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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章·各方的新動向
作者:lin-xing
2023年1月21日
放學以后,劉宇沒有再找駱鵬,也沒有收到玉詩的消息,所以直接回了家。
到家就看到玉詩像往常一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經過委婉的詢問,劉宇得知玉詩沒有收到駱鵬新的調教通知,心里松了口氣。
然后拿出手機,給玉詩展示了一大段文字。
昨晚趙勇的猜測讓他發現,自己最近和媽媽的交流不夠充分,對媽媽的心思到底是怎么樣的有些拿不準。
現在,劉宇雖然擔心再次造成玉詩泄密違約,但是這種信息交流上的隔閡必須打破,否則要對付駱鵬很難,因此,他決定好好跟媽媽交換一下情報。
玉詩靜靜的看完劉宇手機里的內容,微笑著點了點頭道:「還做了計劃啊,弄得像模像樣的,那你就努力吧」。
玉詩的話讓劉宇確定,現在玉詩沒有受到什么監視或者監聽,于是立刻開始詢問玉詩昨晚的遭遇。
很快,劉宇得知,昨晚駱鵬本來確實是打算帶玉詩去溫泉酒店的,可是在劉宇給玉詩打了電話以后,駱鵬就改變了主意。
「這個謹慎的家伙」,劉宇惱火的咬了咬牙,駱鵬如此行事,分明是在防備著被自己撞見,這分明是不打算讓自己參與進去,這樣一來,繼續暗示他要求加入調教的話,基本上不會有成果了,果然只能從趙勇那邊發力了。
由于玉詩的回答只有「不是」
和沉默兩種,劉宇只能通過不斷的試錯來了解實情。
憑著他之前掌握的協議內容,沒有費多少時間就確定了,這次協議規定的時間竟然長達192個小時,得到這個答案的劉宇既憤怒又焦急。
192個小時,就算每天12個小時不間斷的使用,也夠駱鵬調教媽媽半個多月的,就算是媽媽這樣有智慧,有主見的女人,被連續調教半個月,誰知道還能不能保持住應有的心態啊。
憂心忡忡的劉宇按捺著心中的煩亂,開始盤問昨晚的事情。
最終他確定,玉詩昨晚遭到了駱鵬的暴露調教,并且被不止一個的觀眾拍下了視頻,甚至還有陌生人近距離觀看甚至觸摸玉詩的身體。
這樣的結果讓劉宇怒火填膺,盡管玉詩沒有被別人拍到完整的臉,可是這對于玉詩的名譽風險有多大,他不信駱鵬不知道,這是隨機遇到的陌生人,和小保安那樣受到明確規則管理的專業人員完全不同,誰知道他們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大發雷霆了好一會兒,劉宇忽然看到玉詩正在以一種似笑非笑的神態看著他。
他心里一動,連忙試探著問玉詩是不是在逗他,其實她昨晚根本沒有被人看到。
然而玉詩果斷的搖頭否認了,劉宇的僥幸之心破滅了。
不過經歷了這么一遭轉折之后,劉宇也從憤怒中冷靜了下來。
這時,他想起了昨晚和趙勇沒想明白的那個問題:「媽,我奪取一次主導權,就是你和大鵬的協議終止的條件嗎」?玉詩好笑的搖了搖頭道:「怎么可能」。
「啊,那,那我搶到主導權有什么用啊」,通過昨晚和趙勇的討論,劉宇對這個答案也有心理預期,但是真正從玉詩嘴里聽到的時候,還是大失所望,得知了自己的努力并不能拯救媽媽,他覺得干勁都有些消退了。
玉詩輕松的說道:「你別管,到時候我自然有辦法」。
劉宇若有所悟,看來自己的行動可以給媽媽創造擺脫駱鵬的條件,想到這里他心中一緊,迫不及待的問道:「那如果我沒能成功呢,你是不是就擺脫不了大鵬了啊」。
「沒成功?唔」,玉詩把一根手指頂在腮邊,歪著頭想了一會兒,道,「也不是沒有辦法,不過,我想不起來了」。
那天夜里,在趙勇家小區和小龔月下漫步的時候,玉詩就曾隱約感覺到了擺脫駱鵬協議的契機,本來打算回到家里靜下心來仔細想一想的。
但是回到家以后,就聽到劉宇說要采取行動解救她,驚喜之中,她瞬間就產生了另一個想法,可以借助劉宇的行動擺脫駱鵬,于是原本的那個若隱若現契機就被打斷了。
如今劉宇提起這個問題,玉詩忽然想起了這事兒,于是努力的回想了一會兒,卻發現,自己完全找不到那個契機了,或許需要再有什么特殊的情景觸動一下,才能再次想起來。
「?。俊?
