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se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施夢縈不得不又去洗了一次,還是收效甚微。今早一覺醒轉,無論是氣味還
是身體的觸感,都只是略好了些,還是時不時就會冒出來。
在和孔媛面對面時,這股癢又突然竄出來,施夢縈恨恨地想:這種滋味,不
是應該讓孔媛這種不要臉的女人好好嘗嘗的嗎?她不是喜歡陪男人上床,為了錢
什么都可以賣,什么尊嚴都可不要,連男朋友都可以傷害的嗎?這種婊子不就應
該整天被男人用盡一切手段玩弄,讓她根本就能活得像一個人嗎?可為什么最后
是我在承擔一切,他那個垃圾男友被她傷害,為什么要報復在我的身上?周曉榮
喜歡在她身上折騰,現在為什么把目標對向了我?為什么我現在變成了這副樣子,
而她居然可以舒舒服服地待在沈惜身邊,歲月安然地度過每一天?
施夢縈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這樣的反差。
自從上次孔媛把吳昱輝的筆記本電腦送來給她之后,兩人就沒見過面了,施
夢縈此后也很少再想起她。偶爾想起來,她總覺得像孔媛這樣的女人,多半淪落
風塵,每天都在床上應付著一個又一個男人,她覺得自己如果有一天還會再與她
相遇,是可以充滿鄙夷地走過,對她視而不見的。
殘酷的事實卻是,從見到孔媛的眼開始,施夢縈就下意識地覺得她活得
比自己要好,比自己開心,甚至她明明自以為是帶著滿腹浸滿毒汁般的鄙視,卻
不得不發現最先跳出來的竟然是羨慕。
這怎么可以?為什么會是這樣呢!
「你為什么要雇她?」施夢縈轉向沈惜,五官甚至都有些扭曲了。
沈惜和孔媛一樣,對施夢縈這大半年來的經歷了解很少,頂多只知道她曾被
吳昱輝威脅過一次。他能想到以施夢縈的個性,不會再把孔媛當朋友看,但也無
法充分理解她現在對昔日好友的滿腔厭憎。面對她的問題,沈惜一時都不知該怎
么回答:「為什么?沒什么特別的理由啊,她需要一份工作,我這里也需要請人,
所以就……」
他口氣中的那份平淡,那份理所當然,激起了施夢縈內心深處潛藏著的負面
情緒。
自從被崔志良拋棄,又在一場自我放縱的爛醉后,被工作后的任老板弄
上床以后,施夢縈自覺已經脫胎換骨,和過去截然不同了。她倔強地告訴自己,
這樣沒什么不好,自己可以過得更真實,更舒心,即便要付出一些代價,卻還是
能讓自己在男人那里變得更有價值,更受重視。她覺得如今足夠淡漠,足夠想得
開,足夠放蕩……
但在所有這些的背后,悄悄積累下來的悲憤、疲憊、羞恥、惡心都到哪里去
了呢?
今天正是將那些積累的負面情緒一氣發泄出來的時候,當洪水突破堤壩的那
個瞬間,所有的悲憤、疲憊、羞恥、惡心,都匯聚成了狂怒。
施夢縈現在只需要一個方向,而不在意是否對準了目標。何況她覺得自己并
沒有找錯對象。
「你為什么要雇她?!」施夢縈幾乎是嘶吼著又問了一遍。其實她根本就不
是在提出問題,只是在宣泄內心的不滿。沈惜一副完全不明白她到底在為什么而
生氣的樣子,這使她為加惱怒,氣到了極點,她抓起身前那杯苦丁茶,狠狠甩了
出去。
布衣人家泡茶,不同茶種會選擇不同的盛具。泡苦丁茶用的是一掌高的大肚
玻璃杯,杯壁很厚,砸到墻上,并沒有完全爆裂開,只在杯身上砸出幾道裂紋,
杯沿震出幾處豁口,幾片細碎的玻璃碴子飛濺開,所幸都沒劃到人身上,但那大
半杯熱騰騰的茶水卻幾乎都潑在了孔媛的前胸和肩膀上。有衣服遮擋的部分還好,
脖頸部分的肌膚卻也遭了秧,燙得孔媛「啊」一聲叫了出來,踉踉蹌蹌退后好幾
步,脊背貼在墻上。
孔媛捂著脖子,不住倒抽冷氣。幸虧泡苦丁茶不能用滾水,最好是用水溫在
℃以下的熱水,再加上送來包廂又走了一段路,之前她和施夢縈還聊了幾句,
這段時間里,茶溫下降了許多,但還是接近5℃,一下濺到皮膚上,使她左側
脖子變得紅彤彤一片,火辣辣地疼。
沈惜真是沒想到施夢縈竟會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反應過來時已經慢了一步,
他蹭地閃到孔媛身前,沉著臉大喝一聲:「你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樣的女人?你知不知道她都怎么拉攏客戶討好老板?
