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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6章不要逆推要順推
第776章不要逆推要順推
挑開的手指,一點一點的開始滲血,秦笛搖了搖準備好的生肌散,用銀針挑起來,敷在傷口上。
自用的加強型生肌散,效果果然不同凡響。只是點了點粉末在傷口上面,原本破開的傷口,迅速收口合攏。
不足一分鐘的時間,秦笛敷了生肌散的所有傷口,都已經成功愈合。
把工具放到一邊,秦笛伸展了一下左手,感覺已經恢復如常。便兩手交握,大力揉搓了幾下。
左手上愈合后生成的死皮與血痂,被他用力搓了那么幾下,頓時散落一地。
水如煙搶先一步,捉住秦笛的左手,抬起看了看,忍不住道:“嘖嘖!還真是白嫩。現在都比我的手都要嫩了呢!”
秦笛把手抽了回來,笑道:“你要想變的嫩一些也很容易啊,讓我用刀劃拉幾下,再涂點生肌散,就可以變的那么白嫩了嘛!”
水如煙頓時猛搖其頭的道:“我才不要!我可沒有自殘的變態嗜好!”
秦笛撇了撇嘴,忍著沒揭露她的強女王傾向。
“小笛“干嗎?”
聽到水如煙突然叫的那么肉麻,秦笛心中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看,你剛剛流了那么多血……還有汗,身上都臟死了。我幫你擦擦身子,好不好?”
“不要……”
秦笛很清楚水如煙的為人,若不是有什么奇怪的想法,應該不會那么好心才對。
“唰!”
一個碩大的水球憑空在秦笛腦袋上浮現,瞬間爆裂。化成大篷大篷地水霧。撲簌簌的全都撒在秦笛身上,瞬間就讓他變成了一只人形落湯雞。
“哦嗬嗬嗬,現在要不要擦呢?”
秦笛沒想到一段時間不見,水如煙的超能力竟然增長那么多。一時不察,就著了她的道為了避免觸怒水如煙。變成一只冰雕,樹在房間里當擺設。秦笛趕緊點頭道:“要擦,你人真好!”
水如煙似乎沒有聽出秦笛話里的諷刺之意,洋洋得意地點頭道:“知道我對你好。就對了啦!記得要感激我哦!”
秦笛唔了一聲,算是回答。
好在水如煙目光全都落在他寬衣解帶的動作上,沒心思計較他的態度問題。要不然,恐怕就不是一團水球的懲罰。那么簡單了。
“咳……都已經只剩平角褲(四角褲)了,就不要脫了吧?”
秦笛兩手按著褲腰,見水如煙依然沒有喊停地意思,只能自己主動提出來。
水如煙一手橫抱胸前,一手托腮,假意思考了下,道:“唔……也好!等下我幫你脫,才有情趣……”
“什么?”
“什么什么什么?快點躺下啦。讓我來幫你!”
秦笛掃了一眼自己的身后,為難道:“床上都已經那么濕了,躺上去會不舒服的。”
水如煙哼道:“不想躺床上,那就躺地上好了!”
秦笛二話沒說,咕咚一聲,躺倒在床上。
反正渾身上下都已經濕透了,光腳的不怕穿鞋地,倒要看看你要玩出什么花樣來!秦笛心中有計較,反倒下了決心。
水如煙對秦笛的反應,大感滿意。
等秦笛躺好。她一個虎跳,蹦到床上,恰恰把秦笛壓在身下。
“你想要干嗎?”
“我想干嗎?哦嗬嗬嗬,你還不明白嗎?來,妞兒!給大爺我笑一個!”
秦笛翻了翻白眼。扭過頭去。拒不配合。心道:這丫頭,還真是敢玩兒啊!上次玩S與M。這次又玩惡少扮演,真是讓人無語啊!
水如煙嘴角露出一抹邪笑,打了個響指,一團小型的雪屑組成的颶風瞬間成型。
她手一揚,紛紛撒撒的雪屑,頓時灑滿了秦笛的胸膛。
“嘶冷!”
身上本就已經被水浸透,再灑上雪屑,刺膚的冰涼,頓時讓秦笛打了個激靈。光潔的皮膚上,更是凸出點點地雞皮疙瘩。
不等秦笛表露出自己的怒意,水如煙便伸出粉嫩的小舌頭,伏下身來,在他的兩顆激凸點上,一邊來了那么一下。
“嘶哦前后兩聲呻吟相隔不足一秒,可無論是聲調,還是表情,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水如煙嘴角的笑意更盛,臉上更是露出了那么一抹陰謀得逞的小得意。
“小笛笛,你說……人家對你好不好呢?”
