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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玉懂玉之人一見便知,這是長時間的摩挲下,人體油脂,自然沁入珠簾玉冠,自然生就的異象。
整好衣冠,便有專門負責化妝的宮女,來到月凝霜面前。取一種宮廷秘法配制,專供女王登基、祭天、祀地、禮祖等重大活動時使用地精油,涂抹在月凝霜耳后。
再取菱形金片四枚。呈羽翼狀,貼在精油涂抹過的位置。s面部飾以粉彩,唇涂丹紅,額貼奇型金片一十八枚,初貼時不覺,貼成后遠遠看去,竟成“山”字型。恰與珠簾玉冠相映成趣。
此時。女王妝成,便有司禮尚宮前引,左右擎女王華蓋于后,共伴月凝霜出門。
莊重地鐘聲,便會在此刻敲響。
至月凝霜走到宮內的登基法壇時,恰好四十九響。
因為登基儀式的相當部分,是在皇宮內舉行。自前任女王時,準許大月氏國立電視臺現場錄制,并對外播出。所以,眼前的這一幕。早已通過數字信號,向全世界播出。
登基法壇呈八卦狀,有從四面盡皆可以登上。不過,新王登基,必須從北面拾級而上,踩九九八十一階石階,來到法壇中央。
隨后,便有盤坐在法壇四周蒲團上,共計四十名僧人,齊聲梵唱。
僧人四十。石階三百二十四,暗合三百六十四之數。加一則為周天數,而這一,便是獨自站在法壇上的女王。有接受四方跪拜,揚威宇內、滌蕩八荒之意。
僧人梵唱聲止。此時司禮女官方可登上法壇。并將金絲編織。嵌以銀字的宣誓書奉上。
月凝霜跪拜于地,莊嚴的宣誓:“我莊嚴的允諾。我將我的王權,置于法律之下。不使正義受辱,不使公正蒙羞!”
“我莊嚴地允諾,我將以我最大的力量,維護我佛在人間的真諦,不為外物蒙蔽,不以虛假的戒律為限,傳遞真知?!?
“我莊嚴的允諾,我將以我最大的力量,維護新知佛教徒建立的宗教,并承認其合法地位?!?
“我莊嚴地允諾……”
等到宣誓結束,宣誓書將重新回到司禮女官的手中。而月凝霜則在她的帶領下,前往天壇祭天,地壇祀地,宗廟祭祖。
如此一番煩瑣的儀式結束,便有比照古禮建造的花車承載,出宮門,開始沿城游行,并邀請各國政要關禮。
考慮到安全因素,這個時間通常不會超過三個小時。
而且這三個小時還包括了從皇宮離開,直到進入市區的這一段時間。單單這一段,便至少要耗去一個小時。
真正可能產生的危險,往往出現在兩個地方。
一個便是郊區和市區相接的地方,新女王繼位的消息,早就已經通過各種途徑,傳播到世界各地。
不單單是大月氏本國國民,便是其他國家的民眾,也難道見到女王登基這么熱鬧地事情。早早的訂了機票,飛來晨星市。
尤其是通過大月氏皇家禮儀學院,大月氏國歷代女王的美艷,早就哄傳世界。
這么
多來看熱鬧的人里面,自然不乏想要一窺芳顏,看看新任女王到底有多美的無聊之徒。
如果是按照慣例,女王繼位這么大的事,準備工作至少要一個月之久。這里面,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為了應付世界各地跑來看稀奇的游客。
可惜這一次月霓裳的傳位,太過突然。自然就導致大月氏國商務部和皇家旅游總局亂做了一團。
世界各國飛往大月氏晨星市的飛機,幾乎全部滿員。許多訂不到票的,甚至不惜轉道大夏,再從大夏乘坐游輪趕到大月氏。
