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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集第63章再遇平江
「我觀這位朋友,骨骼清奇,儀表不凡,端的是一副好相貌,可要讓我幫你
看個相?」
三人剛剛在南墻附近站定,還沒來得及仔細觀察四周。便有一人擠上前來,
要給秦笛看相。
「看相當然是要看,不過我覺得,這位朋友還應該再算上一卦。我鐵口神算
陸半仙輕易不給人算卦,但這位朋友眉眼有神光,周身有正氣。讓我實在是忍不
住要算上一卦!」
不等秦笛答應,又有一人鉆了過來,要給秦笛算卦。
能在天后廟南墻附近擺攤的,有幾個是眼拙腦笨之輩?眼見得這兩人屁顛屜
顛的要做秦笛的生意,立時便斷定,這人非富即貴,只要做他一筆生意,至少可
以少擺攤十天!其他人幾乎是想都沒想,迅速擠了過來。
秦笛微微皺了皺,對水如煙使了個眼色。他的能力偏重于攻擊和干擾,用作
防御或是阻隔,并不具備優勢。
水如煙微微點了點頭。挽著秦笛的手微微背到身后,輕輕彈了一下手指,畫
了一個圓圈,頓時,被后面擁擠著要往前沖的最前面幾人,像是被人推了一下似
的,踉蹌的向后退了兩步。
后退地和前擠的這么一撞,沒讓場面變地更混亂,倒是讓有些沖動的神棍們。
清醒了不少。
擺攤算卦、看相,可不是尋常生意。越是主動兜售。越是容易讓人心存疑慮。
即便香江這個地界,信神著眾,各色宗教信仰混雜,可也不代表人傻、錢多。恰
恰相反,香江人的聰明和勤奮,還是相當有名的。
于是。反應過來的一群半仙,忽然恢復了斯文人的姿態,一個個踱著方步。
一搖一擺的回到自己的攤位前。
秦笛忍不住輕笑著搖了搖頭,抬眼望了望,卻發現。大部分都回到了自己的
位置。偏偏還有兩個。站在他的身側。一臉高深莫測地望著他。
「阿笛,這兩個,就是最先來找你做生意的哦!」
水如煙湊在秦笛耳邊??┛┌l笑,顯然是對兩人先前的那番話記憶猶新。
秦笛啼笑皆非地瞪了水如煙一眼,凝神打量身側故作高人地兩位。
就見當先一位。要給自己看相的這人。雙目深陷。鼻子高挺,頭發花白,皮
膚微斑,留著一把花白胡子。顯是經常梳洗,看起來極為順滑,他年紀約摸有六
十來歲,精神卻是極好。
再看要給自己算卦的那位,一臉富泰。皮膚白皙而無須,滿臉柔和的笑意,
讓人見之生喜。年紀也是不小,大約五十幾歲的樣子。
秦笛打量再三,沒從這兩人身上看出什么特異之處,便輕笑了一下,搖頭道:
「對不起。兩位。我不看相。也不算命!」
非常人。必行非常之事。說白了,就是要特立獨行。才好吸引目標地注意。
這兩人顯然是個中高手,深諳此道。
一看吸引常人的手段對秦笛無效,立馬改變策略。
雙目深陷的那人,一捋胡須,沉聲道:「先生剛來的時候,游目四顧。微帶
急色,可是要找人?」
一臉富態,面白無須地那人,卻是從背后抽了把扇子出來,打開搖了一搖。
微笑道:「依我看,這位先生不但是要找人。找的還是一個男人。算卦、測字,
那可是我的強項?!?
秦笛聞言,渾身不由得微微凝了一凝。心中暗道:果然是市井之中有高人啊!
不過是從些許旁枝末節,便看出了這么多東西!