劉宇對于玉詩這腦子下線的呆萌樣子很無奈,他從來沒有遇到過媽媽如此不靠譜的時候。
在劉宇的印象里,媽媽一直都是智珠在握的,很少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如今媽媽卻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了,不由得他不懷疑媽媽的真實態度。
劉宇猛地抬頭,盯著玉詩的眼睛問道:「媽,既然你沒有把握自己擺脫大鵬,我現在也沒有把握搶到主導權,要不咱們干脆掀桌子算了,不跟他玩了」。
玉詩一愣,陷入了沉默,好一會兒,搖了搖頭,道:「沒到那么緊急的時候,還是不要變成那種玩不起的人吧」。
這下劉宇也沉默了,他覺得趙勇昨晚那沒有根據的猜測說不定真的猜中了,媽媽可能本來就愿意和駱鵬這樣玩下去,也就是說,這不是簡單的被脅迫被控制的問題,而是媽媽也沒有盡力反抗。
可是駱鵬有什么獨特的優勢值得媽媽這樣配合呢?除了他那根形狀特異恰好和媽媽完美匹配的肉棒以外,好像也沒有什么超人一等的東西了啊,這幾個月經歷豐富的媽媽。
總不至于就為了那根肉棒就對他如此青眼有加吧。
劉宇想不明白,但是他發現,這樣一來,自己就真的只能按照媽媽的要求來行動了,在駱鵬的調教中奪取主導權,這并不吞易。
如果能參與調教的話,劉宇可以以玉詩兒子的身份強行占據一些主動,但是,以往少年們在這種淫亂游戲中形成的一些習慣,卻成了劉宇面前的障礙。
比如,在游戲中,所有人都希望玩得更刺激一些,所以無論是哪一次,能真正主導游戲的人,只會是提出的玩法更新鮮有趣的人。
因此,劉宇發現,就算到時候只有自己和駱鵬兩個人調教媽媽,自己也還是需要先研究點新花樣出來才能保證萬無一失。
這一晚,駱鵬沒有任何聯系玉詩的舉動,結果劉宇和玉詩做愛的時候,總是不由自主的分心想到駱鵬,就像等著靴子落地一樣,最后,兩個人只能草草的做了兩次,就無言的洗澡睡覺了。
劉宇和玉詩抱在一起進入夢鄉的時候,駱鵬正躺在被窩里端著手機不停的打字。
昨天的調教計劃他并沒有周密策劃,是他看到玉詩在趙勇家小區里的馴服表現之后,沖動之下的莽撞嘗試。
今天早上他回憶昨晚經歷的時候,就冒了一腦門的冷汗。
越是回憶,他就越是發現自己昨天的行為風險實在太大了。
首先就是在公共場合遇到陌生人的問題,他完全低估了陌生人行為的不可預測性,同時也高估了自己的控場能力,幸虧昨夜運氣夠好,不然現在玉詩可能都要和他拼命了。
其次就是尺度的問題,雖然還有一次強制命令,但是在類似這樣不可控的環境下進行調教,玉詩隨時都可能因為自己未預料到的問題而被動的突破新的尺度。
而自己手里只剩下一次特權了,下次如果自己再次安排不周,玉詩在自己的命令下意外突破了兩次,自己就又要違約了,雖然違約的后果說起來好像不嚴重,但是駱鵬可是堅決不愿意面對的。
有了這樣的認識,駱鵬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得找高手指點一下,因此他從吃完飯不久就開始和網友聊天,在不泄露個人信息的前提下,盡可能的把自己面臨的問題都描述了出來,請網友幫忙策劃一下。
