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ed子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佩秋的心情特別好,她輕聲哼著歌兒,軟綿綿的聲音飄進顧哲聞的耳朵,他洗著碗,回頭對著客廳輕笑起來。
一座溫暖的房子,一位喜歡的人,便稱得上家。
徐佩秋吃得飽飽的,她站在客廳里邊看電視邊活動,電視里放著新聞,關于高考的,關于政策的。
她漸漸看上了癮兒,直到顧哲聞輕手輕腳走到她身后,從后面抱住她。徐佩秋往后仰著臉:“洗完啦?”
“洗完了,我們睡覺吧。”顧哲聞故意逗她說。
徐佩秋愣了愣,大腦有瞬間的空白,好像有一股電流隨著他這句話流到她全身。她的臉頰飛起一抹緋紅色,徐佩秋盯著他:“好啊。”
她如此坦蕩,顧哲聞眼神倏地幽深下來。
他彎腰咬住徐佩秋的耳垂,稍微用了些力,像牙沒長齊的小狗輕輕撕磨著,又酥又麻。徐佩秋雙腿一軟,差點滑倒地上,顧哲聞把她撈起來:“腿軟了?”
徐佩秋瞪了他一眼,風情萬種:“顧少校,我得提醒你一句,你是位正直的軍人。”
“不是我村里那些小流氓。”
顧哲聞被她瞪著,小腹瞬間升起一團火,他不敢再逗徐佩秋,怕自己玩火自焚。
他松開徐佩秋,后退轉身:“我去接熱水給你泡腳。”
他走得有些急,徐佩秋摸著下巴細細思索,想了片刻,她坐到凳子上揉了揉耳朵。
顧鐵蛋流氓起來,還真叫人腿軟。
荷爾蒙爆棚,秀色可餐,若是再添上一副金絲眼鏡,就是一斯文敗類的形象。
又剛正又欲。
徐佩秋想,以后有機會一定要讓他戴金絲眼鏡看看。
顧哲聞渾然不知自己的小丫頭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泡了腳后,他抬眸:“今天不早了,你睡我那屋。”
“那你呢?”徐佩秋抬頭。
“我睡客廳。”客廳里有張小沙發,抱床被子出來勉強能睡一晚。
“會感冒的。”徐佩秋不同意,她靠近顧哲聞,仔細望著他的眼睛:“你害羞了?”
“沒有。”他不知道小丫頭為什么會覺得他害羞了,不過他也沒多做解釋,強行把徐佩秋推進暖和的單間,自己老老實實的抱著被子出來。
門一關,什么都看不見了。
徐佩秋躺在柔軟的床上忍不住想,顧哲聞他那樣睡,明早起來會不會腰痛。沙發那么小,他人又長得高,蜷縮成一團,委屈又可憐。
第二天起來,顧哲聞沒在房間。
徐佩秋打開門,昨兒說話的那個鄰居開口道:“丫頭,他今早很早就出門了,他讓我告訴你一聲,讓你待在家里,等他回來后他再送你回去。”
徐佩秋愣了愣:“好。”
昨天的飯菜還剩下了一些,徐佩秋將就著熱了熱,她還沒吃完,那鄰居又來了:“丫頭,你男人他受傷了,現在在醫院,你要不要去看看?”
徐佩秋心一緊,她立刻放下筷子站起來:“他在哪個醫院?我馬上過去。”
說著她立刻轉身拿起外套,胡亂套在身上,鄰居指了個方向:“軍醫院,你知道路不?要不要我帶你過去?”
“那麻煩您了。”徐佩秋拿起包準備關門,門快關上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什么,回屋捎上那條紅圍巾,胡亂在脖子上纏了幾圈。
“丫頭,這圍巾不是這么戴的!”鄰居說道。
徐佩秋一邊整理一邊關好門:“叔,麻煩您帶我去一趟,下次請您吃飯!”
“吃什么飯,我順便帶你一程罷了。”
徐佩秋坐上車:“謝謝叔。”
“誒不用謝!”
徐佩秋的神經緊緊繃著,她抿著唇面無表情,鄰居透過后視鏡掃了一眼,這丫頭昨天還笑盈盈地,水靈可愛,怎么這會兒像個冰美人似的,冷到骨子里了。
不知是氣溫下降,還是心理作用,鄰居覺得徐佩秋坐上他的小摩托以后,他這后背涼了不少。
徐佩秋擔心顧哲聞,心一直懸在空中。她抿抿唇:“叔,他傷得怎么樣?”
“不好說,我聽人說他渾身是血,怕是要住一陣子的院。不過丫頭你別擔心,他會沒事的。”
怎么能不擔心?他這么說后,徐佩秋急得想把顧哲聞抓起來咬幾口,不過是做任務罷了,怎么還把自己弄傷了?
明明路程不遠,徐佩秋卻覺得漫長得像度過了一個世紀。
到了醫院門口,徐佩秋感謝他后,急匆匆的跑進醫院。一位護士攔住她:“這位女同志,咱們醫院不能隨便進人的。”
徐佩秋拉住她:“我是來找顧哲聞的,就是顧少校,他受傷了,他在哪兒?”
她語氣焦急,護士差點就放她進去了。
王婉瑩路過,她瞇著眼睛仔細打量徐佩秋,徐佩秋轉頭,與她的視線對上。
不知道怎么辦的護士急忙向王婉瑩求助:“王醫生,這位女同志想找顧少校。”
徐佩秋盯著女護士,心說我找顧哲聞為什么要征求王婉瑩的同意?她的臉當即冷下來。王婉瑩勾了勾唇:“抱歉,我們醫院不能隨便進人的。”
“你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