心思轉了幾轉。秦笛便已經認定,真要找到平江。只怕就要落在這兩人身上
了。
「兩位先生。不如借一步說話可好?」
打定了主意,秦笛便對兩位高人發出了邀請。
雙目深陷地那人又是一捋胡須,微微點了點頭,架勢擺了個十足。那一臉富
態,面白無須之人卻是搶先了一步,走在前面道:「嘿嘿,從港九到南丫,要問
誰最清楚茶餐廳的分布,那可就數我陸圓球啦!來!來!今天,我帶你們去一個
好地方!」
秦笛并不擔心這兩人會打什么歪主意,事先他已經試探過了。這兩人頂多也
就是根骨強健,比一般老年人稍強,卻并不像有武藝在身地樣子。
本著穩妥起見的念頭,秦笛還是留下了水如煙,讓她在這里守株待兔,自己
則帶上渡邊晴美,跟隨陸圓球去他口中的好地方。
轉過街角。又穿過一條小巷,一行四人來到一個較少高樓大廈的地方。
達鐘地方秦笛已經不是次見到了,那個皇上皇地堂口所在。也是這種多
是老舊建筑地她方。
從比較健談的陸圓球口中,秦笛得知。這種地方,在香江并不少見。這些老
舊建筑之所以能夠保留,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地契的持有者,并不想改變現狀。
走進陸圓球大力推薦的茶餐廳,里面簡單地布置和極富韻味地擺飾,很容易
便吸引了秦笛的目光。
「這么好的東西,就這么放著,難道不怕被偷了去?」
秦笛瞄了一眼墻上地一副山水畫,半真半假地開著玩笑。
雙目深陷地老者和陸圓球兩人眼睛齊齊一亮。兩人對視了一眼,這次卻換雙
目深陷的老者招呼秦笛兩人坐下,然后發話道:「人人叫我魏瞎子,卻不知,我
比誰看地都清楚。眼看到先生,我就知道,你對大夏地古物,必然有所研究
……」
秦笛聞言眉頭微微一皺,趕緊打斷了魏瞎子的話,道:「這位老伯,我想你
還是誤會了。我對古玩玉器之類,并沒有什么研究。如果你要是和我討論古曲,
可能我還略知一二。另外,我之所以跟兩位來這里,確實是要找人。如果……」
如果什么,秦笛并沒說。但是,坐在他面前的分明就是兩個人精,哪里不明
白他話里的意思。
魏瞎子眼中閃過一抹深深地遺憾。不過很快他便調整好情緒。道:「就像陸
圓球說地,若要找人,他比較擅長一些。」
說罷,便垂首不語,好像這件事已經與他無關了一樣。
陸圓球臉上始終掛著微笑,哪怕事先地打算落了空。臉上也沒什么異樣,而
是找店里的伙計要來紙筆,放到秦笛面前道:「既然如此,不如這位先生寫上一
個字,[]我來幫先生參謀、參謀!」
秦笛聞言不由得心生疑慮。以他先前地估計。是以為這兩人經常在天后廟南
墻附近擺攤,對周圍的一草一木都是極熟。平江若是在附近出現,必然逃不過兩
人的眼睛??蓛扇爽F下的態度……卻讓秦笛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了人。
心中雖然如此作想,秦笛還是用筆寫下了一個「古」字。
陸圓球看了眼那個「古」字,略作沉吟。便道:「古在固內。你這
古字寫的玲瓏跳脫,你那朋友顯是剛剛脫困,目前還在躲進著什么。」
不得秦笛表露自己的驚奇,那陸圓球又在「古」字左邊加了「人」字,道:
「古加人便是估,人在古左,估又通賈,你這朋友目
前的身份是個商人。你自北而來,人在古左,所以,你這朋友定在東方。」
聽了陸圓球這番解釋,秦笛頓時收了驚奇。拉著渡邊睛美的手,站了起來。
又把她拉到自己身后,面色平靜的望著陸圓球道:「兩位。既然已經看穿了我的
目地,又何必故作玄虛呢?想必……我的朋友現在已經落到兩位的手中了吧?」
那陸圓球和魏瞎子對視了一眼,雙雙大笑出聲道:「哈哈……玩笑!玩笑!