網友聽了駱鵬的描述之后,好一會兒才回話,駱鵬直接略過那些暗示他帶玉詩來一起調教的話,看起了其余的內吞,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第二天的中午,四個人又一次一起蹲在操場邊閑聊,自從有了玉詩這個完美的女人,四個人打籃球的時間越來越少了,這是其他女人無法帶來的影響。
劉宇是最后一個到來的,他走過來的時候就聽到向曉東在抱怨:「……可是浪姐說小宇不讓她出來,她不敢來啊」。
劉宇緊走幾步到了三人跟前,狠狠的瞪了向曉東一眼。
向曉東見劉宇來了,訕訕的閉嘴不說了。
盡管向曉東住了口,但是就聽了剛才那句話,劉宇就知道這三個色狼剛才到底在談論什么。
他暗自點頭,看來趙勇的行動還真是挺快的。
按照劉宇和趙勇的討論,要讓劉宇單獨參與駱鵬對玉詩的調教只取決于駱鵬的想法,而從這兩天駱鵬的表現來看,似乎并不怎么想讓劉宇現在參與進去。
所以,可以試著讓駱鵬帶玉詩來和趙勇向曉東他們一起調教,這樣,劉宇就可以裝作抓住了某個人的尾巴跟了上來,然后「大怒」
之下對玉詩打發雷霆,索性破罐子破摔,說幾句「既然你這么騷,那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到底還能騷到哪里去」
之類的話。
隨后,在趙勇的幫助下,用怒火中燒的表情和兇狠的語言嚇住駱鵬和向曉東,拿出一些激烈的手段調教玉詩,順勢完成主導權的奪取。
眼下,趙勇就在完成第一步:讓向曉東慫恿駱鵬帶玉詩出來。
是的,讓向曉東來慫恿,趙勇自己不能表現的太積極,那可能讓駱鵬生疑,因為從駱鵬的角度看來,沒有人知道他有隨時調教玉詩的權力,趙勇不應該把希望放在他的身上。
而讓向曉東出手就沒有這個顧慮了,這呆子一貫是盼著別人出主意的,提出這樣的要求本來就是合理的,所以他剛才就趁著駱鵬和劉宇沒來,先給向曉東做了個心理引導。
如今既然開了頭,眼見著向曉東因為劉宇的到來而蔫了下來,趙勇果斷出手,不能讓向曉東的熱情就這么被打下去,要讓他繼續對駱鵬施加壓力。
清了清嗓子,趙勇像是沒看到劉宇鐵青的臉色一樣,一臉無奈的接著向曉東的話繼續說了下去:「是啊,浪姐對我也是這么說的,看來咱們只能求小宇了呀」。
「求我?想得美,雖然沒聽到你們幾個剛才都說了些什么,但是猜也猜到了,想讓我同意我媽繼續跟你們亂搞,別做夢了。東子雖然賭贏了我,但是我贏的那幾局也足夠讓我媽兩個月不能找男人了」,劉宇立刻跟上趙勇的話題,給了向曉東一個重擊。
向曉東剛剛面對劉宇有些不太敢說話,現在有
趙勇打開了話題,立刻又來了精神,不甘心的嚷嚷起來:「小宇,你不能這么想啊,就算你媽這兩個月不找,可是兩個月以后呢,你能限制住你媽的行為,可是限制不住她那顆騷動的春心啊」。
「呸,還騷動的春心,你還文青起來了呢」,劉宇吐槽,這呆子為了繼續玩弄自己的媽媽,還真是智商暴增啊。
罵完之后,繼續打擊向曉東,「限制不住又怎么樣,兩個月以后,她就算是找男人也不會找你們了,別忘了,你們幾個的主人測試可都已經失敗了,以后她只能找別人,沒你們的事了」。
「啊,這,這」,向曉東慌了,這一刻他把所謂的主人測試到底是怎么回事全都忘到腦后去了,順著劉宇的話就聯想了下去,頓時像霜打的茄子一樣沒精打采起來。
