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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宇離開趙勇家的那一刻,玉詩正挽著駱鵬的胳膊走進黑漆漆的單元門,母子倆各自的決定,讓游戲繼續在危險的軌道上瘋跑著。
回到家的駱鵬果然說話算話,再沒有對玉詩的肉體做出什么折磨調教,而是和玉詩一起吃了點宵夜,并喝了兩瓶能量飲料之后,就抱著玉詩擁吻在一起。
這一回,駱鵬給了玉詩一次十分完美的性愛,從前戲開始,遍布家中各處,各種姿勢的交配,玉詩身體上的各個敏感部位,各個空虛的肉洞,全部受到了充分的撫慰。
因為無意在刺激玉詩的羞恥感,所以駱鵬這一次并沒有開窗,玉詩沒了顧忌之后,淫浪的呼喊更加放肆大膽,而駱鵬卻并沒有急于發起迅猛的攻勢。
經過兩個小時細致溫柔的性愛之后,玉詩僅僅高潮了三次,駱鵬眼看到窗外的天光已經開始發白,終于放開被玉詩高高舉起壓在耳邊的大腿,拉著她從陽臺回到原本父母的臥室,讓玉詩跪趴在雪白的床單上。
駱鵬挺著紅得發紫的肉棒也爬上床來,跪在玉詩的身后,愛不釋手的反復撫弄著玉詩彈軟的肉臀,把龜頭頂在玉詩泥濘不堪的肉穴口。
想了想,駱鵬俯身趴在玉詩的背上,在她的耳邊小聲說道:「準備好了嗎?現在還有一個多小時天亮,接下來我要一直用這個姿勢操你了」。
玉詩的手臂和雙腿都已經發軟,現在還支撐著自己和駱鵬兩個人的體重,她的全身都在不受控制的抖動,聽了駱鵬的話,她扭過頭來,甩了甩已經濕漉漉貼在嘴角的烏黑秀發,壓抑著粗重的喘息道:「準,準備好了,呼……,呼……,請主人狠狠的,狠狠的操浪奴吧」。
駱鵬挺直腰,雙手鉗住玉詩的腰肢,腰腹狠狠的一挺,「砰」
的一下把高高翹著紫紅龜頭的肉棒頂進了玉詩濕滑的肉穴,要對玉詩的陰道進行最致命的沖擊。
玉詩猛地仰起頭來,陰道里的肉壁層層收縮,極力阻滯肉棒的侵入,可是那火熱腔道中遍布的滑膩體液讓她的努力毫無效果,肉棒毫無阻礙的深深刺入,狠狠撞在敏感柔嫩的G點上。
「啊……」,玉詩美麗的面孔瞬間扭曲,聲嘶力竭的張口長嘶著,最可怕的沖擊到來了。
玉詩在這讓她徹底瘋狂的強烈刺激之下,不受控制的狂呼亂叫,用柔美婉轉的女高音,呼喊著迷亂狂野的淫詞浪語,一直持續到天光大亮。
一股白濁的精液猛的沖入玉詩劇烈收縮的子宮,駱鵬停止了挺動,猛然拔出深埋玉詩體內的肉棒,迅速退后。
這時候的玉詩,早已徹底沉浸在狂亂的肉欲發泄中,整整一個多小時渾身痙攣抽搐讓她身心麻痹,不斷的高潮,昏迷又醒來,醒來又昏迷,淫水不知道流了多少,因為身下的床單早已被她的尿液浸透了。
如今雖然已經脫離了駱鵬肉棒的沖擊,可是玉詩的身體仍在不自覺的前后聳動,似乎想要繼續迎合身后的男人。
駱鵬一言不發的盯著從玉詩股間激射而出的水柱,也不提醒玉詩性愛已經結束,只是欣賞著自己的杰作,回味著這美妙的一夜。
好一會兒,玉詩茫然回顧,發現駱鵬已經退出了自己的身體,才突然露出羞赧之色,停止了聳動迎合的淫蕩動作。
隨后,身體的痙攣抽搐也漸漸停止。
兩個人離開了剛才的主戰場,從駱鵬父母的臥室換到駱鵬的臥室,緊緊貼在一起躺在床上,靜靜的喘息。
玉詩只覺得渾身舒暢,四肢中彷佛有電流在不斷流轉,時不時的抽搐一下,帶來的卻不是刺痛,而是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陰道和直腸里的酥麻快感同樣久久不絕。