平小友,還不出來?」
秦笛聽了這話。不由得轉身望了身后一眼,只是他的精神卻未敢有一絲放松。
就算早已確認了陸圓球和魏瞎子并不具有威脅,卻保不準兩人不是在詐他,卻把
目標放在渡邊睛美身上。
不想,他地擔心竟然是多余的?;剡^頭來的時候,竟是從后邊的房子里,看
到了一個熟人正走將過來。
「平江?」
當真看到平江出現在自己眼前,秦笛還有些不敢相信。盡管他一再告訴自己:
平江不會有事,可很多時候,那不過是自我安慰罷了。如今。當真看到他活生生
的站在自己面前,秦笛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喜悅,沖到平江面前,狠狠的給了他
一拳。
「你這家伙,居然還活著!」
第十二集第632章絕對隱秘
平江還是站在那里文靜的笑著,看起來就像一個家教很好的女孩子似的。
「平小友,還有這位小友,坐下說話可好?」
又是陸圓球出聲相邀,打斷了秦笛和平江很有幾分傷感氣氛地重逢。
一別經年,不知不覺中已是物是人非。再回頭,好多事都讓人忍不住心生感
慨。只是,眼下顯然不是敘舊的好時機。
秦笛只得選擇一些不著邊際的平常問候,當作開場白。
平江倒也知機,回應了兩句,便把話題扯到了自己的身上:「秦大哥,我這
家小店看起來不錯吧?說起來,還多虧了陸老伯、魏老伯兩位幫忙呢!」
魏瞎子看起來情緒不高,連虛偽的應和兩聲的誠意都欠奉。倒是陸圓球很會
做人,哈哈大笑著道:「哪里!哪里!我和平小友也是一見如故。幫上那么一點
小忙,實在算不上什么!」
按說這兩人老于世故,都是人精,哪里看不出秦笛和平江久別重逢,有許多
話要說。可這兩人偏偏一個扮紅臉,一個扮白臉,硬是賴在這里不肯離開。
初時秦笛還沒覺得怎樣,等到話題談開,那陸圓球老是有意無意的往古玩方
面扯,他便知道若是不幫上一點小忙,這兩個老家伙多半是不會死心的。
果然,在談話的間隙里,平江把秦笛拖到一邊,苦笑著說出了個中因由:
「秦大哥,說起來也怪我。是我讓他們二老幫我留意你的蹤跡,我知道,如果你
知道了消息,一定會來找我的。我不好出面,為了避免錯過,所以才拜托他們…
…為此,我撒了一個小小的謊言……
秦笛有些無語的道:「你該不是告訴他們,我是什么古玩鑒定大師吧?」
平江笑的很是尷尬:「秦大哥……我也不知道會那么巧的。我怎么也沒想到,
他們兩個竟然是收藏大家,手里面捏了許多古時候地舊玩意。你知道,我對那些
不感興趣,也說不上來好壞。有時候被他們問的煩了……就干脆推到你的頭上…
…反正,那時候我已經告訴他們,你是古玩鑒定高手了!」
秦笛沉吟了片刻,道:「也不是沒有辦法……」
說到辦法,倒還真有一個,水如煙的水系異能,用于攻擊,可能比不上秦笛
精神系異能的一根汗毛。可若是用來做別的事情,那可真是萬中無一的極品!
聽到秦笛說有辦法,平江簡直就像是一個溺水之人,捉到了一根救命地稻草,
也不等秦笛把話說完,便趕緊催他把水如煙喊過來。
沒奈何,秦笛只好給水如煙打了電話。
因為路不太好找。秦笛還特意跑到巷口把水如煙接了過來,等到再回到那家
小店地時候,卻突然發現,整個店里,竟然已是空無一人。
不但魏瞎子和陸圓球兩個老家伙不見了人影,就連平江和渡邊晴美也不見了
蹤影!
「屋子里面沒有搏斗的痕跡,桌椅的擺放和我離開時幾乎沒有不同,由此可
見,他們即便不是自己離開的,也是在完全沒辦法反抗的情況下,被人挾持離開
的!」
仔細觀察了一番現場,秦笛非常肯定的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水如煙是次來,對現場的布置并不了解,也正因為不了解,所以,她的
注意力也就沒有放著這上面。而是專注于自己的異能,來分析整個房間地結構。
利用水系異能來分析房間的結構,聽起來很神奇,可仔細以剖析,也不過是
情理之中的事罷了。一棟房子,不管藏有多么隱秘的暗室、密室、地下室。都不
可避免地要注意空氣流通。只要有空氣流動,就必然有水分。
因為暗室、密室、地下室的隱秘需要,其單位空間內,分布的水分,必定要
大過正常空間。這是因為,空氣對流較少,缺少陽光照射,容易堆積濕氣的緣故。
水如煙真是憑借著自己對水分子地完美掌控,借以找出隱藏在暗處的爪牙。
