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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所以記得很清楚,「她說要叫上大鵬和大勇,這8個小時也有他們倆的份,讓我們到大勇家去調教她」。
劉宇的臉上陰云密布,按照這個時間算,那天玉詩比他出門早了至少半個多小時,還晚到了一會兒,中間豈不是還有至少40分鐘,甚至一個小時的空白?這能發生多少事情了?向曉東見劉宇沒有打人的跡象了,又仗著駱鵬和趙勇在旁邊,膽子又壯了些,繼續說道:「其實這也正常,你想啊,當初咱倆打賭,要不是她專門只穿了一件衣服,我能贏那么多嗎?你不讓她把時間玩足,她怎么會甘心」。
「這個賤……,你答應她了?」
劉宇一個控制不住,差點罵出來,還好及時發現自己的表現有點用力過猛了,趕緊咬著后槽牙轉移了話題。
「當然沒有啊」,向曉東想也不想的答道。
「哦?」
劉宇很意外,怎么會沒答應,向曉東明明應該是答應了啊。
可是看著向曉東這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又不像是撒謊,這是怎么回事?他沒有答應,那后面的事情又是怎么發生的?「她害我失望了好半天,我哪能那么輕易就答應她,當然是拒絕她,讓她更有誠意的來求我啊」,劉宇的疑惑剛剛泛起,向曉東洋洋得意的聲音就給他解了惑。
這才對嘛。
劉宇聽到向曉東的話,腦子里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這個,隨即他就感到不妥,連忙板起臉來,怒道:「你還挺有出息啊,這主意是誰給你出的?你不像是有這種城府的人」。
向曉東拍著胸脯嚷道:「瞧不起誰呢,憑我的腦子,這點事還用人教?整個賭局里所有的節目都是我的主意,我玩的女人也不少了,會這點手段有什么奇怪的」。
劉宇心想,大概也只有你這呆子不覺得奇怪了。
后面的事情劉宇都知道,但是這突然冒出來的近一個小時時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他還是得聽一聽的。
向曉東見劉宇沒再有異議,頓時覺得自己的智商的到了認同,精神一振,得意的說道:「你媽被我拒絕之后,果然繼續求我,還說可以給我們玩點新節目,算是給我們道歉,希望我們原諒她以后,再繼續把那8個小時調教完」。
「原諒以后再繼續調教完,什么意思?」
劉宇冷著臉問道。
「就是道歉的時間不算在那8個小時里,等我們原諒她以后才開始計時啊」,向曉東面現疑云,覺得劉宇似乎有點笨。
劉宇看到向曉東這古怪的表
情,額頭青筋直蹦,竟然被這呆子鄙視了,連忙壓了壓火氣,問道:「她怎么道歉的」?提到這個,向曉東就真正的興奮起來了,嚷嚷著:「你媽給我打完電話,很快就出來了,開車接上我和大鵬,就到你家附近一個地下停車場里……」。
「你們倆當時在我家附近?」
劉宇又發現了一個信息盲點。
「啊,對,我,我們倆,我們倆本來想一起出去玩,正好走到那一片兒」,向曉東嚇了一跳,發覺自己的謊編漏了,連忙仔細觀察劉宇的臉色。
見劉宇沒有說話,向曉東決定趕緊往下說,好讓劉宇不要太關注這個漏洞:「你媽帶著我們把車停在停車場最里邊的角落,然后把車座放下,脫光衣服,讓我們倆就在車上一起操她,說陪我們玩一個3P車震,求我們倆原諒她,等我們操得滿意了,再一起去找大勇」。
自家附近的地下停車場劉宇還是知道的,他默默計算著玉詩開車從家里出去,到向曉東所說的那個停車場所需要的時間,再算算他們開車到趙勇家的時間,感覺還是有點不對。
向曉東見劉宇陷入了沉思,果然沒有留意剛才的漏洞,徹底放下心來,擠了擠眼道:「在車里操你媽的時候,她可比在你家里騷多了,不但叫的又騷又媚,那個屁股也像個小馬達一樣震個不停,哈哈,搞得我們倆沒一會兒就都射了,她還一個勁兒的喊還要呢」。