你知不知道她……」施夢縈指著孔媛,想說幾句臟話,卻又自覺不能過分失態,
把幾個難聽的字眼又咽了回去。她譏諷地看著沈惜,愚蠢的男人哪,你以為她是
什么東西?
「你說的這些,和你剛才做的事情之間有關系嗎?」沈惜側頭看了看孔媛被
燙到的地方,雖然紅得有些怕人,但沒有出現淤紫,也沒有腫起來,應該還不算
太嚴重,稍稍放心,扭臉看了施夢縈一會,無力地揮揮手:「你現在的情緒很成
問題,我覺得我們之間現在沒什么可談的,我建議你先離開吧。」
「哈哈……」施夢縈欲哭無淚。看著沈惜那么在意地查看孔媛的傷勢,她胸
前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一樣,呼吸都變得那樣困難。她真想大聲控訴孔媛,真想
原原本本將心底對她的鄙視和仇恨全都傾吐出來,可雖然情緒是如此激烈,話到
嘴邊卻又說不出什么,沒有宣泄之道,施夢縈被憋得眼前發黑,太陽穴突突地跳。
突然,福至心靈般的閃念滑過,施夢縈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她的臉變得愈發
扭曲,怨毒的恨瞬間炸裂開來:「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這個騷貨是不是又勾引
了你,你是不是已經睡了她?哈哈,睡完這個老板又睡那個老板,她到哪里上班
就陪哪里的老板上床!是不是她在床上夠風騷,讓你爽到了,所以你才這么護著
她?!」
「施小姐,我覺得你現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我建議你還是先走吧。」
現在包廂里唯一還完全保持著冷靜的,就只有喻輕藍了。她看得出沈惜現在已經
有些冒火,只是在努力克制,不想他跟施夢縈起沖突,趕緊開口勸她離開。
施夢縈冷笑地看了她一眼:「我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那你知不知道你在說
什么?整天圍著沈惜轉,你就沒別的事可以做,沒別的男人可以約嗎?你動不動
就說沈惜和過去不一樣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你不就是想說只有跟你們,
或者是跟你一個人在一起,沈惜才是真正的沈惜,跟我在一起,他就完了!你是
誰啊?你憑什么這么說啊?你是不是想跟他在一起啊?你是不是巴不得也爬他的
床啊?老女人了,一點也不知道自重,你……」
過去她對喻輕藍始終都心存不滿,積怨在這會爆發,自然不管不顧地把什么
話都說了出來,在情緒催化下,她完全口無遮攔,亢奮之后還揚起了胳膊,想指
著對方痛罵。
剛一揚手,就覺得手腕劇痛,沈惜一把攥住了她的手,用力之猛使施夢縈接
下來要說的半句話一開口就變成了呻吟。他將她這只揚起的胳膊推回身側,這一
推用盡了全力,逼得她為了保持身體平衡,踉蹌著倒退了兩步。
沈惜的臉色已變得一片鐵青:「你對我可以隨便說什么,但我希望你對我的
朋友尊重一點!」
「朋友?哈哈……」施夢縈不屑地盯著他的眼睛,「你交的都是什么朋友?