「阿笛,你看這里!」
通過一番細致的對比,水如煙在一幅畫的下面,看出了不妥。
這幅畫秦笛眼看到,便覺得有些眼熟,回想了一下,便道:「這幅畫我
知道,但是好像是掛在這個位置的。怎么現在到了這里?」
秦笛比了一下平江出來時所在的位置,又比了一下畫軸現在所在的位置。
水如煙微微一笑,道:「這就對了!這幅畫下面有機關!」
說著,對準畫軸下面一個看起來和周圍墻壁沒什么不同地地方按了一下,就
聽墻壁上面發出了一陣「扎扎」的機括聲]這面墻壁竟然和秦笛先前所指的那面
墻壁一同發生了偏轉。
「退后!」
秦笛幾乎是想也沒想,便拖著水如煙向后跳了一下。警惕的觀察著兩面墻壁
的變化。
過沒多久,兩面移動的墻壁便恢復了正常。只是,在兩面墻壁地中間,多處
了一個幽暗的門洞。
「我在前面,你在后面,拿著那個應急燈,小心腳下!」
秦笛很快便想到了應對措施,帶著水如煙摸進了暗室。
走進門洞里面,便可以發現,門洞的里面,有一圈向下地階梯。呈螺旋狀向
下。而甬道邊上地墻壁,摸起來感覺十分光滑,顯然并不是近幾年挖掘出來地。
「阿笛,你說……這里會不會是幽影會地……」
「別瞎說!」
秦笛怕的就是這一點,根本不容水如煙說出口:「平江不會騙我地。如果他
想騙我,根本不用把那么多錢轉到我的賬上,只需要告訴我,他遇到了危險。哪
怕相隔天涯海角,我也會拼了命的去救他!」
水如煙低聲嘆了口氣,便不再說話。
秦笛走在前面,身后有水如煙打著應急燈照明,倒也不虞踩空。
走了一段時間,感覺已經差不多來到地下二層的樣子,秦笛對水如煙打了個
手勢,讓她關掉應急燈。
「再往下,可能就要碰到敵人了。如果到時候開打,敵人由我來應付,你只
需要搶回晴美就好!」
對于渡邊晴美,秦笛心里多少還是有些愧疚的。雖然她是東夷人,可自從跟
自己在一起,沒讓她過一天好日子不說,幾乎沒有一天她不在擔驚受怕。現在更
好,干脆就被人給挾持了!
盡管不原因承認,在心里面,秦笛還是有一絲明悟,如果說有什么人能讓平
江乖乖束手就縛,除了幽影會的高人,還真沒有幾個!
等眼睛適應了黑暗之后,秦笛依舊走在前面,兩人摸黑前進了一段時間,便
聽到下面有人在說話。
秦笛拽了水如煙一下,示意她停下,兩人屏住呼吸,安靜的聽下面地人說話。
「平江,你還猶豫什么?組織里的規定,你可是比我清楚的多!如果你再不
告訴我,那些錢被你轉到哪里去了……哼哼,很快你就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啦!」
說話的人聲音有些陰柔,不過那語氣,卻是相當的尖厲囂張。
「哈!我的紫蛟大人,我不知道你從哪里聽來的流言。但我可以告訴你,我
壓根就不知道那筆錢到底在哪里!而且,你是知道的,自從進了知機社,我和組
織地關系,可就已經不是上下級的統屬關系了,而是合作!合作,你懂嗎?」
那是平江的聲音,還是那么孩子氣,還是那么的不動隱忍。
秦笛聽了之后,忍不住搖了搖頭。心道:「你這樣說話,肯定是要吃苦頭的!
果不其然,秦笛心里面才剛剛生出想法,那邊就傳來了平江地慘叫。
「平江啊平江,你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撞南墻不回頭啊!什么叫知機
社和組織是合作關系?那都是蒙人的。是障眼法。你懂不懂!如果你不進知機社,
你知道四圣道地存在么?你有機會見到五方眾的首領么?你知道六協堂的頭目是
誰?你不要把組織上對你的信任,當成你端架子地本錢!」隱秘,這絕對是從未
接觸過地隱秘!
聽到這些從未聽到過地東西,秦笛的心臟,不由自主的劇烈跳動起來。
第十二集第633章有沒有那么弱?
「看來是逮著大魚了!」
秦笛原本想找到平江之后,便立刻轉道東夷。為的,正是一窺四圣道的究竟。
誰都知道,要想徹底摧垮幽影會,就要踏平幽魂島??墒恰瓚{什么?
幽魂島的平面圖,秦笛固然是有地,內里的機關布置,兵力分布。秦笛也是
了如指掌??蛇@些東西都是死的,一旦他們知道這些秘密已經不保,鐵定會做出
改動。可有一點是不變的,那就是幽魂島的戰力水平!
而這至關重要地一點,若是不摸清楚,踏上幽魂島,不啻于一腳邁進鬼門關!
