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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章·公主、魔王與勇者
作者:lin-xing
2023年1月21日
星期一的下午,街道上車如流水,行人如織,剛剛離開學校的學生們三三兩兩的在路邊晃蕩著,邊走邊聊,手舞足蹈,表情各異。
劉宇上了一輛擁擠的公交車,向自己家中飛馳而去。
車才走了一站,劉宇就很好運的等到了一個座位坐了下來,然而這好運絲毫不能緩解劉宇心中的煩惱與無奈,從昨天夜里開始,煩惱與無奈就縈繞著劉宇了。
原來,昨天劉宇回到家不久,玉詩也回到了家中。
當時的劉宇已經經過了一番思考,發覺了自己最近如此被動的原因。
原本母子倆在溫泉酒店敞開心扉交流之后,就已經結成了牢固的聯盟,隨后又順利的拉攏了趙勇,就此擁有了巨大的信息優勢。
可是最近玉詩忽然對她和駱鵬之間發生的事守口如瓶起來,這種信息優勢竟然不聲不響的變成了劣勢。
直到上一次玉詩擺脫了駱鵬的協議之后,講述了前因后果,劉宇才得知了駱鵬的奸計與媽媽遭遇的困境。
如今在向曉東的賭局前后的這段時間,本已恢復正常的玉詩再次出現了一些異常的行為,好在這一次,劉宇好歹有了些經驗,半猜測半觀察的發掘出一部分真相。
可是這樣靠猜測來得到真相,不但對得到的信息拿不準,而且始終落后一步,根本沒法采取有效的措施幫助玉詩,實在是讓劉宇感到憋屈的很。
因此,劉宇覺得不能繼續這么被動的調查了,必須馬上和媽媽把事情挑明,母子倆一起對付駱鵬他們,否則繼續這樣任憑駱鵬折騰的話,說不準還會搞出些什么事來。
打定了主意的劉宇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待著,準備等玉詩一回來就開門見山的把一切都問清楚,如果玉詩仍然拒絕透露什么信息,那就干脆動用最簡單粗暴的手段,強行中止玉詩和駱鵬的游戲。
不一會兒,門口傳來一聲輕響,玉詩推開了房門。
一片漆黑之中,立刻傳來劉宇的聲音:「你又被大鵬控制了」?玉詩雖然對于劉宇還沒有睡覺有心理準備,但是怎么也沒想到兒子會直接質問自己,她皺著眉頭站在門口想了一會兒,一言不發的換鞋進屋了。
劉宇見玉詩不回答,頓時火往上撞,音量不自覺的提高:「難道還真是你主動送上門去的」?本來劉宇只是氣憤之下的隨口抱怨,沒想到這次玉詩卻有反應了,她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雖然沒有說話,卻明確的否認了。
這下劉宇有點明白了,看來媽媽是不能主動向自己透漏情況,所以自己猜對的內容她就不表態,而猜錯的東西自然不屬于需要保密的東西,所以她明確否定。
有了這個明悟,劉宇當即一路用猜測的口吻追問了下去,果然,但凡是他猜對的內容,玉詩一律不置一詞,而猜錯的卻明確否定。
最終,劉宇依靠著這樣的辦法把大致的情況都問出來了,終于確定了玉詩果然再次受到了駱鵬的協議的控制,而起因正是他強拆郵包造成玉詩違約之后的那次談判。
只是,這樣的猜測并不能讓他把新協議的內容都猜出來,也不知道駱鵬在向曉東的賭局中到底做了些什么,只知道,隨時向駱鵬匯報,確實是駱鵬的命令。
得知這一切之后,劉宇的緊迫感再次加劇,他覺得必須立刻讓媽媽擺脫駱鵬的控制,不然局面失控的危險實在太大了,于是試探著說道:「要不干脆不和大鵬繼續玩了,到此結束吧」。
玉詩聽了這話,一直皺眉深思的臉上露出一抹異色,緊接著眼睛一亮,猛地飛身撲到劉宇的懷里,嬌羞的歡呼了一聲:「小宇要救媽媽嗎」?劉宇被玉詩這突如其來的撒歡行為嚇了一跳,只來得及呆呆的點了點頭,就被玉詩撲倒在沙發上,迎來了兩片火熱的紅唇,兩人立刻陷入了火熱的唇舌交纏之中。
