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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集第64章有關女人
月霓裳不說話,秦笛心中不由得暗笑,有了進一步緊逼的理由。
「霓裳,你說現在該怎么辦才好?」
語氣變地輕柔一些,態度變的和藹一些,而且還是擺出一副「什么都有你來
決定」的姿態。不能不說,秦笛這家伙真是太壞了。
這是把月霓裳架在火上烤啊!還是那種明知道自己要被烤,還沒理由拒絕地
那種。
「我……你……」
月霓裳卻是有些亂了方寸,兩人關系已經到了這一步,按說她半推半就也就
完了,偏偏,她在關鍵的時刻,表露出停賽的意愿,這才惹惱了秦笛。
誰也不會想到,長久以來沒有雨露滋潤,她的身體已經敏感到這樣一個地步。
可這樣的理由,又沒辦法擺到臺面上來說。
越想越是覺得自己沒有更好的辦法,心思越亂,心情便越是緊張,心情越是
緊張,肌肉也就越是緊繃。
不想,這卻是便宜了秦笛,讓他品嘗到從來沒有過的舒爽。
該怎么來形容呢?打個比方吧。普通的女人就象是豆腐干。普通菜色,吃到
嘴里會覺得還成。有嚼頭,但卻不會有多深的印象。
漂亮女人,就像是鹵豆腐干,賣相好,有嚼頭,吃到嘴里有滋有味,吃一回
忍不住還想第二回。
極品女人,就像是燒牛肉,賣相好,不容易吃到,但只要入口,那爽滑的滋
味能讓人把舌頭都吞下去。
可月霓裳給秦笛的感覺,卻遠遠超過上面諸般感受的。而且,她那無比美妙
的身體,仿佛沒有極限似的,接觸地越久,便越是感覺其中的美好。
之前秦笛覺得自己是在吃山珍,那美妙的滋味,他以為自己一輩子都忘不了。
哪里想到,月霓裳這肌肉以開始緊繃,他就感覺自己像是在吃鮑魚,還是那種頭
數超低,不足四頭那種!
于是,在月霓裳心潮澎湃、心亂如麻,滿腦子都在飄著「怎么辦」這個問句
的時候。秦笛卻在咬緊牙關,拼命享受,還要拿捏住表情,不讓自己的舒服寫在
臉上。
可能這就是女人和男人不同地地方,前一刻月霓裳還在要死要活的在高潮的
浪尖上翻滾。腦子一亂起來,身體那么強烈地刺激,居然都被她給忽略掉。
以至于,秦笛在那里爽的都快爆掉,月霓裳卻還在臉色陰晴不定的在想:
「我該怎么辦?」
秦笛在狠狠爽了一陣之后,終于注意到這個問題。不由得暗道:「難道說,
霓裳她真的是那種痛感神經和敏感神經連接在一起的那種女人?如果不感覺到痛,
就不會感覺到爽?」
如果不是時機不對,秦笛真有一股嘗試一把的沖動。
「那……要不然咱們先把下半場打完,再談休息的事?」
月霓裳強忍住心頭隱隱有幾分屈辱的羞意,說出這句話。
可能,這就是身份加諸在一個人身上的桎梏吧。如果換了秦笛身邊地其他女
人,恐怕絕對不會有屈辱的感覺……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真是她們遇到這種情
況,恐怕她們也絕對不會表達出中場要求停止的意愿。
秦笛顯然是意識到了這一點,如果他不能擊碎月霓裳心頭的這個桎梏,他就
沒有辦法真正得到月霓裳的心。
如此一來,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恐怕就不是愛情,頂多也就是一次茍合。
那樣地話,大月氏國地女王陛下恐怕絕對不會承認,秦笛取得了考驗的勝利。
那么,他迎娶月凝霜的美夢,也將化成泡影。
心念轉了幾轉,秦笛卻是一屁股坐向了沙發。
他做出這個動作,固然是想歇一下,畢竟老是站著,也挺累的。
但卻不能不說,他的真正目的……還在后面!