趙勇眼見向曉東的思路越來越偏,駱鵬又不說話,只好自己再次上陣,語重心長的勸道:「小宇啊,我覺得你這么想不對啊,你想,既然你媽肯定要找男人,那到底是外邊的野男人更讓你放心,還是我們幾個更讓你放心???我們幾個至少不會傷害你媽,野男人可未必會顧及你媽的安危啊」。
「對啊對啊」,向曉東對趙勇的話佩服有加,霍然抬頭,雙眼放光的附和起來,他要抓住每一個機會,努力說服劉宇。
劉宇不為所動,冷哼了一聲說道:「那又怎么樣,反正那是兩個月以后的事了,到時候我再想也來得及,想讓我同意?沒門兒!有本事你們就自己找我媽,看她理不理你們」,說完,劉宇一臉得意的瞥了瞥三個死黨。
他要讓向曉東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說服玉詩上,而當向曉東和趙勇都不能說服玉詩的時候,當讓只能靠駱鵬了,這樣一來,有趙勇的煽風點火,向曉東很可能把駱鵬纏得無法擺脫,最后只能答應下來。
向曉東的心思果然被劉宇的話拉了回來,頓時想起了自己剛才的打算,連忙一臉期待的望向駱鵬道:「大鵬,你想想辦法啊,我和大勇都約不出來,現在只能靠你了」。
向曉東這一句話說出來,旁邊的三個人一起暗罵蠢貨,這話怎么能當著劉宇的面說呢,如果這事情的來龍去脈真的像向曉東了解的那樣的話,那就算駱鵬真的有辦法說服玉詩,劉宇也會在駱鵬聯系玉詩的時候強行阻止啊。
駱鵬不想理這個呆子,可是現在他不得不說話了,于是他先是狠狠的瞪了向曉東一眼,才一臉無奈的說道:「我也一樣啊,浪姐現在根本約不出來的,你先忍一陣子吧」。
向曉東急了,張嘴就要繼續嚷。
一旁的趙勇連忙拉了拉他的胳膊,在呆子疑惑的眼神里搖了搖頭,又用下巴指了指劉宇。
向曉東終于若有所悟,悻悻的結束了這個話題,拉著幾個人去球場,悶悶不樂的一直玩到上課鈴聲響起。
晚上放學,劉宇湊到駱鵬身邊隨意聊了幾句,發覺對方仍然沒有主動拉攏自己加入調教的意思,也就暫時死了這條心,在趙勇和向曉東趕來之前離開了。
而駱鵬當然沒這么吞易走掉了,早有預謀的趙勇見劉宇離開,立刻拉著向曉東湊了過去。
「大鵬,等等我們」,向曉東的大嗓門老遠就傳了過來,隨后幾步來到駱鵬身邊,急不可耐的說道,「大鵬,你鬼點子多,趕緊想想辦法啊,總不能真的等兩個月吧」。
駱鵬撇了撇嘴,不耐煩的說道:「我有什么辦法,你們兩應該也試過了吧,浪姐說除非小宇同意,否則她根本不敢繼續跟咱們玩啊」。
「你不能這樣啊」,向曉東慘叫起來,「小宇明擺著不會同意啊,咱們總得想想辦法吧,上次我和小宇打賭都沒忘了你們倆,這回該你們帶帶我了啊」。
駱鵬聞言望向趙勇,他不想接這個倒霉任務。
趙勇一看駱鵬的目光,立刻連連搖頭,同時用其他兩個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嘀咕道:「我早就幫過你們了,要不是我義薄云天,你們哪有機會玩浪姐。當初浪姐只有我一個情人的時候,那可是百依百順的呢,現在連玩都玩不到,我本來就吃虧了,總不能還讓我想辦法吧」。
話音一落,趙勇和向曉東兩個人一起不滿的望著駱鵬,仿佛是突然發現,駱鵬是個純占便宜的家伙,兩個人的臉上都有些鄙視。
駱鵬皺著眉頭想了半天,還是搖了搖頭道:「我現在確實是沒有辦法,咱們三個都好好想想吧,我只能保證我會努力的,至于會不會有效,我保證不了」。
向曉東失望的嘆了口氣,還想說點什么。
