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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張歡天喜地的去通知了。
沈栗笑了笑道:“今晚還去酒吧嗎?”
阿揚道:“去喝一杯吧,恩?”
沈栗道:“好啊,慶祝你大賣。”
阿揚沒說話,拍了拍沈栗的肩膀。
兩人卸了妝收拾了一下打車去了阿揚常去的酒吧。
阿揚一貫喜歡坐在吧臺,邊和調(diào)酒師聊天邊喝酒,但今天阿揚卻叫了個包廂。
兩人還沒吃飯,阿揚先點了吃的,又點了酒。
酒過三巡,趁著兩人還沒醉,阿揚問道:“栗子,你心里有事兒。”
沈栗笑笑,“我能有什么事兒?”
阿揚道淡淡道:“是不是你心里的那個人回來了。”
沈栗拿著酒杯的手僵在原地。
第二十章
沈栗心中一突,扯了扯嘴角,莫名有些心慌,“我,我...哪有什么...”
阿揚打斷他毫無底氣的瞎謅:“栗子,我們認(rèn)識這么久了,你心里到底有人沒人我難道看不出來?”
沈栗抿了口酒,不在說話。這種事兒要是強瞞著朋友也挺沒勁的。
阿揚笑了笑,飲盡杯底的酒道:“要不是一直知道你心底有人,或許我們兩個也不會是單身了。”
沈栗被話中的信息量驚的目瞪口呆,他從來沒向阿揚坦白過性向,也對阿揚的性向一無所知,今天阿揚突然掀了兩個人的老弟,著實打了沈栗一個措手不及,而且聽阿揚的意思,他難道對自己有......
阿揚似乎是被沈栗震驚的小表情逗笑了,他伏在桌上,肩膀不住的抖動,暢快的笑聲像是醇酒入杯,性感到讓人耳朵發(fā)麻。
阿揚笑了一會兒才勉強止住笑意,從桌子上爬起來湊到沈栗面前。
沈栗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容,心中緊張的突突直跳,不是那種小鹿亂跳的心動,而是手足無措的緊張,直覺告訴自己,他不能后退,于是沈栗只能僵硬著脊背,繃著臉看著阿揚。
阿揚每次喝醉都特別難搞,像是理智與矜持全數(shù)消失,肆無忌憚得讓人頭疼。
沈栗在心中祈禱著希望阿揚還沒醉,否則依照阿揚這架勢拉著好友上個床約個炮怕也不是做不出來。
阿揚似乎是被沈栗的反應(yīng)逗得性質(zhì)上涌,他湊在沈栗面前,唇劃過沈栗嘴角朝著耳朵吹了口氣,沈栗被嚇的渾身一哆嗦。
阿揚嘴角邪邪的揚起,他故意壓著嗓子,讓聲音顯得低沉磁性,“若不是你心中有人,我們的性格與癖好這般契合,你會拒絕我嗎?”
沈栗聞言倒還真的認(rèn)真想了想。他與阿揚的性格脾氣甚至愛好都很相投,是為數(shù)不多的聊得來的朋友,說是引以為知音都不為過,他們確實很適合。
倘若沈栗的心中沒有人,倘若阿揚真的追求他,倘若自己真的是同性戀,他真的不能確定,自己是否會答應(yīng)。
于是沈栗很坦白的道:“不知道。”
阿揚笑了笑,“阿,看來我的魅力還是不夠呢。”
沈栗看得分明,阿揚清明的眼眸中全是戲謔與興致,沒有出現(xiàn)一絲一毫的情誼,坦蕩而清澈,對于這般百無禁忌又坦坦蕩蕩的阿揚有些無奈,他就著阿揚的動作雙手?jǐn)堊“P的脖子,把他的腦袋按在肩頭自己也同樣靠在阿揚的身上。
即使他們有著同樣的性向,即使他們做著非常親密的舉動,但是內(nèi)心毫無波動,坦蕩而自然,這就是友情吧。
沈栗的下巴靠在阿揚的肩頭,輕聲問道:“那如我我的心里真的沒有人,你回來追我嗎?”
阿揚又笑了,笑聲縈繞在沈栗的耳邊,接著卻聽到阿揚道:“不會啊。”
沈栗也笑了,“哦,你這又是為什么呢。”
阿揚道:“因為我不愛你啊。”
“愛情應(yīng)是水到渠成的偶遇,而不是帶著目標(biāo)的尋找。我追求你只能是因為我在你身上不經(jīng)意間邂逅了愛情,而不是因為我覺得你合適而想要制造愛情。”
沈栗眉眼彎了彎,“真是浪漫的情懷。”
阿揚道:“愛情本身就是一件浪漫的事,他最浪漫的地方就在于它的不可預(yù)料。所以大可不必太早的下定論,因為你不知道將來會發(fā)生什么。”
沈栗笑容僵住了,所以阿揚繞了這么個大圈子就是為了告訴他最后一句話,沈栗從阿揚懷里起身,坐直身子,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他一句話沒說自顧自的喝酒。
阿揚拿過酒瓶,給自己倒上一杯。
沈栗這幾天的反常阿揚都看在心里。
沈栗雖然不是孤兒,但是和孤兒的情況也差不多了,能讓把孑然一身的沈栗打擊到連續(xù)幾天都渾渾噩噩提不起精神的事兒倒真是不多。說句毫不夸張的,就沈栗的遭遇來說,他父母意外去世都不會讓沈栗有超過一天以上的反常。所以除了沈栗心里那個不是道是什么人的人,阿揚再也想不出第二個人了。
“那個人是不是就是粉絲說在你家住了幾天還在你直播時偷吃的那個人”阿揚問道。
沈栗聞言動作微不可查的僵硬了一下,仍舊不出聲。
阿揚卻注意到了沈栗的僵硬,于是繼續(xù)道:“你們是朋友,關(guān)系很不錯,你沒有告訴他你喜歡他,你愁苦郁悶卻沒有灑脫之意,他應(yīng)該也沒有女朋友,所以沒在根本上斷了你的念想,你不確定他的性向。但是有什么阻礙了你們,讓你認(rèn)為你和他絕對沒有可能。是他家里的問題還是工作上的不方便?”
沈栗聞言眉頭跳了跳,阿揚肯定道:“所以是他工作上的問題。”
沈栗面無表情的看向阿揚。
阿揚道:“你不告訴我,我只能自己猜了,你忘了,我大學(xué)讀得心理,雖然后來輟學(xu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