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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如何會知道呢?她還是個孩子……
“我……”蘇皎月冏了,她知道……但肯定不是他想的那種方式……現代人在這種事情上肯定比古人開放很多的……可以用手的嘛……
蘇謹琛深吸一口氣,提起靈臺的一絲清明,閉了閉眼,卻是有些虛弱道:“你去讓丫鬟打一盆水來,我沒事了。”若不是為了尋得幫蘇皎月治療腿腳的方法,蘇謹琛最近也不會研讀這么多的醫書,更不會知道……原來放血也是解毒的一種方式。
他不是沒想過在她房里解決,可他怎么能讓她看見自己那么不堪的模樣呢?況且這里還是她的閨房……
然而蘇皎月卻還是被蘇謹琛的舉動給嚇到了。
特么的對自己太狠了吧……自*擼那么簡單,卻偏偏要放血……怕不是個變態吧!
蘇皎月深深的自責著,為自己沒把蘇謹琛寫的正常點而自責。也為他流了那么多的血而自責……她竟然有一種傷在兒身,痛在娘心的感覺。
蘇皎月抱著一盒的金瘡藥來到蘇謹琛的面前,打開了盒子道:“兄長,你還疼不疼啊?”
“疼。”蘇謹琛看見她這副心疼自己的樣子,心里忽然覺得很受用,索性道:“要不然,你給我吹吹吧?”他看著她,挽起袖子,將自己受傷的手臂放到蘇皎月的面前。
第47章 第 47 章
這是一截男子的手臂。
白皙勻稱、筋脈分明、唯一刺眼的就是上頭新增的傷口。
是用蘇皎月房里喝茶的青花瓷蓋碗摔出來的碎片割破的, 傷口還有些不整齊。
“你……”蘇皎月看著他這副耍賴的模樣, 就知道他在故意逗她呢, 只瞪了他一眼, 從藥箱中取了金瘡藥出來, 用指尖摳了一絲,小心翼翼的抹在他的傷口處。
“這是宮里的東西, 用一些就能好。”少女指尖纖細,動作輕柔, 將淡青色的藥膏在蘇謹琛的手腕上抹開, 神情專注又認真,又嘀咕道:“兄長這兩日傷口不要沾水,讓它早些結痂就好了。”
對于蘇謹琛身體的修復能力, 蘇皎月還是很自信的, 這是她賦予他異于常人的能力,讓他可以在這個醫學知識匱乏的年代, 比別人更有優勢。
“你上回怎么不跟我說?”蘇謹琛這時候已經平靜了下來,單手支頤靠在炕上, 愜意的看著蘇皎月為自己包扎。
“嗯?”蘇皎月一時卻沒想明白,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知道蘇謹琛說的是上次在相國寺里頭,她偷偷的給他上藥的事情。
臉頰忽然間就紅透了, 蘇皎月咬著唇瓣, 一臉窘迫, 正不知道說什么好, 外頭竹香已經送了水過來。
她一看見這里頭的血……嚇的手都顫了起來,蘇皎月卻急忙道:“把水送進來,今天的事情,你要是膽敢說出去一句,我就把你發賣了!”
“小姐,奴婢不敢。”竹香跪著把臉盆呈上來,蘇皎月擰了帕子,遞給蘇謹琛,同她道:“你把水盆放下,把這個找地方扔了。”
那小魚缸里滿是血,蘇皎月瞧著都覺得心疼。
她又囑咐了一句道:“別讓人瞧見了。”
蘇謹琛剛剛失了血,這時候正靠在炕上正閉幕養神,聽蘇皎月對著個小丫鬟派東指西的,倒是井井有條的很。
他抬眸看小丫鬟用一塊帕子蓋住了小魚缸,抱在懷中出了門,這才同蘇皎月道:“我以為你被嚇壞了。”
原來卻并沒有,她竟還能這樣交代的清清楚楚。
蘇皎月低下頭,用干凈的紗布在蘇謹琛的手臂上卷了一圈又一圈,這才抬起頭來道:“兄長,以后別做這樣的事情好嗎?”
她這樣看著自己,水汪汪的杏眼中似有溫情流動著,讓蘇謹琛心頭一熱,脫口問道:“怎么……你心疼了?”若是她大一點,再大一點,興許……今天疼的人,會是她。
這還用說嗎!
蘇皎月斜睨著蘇謹琛,臉上卻有著幾分郁悶的表情,自己當然心疼了!怕只有你才這樣不心疼自己吧?
她的表情卻叫蘇謹琛有些情不自禁,看見她眼角還有著殘留的淚痕,蘇謹琛不禁伸出手,在她的眼角輕輕蹭了蹭道:“傻丫頭,我沒事。”
外面卻是傳來了丫鬟的驚呼聲。
是方才出去丟東西的竹香又跑了回來,見了他們只嚇的跪在了地上,又忍不住偷偷的掃了蘇謹琛一眼,小聲道:“大……大少爺……三老爺和沈姑娘……被人撞見在大少爺房里……”
……
鶴瑞堂竟比昨夜過年還要熱鬧。
沈若嫻衣衫不整的跪在地上,到現在還沒有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是得了蘇映月的通知,說蘇謹琛已經回去了清風院,她才過去的。
看見有人睡在蘇謹琛的床上,她自然以為那是蘇謹琛,可誰知道……卻是蘇家的三老爺蘇牧。
偏生他又吃了那種東西,神志不清,她連喊的機會都沒有,就叫那人給玷污了……
沈若嫻的一口銀牙都快要咬碎了,她前世是喜歡過蘇牧,可那時候她并不知道蘇謹琛將來會當皇帝啊!她一個人客居在承恩侯府,只想要一個名分,可以長期名正言順的住在這里,才會想辦法和蘇牧搞在一起……
可現在……全完了,一起切都完了!
“老三,你說說看,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蘇老太太看著堂下跪著的男女,已經略老邁的身子都顫抖了起來,她不信蘇牧會做出這種事情來!江氏死了兩年,她已經開始為他物色續弦了,在這種節骨眼上,怎么會發生這種事情呢!
“回母……母親……”蘇牧這時候也已經過了藥性,對于方才發生的事情卻還是覺得有些糊涂,只斷斷續續道:“我昨晚跟人在外頭論制藝,和幕僚談到一例時政,想著找大侄兒商討一番,就去了他房里,后頭到底發生了什么……我……我真的不知道。”
沈若嫻在蘇家住了不是一年兩年,蘇老太太是看著她長大的,起先只當她天生是這樣孱弱如柳絮一樣的模樣,念她身世可憐,對她也如同府上的其他姑娘一樣,吃穿用度,一應俱全,只等她十五歲及笄,嫁出門去,也算是蘇家做的一件好事情。
可誰想到……養到現在……竟養出這么一個沒臉沒皮勾搭主人家的下賤貨色!
蘇老太太的臉色都變了,李氏更是覺得顏面掃地,撲上去照著她的臉就是一巴掌道:“你這是跟誰學的?你爹娘死得早,是我沒有把你教好,讓你學到這些個下三濫的手段!”
蘇牧看著跪在自己身側哭成了淚人一樣的沈若嫻,終究還是有幾分男人血性,只開口道:“沈姑娘說到底失身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