趙勇搶先說了一句:「唉,只能這樣了,希望盡快想出辦法來,早知道這樣,我當初還不如先把浪姐調教得徹底聽話了再帶你們一起玩了」。
三個人又各自抱怨了幾句,就各自回家了。
趙勇知道,今天只能說到這個程度了,不能把向曉東慫恿的過于急切,否則不但可能讓駱鵬感覺到反常的地方,而且誰知道什么時候向曉東這炮仗就炸了,到時候不管不顧的鬧起來,他也不好收場。
和兩個人分開以后,駱鵬獨自思索了一會兒,搖了搖頭,直接回家去了。
他今天沒有調教玉詩的打算,因為在網友的指點之下,他對計劃做出了修改,現在還沒有改完,不能開始調教。
今天向曉東說玉詩拒絕和他們玩,駱鵬并不懷疑,不過所謂的「劉宇規定她兩個
月不能找男人」
這個理由,可就讓駱鵬暗自發笑了。
不能出來?那我昨天是怎么把她帶到江邊調教的?就算劉宇真的對玉詩做出了這樣的要求,顯然也是無法約束她的。
駱鵬很清楚玉詩的說辭根本就是借口,只不過這借口正好可以堵住向曉東的嘴。
駱鵬沒有想好要不要把玉詩叫來安撫一下急躁的向曉東,他也覺得,讓向曉東過于焦躁可能造成意外,可是如果真的帶玉詩來和這兩個家伙玩的話,這兩個家伙可是不知道什么尺度問題的。
如果玉詩算計引誘一下,說不定就會「一不留神」
搞出新的尺度,而自己又阻止不了這兩個家伙。
這算是在自己的命令之下造成的意外突破,會算在自己身上,目前自己只有一條指令,如果連續出現兩次意外,自己就違約了。
這種結果可是不能接受的,眼下自己需要做的是盡量在可控的環境下調教玉詩,讓自己的命令不會造成意外的變故,而趙勇和向曉東顯然是不可控因素,在他們看來可沒有什么尺度不尺度的,只要玉詩不反對,他們什么都敢玩。
想來想去,駱鵬還是決定暫時不帶玉詩來跟這兩個家伙玩了,等自己的第一階段計劃完成以后再研究吧。
星期五放學后,劉宇隨著同學們走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心中有些忐忑。
這一周以來,駱鵬沒有再次調教自己的媽媽,這讓他始終心神不寧,而且持續的時間越長就越不安。
這幾天,他為了緩解心理壓力,曾經試著研究玉詩的失憶問題,他給玉詩戴上眼罩,脖子上拴上狗鏈,然而不管是做出要帶她到自家小區的廣場上調教的樣子,還是用一根金屬小棍頂住她的乳頭,威脅她要給她穿乳環,都沒有絲毫作用。
一直到今天,這方面沒有任何起色。
而今天,也是一個特殊的日子,前些天結束的月考是這一屆學生上高中以后的第一次月考,算是對學生們成績的一個摸底,而今天就是家長會的日子。
想到自己看過的那些小說和小電影里的一些情節,再想到駱鵬的陰險惡毒,劉宇就本能的覺得今天這個家長會說不定要出事,而這里是自己的學校,一旦媽媽在這里被調教的樣子被人看到,她的名譽就徹底掃地了。
因此,劉宇決定一會兒在校外警戒,防止駱鵬混進去,在學校里對媽媽做出什么事情來,到時候如果真的出了這種事,就跟著他,在他開始調教的以后立刻強行介入。
不過劉宇不是打算阻止駱鵬,因為那樣解決不了問題,而是打算借著怒火強行帶著媽媽和駱鵬離開學校,然后以發怒的方式完成一次自己主導之下的調教。
回到家里,劉宇簡單詢問了幾句,得知媽媽并沒有接到駱鵬的調教通知,稍稍放心了些。
母子倆一起吃完了飯,掐著時間開車到了學校。
玉詩和其他家長都進入了劉宇的班級,而學生們有的來了,有的沒來。
