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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再進一步,打開一扇門2020年6月19日秘密基地,墻上的白板上又多了兩個名字,勇叔,剛哥。
看著這一板的姓名,心里好無奈,唉~想做的事剛有點眉目,現在又加了新的,這幾個人身份不明,是不是獵人也不清楚,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們肯定和姐姐還有妻子是一伙的,而且關系非同一般,呵呵,可不是嗎?都已經多P了,還有什么好講。
看了一眼鏡子里的自己,看到的不是頭發,是草,綠油油的草,滿頭都是。
唉~心煩意亂,思緒起伏,根本定不下心。
抽了根煙,躺椅子上,呆呆的望著天花板。
這么唉聲嘆氣的也不是辦法,這種狀態下是思考不了問題的,出去走走?對了,工業園區,昨晚光線不足,拍的照片也不是很細致,今天必須再過去看看才行,這個地方有可能就是3區的老巢,值得一探究竟。
想到這就不再猶豫,收拾好裝備,出發。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來這地方,但這么正式的查看還是第一次,心里不禁感慨,有錢人的世界我們真不能想象,三間廠房,一棟辦公樓,加上道路和綠化,妥妥的幾百頃地。
這得多大的手筆,而且,這么大個工廠,又不生產,當地的有關部門不理睬的嗎?他們是怎么混過去的?算了,這不是我要考慮的問題。
視線從新回到那座辦公樓上,三層,只有一座大門,四個角都有監控,而且視野交叉,通向大門的路口出還有一個監控,總共5個,我操,這堪比軍事基地了,看這情況,這里肯定是3區的老巢無疑。
想要進去,難度不是一般的大呀,要么就是他們自己人,要么黑掉這幾部監控,不然絕對沒有機會進到里面。
難道要我請人幫忙?找死黨幫忙?這個得先問問,畢竟太危險了,人家也是拖家帶口的,直接參與進來不合適。
看來這事要緩緩,就目前自己的情況,這已經超出我的能力范圍之外,已經不是難度的問題了。
對于這樣的結果,多少有點失落,不過,仔細想想,還是自己的原因,太急切了,這地方畢竟是人家的老巢,防范嚴密實屬正常。
撤了,再待下去也沒什么結果,接下來打算先去黑妹那里轉轉,她上次給了我不小的信息,也應該去感謝感謝她,同時也是對黑妹的承諾,誰讓自己答應了她的要求呢。
不過,和黑妹說話確實能體驗不一樣的心情,也許是因為我們的遭遇有些相同的特征吧,妻子每天在外鬼混,回家還不讓我碰,帽子一個又一個往我頭上戴,而黑妹則是被自己的老公傷害,我們之間似乎真有共同的語言。
傍晚的時候剛好趕到黑妹的住所,她此時正在把擺攤的用具搬上三輪車,看著她嬌小的身軀在那忙碌,心里不知名一陣酸楚,那個煤氣罐少說也有一百多斤,她全身用力,還拿自己的膝蓋當支撐,試了幾次都沒能弄上車,可以想象,以前的日子是怎么過來的。
我趕緊跑過去接手,“我來吧,你負責清點貨物就行?!?
黑妹開始還嚇了一跳,看清是我后才輕輕的“嗯”
了一聲,不知怎么的,她突然就變得很扭捏,臉紅紅的,一點也看不出曾經的野蠻樣子,拿東西的時候,幾次和我相碰,也不說話,低頭就躲開,到后面更是一直躲在身后,搞得我都有點莫名其妙。
上街的時候,是我開的車,三輪車后卡上都擺滿了用具,我們只能并排坐在一起,座位很小,兩個人相當于貼身,一路上,她都低著頭數自己的手指,也不主動說話。
不對啊,這是怎么了?上次見面,對我是拳打腳踢,這才幾天呀,跟換了個人似的,幻覺,肯定是幻覺,這個人不是黑妹,心里想著,不自覺就呵呵的笑了出來。
“你在笑什么?”
“哦!沒什么,我受過專業的訓練,一般情況下是不會笑的,除非忍不?。牵弧#瑪嗔耍瑪嗔?,快松手......”
還沒等我說完,就被黑妹扭住耳朵,真的用上力,毫無保留的那種。
喔操,看吧,這個才是真的黑妹,剛剛的那個一定是幻覺。
不敢再說話了,兩個人現在距離太近,空間小,想逃都逃不掉,而且,黑妹一直在邊上盯著我,似乎是在等待我犯錯,對,就是等待,看她那神情躍躍欲試,估計剛才那一下很爽,現在正等著我再次犯錯,好解決自己手癢的問題。
一直到鎮上,擺好攤,我都沒和黑妹再交流,甚至還有意躲著她,對我這樣的表現,黑妹反而顯得很得意,總是似笑非笑的看著我,現在還好,她在那邊掌勺的位置,而我則是坐在邊上充當店小二,和她保持安全距離,舒服多了,終于不在有被當做獵物的感覺。
可惜,好景不長,天空不作美,下起了毛毛細雨,撐起帳篷后,我們不得已又坐到了一起。
“以前碰到下雨,是不是會很早就收攤?”
坐了許久,彼此都不說話,有些尷尬,我不得不找了個話題。
“這種小雨一般都不會早收,只是人會變得少一些而已?!?