月霓裳因為身體連接的關系,在秦笛坐下的同時,受到重力牽引,不由自主
的隨著秦笛的動作,重重的跌到他的懷里。
這一跌可好,停留在月霓裳身體里的小東西,沒被拉扯出去,反倒一下子往
她地身體里鉆的更深了一些。
有那么一瞬間,女王陛下甚至以為,自己曾經孕育月凝霜的地方,都被頂破
了,自己地靈魂也在那么一瞬間,飄出了頭頂……
這種玄之又玄的感覺,還真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在這個時候,月霓裳心頭想的,很是有些古怪:「怨不得華夏的神仙方術之
說,總要提到房中術,還每每用什么玄之又玄之類的言辭來形容。
再說秦笛,他的感覺又不一樣。
身體地一部分停留在女人身體里,這對秦笛來說,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可問題是,他還從來沒有經歷過,在一個女人身體里殘留不少空氣和春水地情況
下,身體地一部分停留在女人身體里的情況。
更要命的是……因為緊密結合的關系,里面的春水和空氣,根本就沒辦法傾
瀉出來。
于是,在月霓裳受重力牽引影響下,重重跌下的時候,她的體內,原本安靜
的空氣和春水,一下子暴亂起來。
而秦笛,就成了承接春水和空氣怒火的受氣包。
他只感覺,自己的那一根,被火辣辣的空氣不住的廝磨著,這還不算,還要
忍受那一滴又一滴,好比彈力球一般的水珠擊打的痛苦。
要說這些感覺都是痛苦,也不全對。只能說是:痛并快樂著!
當然,痛苦肯定是極少的一部分。快樂才是主旋律。
只不過,既然想要粉碎月霓裳心中的桎梏,秦笛便只能反過來表現……把痛
苦表現的多一些,卻把快樂表現的極少……極少……
其實,隱約中,月霓裳也是有感覺的,大多數女人,對自己身體分泌出來的
液體情況,都不甚清楚,但若是處于她這么強烈分泌,還到處亂彈的情況下,再
遲鈍,都會有所察覺地。
在玄之又玄的爽了一把之后,月霓裳忍不住回頭偷瞄了秦笛一眼。
恰好,秦笛很及時地表現了自己的痛苦和……古怪。
月霓裳很自然地想到:是不是自己這用力的坐了一下,傷到了他的那里……
而且,身體的水珠是不是……
秦笛觀察到月霓裳地臉色,心中不由得一陣暗爽。他正是要她那么誤會的,
而她的臉色,分明在訴說:他已經打到了目的!
「阿笛……對不起……」
月霓裳很羞愧、很羞愧地對秦笛低聲道歉,這一點,無論是對表面上身份是
霓裳公主的她來說,還是對實際身份是女王陛下的她來說……都絕對是次。
聽到月霓裳含羞帶愧地道歉,又想到她的公主身份,是個男人都會覺得很爽
的。秦笛,自然也不會例外。
可為了進一步地擊碎她心中的桎梏,秦笛根本不能把這種爽表現出來,只是
悶聲「唔」了一下,算是聽到。
月霓裳沒想到自己次道歉,居然迎來這么樣一個結果,有那么一瞬,她
想翻臉來著。
可仔細一想,若是擱在自己身上,遭到自己那么樣的對待……換成是自己,
恐怕還不如秦笛地表現呢!
月霓裳說服了自己,于是,她決定進一步的放低姿態:「阿笛,你別生了啦!
我……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提出那么無禮的要求的!」
有人說:男女之間地關系就像蹺蹺板,如果一方下沉,肯定會讓另一方高升。
說的,便是男女之間的心態。
不可避免的,秦笛也感覺自己這會兒有些飄。
說起來,這就是月霓裳和月凝霜之間的絕大不同了。雖然,兩人在秦笛面前
都是一個公主,但,只有一個是真正的公主,另一個卻是女王假冒地公主。
女王是個殺伐決斷的人物,既然決定向秦笛低頭,自然做的就十分徹底。也
正是因為她的徹底,讓秦笛分外有征服的快感。
「哦。」
秦笛不冷不熱地應了一聲,算是對月霓裳認錯態度的回應。
月霓裳卻像是得到了鼓勵似的,用略帶歡快的語氣道:「這么說,你肯原諒
我啦?阿笛!」
第十二集第642章激烈到不能再激烈
秦笛忍不住睜大了眼睛,心道:***,還真會打蛇隨棍上,要不我就原諒她?