大月氏皇宮戒備森嚴,專有地大道,平時可以對外開放。可在女王登基這么重要的日子里,自然要施行交通管制。
可這種管制,在郊區和市區銜接的地方,自然不免會有一些漏洞。
而另一處地方,則是各國政要觀禮區。
皇宮內的部分,以為傳統的因素,各國政要只能遠遠地看著,瞄一眼就算,連鼓掌都不成。
而在游街時,專門辟出地觀禮區,卻在某種意義上,成了女王儀式的一部分。
因為新任女王必須在登基地日子,代表大月氏國,與各國政要簽署一份文件。
其內容,不外乎是繼續秉承既有國策,承認大月氏國簽署的各項條約。
如果有刺客行刺,多半會混入這兩個區域,伺機下手。
坐在花車上,月凝霜雙眼不自覺的有些迷蒙,一時間覺得,眼前的一切,仿佛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因為是月霓裳的獨女,她早早的就知道,大月氏的王位,遲早要由自己來繼承。
并且很早就開始學習適應形形色色的人際關系,并國家關系。身為一國儲君,自然不能只會做人,如何經營一城一隅,還要學會如何做一個國王,如何經營一個國家。
昔日離開大月氏,跑到濱海去經營一家咖啡連鎖企業。固然有被國內的那些世家子弟煩的不勝其煩,也免不了有一點無法承受這些壓力,想要逃避的心理在里面。
該來的,終究會來。月凝霜清楚的知道,從今天開始,自己肩膀上,不但要擔起一個國家的重擔,還要承受住層出不窮的暗殺與陰謀襲擊!
“來吧!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有阿笛在我身邊,我不會怕的!”
月凝霜的雙眸一凝,眼中的迷蒙之色盡去,恢復了昔日的冷靜與清明。
她并不知道秦笛在哪里,偏偏心中卻有那么一種感覺:秦笛就在自己的左右,就在自己身邊暗自保護著自己!
情人之間的那種朦朧聯系,本就沒什么道理。何況,為了月凝霜的安全,秦笛還特意送給了她一直靈犀猴。
只要不是實力超過秦笛太多的刺客偷襲,那只小猴子,至少能幫她擋住一次必死的機會!
花車漸漸逼近城郊結合部,秦笛伏在暗中的身影隱藏的更深。但是,心卻慢慢的提了起來。
他有一種感覺:刺客們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必定會在這里發動襲擊!
原本是喜慶的日子,空氣里似乎都該彌漫著喜氣。
然而……
第779章劇毒清風醉
一股淡淡的甜腥氣,若有若無的,隨著空氣,飄進秦笛的鼻腔。
“清風醉?”
清風醉聽起來像是酒的名字,其實卻是一種針對型極強的劇毒。是霹靂火集團,極具殺傷力的手段之一。
幽影會的毒研院,曾經有幸得到過很少的一部分樣品。并且試圖復制,可惜在分析成份的時候,只分析出來了百分之九十五,剩下最后的百分之五,無論怎么努力,都無法找出來。
毒研院的某資深研究員,曾經提出過一個設想:清風醉不是普通的動物毒或植物毒,甚至不是礦物毒混合!而是夾雜了菌毒在內的,新型毒藥品種!
他的說法,得到了部分研究員的支持。畢竟,霹靂火使用的毒藥,大部分都是菌毒,也即生化細菌武器!而幽影會方面,才是真正的動物毒、植物毒、礦物毒的專家。
該研究員會有這樣的猜測,也并不稀奇。
對于該研究員的說法,一部分人卻有不同的見解,他們認為,就算分析不出那百分之五的成份。根據他們多年的經驗,也能試制出與清風醉效果類似的毒藥來!
