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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他還真做得出來。這對父子都不是什么好貨色，用女人來換面子，孬種。”

“他的女人不少，但是能上臺面的就你姐和我，不過每次有人來，召喚我比召喚你姐更容易，所以一般都是我回去。”

“那個人長什么樣？有什么特征嗎？”

“說話很大聲，豪爽，有點矮，很胖。”

“呵呵，他叫老金。”

“你認識？”

“不認識，但是我知道這個人，他可能是你家老頭的上級，而且，在獵人里面的職位不低。”

“那怎么辦，他是不是很厲害？你還是不要去了吧，很危險的。”

一聽我的話，黑妹就顯得很緊張，這時候的她像個小女人，從她的話了我也聽出了關心的意思，很難得呀，黑妹竟然關心我的安危。

“沒事，不和他正面接觸就行，你老公呢，和我講講他的情況。”

我的話一結束，黑妹的眼神中立刻閃過一絲厭惡，甚至透著兇光。

“哼，能說什么，每天就是賭，喝酒、然后玩女人。”

“他不做事？還是說．．．”

“帶著他的３個手下，在隔壁鎮上，靠著５個女人幫他掙錢，。”

“隔壁那個鎮屬于那個區知道嗎？”

“我也不太清楚他們是怎么劃分的，偶爾聽到他們說我們４部什么的，還有就是．．．．．．”

說到這里，黑妹突然看著我的眼睛，顯得有些猶豫。

“還有什么？”

“還有．．．還有你姐和我家老頭也經常在那邊約會。”

好，很好，又得到一條姐姐的信息。

“４部？呵呵，有意思，既然這樣，那就不能怪我了。”

“你想干嘛？太危險，不要去了，他們人多。”

“放心好了，我又不是去打架。”

輕輕撩了下黑妹的下巴就說到。

結果．．．．．．鼻子好痛．．．嘶～真夠狠的．．．得意忘形就是這種后果．．．．．．跟黑妹分開了，沒有陪她到收攤，離開的時候，黑妹那幽怨的眼神，似乎是在埋怨我，其實，自己是知道的，黑妹在這鎮上沒朋友，再加上自己的悲慘經歷，過的很苦，難得在我身上找到可以發泄的地方，現在我突然不陪她了，可想而知，那種失落的感覺。

我可以說是忍痛離開的，心里有點發酸，不知道是不是被黑妹同化了，每次看到她，都會有這種感覺，甚至還帶著一種說不明白的情緒，就是很想把她抱在懷里安慰，對，就是安慰。

也就因為這種情緒，我才覺得提前離開的，我需要去辦一件事，想去看看，那個班亞武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孬種。

撥通了小晴的電話，得知她對黑妹口里的小鎮還算了解后，直接通知她過來匯合。

“喲！慶哥，你怎么會到這里來。”

沒過多久，小晴就到了，還是那副調戲的口氣，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裝的，總之，在其他人面前，她都是表現得很沉穩，很少說話，而在我面前，卻是一個勁的浪蕩口氣。

我上了她的車，沒有坐到副駕駛的位置，而是選擇坐在后排。

“唉，慶哥，他們垮在你手上一點都不冤，你平時一直都是這么謹慎嗎？”

“這里肯定有認識你的人，我只是不想暴露自己而已。”

小晴搖頭無奈的一笑，緩緩開車前進：“慶哥，要去哪兒？”

“慢點開，順便和我講講獵人在這個地方的勢力分布吧。”

小晴聽后，沒有猶豫什么，就開始說到：“這個鎮屬于４區的地盤，他們的具體運作我也不懂，但是等我們轉完一圈，就大概能了解一些了。”

聽她這么一說，我有點疑惑。

“你認識這里的某個高層？”

“那倒不是，我還沒那個資格，慶哥，等下經過那些酒店、賓館、洗浴中心、總之，屬于娛樂場所或者住宿的地方，注意它們招牌的右上角，帶Ｌ字母的，都是獵人俱樂部的產業。”

此時，我們已經進入了街道，我聽著小晴解釋，同時注意觀察街道兩邊的情況。

“你的意思是說，現在旁邊的那個報刊亭也是？”

“對，不用懷疑什么，右上角帶Ｌ的都是，而且，你不要小看了這個報刊亭，往往俱樂部的第一手信息就是從這里傳達的。”

“那Ｌ字母后面又帶個小字母是什么意思？”

“Ｌ字母后面的代表著‘部’，ａ、ｂ、ｃ代表著１、２、３區，以此類推，就像我們前面的這棟酒樓，Ｌ后面有個小的ｂ字，那就說明，這是２部的產業，還有，你要特別注意，看到那個Ｌ字下面的橫杠了嗎，一橫代表著高層人物，兩橫就是高層里面的重量級人物，前面的這棟酒樓有一橫，也就是說，這是２部某個高層的產業了。”

“小晴，你向我透露這些俱樂部的信息，不怕嗎？”

“呵呵，慶哥，我相信你不會出賣我的，而且，我們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你死，我也活不了。”

