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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憶的手指在那劃痕上來回摸著,暗道:難道是夢里太過舒爽,以至于手上真的抓撓了起來?可是醒來之時,下身干干凈凈的,不像是有泄過的樣子啊?
不過……那夢中感受,當真欲仙欲死,是此前從未體味過的快活。 即使是之前夢見按著師尊行事,雖然心中激動得厲害,到底也不如午后那夢里來得舒爽。
或許,這代表著,自己已然對顧先生動了真心?自己已經可以……不再想著師尊了?
如此一想,原本就心緒不寧的從憶,更是躁動不安,只想著要再見一次顧先生——似乎見著了顧先生,就能撫平他心中的惶恐,就能證明他不是一個想要褻瀆師尊的無恥之徒。
從憶站起身,連外袍都懶得換,匆匆交代了仆從備馬,就要往外走。
仆從剛把馬牽過來,從憶身后便傳來一聲“侯爺。”
這沉穩而溫和的聲音,自然是開陽的。
從憶趕緊轉過身,眼神卻有點閃躲。
開陽走上前來,眼中盡是關切:“侯爺,天色已晚。侯爺此時出門,可要帶著精兵?”
從憶搖搖頭,遲疑道:“不必了。我只是去看看……顧先生。”
其實按照地位身份,從憶根本無需向開陽交代行蹤。但這么些年以來,開陽在從憶心中的地位,又豈止是一個總管而已。
開陽嘆口氣,半響才道:“侯爺,這個時辰,外面都快宵禁了。您事前也未通傳,就這么闖入顧先生家中,實在有些欠妥”
從憶嘴里囁嚅著:“我……我只是有些事……想去與澄空說說……”
開陽一愣,眼神黯淡了下。
向來有什么事都會與開陽說的從憶,慌忙解釋道:“……我只是突然想起,下午對顧先生有些失禮了,想去……解釋一下。”
從憶自己都覺得這句話牽強得厲害,怎么聽都只是急色之徒在編造借口。但是,從憶又確確實實不愿在此時跟開陽說起那心底的秘密,唯恐說出來嚇著了他。
開陽見著從憶面色,并未言語,回身取出一件油衣,并一頂油帽,為從憶仔細戴上系好,叮囑道:“那侯爺自己小心。”
從憶連忙點頭,回身上馬。
行出兩步,從憶猛的調轉馬頭,對著佇立在臺階上目送自己的開陽喚道:“開陽!”
開陽連忙踏下臺階道:“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