到時候,再針對該新型毒藥,研制出解藥。對清風醉,一定有也有抗毒效果。
兩種論調,都有支持者。一時支持不下,最終便索性由提出觀點的兩人,分別帶起一支隊伍,負責清風醉項目。
最終,兩個項目組,竟然都拿出了成果??墒?,和真正的清風醉比起來,還是有一定的差距。而解藥的效果,也不盡入人意。
以幽影會的雄厚財力和毒研基礎。都拿清風醉有些無可奈何。秦笛自然不敢掉以輕心,哪怕僅僅只是一個猜測,也必須迅速找到毒源。一窺究竟。
清風醉之所以厲害,不在于它的殺傷范圍,也不在于它的致命性。它地可怕,在于它是專門克制真氣和異能的毒藥!
真氣和異能雖然表現形式不同,但本質上卻沒什么區別,它們都是能量!
根據毒研院那位清風醉“菌毒論”支持者的猜想:在清風醉里面,含有一種特殊地吞噬體,它們就像癌細胞一樣,專門靠吞噬能量生存。
s并且在能量充足的情況下,短時間內迅速繁殖,從而達到麻痹人體的目的。
換句話說,如果這位研究員的猜測屬實,中了清風醉的人,武功越高,或者超能力越強。受到的損失就會越大。
而另一位研究員,雖然同樣拿出了成果,卻依然把清風醉歸類于傳統的麻痹性毒藥,其作用就是單純的麻痹。
相比較而言,“菌毒論”可以完美地解釋中毒者從生理反應,到解毒后武功下降或超能力喪失的一切過程。而“麻毒論”卻要牽強許多。
秦笛手中的化尸粉,也是菌毒的一種。其成因、過程、作用,和清風醉的表現。有許多類似之處。自然,他對清風醉的體會,要遠比毒研院的那些研究員,更加地深刻。
也正因如此,他更不能放任清風醉發揮作用。
若是任由清風醉肆虐,不但保護月凝霜的金面人、銀面人兩個供奉會中招,就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會不會陰溝里翻船。
打開精神力視野,一面用自己的超級嗅覺提供坐標修正,一面通過精神力視野確定對方的正確位置。
因為風向的關系。先前泄露出的些許清風醉的味道,很快便開始變淡。
而這個時候,秦笛還沒有最后鎖定對方的位置,僅僅只能確定一個區域。
秦笛幾乎可以肯定,對方既然連清風醉都拿出來使用。霹靂火這一次。定然是志在必得!
如果想要保證月凝霜的安全。這一次必須挫敗霹靂火的陰謀。非但如此,還要讓對方敗地徹底。沒有絲毫僥幸在里面,才能讓霹靂火方面,明白大月氏不是軟柿子。
“該死,難道要提前暴露么?”
既然清風醉這等手段手用了出來,秦笛相信,對方自然是布置了觀察手,專門窺探女王車隊的行蹤。
先前為了不暴露,他一直壓著自己的速度,讓自己看起來像是看熱鬧的一員。
可一旦他提起了速度,與幾乎清一色往前擠的大部隊一對比,他幾乎立刻就要暴露在霹靂火的面前。
“怎么辦?”
不提速,一旦風向改變,就再也無法捕捉到對方的準確位置。
可若是提速,很有可能導致兩個后果:一、對方先下手為強,安排狙擊手對他射擊。二、調整方案,迅速轉換位置或者干脆撤離!
如果是第一個后果,秦笛倒是不怕。除非是幽影會專門針對異能者,培養出來的特殊狙擊手。其他的,他根本不怵。
可若是引發了第二個后果,事情就會變的很難辦。
“笨!我怎么忘了精神力護罩!”
雖然秦笛這么自語,但事實自然不是他沒想起來。而是保持高速行進地同時,開啟精神力護罩,無論對他的身體,還是對他的精神,要求都非??量?。而事后的懲罰,也極其嚴重。
“管不了那么多,先把他們手里的清風醉拿到手再說!”