一陣漫長的熱吻之后,沒等劉宇問出心中疑惑,玉詩就興奮的叫嚷起來,隨著玉詩的叫嚷,劉宇的臉上漸漸露出無奈之色。
按照玉詩的說法,她要像被大魔王抓走的公主一樣,在魔王城堡里等待著勇者兒子來救她了,這真是一個有趣的游戲。
隨后,玉詩也不等劉宇說話,就通過各種啟發式的引導,讓劉宇解讀出了這次解救行動的規則:他要在不會導致她再次違約的前提下,想辦法介入駱鵬的調教,并從駱鵬手里奪走一次調教的主導權。
當時聽到這個要求的劉宇是目瞪口呆的,他本想提出的是,直接停止履行這個協議懲罰,把駱鵬踢出游戲算了。
可是看到媽媽那興奮與雀躍的樣子,劉宇最終只能把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看得出來,玉詩對于這個公主、魔王與勇者的故事很是期待。
劉宇不明白,自己奪取一次調教的主導權和媽媽擺脫駱鵬的控制有什么關系,因為劉宇據此追問的結果是,協議的內容中根本就不包括這方面條款。
然而玉詩沒有給劉宇任何解釋,只是讓他努力,因為在被他解救出來以前,她可是不知道會遭到多么過分的調教呢。
聽明白了這個規則以后,劉宇有種日了狗的感覺,自己好不容易下定了決心,打算強行制止駱鵬的胡搞,沒想到媽媽卻對此沒什么興趣,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劉宇的煩惱從昨天夜里一直持續到今天放學,如今坐在公交車上的他,仍然只能露出一臉無奈的苦笑,這個進展實在太意外了。
他已經在午休的時候避開向曉東和駱鵬,單獨和趙勇討論了好久,可是兩個人暫時并沒想出有效的辦法,但是至少得出了一些結論。
第一個結論,玉詩對于被駱鵬控制調教的處境,似乎并不像劉宇和趙勇之前認為的那樣抗拒和無助。
因為她定下的解救規則本身并不能破壞協議,要用這個辦法完成解救行動,就有兩種可能:一是劉宇的解救行動可以提供她擺脫協議的條件,二是她也許有別的辦法擺脫駱鵬。
無論真相是哪一種,都說明她能找到終結協議的辦法,不過這個結論對劉宇的幫助不大。
因為,玉詩對于劉宇的解救行動,表現出了極大的熱忱,因此就算劉宇拿出別的辦法,也未必能得到她的認可。
所以,第二個結論就是,既然劉宇只能按玉詩的要求來完成這次解救,也就是奪取一次調教的主導權,那么劉宇首先要獲得機會,參與駱鵬對玉詩的調教。
第三個結論,劉宇以這樣的方式加入對玉詩的調教,會被動的提高駱鵬的地位,對他和趙勇兩個人的計劃造成的破壞非常嚴重。
為了避免被駱鵬壓制,劉宇必須爭取在第一次參加調教的時候,就完成主導權的奪取,把玉詩從協議中解放出來。
這個難度到底有多大取決于駱鵬的想法,很不確定,只能想辦法引導駱鵬的思路,爭取盡快實現。
有了這三個結論,劉宇有了行動的方向,按捺下焦急和氣憤,專心思考如何加入駱鵬對玉詩的調教。
加入的方式有主動和被動兩種,劉宇決定先試試被動加入的可能。
因為駱鵬已經幾次明示暗示,想讓劉宇參與到他們和玉詩的淫亂游戲中來,想必是打算用劉宇的存在來帶給玉詩更大的羞恥。
如今,駱鵬拿到了這樣長時間調教玉詩的機會,很可能再次來拉攏他。
如果是這樣,他就不需要花費什么精力,只要接受邀請就行了。
鑒于這種加入方式快捷方便,不費時也不費力,劉宇決定先嘗試一下。
于是在下午放學的時候,劉宇制造了一次和駱鵬的偶遇。
起初,劉宇盼著駱鵬主動開口邀請,誰知駱鵬卻對此只字不提。
無奈之下,劉宇只好主動提起玉詩昨天下午出門,直到深夜才回家,表示這件事很可疑,并詢問駱鵬是否知道些什么。