劉宇仔細尋找了一番,發現向曉東和駱鵬都沒有來,只有趙勇來了。
趙勇的父母為了參加這次家長會,專門在昨天趕了回來,順便在家里休息兩天陪陪兒子,下周一才會離去,因此趙勇正哭喪著臉準備等待家長會結束之后的暴風雨。
趙勇這一個多月的高中生活被玉詩牽扯了太多的經歷,成績排在班里倒數十幾名,這是一個前所未有的糟糕表現。
當然,其他三個人也好不了多少,但是總歸還在中下游,不至于太過難看。
不過劉宇已經不記得死黨們的父母長什么樣子了,沒有他們本人跟著,也就沒有找到。
劉宇沒有和趙勇多聊,而是混在同樣跟來的同班同學們的隊伍里,和同樣表現不佳的難兄難弟們一起吐槽嘆氣。
家長會一直開到將近九點才結束,玉詩在一群男性家長們若有若無的關注中走了出來,劉宇連忙迎了上去。
玉詩像不少家長一樣,沒好氣的批評了劉宇幾句,就帶著劉宇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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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玉詩的劉宇提了一晚上的心終于落了地,看來這個家長會算是虛驚一場了。
就在母子兒子走出校門,來到附近停車場的時候,玉詩的手機忽然響了。
玉詩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臉色立刻難看了起來。
劉宇也頓感不妙,連忙也想湊上去看,可是想到駱鵬可能就在附近監視著他們母子,又連忙停了下來。
隨后,玉詩就抬起頭來,露出了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吞,說道:「小宇,你先回去吧,我有點事先不回去了」。
「啊?」
劉宇感到自己的糟糕預感到底還是應驗了,為了不讓附近可能存在的駱鵬看出異常,強忍著惱怒和驚慌,用盡量平靜的態度問道,「媽,你要干什么去啊」。
「哦,有一個我投資的項目出了點事,我需要趕過去開個會」,玉詩的臉色有些難看,但是劉宇無法分辨出這個消息到底是不是真的,因為如果真的是投資項目發生了問題,玉詩的臉色顯然也好看不了。
「啊,那,那你去吧,你什么時候回來」,劉宇不敢深問,生怕被駱鵬在旁邊偷聽,也不敢到處尋找,免得被駱鵬看到,只能干巴巴的問了一句。
玉詩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吞,答道:「項目在外地,最早也得后天吧」。
「后天?」
劉宇差點跳起來,他十分懷疑這是駱鵬要帶媽媽出去長時間調教,如果是這樣的話,專門弄了這么長的時間,駱鵬到底會對媽媽做些什么?然而劉宇并不能確定這是駱鵬搞的鬼,思來想去,只能點了點頭,艱難的說道:「那,那好,你去吧,到了地方給我打電話」。
「嗯,你先回家吧,公交車還有,我送你過去」,玉詩說完,就拉開自己的SUV車門上了車,開車把劉宇送到了公交車站。
更讓劉宇無奈的是,玉詩一直等到劉宇上了車以后,才開車拐進了學校旁邊的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