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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孽怨】
在女兒的幫助下,展開沈惜帶來的橫幅,裴新林眼睛突然一亮。
「好字!」他逐字細細端詳,「法度嚴謹,峭勁流逸……好書法!」贊嘆幾
聲,又品了品橫幅上的四個字,裴新林下意識抬眼瞥了眼沈惜,眼神中略有幾分
復雜之色,一閃而逝。
裴語微幫父親搭著橫幅,順便也扭著頭看這幅字,見橫幅上是銀鉤鐵畫般四
個酣暢淋漓的大字:「惟勤與樸」。她忍著笑,瞪了男朋友一眼,見他恍若不覺
似地恭敬站在一旁,目光卻轉到自己臉上,趁父親不注意,無聲地用嘴型說:
「拍馬屁!」
「勤實誠樸」,是裴新林當年所就讀的中學的校訓,多年后接受記者采訪,
他曾經飽含深情地說起這四個字,說這就是他人生的座右銘,也是他做企業的基
本理念。沈惜現在弄來這么一幅字,自然是想投其所好,但這馬屁也算拍得不動
聲色又恰到好處,并不惹人討厭。
「實在是好字,有點像戚老……嗯?」裴新林一邊品字,一邊自然而然地看
向落款處,沒想到落入眼簾的是「裴先生新林雅存,戚蒼玉謹書,丙申年暮春」
這一行字,驚訝地抬起頭來,看向沈惜。「這,是戚老的手書?」
戚蒼玉是中寧最負盛名的書法大家,也是省書法家協會名譽主席,如今已年
過古稀,門下人才濟濟,他曾有一副中堂作品在中寧經拍出過四十萬元高價。裴
新林酷愛書法,對戚老先生的作品也是頗為鐘愛,只是他向來不熱衷重金求購名
家作品這種事,迄今只在某次機緣下,用三萬七千元收了戚蒼玉的一張條幅。
沈惜能買得起戚蒼玉的小件作品,這并不稀奇,但拿幾萬元的書作僅僅充當
上門的閑禮,卻還是讓人有些驚訝,看這橫幅題的四個字,明顯不是在市面上隨
便淘換的,更像是請戚蒼玉專門題寫的,這更是不易。
「是,上個月我去拜見老先生,死纏爛打求下來的。」沈惜像是想起當時某
些有趣的事,笑容里添了幾分自嘲。
裴新林鄭重地將橫幅重新卷好,放回匣中,穩穩放置在茶幾上。聽沈惜這幾
句話,心里又多了幾分觸動。如果沒有記錯,自己讓女兒請這位上門,是半個月
前的事,但這份禮明顯不是匆忙備的;而他和戚蒼玉之間的關系,能用到「死纏
爛打」這四個字,可見也非一般了。
「戚老一字千金,你拿這個當見面禮,太貴重,太讓你破費了。」
「唉……叔叔您這話只說對了一半。」
裴新林被他逗起了幾分興致:「哦?怎么說?」
「老先生的字確實貴重,其實都不該用價格來衡量。不過這幅字,一點都不
破費,相反,我還很不好意思,次上門拜見叔叔,竟然是一毛不拔的。」沈
惜淡定地說。
「一……」裴新林雙眉一展,笑了,「你是說,這幅字,戚老先生沒收一分
錢?」
沈惜認真地點了點頭:「不敢提,老先生脾氣大。」
「原來如此。」裴新林端起手邊的茶呷了一口,將茶杯放回茶幾時特意擺得
離那個裝橫幅的匣子遠遠的。
「好了,過來坐吧,再過一刻鐘開飯,你們先喝碗湯。」伍學芳系著圍裙出
來招呼。雖然她對今天丈夫再請沈惜上門,而且晚上還要讓他出席女兒的生日會
存有異議,但面上半點不顯,還言而有信地親自下了廚房。
裴語微一躍而起:「我去請外婆!」
「笑瞇瞇,笑瞇瞇,怎么?小沈給你帶好東西了?」伍學芳看著丈夫打趣,
裴新林高深莫測地點頭。