明明已經離開了駱鵬的肉棒,可是G點處彷佛還在被滾燙的鐵棒一下下的頂撞,讓玉詩情不自禁的想要扭動腰臀去迎合點什么。
玉詩上次也在這張大床上試過被駱鵬用這樣的姿勢毫不憐惜的奸淫,當時她在極致強烈的刺激下連連失禁反復昏迷,最后奄奄一息。
可是這一次從凌晨三點持續到六點的馬拉松性愛結束之后,她卻精神奕奕,渾身肌膚都彷佛仍然在被一只只溫熱的手掌細細撫慰,全身毛孔都像是不斷地舒張著,像是桑拿之后又經歷了一次細致的按摩。
同樣狂風暴雨般的沖擊,同樣直擊心底的強烈刺激,同樣的反復昏迷,同樣的連連失禁,可是她卻始終沒有筋疲力盡之感,只有連綿不絕的快感如同延遲到達一樣,久久回蕩在她的身體里。
她不知道這種截然不同的結果是因何而來,是那細致漫長的前戲,還是那補充能量和水分的飲料,或者是自己的心理狀態、生理狀態有了本質的不同,對此產生了適應性。
但是她懷疑,駱鵬這個混蛋大概是吃藥了,不然沒有哪個男人能做到這一步,就算有能量飲料補充體力,刺激精神,就算漫長的前戲和其它各種姿勢不斷變換占據了近兩個小時的時間,也沒有男人能用同一個姿勢以那樣快的節奏,連續沖刺一個多小時的。
就算他對胯下的女人再迷戀再癡狂,就算他的意志再堅定,可是腰腹的肌肉總不可能不疲勞的,沒有男人能一直不休息。
可是在玉詩的感覺里,那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里,那雙火熱的大手始終牢牢的掐在自己的腰間,他那滾燙的肉棒始終在自己有些麻痹的陰道里進進出出,鐵錐一般的龜頭始終在自己的G點上不斷戳刺。
玉詩不知道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可是她知道,自己在駱鵬那樣姿勢的攻擊下,每次根本堅持不到3分鐘,難道自己連續高潮了20多次,這也同樣有些不可思議吧。
玉詩扭頭看了看身旁的駱鵬,發現他也同樣沒有睡去,天已經亮了,馬上該起床上學了。
他的精神看起來也十分不錯,是因為這次調教的成就感還是徹底征服自己肉體的滿足感呢?玉詩羞澀的捂了一下臉,覺得自己剛才呼喊的太過不知羞恥了,可是隨即她就苦笑著放棄了這徒勞的遮掩,自己在這個男孩面前,哪里還有什么羞恥可言。
她輕輕起身,對駱鵬說道:「我先去洗澡,然后給你弄點吃的,你在休息一會兒吧,嗯,主人」,玉詩的神情就像一個溫柔的妻子在對丈夫要去準備早餐,只是最后仍然喊了一聲主人。
說完,玉詩就打算下地,可是才一起身,雙腿就一軟坐了下來。
盡管精神很健旺,可是身體的消耗是實實在在的,玉詩對于自己身體狀態的判斷顯然是個錯覺。
這時候駱鵬忽然笑了:「行了,想爬就爬吧,在主人面前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以后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裝出人樣,就大大方方的表現出母狗的本性就行了」。
玉詩頓時羞紅了臉,嬌嗔道:「討厭,主人把人家操得腳都軟了,還笑話人家,浪奴才沒有裝人樣呢」,說完,玉詩真的趴在地上往衛生間爬過去了。
