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合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在第二天清晨就飛了美國的塞班島。
下飛機的時候,白淳臉上浮著不安,雖然他想要和蔣舸得到公共的證明,可他更擔心蔣舸是否會和家里割裂。
蔣舸看他擔心,喉間溢出輕笑,在人臉上輕啄了一口,安撫道,“我給他們發(fā)了信息?!?
他很少這般做事,從小到大,他都是冷靜且理智的,做事向來有條理,未曾沖動莽撞過。
可現在,他只想把這個人牢牢的抓在手里。
白淳乍然來到陌生國度,面上雖不露怯,心底卻惴惴,蔣舸見狀,只把人的手握得更緊了點。
蔣舸叫了輛車,用流利的英文和司機交談,讓他載他們去附近的酒店放行李。
窗外風景陌生,可身邊人的氣味熟悉,白淳想自己終究是幸運的,他不算很好,可有一個人帶著滿心的愛來對他好。
這世上比他苦難的人大有人在,偏他得了恩賜,這樣的幸運讓他從前難捱的日子也變成云霧消散了。
白淳靠在蔣舸肩頭,車窗外行人匆匆,誰都懷著一肚子心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楚和委屈,旁人一概窺視不得。
“我以前從沒想過自己能離開家,但是后來我到了濱海,”感受著手心的溫度,白淳道,“可即使如此,我也不敢對自己的人生抱有希望?!?
他頓了頓,突然唇畔帶了點笑意,“有些人天生就是悲觀主義者,他們對自己的生活從未懷有期待,你知道嗎?在遇到你之前,我就是這樣的人?!?
他說話聲音好輕,如同一株悄然綻放的玫瑰,美麗且溫柔。蔣舸被他一番話說得心里酸脹,一顆心好像被泡在了鹽水里。
白淳很少袒露自己的脆弱,無論何時,他總是用冷漠的模樣來偽裝自己,穿上厚重的盔甲防止他人的窺視。沒有人知道那盔甲下面是什么,是尖刺或是花蕊——因為從來沒有人走近他,
“可是遇到你之后,總忍不住希望,”白淳伸出手指比劃,大拇指和食指拉開一點弧度,“希望自己在你眼里沒有那么糟糕?!?
所以他每天早起上課,班上成績一直名列前茅,大學里那么多同學,怎么樣才能讓他看到自己。白淳想,自己什么也沒有,只有普通人的堅持和努力來讓自己變得優(yōu)秀,讓自己這糟糕的人生看起來也沒那么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