然而駱鵬的反應讓劉宇很失望,他只是點了點頭,表示他的確知道,但是這件事最好等明天中午的時候,到操場上再說,隨后就向劉宇告別了。
劉宇為了不引起駱鵬的懷疑,也不好表現得太急切,只能耐著性子勉強同意明天再說,然后無可奈何的告別駱鵬,獨自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車。
這就是劉宇如今郁悶的坐在車上胡思亂想的原因,他的被動加入似乎遇到了困難,可是又好像正在順利進展。
回到家中,劉宇看到玉詩安安穩穩的在客廳里等待著他回家吃飯,心里松了一口氣,他真是有些擔心駱鵬已經背著自己偷偷把玉詩召喚出去了。
這一天晚餐的時候,母子二人同時沉浸在了一種黑云壓城般的壓抑之中,隨著碗筷叮叮當當的碰撞,這種壓抑感漸漸加重。
最終,當壓抑感強烈到母子二人都感到難以承受的時候,兩人的情緒發生了報復性反彈,竟然演變成了一種莫名的亢奮。
收拾完碗筷,母子倆沒有任何交流,直接情不自禁的抱在了一起,激烈的擁吻起來。
兩個人的舌頭急切的尋求著與對方的激烈交纏,四只手不約而同的在對方的身體上急促的摸索,兩人的衣物在摸索中紛紛落地,母子倆終究變成了兩條赤裸的肉蟲。
激情迸發之下,劉宇一把摟住玉詩光滑的腰肢,扳轉她柔嫩的女體,按著她趴在地上,用棒槌般膨大堅硬的龜頭頂住已經溢出淫汁的肉穴,鼓足全身力氣狠狠一撞,「嘭」
的一下把整根鐵棒捅進了嫩肉蠕動的陰道,一聲柔婉悠長的呻吟從玉詩的喉嚨深處發出。
劉宇開始奮盡全力的聳動腰腹,玉詩也拼命聳動身體抵死迎合,母子倆的激情和肉欲如同點燃了的火藥桶一樣炸裂開來,客廳的地板頓時成了一個肉體搏殺的戰場。
翻滾蠕動的兩條雪白肉蟲,就是絞殺在一起的軍隊;連連變換的糾纏姿態,彷佛兩軍不斷轉換的陣型;皮肉拍擊的「啪啪」
聲,宛如助陣的隆隆戰鼓;女人如泣如訴的呻吟和男人野獸般的嘶吼,化作殺聲滿天;每隔一段時間就驟然尖銳高昂的長鳴,那是沖鋒號的催促;隨著沖鋒號灑落四方的片片白濁,讓這片戰場布滿了硝煙。
隨著接連不斷的皮肉拍擊聲,女人的呻吟從嬌柔到尖銳,從尖銳到高亢,從高亢到沙啞,最終變成了奄奄一息般的喑啞低沉。
房間里的動靜,直到月過中天才在沉寂下來。
激情無限的火熱交媾結束之后,玉詩望著熟睡的兒子,靜靜的陷入了沉思。
她不確定兒子今晚的激烈反應是因何而來,但是她對自己的心態有所領悟,那是一種末日前夜般的心態,可以稱為及時行樂
,醉生夢死。
對于駱鵬那隨時可能到來的調教指令,那未知的調教項目,玉詩懷著深深的畏懼。
她不知道駱鵬到底會怎樣羞辱蹂躪她的身體和心靈,但是那協議中關于尺度突破的條款卻不斷提醒著她,駱鵬的調教必然包含著自己此前從未經歷過的可怕花樣。
更讓玉詩恐懼的是,即使明知這巨大的危機正在一步步臨近,情不自禁的想要逃避,可是她卻沒有權力逃避,只能像砧板上的魚肉一般,絕望的等待著恐怖命運的降臨。
然而在恐懼畏縮的同時,玉詩又無可否認的意識到,對于這即將到來的調教,她的心底除了恐懼以外,同樣存在著無法言明的期待。
那漫長的192個小時,那未知的調教內吞都像一塊有毒的蜜糖一樣,讓她明知道其中的危險,卻又不由自主的受到吸引,情不自禁的想要把舌尖湊上去,嘗上一嘗。
在陷入違約陷阱以后,她的心底就一直被這樣矛盾的念頭隱隱填充著,以至于她自己也感到萬分糾結,然而就在她開始想辦法逃離這危險的處境時,兒子卻首先表露出要解救她的意圖。
當時她幾乎瞬間就應了下來,之后,對兒子的期待就壓倒了心底其它的念頭,她想看看兒子到底會使用出什么樣的手段,來完成這次勇者對魔王的討伐。
夜星漸落曉星出,一夜轉瞬即過,第二天上午,劉宇趴在課桌上。