沈惜是上午十點半左右到裴家的,中飯前后和裴新林聊了一個半小時,初次
見面,誰都不會往深處談,基本只是閑聊。接近下午一點,裴新林起身回房間午
休。沈惜又鉆進了裴語微的房間。一個下午匆匆而過,四點半左右,裴新林夫婦
和沈惜、裴語微兩人分坐兩輛車,前往臨仙湖東側,竇嶺腳下一處名為「青葭莊」
的私人會所。
青葭莊離裴新林家并不算太遠,半個小時左右他們就到了。沈惜雖然沒來過,
但知道這里是劉默的產業。果然,從停車場慢慢走向會所正門,迎候在門邊的,
正是劉銘遠。
裴新林一行人被引到某個房間休息,裴語微坐不住,拉著沈惜在會所里閑逛。
青葭莊是一個古建風格的庭院式會所,與臨仙閣大酒店隔臨仙湖東西相對。
這里分為前后三進,又有左中右三路,整個右路主要是一個大池塘,只在最后一
進設了個小院落,池水應該是引自臨仙湖的活水,站在池塘西側,隔著東湖路,
就能看到整個臨仙湖。
此時余輝斜照,波泛金麟,自有一派風光。
「哎?你的茶樓是哪個?」裴語微指著左手邊那排湖南岸的建筑,認真地分
辨著。
沈惜拍了拍她的腦袋:「太遠了啦,最多指個大概位置,怎么可能找出是哪
一棟啊?」
兩人正在閑談,卻見劉銘遠從一扇月門中閃出,遠遠瞅著他們笑,慢慢踱了
過來。
「剛才裴叔叔在,我不好說什么,現在就咱們仨了,我總算能問問你們兩個
準備怎么謝我這個媒人啊?」
裴語微做了個鬼臉:「你怎么就變成媒人了?我們兩個是千里姻緣一線牽好
吧,你頂多就是借了個雅福會讓我們認識罷了。」
劉銘遠滿臉憤慨:「小丫頭,過河拆橋可不行啊!那天晚上要不是我讓沈惜
照顧你,你們兩個能有個鬼的一線牽?!不跟你說……」他轉向沈惜,「這種事
還得看兄弟你的,小丫頭跟我不講道理慣了。」
沈惜無奈地聳聳肩:「銘哥,天大地大女朋友最大,她說什么就是什么,我
也幫不了你!」
「嘁!聽見沒有?」裴語微得意地往沈惜身前一擋,「你找他也沒用,我最
大!」
「好好好,你們倒是婦唱夫隨得很。」
三人說笑了幾句,劉銘遠不再充當電燈泡,重新走進屋舍,不知去忙什么事
了。
大約從五點一刻開始,陸陸續續就有客人到來。青葭莊本來也是會員制的,
但今晚這里被裴家包場,無論是不是這里的會員,只要手持裴家送出的請柬都可
以進場。
來賓中裴語微自己的朋友倒是大概只有三分之一左右,主要還是和裴新林夫
婦請的賓客。盡管今晚這個生日會的主旨是要為女兒慶祝,但像裴新林這樣的商
人,當然更把它當作與親近好友、生意伙伴拉攏關系的大好機會。
裴語微無須照應那些父親有意邀請或一心為巴結裴新林而來的客人,頂多過
去打個招呼。她主要還是和自己的閨蜜朋友們待在一起,像裘欣悅、王靜娟、還
有那位曾半夜送屄上門的豪放閨蜜等人都到了。沈惜特意在人叢中了一圈,
沒有看到王靜娟的丈夫孫易峰的影子。
生日會大致分成兩部分,先是自助餐,請來賓們解決晚飯問題;后半程則安
排了一個小小的酒會。
自助餐會開始前二十分鐘,裴旭生一家到了。
也許裴歆睿真是一點都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和沈惜的母親之間的舊日恩怨,表
現得熱情之極,一上來就直接叫「姐夫」,叫得沈惜和時常關注這邊的伍學芳同
步哭笑不得。她毫不認生地挽著沈惜的胳膊,認真打聽在美國留學和英國留學的
區別。
「現在好了,我姐是留美的,姐夫是留英的,都是手資料,正好可以好
好比較一下。」