清風醉固然很犀利,可制造起來,卻不像化尸粉那么廉價。不到半指甲蓋那么一丁點,就需要成噸地黃金來換。
好在這玩意使用起來,并不是直接拋撒。而是通過與其他揮發性液體勾兌,借用其揮發性,來達到制敵目地。
要不然,它的使用,就會受到極大地限制。威力自然也就沒有現在這么恐怖。
基于同樣的原因,秦笛相信。只要自己先把對方手里的清風醉奪過來,哪怕只是為了躲避懲罰。這支霹靂火小隊,就不得不死死與自己糾纏。
撐開精神力護罩,急速奔馳起來的秦笛,就像是一輛橫沖直闖的坦克車。
每一個被擠開的游人,都忍不住要痛罵兩聲。但是,他們茫然四顧,卻根本找不到真正的肇事者。只能瞪大了雙眼,與周圍同樣一臉兇相的家伙們,怒目對視。
懷疑的種子,在游人心中蔓延。有部分脾氣火爆者,甚至已經開始與周圍的人開始了推搡。
一旁負責維持秩序的警察,見狀趕緊沖了上去,奮力把人群分開。
而此時躲在大廈上,負責監視的觀察手,注意力自然也被這突然發生的事件吸引到。
報告傳達上去,在大廈的頂層,正在享受雪茄的芬芳一個肥碩男子,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由于力氣太大,他身前的桌子吃力不住,被擠的一陣亂搖,在地毯的阻擋下,想要移動都不可得。不得以,只能向前傾倒。
“”的一聲,肥碩男子猛然伸出右手,甩在了桌面上。
那張原本搖搖欲墜的書桌,竟是被他扣在了手中。
不!不是扣住手中,而是扣在……“鉤”中?
肥碩男子的右臂,自手肘以下,全無半點皮肉,竟是以某種特殊合金鑄就的一支鐵鉤,代替了原來的人手。怪不得,他看似輕巧的一甩,竟是把足有半噸重的沉重木桌扣在手中,不動分毫。
“你說什么?一個看不見的人,制造了極大的恐慌,可能影響到我們的計劃?那你告訴我,既然看不到,你又是怎么知道有人制造了恐慌?另外,你能不能告訴我,那個所謂看不見的人,到底是誰?”
肥碩男子猛然轉過頭去,惡狠狠的盯著趕來報信的手下。
他這一轉身,赫然露出他只有一只眼睛的猙獰面孔。盡管瞎掉的眼睛上,有眼罩遮蓋,可非但沒有
稍減猙獰之氣,反倒多了幾分……狠毒之色!
報信人只知瑟瑟發抖,屈服于肥碩男子的淫威,莫說他根本想不到該如何解釋。就算是想到,也不敢說出來與肥碩男子頂牛。
不想,他的沉默,更是刺激到肥碩男子,讓他的怒氣,仿佛火山一樣,噴發出來。
“@¥……¥)@!都沒搞清楚原因,你就跑過來匯報。你能不能告訴我,養你這種白癡,有什么用?”
跑來報信的男子,早就把那個觀察手罵了個狗血淋頭。若不是那家伙大驚小怪,說什么似乎有一個看不到的人,制造了某種恐慌,這對組織的計劃不利。自己也不用跑來找罵。
第780章潛入敵巢
報信人只顧著埋怨別人,卻渾然沒有想到,若不是他存了邀功的念頭,又怎么會在對方還在猶豫是否上報的時候,力主上報,并且主動請纓呢?
手下的悶不做聲,更是激怒了肥碩獨眼鐵鉤男。他想當然的以為,對方是用沉默來抗議,用沉默來表達對自己的輕蔑。
是可忍,孰不可忍?
肥碩獨眼鐵鉤男像是被引燃的火山,稍顯征兆,便遽然爆發。
報信人才只聽到獨眼鐵鉤上司粗重的喘息,緊接著便覺面目生寒,一股冷風直奔自己而來。
他只來得及抬頭,稍微看了那么一眼,便帶著一絲不解與怨恨,沒了呼吸。
“嚓!”