不成!要是在關鍵時刻,她又要我停止怎么辦?
「你能保證……再也做出類似緊要關頭要我停止的事情?」
這個「類似」一詞,可是大有講究的。什么才是「類似」關系到一個解釋權
的問題。而誰掌握解釋權,無疑就會變成蹺蹺板高蹺的那一方!
月霓裳倒是沒有想那么多,她知道。做愛做到最pp的時候,突然被
人要求停止,換在誰身上,都不會是一次愉快的經歷。
所以,她很輕易地,便說服了自己。在這個問題上,主動道歉服軟。
「我保證。絕對不會再出現類似事件!」
月霓裳舉起了三根指頭,半轉著嬌軀,一臉嚴肅的望著秦笛。
如果此時有位新聞記者撞到這一幕。只怕會驚訝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
月霓裳是誰?剝去她公主的假面,隱藏在下面的,可是大月氏王國女王的真
容!有誰聽說過,號稱石油鐵娘子的月霓裳會跟人道歉的?
絕對理智、程序般冷靜、鉆石般強硬,這便是籠罩在月霓裳頭上地三大光環。
如今竟然有人能夠讓月霓裳主動褪去光環,像個普通女人一般,溫柔的道歉,這
個男人……注定要成為別人仰視的存在!
石油鐵娘子給人主動道歉,固然是難得一見的奇景。更為罕見的是……她居
然還是在和一個男人建立了肉體鏈接的情況下,做出的這等舉動!
雖然還不知道月霓裳的真正身份,但僅僅只是她地一個公主身份。就已經讓
秦笛感覺很爽了。
所以,秦笛用手指挑起月霓裳地下巴。笑道:「看在你很真誠地份兒上。我
原諒你啦!」
「討厭!」
月霓裳實在不習慣被人挑著下巴。還被男人用那種表情看著。尤其是……這
個男人還是秦笛!
感覺到手中的尤物想要掙脫,秦笛心中不由得浮現一種很特別的情緒。
那是一種和肉體快感決然不同的情緒,但毫無疑問的是,它同樣是一種讓人
很爽的情緒。為了讓這種情緒持續的時間更久一點。秦笛忍不住輕挑的在月霓裳
耳垂上吻了一下,戲謔道:「乖霓裳。我哪里討厭啊?是這里討厭……」
說著秦笛在月霓裳艷酥胸上撫弄了一把。
緊接著。秦笛又轉動了一下臀部。讓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做起了托馬斯全旋。
不能不說,托馬斯全旋是個很費體力的動作,尤其是秦笛還要保持著雙腿用
力,臀部上翹,與沙發保持一定地距離空間。
做完這一系列動作。秦笛方才長出了一口氣,道:「還是我這里討厭啊?」
月霓裳此時已經說不出話來,酥胸的快感如潮倒還好說。她可以用自己的意
志力來控制自己,不叫出那種羞人的聲音。
可秦笛緊接著做出來的托馬斯全旋動作,可就太坑人了!那是女人能抵抗地
動作么?這么高超的技巧,早就脫離了房中術的范疇。達到了絕對藝術的高度!
于是。月霓裳很符合潮流的,發出壓抑地嬌喘。完全沒有聽到秦笛在說些什
么。
秦笛半是得意。半是賣弄的一手抱著月霓裳地嬌軀。原本以為自己說出這么
一句「還是我這里討厭啊?」
就算得不到月霓裳一記嬌媚的白眼。起碼一句無限嫵媚艷「討厭」總是要得
到地。
哪里想到……他猜中了結果。卻沒猜中結局。
月霓裳竟是被那打著螺旋一般的快感。給刺激地迷失在了其中。
于是秦笛的一番表情,全都白費。
秦笛有些氣惱的擒住月霓裳的乳尖,微微用力地咬了一下,狠狠地刺激了一
下她的痛覺神經,然后才道:「霓裳。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啊……呃……你在跟我說話?」
月霓裳清醒了那么一瞬,用她那雙積滿了水霧的雙眸飛了秦笛一眼。隨后,
她仿佛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主動抱著那對飽滿而肥嫩的雙峰。擠在秦笛唇邊,
異常主動地道:「剛剛的感覺好奇怪,能不能再來一次?」
「你……」
秦笛一口氣噎在喉嚨里,忍不住直翻白眼。不過很快他便釋然了:眼前的情
況,不正是自己想要的么?怎么?別人按照自己的劇本開演,自己卻反倒不高興
了?難道是因為覺得不夠有難度?