「去去去!」裴語微一把就把男朋友搶了回來,「回你爸媽那邊去!」
「干嘛?姐夫我又搶不走!小氣!」
在今天這個場合,裴旭生當然不能隨便發脾氣,但看著女兒和沈惜相處的那
股親熱勁兒,還是忍不住一陣陣臉色發黑,虧得趙瑜一再輕聲提醒他不要失態,
否則就算他不至于對沈惜動怒,罵幾句女兒是在所難免的。他現在只能尷尬地遠
遠站著,雖然今天是侄女的生日,他到場后卻一直沒來過裴語微身邊,甚至兩人
一句話都沒說過。對此,裴語微也有些尷尬,打定主意再過一會主動去和大伯打
個招呼。
酒會開始后不久,是切蛋糕的環節。今晚準備了一個主題為「夢幻人生」的
七層多口味復合型生日蛋糕,擺在桌上,幾乎和裴語微等高。她開開心心許了愿,
吹熄蠟燭,舉起一把細鋸齒餐刀,正要分割蛋糕,今晚專門為生日會請來的攝影
師突然招呼說:「裴小姐,稍等一下,招呼大家拍幾張照吧!」
「嗯……好!」裴語微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挽著爸媽來到蛋糕邊,隨后執意
要沈惜也一起拍照。裴新林無可無不可,伍學芳心有不滿,但強忍著沒說,四個
人站在一起拍了張合照。隨后裴歆睿硬是湊上來要和叔叔一家合影,于是五個人
又在一起拍了一張。
攝影師明顯不清楚幕后的點點滴滴,突然又提出請裴旭生夫婦一塊過來拍一
張全家福。這話一說,氣氛頓時變得很尷尬,裴語微瞬間扭頭看男友,沈惜沖她
淡淡一笑,走開兩步,準備等會拍照時站在最角落,離開裴旭生遠遠的。拍張合
照,畢竟不算什么大事,沒必要讓女朋友為難。
但沈惜這邊默認了,裴旭生卻不肯,裴歆睿跑去叫老爸過來,沒換來一個好
臉。
這樣一來,原本還算鎮定的裴新林也有了幾分難堪。
沈惜湊到裴語微耳邊,小聲地說了幾句,又主動走到裴新林身前,簡單交代
了一下,獨自走開。裴新林默默看著這年輕人的背影,略一恍惚,隨即親自走到
大哥這邊,這才將裴旭生夫婦請了過來。
在部分有心人頗可玩味的目光中,沈惜淡定地走到不遠處一張長桌旁,端起
了一杯蘇打水。
「前天我才聽我爸說了一個故事……」裘欣悅不知從哪個角落突然現身,來
到沈惜身旁。
「哦?關于我嗎?」
「關于……」裘欣悅用手在沈惜和遠處的裴語微兩人之間比劃了一下,「你
們兩家的。」
沈惜灑然一笑:「精彩嗎?」
「很精彩。換成是我,可能就這么算了,做朋友挺好。」
沈惜很認真地看了一眼裘欣悅:「對,做朋友挺好。這樣看,可能我們是同
一類人,如果是我們兩個之間隔著這樣一個故事,幾乎可以肯定真的就這么算了。
可是,她是裴語微啊。」
裘欣悅順著沈惜的目光遠遠望過去,已經拍完全家福,正被幾個閨蜜擁在正
中合影的裴語微似乎也正看向這邊,下意識地跟了一句:「是啊,她是裴語微啊
……」
「你不去拍照嗎?」
裘欣悅聳了聳肩:「我跟微微還拍什么照啊?不如幫她做些別的事……」
「謝謝。」
「謝什么?」
沈惜同樣聳聳肩:「反正就是謝謝。」
裘欣悅會心一笑:「好啦,她過來了,拜拜。」
熱熱鬧鬧一場生日會,到晚上九點左右逐漸散場。
徐亞堅、李雯夫妻倆離開時,伍學芳親自送到了青葭莊門口。李雯再次向表
妹表示歉意,說這么重要的日子,身為裴語微的表哥,徐芃卻沒能到場。
伍學芳沒放在心上:「唉,小芃不是出去上課了嘛,當然是工作要緊啦。」
李雯又客氣了幾句,這才和丈夫離開。
說起來,今晚看著裴語微帶來了一個男朋友,李雯心里不是完全沒有觸動的。
