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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那么聰明,只能用這種笨方法。
可當蔣舸看到自己,白淳又開始害怕,如果花注定會落,又何必讓它盛開。
他總覺得自己不配得到一朵花,一份愛,他把自己低到塵埃里,是從前的生活養出他這般敏感自卑的性子。
“謝謝你來,”白淳趴在他耳邊小聲說,“謝謝你愿意靠近我。”
蔣舸原是靜靜聽著他說話,到這里才忍不住將人摟在懷里,唇舌溫熱,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個個羽毛的吻,白淳面皮薄,被親得滿面通紅。司機從后視鏡看到他們,眨著眼睛對白淳笑了笑。
兩人來得快,但還沒到預約時間,于是又在酒店里待了一日,蔣舸了解這邊的情況,在這之前便找好了兩名證婚人。
去法院的那天,天上飄著大朵的藍粉云彩,陽光落在廣場上,被雕塑的陰影分割成無數的琉璃碎片。
過安檢時,白淳先走,站在對面等他,蔣舸過去后把人捉進懷里,又細親了一遍,
“我在。”
他們聽從證婚人的意見,提前了二十分鐘去市長的辦公室。白淳暈乎乎地隨著蔣舸走,耳邊有很多聲音,市長向他們祝賀,證婚人也在旁邊笑著,蔣舸從盒子里掏出兩枚戒指。
他站在那,臉上盈著笑,用中文問,“親愛的白淳先生,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嗎?”
外面的陽光好亮,襯得蔣舸身后光輝流溢,他好像一束光,被白淳捧在手里。
人間的燭火惺忪,萬物從這里凋落,又從這生長,白淳恍惚地想,蔣舸對他而言便是如此。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