駱鵬一臉愉悅的盯著玉詩款款搖擺的美臀,發現那不斷有白濁液體流出的粉紅肉縫雖然有些充血,但是仍然緊緊閉合成一條細線,隨著臀部的搖擺而晃來晃去,讓他忍不住想要在把肉棒插進去享受一會兒。
真是個極品尤物啊,而且是專屬于自己的極品尤物,她在其他男人面前,可不會像對自己一樣毫無抵抗力。
駱鵬試圖起身跟上去,可是才一用力,腰酸背痛的感覺就瞬間涌向腦海,他的身體也扛不住了。
玉詩懷疑他吃藥了,可是天地良心,這回他可是真的沒有吃,他只是在肉棒上涂抹了一些藥水。
正如玉詩所想,駱鵬也做不到連續高頻率的聳動腰腹一個小時,他的腰又不是鐵打的。
他是每次都趁著玉詩昏迷而稍稍休息一會兒,等到感覺玉詩快醒了才再次開始抽插,等玉詩真正醒來的時候,才立刻恢復高速的沖刺,堅持到玉詩再次昏迷的時候,就再次停下來休息,如果玉詩只是高潮失禁而沒有昏迷的話,他也只能咬著牙再堅持幾分鐘。
也正是因為駱鵬并沒有連續不斷的抽插,所以玉詩才沒有被奸淫到奄奄一息的地步,而駱鵬也沒有把自己的腰玩壞,更是只在玉詩的身體里發泄了兩次。
駱鵬對自己昨晚這一整夜的表現也十分滿意,這一夜,在玉詩的身上,他不但享受到了征服女人心靈的成就感,也獲得了徹底征服女人肉體的滿足感。
無論是玉詩夜里令行禁止的馴服表現,還是后來在床上狂呼亂叫的迷亂媚態,都讓他如飲醇酒,熏熏欲醉,盡管這女人一直是事后就變,但至少這一夜,他有了一種帝王般的感覺。
駱鵬在回家之前的小路上臨時起意要嚇唬玉詩一下,但是看到玉詩那惶恐為難的樣子,還真是差一點忍不住想讓玉詩做出喝尿的突破。
但是他最終克制住了這種沖動,強制命令只剩下一次了,他不對隨便使用,這一是因為需要保持一點后手,免得以后想出什么好的計劃卻發現調教尺度不能支持。
二是有一次強制指令在手,可以有效的給玉詩增加一些心理壓力,讓她不知道會不會隨時被命令著做出某種未知的羞恥行為。
三也是給自己留一個保險,他還記得玉詩上次就是利用調教尺度的問題擺了自己一道呢,這次一定要防止意外出現超出尺度的情況,有一道強制指令保底,就算出了意外,也不會造成自己違約。
所以,駱鵬決定這僅剩的一條指令要一直捏到調教的后期才會考慮用掉。
起身失敗以后,駱鵬感受到身體的疲憊,放棄了追上去再奸淫玉詩一次的念頭,也沒有和玉詩一起洗漱的打算——他要保持主人的威嚴,可不能也爬著過去。
十多分鐘以后,衛生間的水聲停止,玉詩拿著一條浴巾一邊擦拭身體一邊走了出來,看來她的體力恢復了一些。
等到玉詩赤裸著水汽未干的身體去廚房準備早餐的時候,駱鵬才起床進入衛生間,他也恢復了一些體力。
二十分鐘后,駱鵬的早餐開始了,他也沒急著穿衣服,直接光著身子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享受著一桌美食。
然而辛苦了好一會兒的玉詩,卻沒有機會享受自己的勞動成果,因為她現在正在扮演這一桌美食中的「桌」。
柔美的女體跪伏在沙發前,赤裸的臀瓣正對著駱鵬的視線,光滑潔白的后背上,擺著
兩個碗三個碟,還有一杯溫熱的牛奶。
駱鵬吃飯的過程中,時不時的在玉詩的臀瓣上撫摸一會兒,偶爾還會夸獎一下玉詩的玉背美臀,或是調笑一下玉詩又開始有液體溢出的陰唇,這頓飯吃的十分滿意。
快吃完的時候,駱鵬又來了興致,他把玉詩背上的碗碟撿到被移到旁邊的茶幾上,然后把筷子探到玉詩的胯下,撥開略有紅腫的陰唇,把隱藏在包皮里的粉紅陰蒂夾了出來,又用小勺舀了一小塊黃油,細致的涂抹在那顆粉紅的小肉粒上。