她和伍學芳是表姐妹,但血緣并不是很近,伍學芳的母親李映霞和她父親是堂兄
妹,到了徐芃、裴語微這一代,早已不在三代以內,不受「近親不能結婚」的約
束。李雯不是沒想過和表妹結親,只是那兩個小家伙從小關系雖然不錯,卻從沒
在感情上來過電,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母親心里的遺憾,徐芃是不清楚的,他對參不參加表妹的生日會,也完全沒
有放在心上。他的心思此刻完全被別的事占滿了。
在平州上了兩天課,到周日下午近五點左右結束,徐芃可以選擇連夜坐高鐵
回中寧,也可以在平州多休息一晚,但他下意識地毫不猶豫就選擇回來。
抵達中寧東站已是晚上九點多了,還沒出站,徐芃先給施夢縈打電話。
連打了兩次,直到他已經走到出租車通道附近,還是沒人接電話。徐芃皺著
眉頭,盯著手機,猶豫了一會,又撥了一次。
這次倒是幾乎在「嘟」聲響起的同時,就有人接了電話,但傳過來的聲音卻
讓徐芃大為不快:「喂,老徐啊,你回來啦?」
「嗯,你怎么在那邊?施夢縈怎么不接電話?」徐芃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周曉榮的聲音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讓徐芃不爽:「嘿嘿嘿,她被我綁上了,
接電話不方便,我找了半天才找到她的電話,你等一下,我讓她跟你說。」
「喂?」施夢縈電話里略顯疲憊的聲音讓徐芃莫名火大,他深吸一口氣,沉
著嗓子說:「你怎么……」話還沒說完,卻聽電話那邊傳來一聲突如其來的尖利
嘶叫:「啊……」
「操!」徐芃脫口罵了一句,他能想象那邊現在是什么場景。
這會施夢縈顧不上和徐芃說話,用已經顯得有些沙啞的嗓子浪叫:「等一下
……等一下……啊,輕點……啊哈哈啊嗷~啊,要爆了……我求饒了,輕點,要
壞了……我求饒了……」
徐芃心里的怒氣越來越盛,徹底失了耐心,不自覺放大了嗓門:「你讓那胖
子聽電話!」
「我聽著呢,用的是免提。」周曉榮的聲音又冒了出來。
「不說了!我馬上就過來。」徐芃按掉電話,心急火燎地排著隊等了十幾分
鐘,在心里罵了好幾次自己幾天前為什么不開車來火車站,才終于搭上出租車直
奔綠墅苑而去。
他很清楚,照目前的局面來看,自己不在中寧這三天里,周曉榮這家伙肯定
一直賴在施夢縈身邊,至于賴著干什么?還用想嗎?用雞巴毛都能想到答案。
徐芃突然冒起一個念頭:這次過去,要給這事做個了斷。
從東站去綠墅苑,用了二十多分鐘。徐芃急匆匆趕到施夢縈家門前,重重砸
了幾下門,在深夜空空的樓道里顯得格外響亮,驚得他不由自主放輕了動作。
過了好一會,周曉榮給他打開一道門縫。
「你過來得挺快啊,我正爽著呢。」周曉榮渾身上下只穿了一條內褲,沒注
意徐芃明顯不快的臉色,只丟下這一句,又匆匆跑回臥室。
徐芃想要換鞋,門邊鞋柜里卻沒有男式脫鞋,一時也找不到之前穿過的脫鞋
放在哪里,他索性連鞋都沒脫,直奔臥室而去。皮鞋在地板上踩出「咔咔咔」的
響聲,突然讓他有些心悸,他站住,深吸兩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情,面色漸漸放
緩。
我這是干嘛?搞得這么火急火燎的?要讓胖子看我笑話嗎?
