人,將一旦子一旦子的書挑走。
那書店老板:“……”
居然還真有人來買這些書,還全部買走了?
陳柏實在沒臉看那書鋪老板的表情,吩咐了一聲挑書的人,讓他們將書送去書院交給孟還朝。
不過陳柏還是聽到了書鋪老板的嘀咕,“剛才也有好些人來買了這些書,樣子看上去還有些不正常,一看到書身體哆嗦得跟犯病了一樣。”
陳柏皺了一下眉,希望買到書的人別將消息擴散得太快。
……
云上學(xué)院,一向波瀾不驚的孟還朝帶著學(xué)生來搬書時,隨手一翻,整個人都那么傻了。
他覺得要是這消息傳出去,云上學(xué)院會被諸子百家圍得水泄不通。
孟還朝出了一會兒神,這才和一群學(xué)生將書往學(xué)院搬。
而學(xué)院門口那少年,突然一本正經(jīng)地說了一句,“你們墊鞋架的那兩本書是不是該換換了,我看那兩本書挺新,用來墊腳架實在可惜,不如換成其他的舊書如何?”
孟還朝一愣,看向鞋架,還真看到墊著的兩本書,翻開一看:“……”
表情不太好了,這是哪個敗家子,居然……
將書放一起,往樓上搬,說了一句,“的確可惜了,我找個人將鞋架修好就是。”
少年:“……”
不是,修什么修,用其他書來墊啊。
這時,一個學(xué)生因為抱的書太多,其中一本正好掉了下來。
少年幫著撿了起來,吹了吹上面的灰塵,只是不由得一愣,因為書的封面上非常夸張地寫著,墨翟語錄……
墨子,名翟,是墨家學(xué)術(shù)的開創(chuàng)者。
少年不知道為何,手都開始抖了,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了。
難道……難道有人總結(jié)了他們墨家學(xué)術(shù)開創(chuàng)者平時的語錄?
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手上的書它不是書,它比泰山還重。
只是,那學(xué)生伸出手接過少年手上的書,說了一聲謝謝,然后不以為意的將書夾在手腕上,搖搖晃晃的走了,應(yīng)該會再次掉下來吧。
少年張了張嘴,一時間竟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