這一切做好以后,駱鵬命令玉詩的身體往后退,雙腿越過駱鵬的肩膀勾在沙發靠背上。
這樣一來,玉詩就變成了一個半倒立的姿勢,靠雙臂支撐著身體的大部分重量,而她的下體在這個姿勢下,正好送到駱鵬的嘴邊。
駱鵬低頭趴了上去,伸出舌頭舔在玉詩那涂滿黃油的陰蒂上。
「嗯……」,最敏感的小肉豆上傳來一陣瘙癢,那舌頭上粗糙的味蕾在黃油的潤滑下刮蹭著女人肉欲的開關,一時之間,那柔軟滑膩的摩擦讓玉詩產生了一種被觸手生物侵犯的異樣恐慌。
剛剛經歷了一晚上的高強度調教,又沒有吃到早飯,玉詩的身體早已疲憊不堪,這半倒立的姿勢又十分辛苦,如今驟然遭到這意外的侵襲,她只覺得雙臂一軟,美麗的面孔直接向著地板摔落而去。
「啊……」,一聲尖叫,玉詩只來得及努力的偏過頭來,避免自己挺翹的鼻子撞在地上,然后就什么也做不了了,她驚恐的閉上了雙眼,等待著撞擊的到來,只盼著這一下能摔得輕一點。
忽然,腰間一緊,墜落驟然停止,玉詩睜開了眼睛,心頭涌上一股死里逃生般的慶幸,多虧駱鵬反應及時,不然自己可就真的成了臉先著地的天使了。
駱鵬抱住玉詩的腰,見她的手臂已經重新支撐住了身體,就沒再理會,繼續慢條斯理的舔舐著香甜的小肉豆。
幾番舔舐之后,駱鵬一口含住完全勃起的肉豆,一邊吸吮,一邊將肉豆周圍帶甜味的地方統統舔食干凈,這才一臉滿足的放開了玉詩的腰臀,讓她的雙腿下地。
玉詩拍了拍依然砰砰跳個不停的心口,按照駱鵬的命令跨坐在他的腿上,用剛剛被舔舐得汁水四溢的陰道把駱鵬的肉棒整根吞沒了進去,做好了再被奸淫一次的準備。
然而駱鵬卻既沒有主動開始抽插,也沒有讓玉詩自己動起來套弄,而是拿起茶幾上的杯子,把杯子里剩下的最后一口牛奶喝到了嘴里,然后就含著這口牛奶,銜住了玉詩胸前一顆嫣紅的乳頭。
「嗯……,哦……」,玉詩仰起面孔雙目微閉,嘴里發出嬌媚的呻吟聲,纖細的腰肢情不自禁的微微扭動了起來。
兩個乳頭輪流遭到吸吮舔舐,腰臀被一雙火熱的大手反復的撫摸,陰道里又插著一根滾燙的肉棒,玉詩感到,自己身體里的欲火再次燃燒了起來。
就在玉詩的臀部不自覺的開始上下起落的時候,駱鵬忽然吐出了嘴里的乳頭,把含在嘴里的半口牛奶咽了下去,咂了咂嘴,略帶遺憾的說道:「這樣喝奶的滋味可真不錯,只可惜不是你自己產的奶,好了,這次調教結束了,我該上學了」。
玉詩愕然睜眼,不敢置信的看著駱鵬的眼睛,她完全沒想到駱鵬會在這個時候宣布結束。
此時此刻,他的生殖器還深埋在她的身體里,那鐵一般的硬度充分證明了它的渴望,可是他竟然在這個時候喊停了,這分明是在調戲她。
玉詩下意識的思考著自己該怎么做,是立刻離開駱鵬,還是繼續套弄陰道里的肉棒,幾乎是一瞬間,她就明悟了自己的處境。
昨晚在夜色下的城市里那一次次淫亂大膽的表演,讓玉詩一回想起來就感到難以置信,回到駱鵬家以后,她就已經想不起來自己為什么會那么瘋狂了。
后來幾經思慮之下,她只能認定自己是受到協議的束縛,被迫接受駱鵬的調教與凌辱。
如今,如果在調教結束后還主動套弄駱鵬的肉棒,她勉強給自己做出的受害者的身份定位就會轟然崩塌。
調教已經結束,自己現在繼續和駱鵬交配,是根本不消耗他的時間的。
也就是說,如果自己想要繼續的話,這就不是駱鵬調教自己,而是自己犯賤主動送逼。
按說,玉詩對于主動找駱鵬做愛沒什么反感之處,畢竟這個少年擁有一根天生就是用來征服她的肉棒,和他做愛永遠是那么刺激享受。