似乎把握住了自己的心緒,秦笛有些恍然的暗自點了點頭,接下來該怎么辦,
他又有了新的主意。
秦笛在住女王陛下的雙臀。抱起了月霓裳,擔心自己會掉下去地她,下意識
的雙手向后,摟住了他的脖子。卻不想,這正好落入了他的計算。
「哼……為什么要學功夫?學功夫不就是想有別的用途?腰馬合一算什么,
且看我……」
秦笛一邊轉著心思,一邊托住月霓裳的雙臀,不住的高拋低接,甩的月霓裳
不停的發出尖叫。
而他自己,卻是依在女王陛下的美體。繞著房間練起了「太極槍法」只見一
具白皙,柔軟的美麗女體掛在他地身前,時不時的被他一次借力打力給彈出去老
遠,卻又在他地力道牽引之下。重又回到他的身邊。
月霓裳此時的感覺非常復雜,時而像是在做過山車,感覺無比的刺激,卻又
異常地害怕。時而又像是游走在懸崖邊緣,一眼看到的是萬丈深淵,另一只眼看
到的卻是美景無限。
一聲又一聲的尖叫,伴隨著月霓裳一波又一波的如潮快感瘋狂的在這房間里
宣泄。
若非酒店的隔音措施做的比較好。只怕其他被騷擾到地客人。早就報警了!
在做床上運動的時候。使用體操動作無疑是很費體力地。如果用到武術動作,
那可就更加耗費體力了。哪怕是用「太極槍」這種號稱借力使力的法門,一樣能
累死一頭大象。
要知道……那槍尖之上,可是頂著一個大活人呢!
終于,在秦笛大汗淋漓,自我感覺體力已經消耗過半。身體也已經有些脫水
的時候,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的女王陛下,一聲冗長的尖叫,雙手一滑,就要向
下縮去。
幸好秦笛眼疾手快,兩手穿過她的雙腋,將她固定住。
「不要……」
伴隨著月霓裳一聲極其微弱的抗議聲,一股說不清是什么液體的汁水,從她
的身上傾斜而下,那水流,那氣勢。絕對不是一般的瀑布能與之相提并論地。
受此刺激,月霓裳渾身肌肉一陣急劇收縮,她本人忍受不住這種程度的淫靡,
干脆一翻白眼,假裝昏了過去。
秦笛原本感覺自己還有十分鐘的路程才到發射邊緣,哪想到身上地尤物居然
在這個時候來了一次潮吹。雖然……吹的是什么還很讓人懷疑……可那超強的收
縮力卻是做不來假的。
于是,秦笛虎吼一聲,最后快速震動了兩百多下……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里,
震動兩百多下,產生的熱量自然可想而知。
假裝昏迷的月霓裳受不了這種熱量的刺激,忍不住又醒了過來。恰好……這
個時候秦笛射出了一輪又一輪的子彈,直接把她燙的差點又昏了過去。……
戰斗的時候,不管是秦笛還是月霓裳,誰都沒覺得有什么不妥。
可當兩人慵懶的躺在沙發上,回顧那些戰績的時候,便不由得開始臉紅起來。
從沙發到地毯,再到茶幾、桌腳……總之只要是他們路過地地方,就沒有一
處是干凈的,幾乎客廳里所有的家具上面,都或多或少的沾染了一些可疑的液體。
「真是羞死人了!」
月霓裳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實在不敢去看這到處都與二字相關的戰場。
甚至……有那么一刻,她還生出了這么一股古怪的心思:如果這個時候我告訴他,
我是大月氏王國的女王陛下,他會怎樣呢?