“哦。”
又是一陣沉默,也不知道怎么了,氣氛很不一樣,原本來之前,想好的話題一時間不知道怎么開口。
“上次的事......”
“你......”
同時間和黑妹一起開口,黑妹這時顯得很害羞,頭低得都快埋進自己的胸口。
“還是你先說吧?!?
我有點無奈的道。
“你...那個視頻你都看了?”
黑妹說的很小聲,要不是我們坐在一起,都很難聽到她在說什么,說完還把頭偏過去,不讓我看清她的臉。
“嗯,看了一大半?!?
“我...是不是很臟?”
“誰這么說的?告訴我,這就去幫你解決。”
“去你的,說得自己那么厲害,騙鬼呢?!?
“我可是認真呀,就目前的能力來講,除了廣場舞大媽有點難搞定之外,其他人都不是問題。”
“哈哈哈~~~”
黑妹一陣爆笑,笑的前俯后仰,我心里也松了口氣,有時候讓一個人笑比去安慰她更重要,對于黑妹來說,顯然就應該用這樣的方法。
“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現在我已經過得很好了。”
黑妹笑過一陣后才緩緩說到,我能聽得出來,她這句話說得很勉強,就像是絕望中自己安慰自己的話。
聽得我心里又起了某種變化,似乎是一種人類保護弱小的本能。
“有想過要離開他嗎?”
“呵呵,我能想嗎,你覺得我可以想嗎?”
不用猜了,我分析的答桉是正確的,從黑妹這句話中就知道,她到現在都一直被控制著。
“可以通過法律途徑,然后躲得遠遠的?!?
“楊慶,你想法太簡單了,回去問問你那個姐姐,她各方面條件都比我好,帶上一筆錢,到某個小村落里,省吃儉用,即使不工作都可以,可她為什么不躲?”
不得不承認,黑妹說的也有道理,畢竟都是有家庭的人,自己是躲了,家里人怎么辦?對方可是帶黑社會性質的。
“我姐選擇了抗衡,她一直都在......”
“哼,還抗衡,是在享受吧,這個騷貨,賤貨。”
沒等我說完,就被黑妹急急打斷,咬牙切齒的看著我說,就彷佛眼前人就是楊彩明一樣。
我低頭摸著鼻子,不知該怎么回答,這對極品姐妹花多年的恩怨,不是三兩句話就能夠化解的。
“怎么?不相信?哼,等有機會,叫你過去欣賞,看看你那個姐姐是怎么騷的,哎喲!那股子騷勁,方圓幾里地都能聞到?!?
“咳~咳咳~”
我拼命假裝咳嗽,緩解尷尬,可黑妹好像越說越帶勁,似乎能把姐姐描得越黑她越覺得過癮。
“嗯!叔,你深一點,深一點,這樣才舒服。呸!惡心,騷貨,賤貨?!?
唉~我已經不知道還怎么辦了,所幸點支煙,呆呆的看著遠方,對她的話自動屏蔽。
黑妹還在那里滔滔不絕,我只是偶爾象征性的點點頭,其實都不太清楚她在說什么,知道她這是在發泄,發泄這多年來的怨氣。
好不容易等到她說玩,趁喝水的時候,剛想插句話,誰知道她水都沒完全吞下就又開口,“你知不知道,那次暑假,我們在小學后面的小溪里抓到兩只螃蟹,本來說是一人一只的,結果剛烤熱,這小騷貨就挖走了好吃的部分,只留幾個蟹腿給我,你說氣不氣人?”
臥槽,這怎么還說到了小時候,跨度有點大呀!太無語了,看情況,下次來的時候要先戴上一副耳塞。
不過還好,在幾次講到小時候的趣事時,黑妹會露出回憶的笑容,雖然她裝作很兇的樣子,可那個酒窩太明顯了,姐姐說得很對,她們的恩怨都已經釋然了,只不過拉不下臉,沒人愿意先邁出那一步而已。
“上次事,謝謝你,給了我很大的提示?!?
我的話突然讓黑妹卡了殼,她反應過來后,臉一紅,輕輕一聲“不用”,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直直的望著我,“楊慶,你真的打算和他們對抗嗎?”
“嗯”
我輕輕的點了頭。
“可以不這么選擇嗎?真的很危險,他們做的事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
“我已經決定了,怎樣都要先試試?!?
“為了你姐嗎?”
黑妹這句話說得很輕柔,她的眼神很復雜,有一絲擔心,還有一絲羨慕,嫉妒,甚至還有澹澹的失望。
迎上她的眼神,不知怎么的,就脫口而出:“為了你們。”
黑妹一聽,迅速的低下了頭,眼睛一直在打轉,當她再次抬頭的時候,眼眶了已經是一層水霧。
“我家那老頭可不是一個人,他背后還有其他的人撐腰。”
“都有誰?”
黑妹看我說得很堅決,猶豫了一下才說到:“具體有多少,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有個人經常來家里和他商量事情,每次他來的時候,我都會被叫回去。”
“回去?怎么回事?”
“就是...就是回去待客。”
黑妹此時很是羞澀,我也已經猜到了,那個人肯定是班叔的上級,班叔用黑妹來招待自己的上級,換取貢獻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