這個鎮子不是很大，開著車用不上２０分鐘就轉完了，想不到呀，這么個鎮子上竟然有７家獵人俱樂部產業，大多數都屬于４部，畢竟這里是４區的地盤，只有兩家分別屬于２部和３部。

一圈轉完，我們停到了路邊，沒有再繼續，我沉默著，真的被震驚到了，回想起以前，自己是多么的幸運，街邊到處是獵人的據點，而我多次的跟蹤竟然沒被發現。

“慶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用擔心，這些掛著招牌的，不一定就是有用據點。”

“嗯？怎么說？”

“我給你打個比方吧，就好比你姐夫，他已經是獵人了，如果他把獵人的標志掛到自己的公司招牌上，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你姐夫就只有黃正照會和他聯系而已，其他的管理層根本當他不存在。”

“你的意思是說，街上的牌，有的是獵人私自掛的？”

“對，不過大多數獵人都沒那個閑情，但是一般情況下，掛了標志的都是得到了高層認可的據點。”

“那怎么分辨這些是不是獵人私自掛的牌？”

小晴這時候搖了搖頭，顯然，她也不清楚。

“這一帶，你認識一個叫‘班亞武’的人嗎？他帶著５個妹子接客。”

小晴為難的一笑，又搖搖頭，我也不在意，既然都已經弄清楚了怎么分辨獵人的產業，有機會自己去查就行。

沉默了一會，忽然又想起了昨晚的事，趁小晴在，問問看能不能得到些線索。

“小晴，你了解我妻子嗎？”

“嘻嘻！慶哥，你這是第二次問我關于你妻子的事了，怎么？懷疑她？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迎著小晴的目光，我緩緩的點了點頭。

“還是上次那就話，我只見過你妻子一面，其他的都不知道了，不過．．．你如果真懷疑她和俱樂部有關系，可以說來聽聽，哪怕有一件沾上邊，我就可以給你答桉了。”

“選舉、張東明。”

我一字一句的道。

小晴聽到我的話后，突然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中還帶點報復性的諷刺，就好像是在說‘你也有今天’。

“張東明？慶哥你確定？”

我再次點了頭。

“慶哥，我不知道你從哪里得到的這個名字，但如果你指的是俱樂部里那個張東明的話，恭喜你，慶哥，你已經是草原大家庭里的一員了，而且是可以放馬狂奔的那種。”

我沒說話，靜靜的等待小晴繼續說下去，她剛講的事情我都清楚，不需要她再次描述。

見到我異常的冷靜后，小晴的眼神這才起了變化，她收回了笑意，開始認真的講述。

“俱樂部的選舉每隔兩到三年就會進行一次，有資格參選的女人少之又少，分為兩個品級，Ａ和Ｂ，每個女人身后都會有一個到兩個保舉人，也就是調教她們的人，慶哥，如果你妻子是和張東明混在一起，那么，張東明一定就是她的保舉人了。”

“繼續、”

“選舉的結果是什么，我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張東明作為３區的管理層，他親自調教你妻子，那么，你妻子一定是Ａ級別的，不然，這些管理層也不會費精力去培養。還有，慶哥，你可能不了解，Ａ這個級別的女人，在俱樂部里甚至在社會上，或大或小都有自己的小勢力。”

“哦？為什么？”

“具體我不是很清楚，先給你講講什么是Ａ級別吧。俱樂部里，Ａ級別的女人是最高貴的女人，她們也許不是高層，但都有一定的權利，是比較特殊的存在，你妻子現在情況，應該是被定性為Ａ貨，但是并不是真正的Ａ級別，因為她還沒有得到那些高層的共同認可。”

“也就是說，選舉是一種認可的方式？”

“對，選舉是其中的一種大眾化的認可方式，還有一些特殊的，慶哥，你知道黃婉兒嗎？就是上次，你跟蹤到我和黃正照聚餐的那次，坐在我旁邊，白色吊帶裙，很靚麗的那個女孩子，她就是一個隱藏的Ａ級別。”

“隱藏？為什么？”

我沒打算向小晴吐露出和婉兒的關系，現在還不是時候，也是為了婉兒著想。

“她就是經過特殊的方式認可的，因為，她是我們俱樂部里一個重要人物的情人，那些高層都默認這個事情，也就是有了Ａ級別的認可，她坐到了區聯絡員的職位上，至于為什么說是隱藏，其實就好比領獎，大家都知道你已經得獎了，就差上臺頒獎的那個儀式，走那個過場而已。”

聽小晴的分析，我現在才明白，原來，婉兒的級別竟然這么高，妻子和姐姐還只是被定性為Ａ，而婉兒已經是真正的Ａ級別了。

這小妮子瞞得我好辛苦，這時候，我又想到了張伯的那張表格，２區的名單里，原本應該是婉兒名字的位置留了空格。

會不會是因為這小妮子本身就已經是Ａ級別了呢？Ａ級別？有自己的勢力？

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