昨晚和媽媽做愛做到后半夜,這連續熬夜導致他的睡眠嚴重不足。
如今不睡實在很困,可是想睡卻又睡不著,只能如聽天書般的聽著講臺上老師喋喋不休的教導。
好不吞易耐著性子熬到了中午,劉宇急匆匆的吃完了飯,來到操場上,他要盡快誘導駱鵬,讓自己能參與對媽媽的調教。
當他走到操場里四個人經常聚集角落的時候,其他三個人都已經等在這里了,還沒等劉宇想好要怎么把駱鵬喊到旁邊去的時候,向曉東就一臉神秘的搶先開口了:「小宇,前天下午我們走了以后,你媽是不是背著你出門了」?「你怎么知道?」
劉宇一臉驚訝的看著向曉東,同時用眼角余光注意著駱鵬的神色,劉宇本不想聽向曉東的炫耀,昨天已經躲了這呆子一整天了,如今到底還是沒躲過去。
昨天想讓駱鵬說這件事,可是他卻不說,直接推到今天來,結果今天卻是向曉東主動要說,看來這是駱鵬安排的,實在可恨。
在劉宇的腹誹之中,向曉東已經熱情的拉著劉宇在他身邊坐下,一臉得意的說道,「我不但知道你媽出去了,還知道她一直到后半夜才回家,更知道她給你留了消息,說是要去見一個同學。不過你肯定不知道,她其實是騙你的,哈哈哈」。
「你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我媽出去很晚才回來,你怎么知道她是騙我的,我媽到底干什么去了,說」,劉宇「噌」
的一下站了起來,一把揪住向曉東的衣領,一臉怒不可遏的樣子。
向曉東一反常態的沒有害怕,反而氣定神閑的掙開劉宇的手,慢條斯理的道:「小宇你別急嘛,我這不正要告訴你呢嗎,來來來,坐下說」。
劉宇見駱鵬和趙勇都沒有什么表示,只能順勢重新坐下,等著向曉東開口。
向曉東拍了拍剛被劉宇揪過的衣領,到底還是露出了一絲極力壓制也壓制不住的興奮表情道:「我之所以知道她去做什么,當然是因為她本來就是去找我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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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你?你的事不是已經完了嗎,她還找你干什么?」
劉宇露出急怒的神色。
「怎么會完了呢」,向曉東一臉得意,「只是你以為完了而已,你媽可不是這樣認為的。我們才離開你家沒多久,你媽就給我打電話求我繼續調教呢」。
「她找你們繼續調教?」
劉宇「又驚又怒」
的盯著向曉東,雙拳緊攥,胳膊也微微提起,眼看就要打人的樣子。
向曉東發現劉宇的反應有點過激,渾身一個激靈,終于醒悟過來,這個消息就這么說給劉宇,很有些打臉的嫌疑,他連忙解釋道:「是啊,是她,是她主動給我打電話求我繼續調教她的,不是我主動的,小宇,你,你冷靜,冷靜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
劉宇渾身發抖,拳頭攥緊又松開,「強壓著怒火」
問道。
向曉東回憶起被劉宇痛揍卻不能還手的慘痛經歷,打了個激靈,終于收起了得意,飛快的說道:「真的,我本來也以為賭局的事結束了,可是那天下午,兩點半左右吧,你媽給我打電話,說賭局還差8個小時,讓我們繼續調教她,把時間用完」。
「她兩點半給你打電話?」
劉宇心里一動,這比自己以為的還要早半個小時,這中間還發生了什么?趙勇好像提過,是什么來著,早知道這里還有問題,昨天應該和趙勇對一下詳細經過的。
「對對對」,向曉東連連點頭,他在劉宇家附近等得度日如年,總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