水如煙的手上,附上了一層寒光閃閃的冰霜,笑吟吟的說道。
“好,不過不夠好……
渾然不覺地秦笛,很自然的回答著。
“嗷……嘶……
水如煙竟然一狠心,就把那冰冷徹骨的雙手按上了秦笛的胸膛。幾乎是在同時,她香臀低垂,在秦笛的要緊部位輕輕研磨。與此同時,她地粉舌也不忘在他地身上四處游走。
一邊是冰霜,一邊是欲火。
享受的同時還有無盡地痛苦,秦笛被這強烈的矛盾感覺刺激到,聲調在短時間內,從G7到A1,又從A1飚到G7,來回震蕩。
旁人聽了秦笛這說不出是快樂還是痛苦的呻吟,只怕會立即認為是魔音慣腦,恨不得把他的腦袋給揪下來。可偏偏水如煙聽到,竟是如飲甘露,如奉綸音,不但
不覺得刺耳,反倒像是上了癮似的,撲通的更歡實起來。
秦笛被折磨的欲罷不能,小小笛更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面紅耳赤,幾欲擇人而噬。
偏偏水如煙慣會折磨人,那香臀每每總是在秦笛振臂欲起的時候,輕輕落下,與小小笛做那最親密的接觸。
一番廝磨下來,秦笛的反抗意識剛剛生成,便被磨滅。頓時很沒骨氣的,沉醉在溫柔鄉里。
可不等他過足癮,水如煙挑逗似的,便會再次抬起香臀,用她那雙冰涼的魔手,在秦笛身上上下撫摸,摸的他遍體生寒,便要奮起的時候,她便又開始用柔軟的香軀撫慰他的靈魂。
“再也不能這樣活,再也不能這樣過!”
被水如煙連續玩弄了幾次,秦笛終于惱了。就算他能忍,小小笛也無法忍下去!
開玩笑,這么長時間一直在忙,都沒什么機會滿足愛欲,他都把自己給當成圣人了。直到今天,他才醒悟過來,自己根本就是無女不歡的淫人!
“我要推倒,不要逆推!”
秦笛猛然發力,一個翻滾,便把水如煙壓在了身下,成功的完成了絕地反擊,驚天大逆轉,占據了傳統的男上位。
“小蹄子,不好好教訓教訓你,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男人在上!”
秦笛咬牙切齒的一通狂笑,往水如煙身上一壓,道:“讓你往我身上潑水,讓你往我身上撒冰!”
水如煙:……
秦笛看到水如煙的表情,終于裝不下去,忍不住笑道:“被人耍,很好玩吧?”
水如煙嬌哼了一聲,全身發力,試圖重新占據主動。卻哪里能夠?
秦笛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曖昧的對她一笑,貼著她的耳根道:“我的親親如煙,好像……咱們在一起這么久,咱們一直都沒有試過男上位哦?你說……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呢?”
水如煙像是被電打了一樣,渾身抖的都能篩糠了:“不要!快點從我身上下去!快點!”
她的歇斯底里,更是激起了秦笛的強烈好奇。
“下去?好啊,我下去!”
秦笛嘿嘿一陣奸笑,水如煙心中剛剛生出不好的念頭,就感覺自己的小褲褲真的就那么下去了!
“不!”
“哦?弄錯了啊?那好吧,這次換我下去!”
“不!”
水如煙拼命的夾緊雙腿,不讓秦笛有機會使壞。可又哪里能夠?
男人天生就具備螺絲釘的精神,只要有縫,就忍不住想鉆。如果沒縫兒,他們更是會用科學家的精神,仔細檢查女人的每一寸肌膚,務必在上面找出縫兒來。
所以,水如煙的抵抗,是徒勞的!
第777章會不會懷孕?
秦笛就這么半強迫的,采用男上位的姿勢,強勢突入水如煙的身體。
然后,就聽到一陣說不出是歌聲,是呻吟還是無意義音符的奇怪聲響。
潤濕滑膩若香脂,淺吟深嘗溢芬芳。
但見潮水與玉莖齊飛,床單共衣衫一色。
上面是被翻紅浪毫無顧忌,下面是吱吱呀呀無病呻吟。
這一場好戰,端的是被窩里面說豐年,只留呻吟聲一片。
待到云收雨歇,水如煙像是被抽去了脊椎骨一樣,軟趴趴的,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只管喘粗氣,囫圇話都說不出來一句。
好半晌,水如煙才有機會把那句未曾出口的話丟出來:“混蛋!你都沒洗澡呢!”
秦笛哈哈一笑,擠眼道:“我還以為你要說,我怎么不帶套呢!”
