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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溫孤天玄松口后又是一聲冷笑,“你又為何知道這地宮底下埋的是無辜人士?”
宋雪橋晃扇子,“無不無辜你得告訴我我才知道啊?”
溫孤天玄卻突然閉緊了嘴巴。
“溫孤前輩。”宋雪橋笑道,“被綁成這樣還如此有骨氣的人的確少見。”
溫孤天玄閉眼假寐,怎么都不肯再回話了。
“那好,你不說,我自己去看!”宋雪橋閃身到無量塔朱門前,剛準備推門卻又折了回來,嘿嘿
笑道,“你真當我傻?萬一里頭是洪水猛獸呢?”
溫孤天玄略略抬起了眉毛,還是拒絕回答。
對付油鹽不進的人,只能掰開嘴巴往里灌。
宋雪橋撿了塊還算干凈的欄桿坐下,“前輩不說,那我問如何?”
前殿女子的嗚咽聲還未停歇,雖然經過一通折騰已經消下去許多,還是聽得人有些心煩意亂,后院風清月明,裴無念斜斜倚在一邊,抬著眼皮看宋雪橋裝模作樣地審問。
宋雪橋就著詭異無比的氣氛開了口。
他緩緩道,“溫孤前輩,首先要說一點,晚輩于上一輩兒的情史并無多大興趣,白天酒樓那一通污糟話,在下先在此給莫前輩說聲抱歉,再者,您對峨嵋那小子手下留情也說明您有心向善。”
溫孤天玄終于扭頭看他,眸子里似乎有了絲驚訝,精準地抓住了重點,“安王府谷長老是你們殺的?”
“谷長老?那個獨眼老頭?”宋雪橋回想了一下,井底那個拿著半玄月的老頭確實當得起長老二字,解釋道,“吃了他指甲里的毒,自殺的。”
溫孤天玄睜開了發紅的雙目,奮力扯了扯鐵鏈,奈何裴無念綁人技術高超,除了拉出兩聲響兒,并無其他動靜。
他冷哼道,“還不是你們逼到陌路?自殺和你們殺的有區別么?”
“這就是你不講理了。”宋雪橋敲扇子皺眉,“他偷襲不成反被擒,被擒之后羞憤自殺,關我們何事?”
溫孤天玄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宋雪橋也不與他廢話,嘆口氣道,“大殿里那些故事以及打油詩無非就是不想讓人接近所為,神神叨叨地女子哭聲也是自地底下傳來,只是我實在想不通,你關那么多女人進去做什么用?就算想開個勾欄歌坊,也不至于都關到地下去,所以得換個想法......比如給一些被你制住的武林高手瀉火?”
溫孤天玄眼中有一閃而過的驚愕,但很快又變成了梗著脖子沉默。
“不過你不想回答也便罷了,這個問題延后,反正他們一時半會兒跑不了也死不了。”宋雪橋敲敲自己的膝蓋,瞇起眼,“那前輩不如直接告訴我,丁墨白和莫前輩的關系,或者......”
他用折扇指指那座八層寶塔,“換種說法,丁墨白是否給過莫前輩什么東西需要這些高手守著?”
半死不活的溫孤天玄這下終于有了大點了反應,抬起頭不敢相信道,“燕山老賊?”
但凡他肯開口回話,便說明此事有望,宋雪橋頓了一下,而后點點頭,“沒錯,燕山老賊又叫燕山道人,丁墨白。”
想不到丁墨白還有個外號叫燕山老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溫孤天玄突然大笑,鐵鏈嘩嘩作響,帶起一地飛沙走石,嗤道,
“一個靠女人護著的男人居然還能被后世稱作燕山道人?!”
裴無念抱劍淡淡道,“溫孤前輩無需如此激動,能否告知一二?”
“有什么好談,他落得如此下場也是活該!郡主如今已經坐化,還有什么好說的?!我還犯不著找人守著他那些破爛玩意兒!”溫孤天玄怒不可遏道。
宋雪橋“啪”地一扇扇子,看來這位前輩還是相當沉不住氣。
裴無念挑眉笑道,“坐化?莫樓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