鐵鉤男右手的鐵鉤,毫無阻滯的狠狠灌進了報信人的耳門,從耳門直穿而入,并透眼而出。
大蓬的鮮血,伴隨著漿白色的腦汁,從報信人的眼眶、耳門處迸射而出,同時帶走了他的生命。
“像你這種廢物,還是早點死掉的好!”
獨眼鐵鉤男猙獰一笑,左手在尸體的腦門上推了一下,很是用了點力氣,才把鐵鉤拔了出來??梢?,他剛才使用的力道,有多么巨大!
與此同時……秦笛卻在風向改變之前,捕捉到了清風醉的準備位置所在。而地點,恰恰正是獨眼鐵鉤男的辦公室所在。
獨眼鐵鉤男所謂地辦公室,其實是霹靂火在晨星市的一處據點。對外宣稱是一家外貿出口企業。其實每年做成地業務,屈指可數。
不過。這并不妨礙這家掛養狗賣狗肉的皮包公司,每年向晨星市稅務局繳納一筆不菲的稅費。
既然沒有什么業務,為何還要納稅?原因說起來就復雜了,不過若是有心人核算一下,這些年來大月氏國內發生的離奇暗殺案件有多少,自然就能窺知一抹了兩把,拭去鐵鉤上沾上的血跡?;氐睫k公桌后面坐下,按了一下電話上的呼叫鍵,順口對跪在辦公桌下的一個妖冶女郎吩咐了一句:“繼續!”
妖冶女郎聽話的向前爬了兩步,討好的對獨眼鐵鉤男笑了笑。s卻只看到了他仰起地下討了個沒趣,女郎卻不敢稍有不慢。自顧自的拉開鐵鉤男的西褲拉鏈,撥弄了兩下,掏出他丑陋的家伙,便開始賣力的吮吸起來。
獨眼鐵鉤男剛剛舒服的抖了一下,就聽到電話里傳來略帶喘息的諂媚聲:“岡薩大哥,有什么事吩咐?”
“岡塞你小子。是不是又在招妓?媽地,老子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咱們泰國人都是有骨氣的,要玩,也要玩越南處女!你玩妓女,算什么本事?還他媽是些鬼都不愿意砰的菲律賓爛貨!”
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獨眼鐵鉤男顯然也是明白他這個表弟的脾性。嘴上雖然在罵,語氣卻并不嚴厲。與剛剛對待報信人,完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
電話那邊的岡塞干笑了幾聲,一時沒注意動作激烈了點。竟然捧著電話就嗷嗷叫了幾聲,一泄如注。
獨眼鐵鉤男岡薩好奇又是好笑,又罵了兩句,才道:“你小子真是給泰國人丟臉,算了,懶得說你!給我找兩個人過來,把辦公室給我打掃一下。注意點,別弄臟了我那張柬埔寨弄來的手工地毯!”
“大哥,馬上來。我辦事,你放心!”
岡塞嘿嘿一笑。一點也不覺得尷尬,似乎對這種事情,早已經習以為常。
“喔!”
想是那個妖冶女人被岡薩和岡塞的對話刺激到,更加賣力的吞如了起來,一時性起。甚至來了幾次深喉。
獨眼鐵鉤男被這么一刺激。險些一時把持不住,也泄身了事。
一把抱住女人的腦袋。深深吸了幾口冷氣,岡薩望了一眼正無辜地望著自己的女人,在她胸上摸了一把,淫笑道:“小蹄子,你是不是B癢了?突然來這么刺激的,想嚇我還是咋的?”
妖冶女人絲毫不怵的白了他一眼,這下刺激的鐵鉤男更是欲火沸騰。
“***,越說你還越來勁了嘿!起來,給我趴在桌子上!”