這老女人算你的朋友,這個騷貨呢?」說著,她指向了孔媛。
沈惜想都沒想:「她當然是我的朋友,我說了,我希望你對我的朋友尊重一
點,也是尊重你自己!你今天表現得很過分,但看你的情緒,我們現在沒什么可
多說的了,我希望你馬上離開,不要搞到最后,大家都不體面!」
「哈!她也是你的朋友?那我呢?我是什么?」施夢縈死死盯著沈惜的臉。
沈惜皺著眉頭,稍一猶豫,終于還是一字一句地說:「你,是我的,前,女,
友。」
「前女友?」施夢縈等了一會,發現沒有后文,慘笑著問,「就只是前女友,
我連你的朋友都算不上?」
沈惜現在沒有任何顧及她的情緒,把話說得足夠體面的耐心,清楚地又重復
了一遍:「我說了,你是我的前女友。我想,我們之間,恐怕很難成為朋友。」
施夢縈眼睛眨都不眨地緊盯沈惜的雙眼,在其中沒有看到一絲暖意,終于帶
著一絲絕望地自嘲一笑。她本以為自己這時會傷心欲絕,淚如雨下,就像那晚被
崔志良打了一巴掌以后那樣,但不知為什么,卻流不出一滴淚來。
帶著此生從未有過的怨毒,她最后掃視了一邊包廂里的那三個人,最終還是
落在沈惜身上。喻輕藍算什么?孔媛就算什么?她們根本什么都不是,只有眼前
這個男人,曾經給予我一生的期待,卻又親手粉碎了那個夢,現在甚至連最后一
點殘留的善意都全部收回去了。
崔志良的惡在于欺騙,而沈惜呢?他對自己則是無視。對崔志良來講,不管
怎樣,自己還是一個值得騙的女人,而對沈惜來講,自己身上所有的價值都被他
打碎了,鮮血淋漓,殘破不堪,他卻只是揮揮手像扔掉了一件垃圾一樣。
最后是怎么離開那個包廂,怎么離開布衣人家,又是怎么跳上出租車回家的,
施夢縈事后完全沒有任何印象。
她只知道自己這次一滴眼淚都沒有流。
施夢縈走后,沈惜建議孔媛去醫院看一下燙傷。
「不用,不是很嚴重,剛潑到的時候很疼,現在好多了。」孔媛輕撫著被燙
到的部位,覺得沒必要小題大做。
沈惜雖然關心,但也不會強迫,叮囑孔媛自己留意,如果感覺不適,一定要
去醫院。
「施夢縈她……」孔媛略一猶豫,「她今天有點不太正常,過去她也不是這
樣的。」
雖然剛才鬧得很不愉快,但留在包廂里的三個人也都明清楚,施夢縈剛才的
狀態絕對有問題,但究竟是哪里不對,誰也說不出來。
沈惜揉了揉太陽穴,略帶幾分無奈地說:「算了,不想了。捎帶手能幫她做
的事,我們都做了。她的情況,我們確實了解得不多,我也實在不想去關注。今
天鬧過以后,我們之間恐怕不會再有交集了,你也不用多想了。」
「好吧……」孔媛感慨地笑了笑,「我先收拾房間。」
就在孔媛出去取拖把和掃帚準備收拾地上的少量玻璃碎渣及茶葉沫的時候,
曼姐引著一位客人來到「快哉風」包廂。
「哎!不巧,這里剛才發生了一點意外,我給你們換個包廂吧。」見到喻輕
藍原本在等的人這會到了,沈惜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喻輕藍今天出現在布衣人家,不是來找沈惜聊天的,而是為了在與男友高黎
約會之前打發時間。高黎在午后有一堂吉他課,說好下課之后在布衣人家碰面,
然后是留在茶樓閑坐談天,還是出去逛逛湖景山色,就看到時候的心情了。只是
沒想到,她卻正好撞上了施夢縈鬧的這一出。
