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梓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晚,寧函之在他半睡半醒時,聽見她輕語呢喃:“快好起來吧!”
他也想陪伴她游山玩水,無牽無掛地一起做任何事。
再給他些時間!等他拿到寒玉送回秋水山莊,他就可以無牽無掛,全心全意地留在她身邊了。
這場拉鋸戰,白梔并沒打算長久的進行。昨日邁出了第一步,是為出山后未知的變化做基礎。而今日,她不會再給他拖延更多時間的機會。
平日里她佩戴的那塊寒玉已經被她收藏起來了。早晨梳妝時,她刻意取出另一塊稍小一點的祥云形狀的。
“緋衣,幫我戴上這塊寒玉吧!”
一邊將寒玉掛件掛至她的脖子上,緋衣下邊心有疑問,宮主為何不戴尋日里常用的那塊?
寒玉?可是天山那一塊?
一早寧函之清醒未多久,就聽到這個搜尋了幾月之久的消息,讓他怎能不振奮?
自他身邊坐起,白梔便察覺到他呼吸的間斷與平時稍有差異。這句話,不過故作無意地說給他聽,陣法改變之前,她必須要帶他出去。
天山寒玉,聽起來名頭很響亮,對于身為長樂宮宮主的白梔,卻是半點不珍稀。
誰能知道,當年天山圣女趁內亂逃跑之際,該順走的,半樣沒留下呢!
那位第六代宮主成為宮主以后,首要的大事便是將她曾掩藏起來的珠寶,稀世藥材,還有幾塊案幾大小的寒玉偷偷運回長樂宮呢!
她手里的寒玉掛件不過是她雕刻地下密室里那張寒玉床的邊角料罷了。
得到寒玉信息,寧函之就立即停下前幾天偷偷服用的藥丸,不過下午,他就感覺身體不再那么虛弱。
晚上,白梔看著他按時服用對癥的湯藥,精神比昨日下午那茍延殘喘的模樣不知好了多少。
看來,她的魅力,竟不比小小寒玉!
夜間,沒給他詢問寒玉的機會,白梔借著練功的借口,一個人去了別的房間。
第二日夜晚,當兩人即將再次同床共枕,已然精神奕奕的寧函之摩拳擦掌,看向白梔的目光隱隱透著狼意。
男人嘗過甜頭,一旦喜歡,就會上癮,欲念橫生,不過是順其自然的事。
身體不在狀態,少有清醒的時候,寧函之都會忍不住回味。如今熬過了兩晚,他蠢蠢欲動地心哪能不躁動起來。
然,心有余,力也足,他卻還是有些膽怯,擔心她會拒絕他的求歡。
念頭轉到他原本想動她的目的,他又心生堅定起來。
燭光熠熠下,一只圖謀不軌的手掌越過女人的身軀扣在她的腰際。
見她并未推拒,手掌的主人膽子頓時大了起來,指揮著手指拉開了她褻衣的衣帶,雄赳赳地向上攻占。
隔著兜兒,手掌蓋握住那片柔軟山峰,寧函之有種自己仿佛獨霸江湖的快感。
而被侵襲的白梔,寒意頓生。
按他素日的行事作風,若不是為了寒玉,根本不會如此這般輕薄。
根本不知她心理的寧函之,手掌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識,扶起她的背,讓她與自己面對面。
四目相對之時,手指又再次完成拉衣帶的任務,快速地回到自己的領地。伸入肚兜中,輕攏慢捻抹復挑,奏響的不是美妙的樂曲,而是他緊繃的心弦。
弦斷了,暴風雨要來了。
肚兜,褻衣,散落一地,喘息中的男人毫無平時的溫雅。
一掃而過那片祥云,他的手指輕輕將它推移到她脖頸之側。泛紅的眼睛,堅定地望著她的面模,最終停落之地是那片重巒。
口干舌燥,急需解渴,不再遲疑,他嘴落到心中的水源之地。吮吸之時,還不忘護住另一處,恐它被冷落,心有不甘。
這具身體的敏感出乎她的意料,嬌哦吟溢而出的時候,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趕忙抽離靈魂。
被他抵至,白梔趕忙回到體內,用手抵住他的胸口,嬌嬌地低呼:“今日不便。”
僅四個字,便令預備出征的寧函之,頹敗的躺回自己的位置。
平息了自己的情緒之后,下床將他丟出去的衣服撿回,又一件件準備替她穿上。
再次碰觸到那塊寒玉時,手體沁入的感覺讓他幾乎可以肯定,它就是他找尋已久的天山寒玉。如此,他略微心安地將它放回她的胸口,拿來兜兒罩住那片美景,也一同將寒玉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