水如煙像是被鞭子抽了一記,咕嚕一下,便從床上翻了起來。
“怎么辦?怎么辦?平時都是在上面的。就算射進去,我一擠,就都流出來啦。這下子可怎么是好?都是你啦!”
水如煙越講越是激動,忍不住便撲到秦笛身上,好一頓粉拳。
秦笛等她稍微發泄了一下,才捉住她的雙手,道:“怎么?你不喜歡小孩子啊?”
水如煙咽了口口水。支吾道:“也……也不是……不喜歡,可我們都還年輕。現在就要小孩。會不會太早?再說,香姐都還沒懷上。”
秦笛嘴角劃上了一道圓弧,只說了一句:“可顏媚都已經懷上了。”
一句話戳破了水如煙所有地借口,顏媚比她還小,而且這件事,白蘭香也是最先知道的。
“呵呵……我先去洗澡,這個問題,咱們等下再聊!”
水如煙擠出一絲僵硬地笑容,從秦笛懷中掙開。飛快的沖進了浴室。
鴕鳥姿態,終究只能逃避一時。是回避問題的方式,而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
不過,秦笛并沒有提醒水如煙這一點。心結,總是難解。他知道,她需要一些時間。
秦笛有心梅開二度,怎奈不適應男上位的水如煙體力消耗過度。外加時刻擔心自己是否懷孕的問題。先是堵住浴室房門,不肯打開。
后來更是火速穿上衣服,逃出房間,只留下錯愕不已的秦笛,摸不清狀況。
一個人洗澡沒有絲毫香艷可言,自然是草草沖洗了事。
不一刻,秦笛來到月霓裳的房間,準備和她好好談一談。
初相見的時候,兩人心情都比較激動,只顧著傾訴離愁別緒與萬般想念。壓根就沒時間去考慮任何實際問題。
直到這一刻,一個是經過長時間地休息,徹底的冷靜了下來。另一個,則是將積壓已久的陳精,全部清貨出倉,只覺神清氣爽,腦袋從來都沒有這么清醒過。
現在,自然也就成了兩人懇談的最好時機。
該從什么地方談起呢?從自己的貪心?從自己的有目如盲?還是從這段背德的戀情……
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
從前讀到柳永地秦笛只是以為。這句話只適合在情人離別,再難相見的時候。
不想,這一刻竟然也有這種感覺。
若是不曾愛過,便不知道,世上除酒傷肝、煙傷肺、色刮骨、賭傷神四毒之外。竟還有一字。傷心!
便是因為愛了,方才知道。它比最醇的美酒芬芳,比最釅的香茗濃郁,比最美麗的風景都要怡人!
便是因為愛了,才不愿意錯過,可偏偏這一路走來,幾多崎嶇,幾多坎坷!
“霓裳,為什么?”
“什么?”
一個不算完美的開場白,秦笛卻自有道理。
“你放棄女王的尊位,是因為放不下我嗎?”
月霓裳默然了片刻,才道:“這個問題有那么重要嗎?”
秦笛鄭重的點了點頭,道:“對我來說,非常重要!”
月霓裳閉上眼眸,眉頭緊鎖,面上神色變幻,似乎是在做著什么難以言說的矛盾掙扎。
半晌,她才嘆了口氣,微聲道:“若是我說不是,你會不會感到很失望?”
秦笛搖頭輕笑:“如果我真的那么貪心,你還會這么做嗎?”
月霓裳嫣然一笑,柔聲道:“有一部分是為了你,不過更多地卻是操勞了這么多年,覺得自己累了。”
那么多年一路走來,始終都不曾說一個累字。為何偏偏是現在,突然覺得累了?不是因為自己,還能有別的原因么?秦笛并不是自我感覺良好,他明白,這是月霓裳不想把那沉重的包袱,壓在自己身上。
“霓裳,答應我,做我的妻子,好么?”
“妻子……”
月霓裳的眼中閃過一道淡淡的哀傷,還是公主的時候,她未婚先孕,生下了月凝霜。做了女王,依然有無數青年才俊對她說過這句話。
這么多年過來,她都已經忘記了,對于一個女人,什么才是最幸福的時刻。
“無暇,告訴奶奶,你知不知道天底下誰是最漂亮的女孩子啊?”
“奶奶!奶奶!我知道!我知道!披上嫁衣的無暇,是天底下最漂亮地女孩子!”
“無暇,為什么想披上嫁衣呢?”
“因為……因為女孩子只有穿上嫁衣,才最幸福啊!最幸福的女孩子,才會最漂亮啊!”
童年時的無忌之言,仿佛還在耳邊。可是自己,真的還有這個資格么?