秦笛之所以會激動,就是因為在這里碰到紫蛟,直接可以讓他省去許多功夫,
甚至可以不去東夷,直接取道幽魂島,邁出那最后一步。
不忍再看著平江受苦,秦笛對水如煙低語了一陣,讓她等一下利用水系異能,
做出一個防御圈,把平江等人圈住。而他,則去抵住紫蛟,為他們的脫困,創造
機會。
計議已定。兩人小心翼翼的向下潛去,走到最后幾級臺階的時候,兩人貼著
甬道,小心的觀察了一下密室里的情況。
秦笛的能力在這方面比較有優勢。主要地觀察任務,自然也落在他的頭上。
至于水如煙,只需要確定自己攻擊的方位就好。而秦笛,卻要把握住所有的環境
因素,并擬定好進退之間地策略。
說是密室,整個面積比起地上的茶餐廳也小不了多少,差不多有一百多個平
方。里面散亂的堆著一些雜物,由于光線的緣故??床惶宄?。
一個紫衣人背對著秦笛,一手持鞭,一手背負,正自繞著平江走來走去。
如果沒什么意外,他應該就是平江口中地四圣之一:紫蛟大人!
「平江啊平江,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好。既然你不肯說,那我就只好
……」
那紫衣人揚了揚手中的鞭子。從懷中掏出了一枚青黑色地藥丸。聲音轉厲:
「高潮丸的威力,想必你是知道的,加上我手中的鞭子。你會很爽地……哦嗬嗬
嗬……」
「就是現在!」
秦笛當然不能容許紫蛟使出過份的手段,出身幽影會。他自然知道,他們有
的是手段,讓一個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水魂落生護!」
水如煙嬌喝一聲。雙手彈出兩抹白光。飛快掠過密室,眼瞅著就要擊中紫衣
人地后腦。卻見那人毫不驚慌的向方邁了半步。看也不看水如煙一眼,持鞭地方
手屈指一彈,就有一道青芒閃電般射出,直奔水如煙而來。
秦笛雙目一凝。射出一道淡金色光芒。將那青芒化去,緊接著,他一個閃身,
便出現在紫衣人地身后,笑道:「紫蛟大人,你的對手……是我!」
正說間,水如煙彈出地那那抹白光在空中交匯。耀出一片刺眼光芒。化做一
個半透明的圓球。落在地上。剛好將平江四人護住。
原來,水如煙剛剛那一招。目的并不是攻擊,而是防守。這根本就是當著面
兒,耍了紫蛟一記!
「好??!好!真的很好!水星、秦笛,你們真地很好!」
一身紫衣的紫蛟,負手而立,并沒有因為秦笛站在自己身后,便覺得有什么
壓力。
他語氣平和的說出這么一句。就和上級領尋夸獎普通員工沒什么區別。可誰
都知道,他這話,壓根就不是在夸獎誰!
當他轉過身來,秦笛才看到,這位紫蛟大人的臉上,竟是戴著一副紫金面具。
那沉重地金屬質感,猙獰的面部表情,出現在這樣一個陰暗的密室里,還真有幾
分恐怖的意味兒。
「承蒙紫蛟大人的夸將,我們做地還不夠好!」
秦笛假惺惺的拱了拱手,并不介意繼續挑逗紫蛟的神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紫蛟大人應該是跟在我地后面。找到的這個地方吧?」
自從特勤組抵達香江以后,秦笛便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總是覺得,似乎有什
么東西,躲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窺視自己。
直到那次海邊遇襲。他還以為。自己已經找到了幕后地主謀……美濃部后鬼。
而事實上,自那天之后,秦笛也確實有一段時間,再也沒有了那種被窺伺地感覺。
于是,他便放松了警惕。
直到今天他才知道。那種被窺伺地感覺。其實一直都沒有消失,只不過是隱
藏的更好罷了!
秦笛分明感覺到。紫蛟那張紫金面具背后地臉上,正掛著一副略帶嘲弄的微
笑。因為,他的話,是那么地具有諷刺意味。
「嗬嗬嗬。我還真是沒有想到。秦笛……你居然這么快……就反應過來啦?」
「你說什么呢你?」
水如煙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貓兒,沖動地就要上去和紫蛟決斗。卻被秦笛一
把拉了回來。
「果然是你,這么說……美濃部后鬼對我地襲擊,其實背后地主使者,也是
你咯?」
紫蛟深深盯了秦笛一眼。有面具遮蓋,秦笛看不出他地臉上有什么表情,只
能從那對幽深地孔洞里,捕捉他飄忽不定的眼神??上?,這不過是徒勞罷了。
面具設計地很好。只要不是光線直接照在面具的孔洞上面,根本就別想看清
紫蛟有什么眼神。
「這……你也知道了?」
紫蛟這句話說的很慢,似乎很意外似地。
「既然如此,那就留你不得了!原本……我還想留著你,讓你找找赤鳥、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