妖冶女人從地上爬了起來,又飛了鐵鉤男一眼,這才轉身。不想一轉身,便看到那血腥的場面。
雖然這種場面,她早就見了不少??稍俅慰吹?,還是不自覺的抖了一下,臉色也變的刷白。
不過她掩飾地很好,沒讓鐵鉤男發現。手上的動作不停,一邊輕輕搖動雙臀,做著脫衣舞的曖昧動作,一邊緩慢的提起自己的皮裙裙角,露出自己私密地部位。
跟隨鐵鉤男地日子已經不短,可她卻知道,自己始終是被他買來的,不過是他地一件私有物品。
如果哪一天鐵鉤男玩膩了,自己就會像那具倒伏在地上的尸體一樣,被他殘忍的殺害。
獨眼鐵鉤男沒有注意到,或許他也不屑于注意妖冶女人的心理活動。
在他看來,這個女人,不過是件玩具。而且還是件售價并不太高昂的活體玩具!
想象東夷國的仿真性愛玩偶的售價,再比比這個在自己手中破處的越南處女售價,女人比起性愛玩偶來,便宜的簡直不像話!
而且,要是玩膩了,直接宰了再買就是。若是閑宰了麻煩,可以賞給手下玩,也可以賣給雞頭牟利。
這種事,獨眼鐵鉤男早就已經熟的不能再熟,都已經到了熟能生巧的地步。
若不是眼前的這個女人知情識趣,性格乖巧,又總是變的法兒學些新花樣來滿足鐵鉤男?;蛟S,她的下場,早就已經跟她的前任是一個下場。
“嗷哦!”
獨眼鐵鉤男一聲狼嚎,猛然扯破了妖冶女人的內褲,狠狠的把自己的那東西灌進她的身體,完全不管她濕了沒有。
不可否認的是,在沒有潤滑的狀態下,男人的東西灌進女人的身體,大多數時候,得到的不是快感,而是刺痛。那感覺,估計比女人的初夜好不了多少。
可獨眼鐵鉤男似乎很喜歡這種感覺,這讓他覺得自己很男人。殊不知,在妖冶女人的眼中,他就是一個變態的不能再變態的超級大變態!
“篤!篤!”
“誰?”
獨眼鐵鉤男保持姿勢不變,眼中卻閃過一道警惕的光芒。
“大哥,是我達吉和孟猜,我們是來做清潔的?!?
門外小弟的回答,令獨眼鐵鉤男放松了下來。他一只手撐著辦公桌,身體保持繼續撞擊的姿態,卻用右手的鐵鉤,在書桌的一角按了一下。
做足了防彈措施的大門,在電鈕的控制下,緩緩打開。
達吉和孟猜進來,恰好看到辦公桌上香艷的一幕。
孟猜望著衣衫不整的妖冶女郎,猛吞著口水。若不是身后的達吉推了他一下,他肯定還會愣著不動。
也難怪他會失神,這妖冶女郎實在是獨眼鐵鉤男玩過的那么多女人里面,素質最好的一個。要胸部有胸部,要屁股有屁股,腰又是水蛇一般的細,還很擅長勾引男人。
這樣的極品貨色,幾乎是霹靂火晨星分部每個男人心目中的夢想情人。可惜,平時玩一個女人不會超過兩個月的老大獨眼岡薩,都已經玩足了她半年,還舍不得換人!
“推什么啊,我曉得走!”
“你曉得個屁!再看下去,萬一惹得老大發怒,小心你的眼珠子!”
達吉和孟猜小聲的交談著,卻都很識趣的壓低了聲音,不讓獨眼鐵鉤男聽到。
獨眼鐵鉤男確實也沒心思理他們,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身體最敏感的地方,正享受著那濡濕與緊縮交織的快感,哪里有閑心去管別的。
秦笛進入這座大廈已經有一段時間,也已經大致確定了清風醉的位置。只是他在習慣性的用精神力視野,來觀察附近有沒有什么隱藏的危險時,發現了獨眼鐵鉤男那座辦公室的不妥。這才壓下盡快拿到清風醉的企圖,安靜的等了片刻。
不能不說,聽力好還是很有好處的。這樣的話,可以讓人在猶豫不決的時候,得到有用的信息,明白自己該如何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