和自己的女兒爭夫婿,月霓裳心中那一關已經難過。又怎么可以,當真披上嫁衣,堂而皇之地,分去女兒地幸福時刻?
“阿笛,不管是無暇,還是霓裳,心都已經淡了!”
秦笛不覺心中一緊,急道:“霓裳,這么說,你要……
“傻瓜!”
月霓裳忍不住輕輕點了秦笛一下,嗔道:“只是不做你的妻子。不然,我沒辦法面對凝兒……”
“你地意思是說……
不等秦笛說完,月霓裳便含羞點頭。
秦笛既是歡喜,又是感動:“可是,這對你未免太不公平!”
“公平?”
月霓裳輕輕一笑,反問道:“這世間,又有什么,真的公平?人人心中都有一桿稱,只要我覺得公平,哪管他人如何評說?”
秦笛暗自嘆了口氣,他知道,月霓裳既然這么說,顯然是已經下了決心。再勸,除了徒增傷感,又何嘗真的與事有補?
月霓裳的決定,讓秦笛心中不由得生出聯想,想到白蘭香對自己與雪兒和霜兒的關系,一直都是不反對、不鼓勵的態度。
那是不是說,當自己要迎娶她的時候,她也會如同月霓裳一樣,做出這樣的決定?
若是那樣,自己辛辛苦苦的謀劃,又是所為何來?
月霓裳見到秦笛臉色有些不對,心中微有所覺,柔聲勸道:“阿笛,你的心意,我是知道的。我不在意,恐怕其他的女孩子未必不在意。這種事,但憑心意就是!”
秦笛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是啊,問都還沒問過香姐,又怎么知道她也是如此想法?
就算香姐也如霓裳一般,不愿意摻合進結婚儀式里面來。自己的一番功夫,也不能算是白費!
秦笛這邊倒是難得清閑,月凝霜卻是忙的焦頭爛額,難得有一點休息的時間。
女王初登基,需要做的事情很多。
月霓裳傳位的時候,倒是不需要花費太多時間。可月凝霜登基,問題就沒那么簡單了。
單單是一套繁瑣的儀式,就足以讓她忙到昏頭。
更何況,登基之日還是舉國歡慶的日子。女王還要乘坐彩車游街,以示與民同樂。
秦笛休息
沒幾天,便在月霓裳的勸說下,悄悄來到月凝霜的身邊。
月霓裳卸下女王重擔的同時,也意味著把所有的危險,讓渡到了月凝霜的身上。
那些刺客,可不管女王是新人還是老鳥,只要讓女王駕崩,大月氏國亂做一團,他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也只有如此,那些心懷鬼胎的世家,才有機會乘勢而起。
單單是宮里的那些供奉,不足以讓月霓裳放心。所以,她才會勸說秦笛保護月凝霜。
第778章登基大典
九月六日,這是一個特殊的日子。
第一任大月氏國王,就是在這一天正式登基,改國號為大月氏,正式確立了月家族人,對這一方水土的完整所有權。
自第二任大約是國外,同時也是第一任大月氏國女王即位之日起,便將這個特殊的日子,定為歷任國王即位日。
月霓裳傳位給月凝霜傳位雖然突然,卻有意放在九月六日之前,顯然是經過了一番深思熟慮,早有預謀。
時間雖然略微有些倉促,大月氏國畢竟承平日久。除去第二任國王,也就是第一任大月氏女王即位的時候,略有騷亂之外。每一任女王的繼任,都沿襲著同樣的儀式。
久而久之,即便是前任傳位傳位倉促,大月氏國禮部,也能在新任女王登基之前,做好準備工作。
天剛蒙蒙亮,月凝霜便被宮女喚醒。踏入撒過大月氏國特有的香草……九凝香的湯池,開始登基前的第一項準備工作:沐浴。
溫泉水滑洗凝脂,侍兒扶起嬌無力。
在宮女的幫助之下,月凝霜穿起代表女王身份的鳳袍,并配以珠簾玉冠,立時便有一股無形的威勢,自她身上溢出。
躲在暗處靜靜目睹著這一切的秦笛,也隱有所覺。不自覺的,對她戴上的那頂玉冠,多瞄了幾眼。
玉冠整體呈倒“山”字型,那倒“山”字的中間,便是佩戴的部位,兩邊有絲帶,可以在頸下相扣,以保持穩定。
前后有珠簾遮擋,讓人看不清月凝霜的面部表情。隨著她的動作,便有玉珠叮當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可以看得出,這珠簾玉冠不是新制之物。無論是珠簾,還是玉冠。都透著一股讓人目眩的色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