然而,還沒有退出「受害者」
這個自我定位的玉詩,腦子一時有點轉不過彎來。
在「不能主動要求做這種事」
的思維模式下,玉詩壓制住了繼續騎在駱鵬身上縱躍的欲望,緩緩起身,低頭望著自己的陰道把那根紫紅的肉棒慢慢的吐出去。
在這個過程中,她清楚的感覺到,自己陰道里的肉壁層層迭迭的蠕動著,試圖把這帶給自己暢美快感的緊緊夾住,不讓它離開,但是理智克制住了本能,最終她還是成功的離開了駱鵬的身體。
駱鵬看著玉詩臉上連連變化的神色,盡管沒猜到具體原因,但也感覺到了玉詩心里存在的矛盾,而肉棒上傳來的被吸吮,被擠壓,被緊緊箍住的感覺更是證明了他的猜測——這女人根本舍不得離開自己的肉棒,現在只是不想表現得太主動而已。
不過駱鵬無法理解這種矛盾,在自己面前,這女人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盡管他想繼續逗弄玉詩幾下,試探一下她的心態到底是怎么樣的,可是時間不等人,駱鵬必須出發去上學了。
這一晚駱鵬大部分時間都在亢奮中度過,直到來到大街上,被風一吹,才忽然感到了身心俱疲,才拖著沉重的步子走了幾步,就感到腰酸背痛,連忙叫了一輛出租車向學校趕去。
駱鵬走后,玉詩強忍著自慰的念頭穿好衣服,恨恨的把濕透的床單扔進洗衣機里,稍稍整理了一下房間,才拖著仍有些發軟的雙腿,勉強開車回到了家里。
她并沒有照顧駱鵬起居的興趣,駱鵬平時也不住在這里,但是如果不把一些太過明顯的痕跡處理掉,萬一駱鵬的父母心血來潮,跑回老房子看看,駱鵬的淫亂生活就會被發現。
到時候,駱鵬的父母一旦檢查了他的手機,玉詩的很多照片和視頻就會出現在駱鵬父母的面前,連趙勇和向曉東也會一起被逮住。
上午的時光轉瞬即逝,四個少年吃完午飯,一起蹲在操場的角落里。
劉宇已經用很有技巧的詢問,從玉詩那里得知了她昨晚去了哪里,只是到底遭遇了什么就沒法問出來了。
玉詩對于問題的回答只有「不是」
和沉默兩種,而行動細節的可能性太多,排除法用不了。
正因為這樣,劉宇的怨念越發深重,一直用余光盯著駱鵬暗暗咬牙。
四個人中只有向曉東是按時睡覺的,其它三個人睡得最早的都是凌晨三點半以后,因此三個人全都無精打采的,連話也懶得說。
看著三個半死不活的同伴,向曉東大感可疑,自然是毫不客氣的一番追問。
結果得到的答案是,駱鵬昨晚帶了一個小姐姐回老房子,一夜沒睡,而趙勇和劉宇兩個人和女老師玩3P玩到后半夜,只睡了3個多小時。
得知三個人昨晚都有女人玩,只有自己一個人被關在家里,只能看著以前拍的視頻擼管,向曉東悲憤欲絕。
「大勇,你也不怕爸媽回來看你。大鵬總跑回老房子住,我看早晚被爸媽跟蹤逮住。小宇,你大晚上往外跑,不怕你媽背著你出去找男人嗎。哼,要我看,說不定大鵬操的根本不是什么小姐姐,你可不能放過他們」。
向曉東滿是怨念的聲音回蕩在三個人耳邊,三個人同時流汗,這呆子雖然被蒙在鼓里,可是話卻說得三個人都很糟心。
向曉東嘆息著自己父母管的太嚴,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自己怎么就沒有個可以獨自過夜的基地呢。
其它三個人只能尷尬的陪著他吐槽,沒有人想讓這呆子知道真相。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