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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成愛心形狀的。剛才他在廚房里面拔刀的時候,把進來泡咖啡的托尼嚇得連戰衣就穿上了。
用過長的武/士/刀在盤子里比劃了半天,死侍成功用高超的刀法切好了火腿。然后花了大概半小時時間,拿著放大鏡確定火腿里面沒有殘留碎掉的瓷片。
未記名不知道這個,或者說知道了也不見得會介意。他摟著死侍的脖子,嘴唇輕輕碰了碰對方面罩上應當是嘴角的位置。
小可憐鷹眼頓時有一種叫死侍大嫂的沖動。
“噫,”娜塔莎揶揄地笑,“請給我們這些單身狗一條活路吧。”
這句話由這位美艷的女特工來說,好像著實沒什么說服力,但是餐桌邊其他人的譴責目光已經是最好的佐證。
這么說來,除了有家室的克林特,其余的復仇者確實都是單身狗。
“嘿,我可不是單身狗,”托尼反駁道。
“上個月睡了多少個花花公子封面女模,并不能改變你是個單身狗的事實,”隊長沉痛地拍了拍托尼的肩膀,正氣的臉上寫滿了‘要是霍華德還在一定對你這種大齡單身十分失望’的表情。
這個老冰棍是什么時候學壞的?居然還懂得用單身狗這種現代詞匯了。托尼第一次覺得給史蒂夫配置先進的電子設備是個錯誤。
“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是不恰當的,”未記名居然認真地道了歉,并停止了和死侍膩歪的表現,后者不滿地在那兒碎碎念。
娜塔莎·羅曼諾夫,冷血的女特工,紅房子培養的沒有感情的殺手,情場老手黑寡婦,感受到了極端的愧疚。
“不,這很恰當,”她嘆了口氣,“你們兩個相愛,這很好,不必顧忌其他人?!?
然后她與其他復仇者一起,給了死侍許多種不同版本的‘要是你敢惹未記名傷心就廢了你’的表情,她很確信他們會找到殺死死侍的方法,假使他敢對未記名始亂終棄的話。
他們很驚訝,死侍昨晚居然沒有借著住在未記名對面的機會去搞什么夜襲。
事實上,昨天在看見死侍把睡著的未記名公主抱上樓的時候,大家都以為他們要本壘打了。
死侍是這么正人君子的人嗎?他們有點懷疑自己的眼睛。
“要不是因為晉江不能寫這個,哥早就把小甜心吃干抹凈了,”死侍嘟噥著。
唯一聽清他在講什么的隊長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他的盾牌已經饑渴難耐了。
于是死侍拉著未記名,趕緊離開了這個危險的地方。
下午,死侍和未記名坐在某家金拱門里。未記名還從未體驗過這家快餐,死侍強烈推薦他們的蘋果派和圣代。
“你們好,”一位穿著得體的盲人走近他們的桌子,盲杖點在桌前的地面上,站住腳步,“我能在這兒坐嗎?”
他戴著紅色的墨鏡,半透明的鏡片遮住淺棕色雙眸,五官看起來尤其無害。
店里并不是沒有其他的空位,他的詢問就顯得格外有目的性并且突兀。
“當然?!痹谒朗棠苷f出任何騷話之前,未記名站起來,替這位盲人先生拉開了椅子。
他認出了這名律師,正是先前在地獄廚房的樓道里,給他進行了一場別開生面的盲人推拿的、身手不凡的律師先生,并直覺對方來意并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