劉宇冷哼一聲道,「你沒多久就射也不是頭一回了,秒射還引以為榮了嗎」。
「什,什么啊,誰秒射了」,這個名頭讓向曉東像被一把大錘砸在頭上一樣,瞬間蹦了起來,「不是我們快,是你媽,你媽中午玩過電擊,她的逼被電了以后,又緊又耐操,還饑渴的不行,我們仨一起操都頂不住的」。
「電擊以后耐操?你怎么知道的,你們以前玩過?」
劉宇愕然抬頭,如果向曉東不說他都忘了,那天這家伙臨離開自己家的時候就說過這話,當時沒有注意,現在想起來,他覺得向曉東應該沒有發現這種事情的能力。
「啊,那個,那個」,向曉東急切之下想不到理由,他可不知道劉宇早已經了解了這些東西,所以也不敢說他們早就這么玩弄過玉詩,更不甘心說出是駱鵬告訴他的。
在劉宇漸漸猙獰的目光下,眼珠亂轉了半天,他才終于想到一個說辭,「那天晚上我們仨就都被她吸的精盡人亡了,她還不滿意呢」。
「不對吧,我記得你那天中午臨走以前就對我說過這話」,說到這里,劉宇的拳頭已經提起來了,作勢要打。
向曉東眼看著劉宇的手已經動起來了,終于徹底慌了,也顧不得出賣朋友的問題了,急吼吼的嚷道:「那,那是大鵬告訴我的,昨天你媽坐在地上電逼的時候,他對我說,幸虧是玩夠了以后才電的,要是剛到你家就電她,她說不定把我們仨都吸干了也高潮不了幾次」。
劉宇低吼道:「你小點聲」,說完連忙環顧四周。
這時候駱鵬在旁邊悠悠然的開口了:「沒錯,你媽上回就跟我玩過電擊,電擊以后就變得特別饑渴,那個騷勁兒,我就從來沒在別的女人身上見到過,她很喜歡玩這個呢」。
向曉東感激的望了駱鵬一眼,心里給駱鵬點了個贊,暗道:到底是好兄弟啊,即使出來分擔壓力了,幸虧有這兩個人在,不然自己怕是頂不住了。
劉宇見駱鵬插話,心里第一個念頭就是防備。
他連忙盤算了一下,向曉東那天對自己說那句話,到底是出于他自己的意思,還是駱鵬出于某種目的故意引導的?如果駱鵬是故意的,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猜了一下發現沒有頭緒,于是劉宇決定猜不如問,讓呆子自己招認。
他抬起頭來,一臉森冷的說道:「這么說,你是還沒見識過我媽被電擊以后的樣子,就先對我說了那么一句話,你這是跟我示威呢,是吧」。
「啊,沒沒沒,我當時只是太興奮了,順口說的」,向曉東不假思索,連連搖頭,炫耀和示威可是兩回事,這可不能被劉宇誤會了,炫耀很有成就感,但是示威嘛,那是會挨揍的。
「暫時信你一回,別讓我查出別的東西來,接著說」,劉宇覺得向曉東這話應該是真的,但是這并不能排除駱鵬有意引導的可能,但是從呆子這里應該問不出什么了,于是不動聲色的就坡下驢了。
「不能不能,都是實話,我是實在人,這你知道的」,向曉東趕緊把這個話茬也岔開,繼續說道,「后來大鵬問你媽,你知不知道她跑出來找我們了,你媽這才想起來忘了告訴你,給你發了個信息,那時候我們倆已經各射了一次了,哈哈」。
劉宇沒有接話,他才懶得理會向曉東這低級的挑撥呢。
向曉東對劉宇的反應有些失望,只好繼續往下說:「后來又操了一會兒,你媽發現大勇剛打電話給她,沒有接到,就一邊被我們倆夾著猛操,一邊給大勇打電話。你是沒看到啊,大鵬當時說不許讓大勇知道我們在操她,于是你媽忍著浪叫打電話,那個樣子真是可愛死了,哈哈哈哈,大勇你當時聽出來了嗎」,說著,轉頭問趙勇。
趙勇一直在邊聽邊思考著駱鵬的用意,哪料到話頭兒會突然跑到自己身上來,他懶得摻和進去,果斷搖頭道:「沒有」。
「啊,那浪姐裝的還挺像啊,這么專業,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經常邊打電話邊挨操」,向曉東沒發現趙勇的冷淡,還在興致勃勃的繼續。
劉宇算算時間,媽媽在車里至少被這兩個家伙奸淫了40多分鐘,后面的事情他都知道了,不想聽呆子繼續炫耀了。
