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凌踏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遁入了空門?”
宋雪橋扇陰風點鬼火,“恐怕莫樓主坐化后的真身舍利就在這座塔里?”
溫孤天玄如遭電擊般整個人一凜,瞳孔皺縮。
宋雪橋跟著嘆氣,“好吧我猜對了。”
“呵。”溫孤天玄又忍不住發(fā)笑,“你們以為能從這座塔里帶走什么東西?如你所愿,里面被我制著的...可是數(shù)不清的武林高手。”
“你這人方才才說犯不著...怎生又有了?”宋雪橋嘆氣。
“不過不管要帶走什么東西,反正不會是莫前輩的遺骸。”他順手拔起云山,三兩下斬斷拴住溫孤天玄的鐵鏈,扣上自己的手腕,和聲道,“勞煩前輩帶路。”
“被人當豬狗之輩牽著,你覺得我會帶路?”溫孤天玄橫眉道。
“那......”宋雪橋假咳兩聲,遞過鐵鏈,“要不您牽著我?”
溫孤天玄瞇起了狹長的鳳目輕輕搖了搖頭。
宋雪橋道,“那閣下要如何才肯帶路?”
“反正你們也無法帶走什么,帶路也不是不可。”溫孤天玄突然笑了,深潭一樣的眼神掃過裴無念,“只要這位小兄弟告訴我他是誰,我便帶你們去。”
庭院中寒風寂寂,二人都有些發(fā)怔。
此時此刻這樣一個問題,恐怕連張仲逑都答不上來。
因為裴無念是誰這個問題不僅困擾了裴無念自己多年,也曾經(jīng)在湖上書齋引發(fā)過討論,并成功地讓幾個黃毛小孩打作一團。
英雄再怎么不問出身,但英雄的出身還是有很多人都想知道。
宋雪橋反應快,“閣下問這個做什么?看上了?”
“小兄弟多慮了。”溫孤天玄被栓成粽子直挺挺地站著,“我不比閣下,并無龍陽方面的癖好,就算有,也不會看上一個年齡可以當我兒子的人,故不必護食如此。”
裴無念握成拳的手略微一抖,往那道藍色的身影看去。
藍衣輕輕一動,出聲爽朗笑道,“如果不是方才客棧那一場戲,前輩或許不會被嚇到出手慢三分。”
握成拳的手漸漸松開,裴無念上前冷冷道,“在下武當張仲逑門下,裴無念。”
“武當?”溫孤天玄聲音突然放輕了不少,搖搖頭,“我要問的不是這個,你父母姓甚名誰?”
宋雪橋皺起眉頭,“嘩——”地一聲撐開扇子,莞爾道,“這個問題......不如等前輩帶我們進去以后再說?”
溫孤天玄并未帶著他們走那扇朱紅色的大門,而是繞到了塔后,蹲在了一塊青石前,回頭囑咐道,“各自往西偏,站到八寸開外。”
宋雪橋皺皺眉,有些狐疑。
溫孤天玄冷笑,“我要是想殺你們,就不會被你們抓到現(xiàn)在了,不想被老賊的暗器戳死,還是給我讓開為妙。”
兩人各自退到八寸開外后,溫孤天玄才緩緩去推那塊青石磚,他身上的鐵鏈并未解開,行動遲緩頗為吃力,但觸到一塊暗色石斑時,自磚縫里飛速飛出兩道銀光,飛出很遠才“哐當”一聲落下。
一道暗門順理成章地露了出來。
同時,裴無念斬斷了溫孤天玄的鐵鏈。
溫孤天玄拍拍袍子,“我?guī)銈冞M去,也望閣下信守承諾告訴我你是誰。”
裴無念笑道,“好。”
“半玄月,銀魚刀。”宋雪橋撿起面前的暗器嘴欠道,“又是燕山老賊的東西,前輩你雖然討厭他,東西倒是照用啊?”
溫孤天玄一甩袖子,已經(jīng)率先往暗門內走去。
宋雪橋扯住裴無念,“你真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