此前沈惜已經和高黎見過兩次,彼此并不陌生,也就沒必要過分客氣,喻輕
藍揮揮手:「算了,我們去湖邊走走,不麻煩你了。」
高黎沖沈惜笑笑,一語不發地跟隨女友的腳步朝樓下走去。
人家想怎么約會,沈惜當然管不著了,送兩人出門后,他就回了辦公室。雖
然被施夢縈攪鬧了一場,但沈惜沒忘今天來茶樓的目的,今晚他在這里要組織一
場聚會,距約好的時間還有三個多小時,他細細地將晚上的整個計劃又想了幾遍。
將近六點時,今晚約的朋友陸續到來。
個到的是袁姝嬋,帶著幾分忐忑不安,發現自己到得最早,自嘲地說:
「我還是太緊張了吧?你說今天晚上能成功嗎?」
事實上,沈惜不敢百分百確定,但把握還是比較大,鼓勵地對她笑道:「只
要你們那個副總還有一點政治智慧,我覺得就有希望。」
第二個到的是個比沈惜大了三四歲的的青年人,據介紹是省委組織部干部三
處副處長是肇明,身上不見官氣,倒是書卷氣十足。
接下來到的是沈惜的表姐唐葳葳夫婦,她丈夫陳懷墨比她要大兩歲,今年春
節后剛被提拔為省國資委審計局副局長。陳懷墨的父親與沈永盛交情很好,他本
人小時候也被父親送去和沈惜一起學練心意六合拳。他只練了兩年拳,并沒有堅
持下來,但兩人算來也有二十多年的交情了,更別提在沈惜的撮合下,陳懷墨現
在還成了他的表姐夫。
一連來了三個人,袁姝嬋都不認識,而且大大小小都是官,這令她愈發局促,
坐在沙發一角,沉默無語。好在沈惜邀請的最后一個人很快就到了,見到胡康益,
袁姝嬋終于松了一口氣。
沈惜今晚的計劃,其實只需要前三位在場,之所以請胡康益也來,就是為了
避免和別人都不熟的袁姝嬋過分尷尬。胡康益和袁姝嬋之間的交情就不必提了,
是肇明是他同專業的學長,當初也正是通過他,沈惜才結識了同為寧南校友的是
肇明,有他在場居中搭橋,原本顯得不太合群的袁姝嬋來參加聚會就不再那么突
兀。
人到齊了,沈惜又把表妹忻佳珺也領了過來。她和表姐唐葳葳關系很好,與
布衣人家的熟客袁姝嬋也認識,三個女人之間自然就能生發出屬于她們的話題。
袁姝嬋慢慢自然地融入,沈惜苦心安排的這個聚會,終于變得和諧融洽起來。
周末的夜晚,在湖邊的茶樓品茗閑談,對很多人來講是難得的愉悅時光,更
何況像是肇明、陳懷墨這樣平時繃緊了神經的青年官員,一晃近兩個小時過去,
眾人談興愈濃,漸入佳境。
袁姝嬋這邊三個女人正在討論塑形美體,她向唐葳葳推薦了自己常去的那個
舞蹈教室。一開始她還擔心這個話題會令行動不便的忻佳珺不快,但很快發現這
個女孩陽光開朗,對舞蹈教室的興趣甚至還要大于唐葳葳。
「聽說有些舞蹈教室現在專門有教像我們這樣坐輪椅的女孩跳舞的課程呢!」
最新222點0㎡
家.оm
找回g㎡A∟、⊙㎡
「嗯,我幫你去問問。」
是肇明和胡康益湊在一起,對網上幾件熱門時事展開討論,而沈惜則在聽陳
懷墨小聲訴說岳母忻意這兩年性情愈發剛硬,平日里常會吃些小苦頭。
突然,有人推開包廂門走了進來。眾人驚訝地抬頭,沈惜和唐葳葳夫婦看清
楚進來的人是誰之后,趕緊起身。
「姑父!」
「王叔叔!」
進來的正是沈永芳的丈夫,省路橋集團總工程師王睿岳。
「坐,坐!我今天約了兩個朋友喝茶,聽說葳葳你們都在,過來看看。」王
睿岳的笑容一向很溫和。
雖然分別是沈惜父母兩家的人,但做了這么多年的親戚,王睿岳和唐葳葳他