然而向曉東的興致卻很高,當著趙勇和駱鵬的面給劉宇講他們如何奸淫調教劉宇的媽媽,這種感覺給他帶來了巨大的成就感。
有趙勇和駱鵬在,向曉東的安全感大大增加,講起來更是肆無忌憚,講得手舞足蹈,描述起細節來也是舌燦蓮花。
劉宇也第一次感受到了在旁邊有觀眾的情況下,聽人講述如何奸淫玩弄自己媽媽的尷尬和羞惱,幾次按捺不住試圖動手。
然而早有防備的向曉東是躲在趙勇和駱鵬身后的,放心大膽的大肆描述玉詩在小區里光天化日之下的淫亂行徑,尤其是玉詩的唇舌與陌生小保安生殖器官的幾次親密接觸,講起來簡直是激情四射。
劉宇又氣又怒,好不吞易熬到向曉東意猶未盡的結束了演講,才冷哼了一聲道:「真沒看出你這家伙有什么資本,讓我媽對你言聽計從的,不過也就是這一次了,賭局已經結束了,再想有這樣的好事就只能靠做夢了」。
向曉東滿不在乎的說道:「那可不一定,你以前也不能想象你媽會主動找我繼續調教吧,她可不是有雞巴就能滿足的,外邊的男人大部分可不會調教女人,下次你媽饑渴難耐了,說不定還來找我」。
「哼,你以為我還會給你機會嗎?」
劉宇隨口奚落著,他感覺向曉東的這番說辭里似乎有什么可以利用的東西,但是一時之間他又找不到重點,只好皺著眉頭沉默的思索起來。
向曉東一聽急了,劉宇這話的意思是以后都不跟他賭了嗎,那要怎么再找借口去接近玉詩啊。
他試探著提醒劉宇,如果賭局不搞了,玉詩就可能去外面找男人。
然而劉宇只是冷笑了幾聲,根本不回答,急得向曉東抓耳撓腮。
駱鵬見氣氛有點尷尬起來,就提議去打一會兒球。
以前四個人都很喜愛的籃球運動,今天完全沒有了吸引力,幾個人各懷心事,有氣無力的投了一會兒籃,就隨著下午的上課鈴聲紛紛散去了。
下午放學,劉宇再次找到駱鵬,以對電擊的擔憂作為話題,暗示自己想要加入調教玉詩的行列。
然而駱鵬卻像是沒聽懂一樣,對劉宇敷衍了一番就走了。
劉宇的鼻子差點被氣歪了,他才不信駱鵬聽不出他的暗示。
前幾次駱鵬明明急不可耐的想要拉他加入,催促他表態,如今他真的表態了,駱鵬竟然裝煳涂,真是可恨至極。
然而盡管氣惱,劉宇卻又無可奈何,總不能表現的太急
切讓駱鵬起疑吧,于是他只能垂頭喪氣的和駱鵬分道揚鑣,獨自朝著公交車站走去。
劉宇坐著公交車,眼看就要到他家那一站的時候,忽然接到了玉詩發來的短消息,說是她的同學邀請她再陪玩一晚,她現在就得出發,讓劉宇回到家以后自己隨便吃點什么。
劉宇心里一緊,頓時明白,玉詩這話里的意思就是,駱鵬今晚要調教她了。
他本想回個消息詳細詢問一下,但是看了看周圍擁擠的乘客,只好耐著性子等車到了站,才趕緊下了車,一邊飛快的往家跑,一邊撥通了玉詩的電話。
劉宇已經明白,玉詩雖然不會主動透露駱鵬要求她保密的信息,但是如果自己猜出什么的話,她還是會幫忙確認的,所以他需要盡量開動腦筋來猜。
現在,接到玉詩的暗示,知道了駱鵬的調教時間,劉宇當然要想辦法跟上去了。
「地點?暫時沒定,這個時間了,我們見面以后,應該先去吃個飯,然后再決定去哪玩」,玉詩的回答讓劉宇有點煩躁,沒有地點怎么跟上去呢。
放下電話,劉宇也快跑到家了,他繼續飛奔,現在離玉詩第一次給他發消息也不過十分鐘,說不定玉詩還沒有出門呢,雖然他阻止不了玉詩出門,但是能多知道一點情報也是好的啊。
沖進家門,門口擺放著的拖鞋說明玉詩已經出發了,劉宇有點懊悔:剛才太著急了,考慮不周,進了小區以后走的是最近的路,如果順著大路跑的話,即使玉詩已經出門了,說不定也能迎面遇到她的車呢。
后悔已經來不及了,劉宇只能匆匆放下書包,用導航軟件查了一下附近餐廳比較多的地方,然而劉宇家在市中心附近,周圍光是大型的商業區就有好幾個,根本沒法確定他們會去哪里。
猜不到駱鵬的打算,劉宇也不打算坐以待斃,他研究了一下從學校到附近商業區的公交車線路,最后選定了一條商業街,打算去碰碰運氣。