沖動是魔鬼,很多意外地發生,很多時候,都是因為一時地沖動。
而這一刻……月霓裳便生出了這么一股沖動。
第十二集第643章只是因為我是女王
一股熱血上頭,刺激的月霓裳輕張檀口,便要告訴秦笛真相……
忽然,一個念頭升入她的腦海:「考驗的題目是我出的,我本是存了心思要
壞了他和凝兒的好事。若是現在突然告訴他真相,萬一……
古往今來有多少因愛成恨地悲劇,僅僅只是因為一個玩笑?月霓裳很不自信,
自己告訴秦笛真相之后,他還會不會……再愛自己。
患得患失之間。月霓裳本因歡愛變的有些迷離地心情,不由得漸漸變地沉重
起來。
秦笛卻沒有注意到這一細節。他太累了。哄女孩子花費的是心神,歡愛耗費
的可是精力,現在他可是兩樣占全了,心神、精力的損耗都非常嚴重。現在他最
需要地,就是好好休息。
盡管此刻秦笛很需要休息,卻也沒有因為自己爽過之后,便倒頭就睡。……
女人總是一種異常敏感的生物,眼不得男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她身上才甘心。
尤其是在歡好之后,她們的心神更是敏感到今人發指的地步。
若是男人總是粗心大意,在歡好之后倒頭就睡。那么很可能,彼此之間就此
埋下分手的禍根。
歡好中的女人和歡好之前,之后都有絕大的不同,有句括是這么說的:沒上
床前裝淑女,開始上床裝處女,滿床翻滾成妓女,下了床又裝苦女。
換句話說,女人沒被男人把到手之前,總是把自己當成懸掛在男人鼻子前的
香餑餑……沒錯,其實女人就是在把男人當驢子,給他一點點希望。但卻不讓他
輕易得到手。
若是男人成功的攻陷女人的底線,把她騙到了床上(大多數時候,女人是半
推半就。用騙這個字。還真是……見仁見智)這時女人總是會問:「你是不是真
的愛我?你是不是會對我負責?」
好男人在這個時候可能會因為責任地沉重。或是理智的覺醒,躊躇不前。并
就此前功盡棄。
而壞男人一邊滿口不負責任的誓言,一邊上下其手,順利將女人占有。
男人沒有進入女人之前,她可以假扮成任何一種形態。一旦進入……所有的
偽裝,在生理地沖動面前,都會一一剝離,現出生命的原本形態。女人到底是個
什么樣地人,一番激烈交火之后。多少……都會有點逼近本質的收獲。
一待戰事結束之后,女人便或哭泣、或嬌嗔,使盡手段,也要男人覺得,她
吃了大虧,而他占了莫大地便宜。隨后……女人的釣金龜計劃終于順利完成。
若是遇到不負責任的壞男人……女人的一切手段,只能是個笑話。最終是苦
是甜,只能留給她自己去品味。……
望著半側著身子,傻傻望著遠處地污漬發呆的月霓裳,秦笛輕輕把她抱進懷
里。替她捋了捋額前垂落的發絲,溫柔的道:「霓裳,想什么呢?」
抱著她地手臂是那樣的溫暖。很輕易的便驅走了月霓裳心中的那一抹彷徨。
「便是為了能多享受一刻這溫暖,我也不能……告訴他真相!」
就在這一刻。月霓裳心中下了一個決定。她軟軟的*在秦笛的胸口,滿足的
嘆了口氣道:「我在想。如果這一刻能持續到永遠……那該有多好?」
不用懷疑,月霓裳此時真有這樣地心思,她完全是發自真心。如果可以不用
去想那煩人地以后。不用去處理那繁雜的皇室關系,哪怕現在讓她用王位來換,
她也會毫不猶豫的同意。
「呵呵……」
秦笛輕輕笑了一聲,道:「雖然現在還不行,但……一定會有那一天的。霓
裳,我答應你,等到我處理完一件不得不完成的任務,我會給你……還有她們一
個滿意的交代!」
「她們么?」
月霓裳微微咬了咬下唇。轉過身坐在秦笛懷里,兩手抱住他的腦袋,滿是醋
意地道:「現在你可是在人家身邊呢,居然還不忘記她們,你可真是個大情圣呢!」
她這是在怪他,怪他在和她獨處的時候,還不忘記別地女人。可在心底,又
隱隱有一絲喜悅在里面。
「既然他在這樣地時候,都還記著她們,若是在她們面前,肯定還是要記得
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