們還是比較熟悉的,沈惜又向他介紹了包廂里另外幾位朋友,知道是沈家這邊的
長輩,是肇明、胡康益他們當然也都表現出了足夠的恭敬。
「姑父,還沒恭喜你,逸博那小子求婚成功,要準備辦婚禮了吧?」沈惜知
道,在兩周前張沐霖生日當天,王逸博已經求婚成功。
唐葳葳次聽說這事,驚喜地問:「哎?逸博要結婚啦?」她一直都很喜
歡沈惜的這個表弟,聽到好消息當然高興。
「呵呵,現在啊,酒店什么的都不好訂,今年內估計是沒希望了,暫定明年
元旦吧。」說到兒子的婚事,王睿岳也十分開懷。眾人又都連聲道恭喜,王睿岳
自然也順水推舟地發出邀請,請他們婚禮時一定到場。
據王睿岳說,他來這邊只是想和沈惜等晚輩打個招呼,他的朋友還在別的包
廂,所以他當然不會久待,只坐了六七分鐘就起身離去。臨出門時,他和沈惜目
光相碰,沉著地點了點頭,表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這種不起眼的互動,也只有已經聽沈惜講過一遍整個計劃的袁姝嬋才會留意。
除了沈惜和袁姝嬋,誰都沒想到,才過了短短一刻鐘,王睿岳去而復返,還
帶來了兩個朋友。據他介紹,其中一個是寧南大學建筑工程學院的教授趙承德,
是他的大學同學,這邊包廂里半數以上的人都是寧南畢業,論起來算是頗有淵源;
另一人看著像是跟朋友來這邊拓展人脈的,只有袁姝嬋心里清楚,他才是今晚沈
惜大費周章的真正目標:郁中衢高速公路管理公司副總經理費家勇。
今天收到王睿岳的邀約,費家勇只以為是再尋常不過的老同學的聚會,以他
們兩人之間不冷不熱的關系,每年總也要見上一兩面,至于趙承德,也算是老朋
友,約了一起喝杯茶,并不奇怪。十幾分鐘前,王睿岳上完衛生間回來,說起這
間茶樓的老板,也就是他的妻侄在不遠處另一個包廂里也約了一群朋友,其中有
省委組織部和國資委的人在,順便還提了句:「好像還有一個女的是你們公司的。」
最后這句話引起了費家勇的興趣,又問清楚所謂省委組織部和國資委的人,
竟是當前公認前途一片光明的干部三處是肇明和審計局陳懷墨,他就主動提出要
過來拜訪。
作為國企的領導干部,誰不想跟組織部、國資委核心部門的實權人物搭上線
呢?
但費家勇怎么都沒想到,王睿岳口中自己公司的那個能與是肇明、陳懷墨坐
在一起聚談的女人,竟是袁姝嬋!走進包廂的那個瞬間,他真覺得自己看花了眼。
「費總。」袁姝嬋主動起身打招呼,隨后還很熱情地跟身邊幾個人介紹費家
勇的身份。
費家勇顯得頗為尷尬:「哈,呃……那個,小袁啊,你也在這兒……」
這邊包廂里的人雖然都還比較年輕,年紀最長的陳懷墨也就三十六七歲的樣
子,但一個個都不可輕視。尤其是是肇明和陳懷墨,這兩人都已經走到了以他們
現在的年齡可以觸及的干部序列的頂峰。憑借年齡優勢和傳說中受到的器重,未
來兩三年內他們再上一階半級,極可能成為一方大員,即便仍留在本職,無論是
省委組織部,還是省國資委審計局,都是能捏到費家勇這個國企高管命門的要害
部門!
袁姝嬋這個自己覬覦經年的風騷少婦,不顯山不露水,朋友圈里居然有這么
拿得出手的人物!他們的私交究竟好到什么程度?費家勇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