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ed子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婉瑩眼中滑過一抹快意。
徐佩秋面無表情的盯著她,掀了掀眼皮:“我不是隨便什么人,我是顧哲聞他未婚妻。”
說完徐佩秋推開女護士,直接闖了進去。
她隨手抓住一個步伐匆匆渾身是血的醫生,聲音冷淡:“顧少校在哪里?”
醫生有急事,聽她這么問起,下意識指了方向。徐佩秋立刻松開他往里面跑去,女護士想抓她,撲了個空,她看向王婉瑩:“王醫生,現在怎么辦?”
王婉瑩咬著唇:“還能怎么辦,叫人把她趕出去呀。”
女護士照辦,立馬去叫人。王婉瑩瞥著在轉角處消失的一抹紅,咬緊了后槽牙,什么未婚妻,這個黑五類也太沒有自知之明了。
顧少校怎么可能和她那樣的人結婚?
她跺了跺腳,跟了上去。
徐佩秋一路問人,終于在手術室前停下,她坐在手術室前的椅子上,抱著自己的頭,閉上了眼睛。
她的心一抽一抽的疼。
女護士叫來了人,想把她趕走。
徐佩秋抬起頭,表情冰冷,眼神犀利如劍:“我好說話的時候,不要來惹我。”
女護士遲疑著,她面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女同志,我們醫院真的不能隨便進人。”
“我說了,我是顧哲聞的未婚妻。”徐佩秋站起來,她扯了扯唇:“若是你們不信,等他出來你們自己問他。”
“女同志,你就別難為我們了。”
“是你們在為難我。”徐佩秋后退幾步,靠著墻壁,她抱著自己的手臂,一動不動。
兩方人僵持著,王婉瑩走上來,看也不看徐佩秋,端著東西打開手術室的門走進去,徐佩秋還沒看清楚里面的情況,門就被關上了。
她咬了咬牙,眼中滑過一抹戾氣。
兩個小時后,顧哲聞躺在病床上被推了出來,他閉著眼,臉色蒼白。徐佩秋抓住旁邊的醫生:“醫生,他怎么樣了?”
醫生正疑惑她是誰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見過她的王院長開口解釋道:“沒什么大問題,傷口已經縫了線,稍等片刻他就會醒過來的。”
“女同志你要不要先回家?”
“不要。”徐佩秋果斷的拒絕。
到了病房門口,醫生推著顧哲聞進去,徐佩秋剛抬腳,王婉瑩伸手攔住她:“抱歉,病房重地不得有人進去打擾。”
什么未婚妻,顧少校根本就沒承認,顧少校現在昏迷了,誰知道她在胡亂說些什么。
王婉瑩怎么看怎么覺得她不順眼,長得跟狐貍精似的,一看就不是好女人。
徐佩秋深吸一口氣:“好,好。”
她瞇著眼睛笑起來:“我就在這里等他。”
“隨你。”
病房外沒有位置,又冷,王婉瑩跟著王院長和醫生進去,在里面呆了大半個小時。
徐佩秋蹲在地上,弱小可憐又無助,遠處有人指指點點,她心里窩著一團火,心情十分的不美麗,怒火和擔憂摻雜在一起,她的臉色分外冰冷。
王院長出來見到她,又勸了一遍:“女同志,你還是回去等消息吧,這里冷,你蹲在這里也不雅觀。”
徐佩秋站起來,抖了抖發麻的腿,她掀了掀眼皮,懶懶地靠在門口:“你們這位王醫生不讓我進去啊,我能怎么辦?”
王婉瑩哼了一聲,不想和她糾纏轉身就走。
最后徐佩秋還是沒能進去,她繼續蹲在門口,等著顧哲聞醒過來。她的早飯還沒吃完,這會兒又冷又餓,她望著天花板,眼神虛著沒一處著落點。
她想,她一定得考上大學,一定得出人頭地。
這樣她,許困,他們才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受人欺負,受盡冷眼。
她的腳又冷又麻,不知過了多久,王醫生和王婉瑩帶著幾位醫生走過來推門而入,徐佩秋隱約聽見顧哲聞的聲音。
她欣喜的站起來,直接闖進病房。
幾人扭頭看過來,徐佩秋一瘸一拐的擠到顧哲聞的病床上坐下:“鐵蛋,她不讓我進來見你。”
“我在醫院蹲了一天,早飯沒吃完,午飯也沒吃,又冷又餓。為了等你醒過來,我在門口蹲得腳都麻了。”
她喋喋不休又委屈的向顧哲聞告狀。
顧哲聞握住她的手,涼得跟冰塊似的,他緊緊捂著她的手,皺眉道:“我送你的手套呢?怎么不戴上。”
徐佩秋垂著眼:“出門急,忘了。”
顧哲聞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怎么人沒忘?小丫頭剛剛委屈的向他告狀,他聽得心跟著疼了起來。他掃過床邊圍著的幾位醫生,聲音冷下來:“誰不讓你來見我。”
徐佩秋細白的手指飛快一指,指向王婉瑩:“就是她。”
“我說我是你未婚妻,她還不信,她說我胡扯。”
作者有話要說: 鐵蛋:我捧在心尖尖上的小丫頭就是給你們這么欺負的?
佩秋:對,她欺負我欺負得老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