二十多年朋友,我今天要被他問一句「一個婊子至于讓你那樣嗎?」我怎么
回答?我說我也不知道,可能我愛上這婊子了?
施夢縈配嗎?
徐芃很想給自己兩耳光,為之前半個多小時的失態,也是為最近這段時間莫
名其妙的彷徨。
慢慢踱進臥室,看到周曉榮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一手枕在頭后,另一手
拿著遙控器不停換臺。在他腳邊跪著雙手背在身后的施夢縈,她的頭沖著臥室門
的方向,但此刻看不清她的臉,因為她正埋頭在周曉榮腳邊,含著他的一根腳趾
努力吸吮。
施夢縈身上那套純黑的大網格連體透視內衣,過去沒見過,可能是這幾天剛
買的吧。
徐芃沒說話,朝著床的方向走了幾步,突然看到床頭柜上有兩樣略顯刺目的
東西,一根黃瓜和一根苦瓜,都是兩指有余粗細,黃瓜較細的那頭裹了一個極薄
空氣套,一看就知道是拿來干嘛用的。
不知道單純只是為了打個招呼,還是舔累了想休息一下,施夢縈吐出嘴里的
腳趾,挺起身,看了眼徐芃,麻木地問了句:「你來啦?」沒等徐芃答話,她又
俯下身含住另一個腳趾,「吸溜吸溜」地嘬了起來。
就這一挺身的工夫,徐芃能看到施夢縈胸前包緊乳房的那幾個網格都被扯開
了,形成一個不大不小的空格,豐糯的乳房從這個小格里被扯了出來,又被周圍
的網格箍住,顯得有些變形。
徐芃抄起苦瓜在手里顛了顛,半帶挖苦地對周曉榮說:「你就用這個干?」
「這個是休息時候拿來玩的,我剛剛還操得她屁眼開花,不停求饒呢,是不
是啊?」周曉榮一邊說,一邊抬起另一只腳,拿腳尖去捅施夢縈的臉頰。施夢縈
雖然顯得不太高興,卻沒有對他這個舉動說什么。
周曉榮晃動正在被舔的那只腳,示意施夢縈暫停,又用腳尖挑著她的下巴使
她抬起臉來:「來,告訴徐老師,你昨天把我叫來以后對我說了什么?還有我給
你起的新名字,教你要學會說的話!」
施夢縈木然地瞧著徐芃:「只要你們能幫我做一件事,以后我可以做你們兩
個的母狗,以后我就叫小夢狗,我的騷屄和屁眼就是你們兩個專用的儲精罐。」
「乖了!繼續!」周曉榮大搖大擺地晃了晃腳丫子,施夢縈再次俯身吮起了
他的腳趾,徐芃都沒看清楚她有沒有換一根新的。但她明顯是一根根地舔過去的,
過了幾分鐘,等終于舔完最后一根小腳趾,她略帶狼狽地跳下床,背轉過來說:
「先幫我解開!我想上廁所!」
徐芃明白,一直背著手的施夢縈肯定是被綁著或者拷著,果然看到她被一副
皮制手銬緊箍著雙手,中間的金屬鏈子很短,使她的雙手緊貼在一起,幾乎不能
做任何事。
等施夢縈去了衛生間,周曉榮興致勃勃地打了個響指:「怎么樣?很有突破
吧?」
「你這幾天干什么了?」
「嘿嘿,其實我什么都沒做,昨天下午這賤貨自己打電話給我,叫我到她家
來操她。既然她這么主動,那我還客氣什么呀?馬上就來了,然后她自己說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