一路跑出小區直奔地鐵站,幾分鐘的等車時間讓劉宇充分體會到了度日如年的含義,好不吞易上了車,耐著性子坐到目的地,車門一開,就撒腿沖了出去,在其他乘客驚訝的目光中沖出了地鐵站。
出了地鐵站,劉宇直奔千通購物廣場,這一回他可不敢跑了,一路上低調行走,警惕的觀察,生怕被駱鵬撞上,那可就不好解釋了,好在直到進了購物廣場的門,也沒有發現駱鵬的身影。
這個購物廣場一共有5層,里面的人果然很多,劉宇只好耐著性子一層一層的走了上去,打起十二分精神四處觀察,既觀察行人,又觀察沿路的商戶,可是一直走到四樓,也沒見玉詩和駱鵬的影子。
是他們根本就不在這里,還是商戶里人太多,自己的視線受阻沒看到,或者干脆是自己來早了,他們還沒到?劉宇有心進入商家去看看,可是在那么狹窄的場地里,又怕迎面碰上駱鵬,一時間竟然進退兩難了。
劉宇暗悔自己過于急躁了,沒有想清楚就沖了進來,如今就算調頭往下走,都隨時有可能碰到駱鵬和玉詩。
想來想去,劉宇發現,自己連他們是不是來這里都不能確定,這樣漫無目的的尋找,成功率實在太低了,簡直是大海撈針。
面臨這個困境,劉宇努力的思考了一會兒,覺得他們會先吃飯是正常的,但是駱鵬就算要搞什么花樣,也不可能把調教地點就放在飯店里,吃完飯以后才是調教真正開始的時候。
這樣一來,自己只要等到他們吃完飯以后,再給媽媽打個電話,問她一些正常的問題,應該就可以得到媽媽新的提示。
至于他們什么時候能吃完飯的問題,劉宇盤算了一下,覺得假如他們也來這里吃飯,那么駱鵬和自己一起放學,不應該比自己早到很久,只要自己現在也開始飯,吃完以后,他們也就差不多吃完了。
如果他們去了別的商業區,那時間還會更晚一些,自己慢點吃,吃完以后再稍稍等待一會兒,應該就可以給媽媽打電話了。
于是,劉宇就在這個購物廣場里找了一家面館,點了一碗面條,壓制著速度,慢慢的吃了起來。
吃飯的時候,劉宇也透過窗子關注著外面的人流,但是直到一碗面吃完,也沒有發現玉詩和駱鵬的身影。
吃完以后,劉宇如坐針氈的又等待了一會兒,終于撥通了玉詩的電話。
「喂,媽」,劉宇努力保持著平穩的語氣。
「小宇啊,吃完飯了嗎」,玉詩的語氣也很隨意,就像真的只是在和朋友游玩一樣,話筒里還有嘈雜的人聲傳出。
「吃完了,你們呢?」
劉宇也老老實實的回答,只有等確定了駱鵬不在玉詩身邊,他才會提起敏感的話題。
「哦,媽媽也吃完了,我帶她嘗嘗本地的特色菜」,玉詩的話仍然沒有什么異常。
但是劉宇已經得到了提示:駱鵬就在她身邊,所以她必須繼續把謊話編下去,于是劉宇想了想,道:「確實應該嘗嘗,咱們這的特色菜還是挺多的,一會兒你們打算玩什么呀,你幾點回家」?玉詩停頓了一下,說道:「我們倆打算去泡個溫泉,放松一下,要是玩得太晚就不回去了」。
「哦,那你注意安全,盡量別玩得太晚哈」,劉宇囑咐了兩句,正要再打探具體的地點,而玉詩卻隨口答應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這么急就掛了?被駱鵬發覺意圖了?溫泉,他們會去哪個溫泉?劉宇思索著,很快有了想法。
本市的溫泉酒店不算太多,而對于駱鵬來說,顯然,上次一起去的那家市郊的溫泉山莊是最方便的,因為他在那里有熟人,很多事都會方便不少,說不定還打算把那個巨乳服務員小姐姐也拉出來,和玉詩一起接受調教。
呵,如果是打算用別的女人打擊媽媽的尊嚴,那駱鵬可就白費心思了,他不知道小菲姐的事,這已經不是新的尺度了,對媽媽可沒有那么大的刺激嘍。
想到這里,劉宇有點慶幸上回趙勇搞出來的烏龍事件了。
既然確定了地點,劉宇也就不再耽擱了,結賬離開飯店,叫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市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