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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等了半天,終于耗盡了所有耐心,他沉著臉邁入凈房,果然就見喬桐一臉茫然的盯著月事帶。
見沈墨進來,喬桐嚇了一跳,可下一刻,沈墨邁出大長腿,兩步就走到她跟前,抓著她的手,手把手的快速教了一次。
他啞聲道:“懂了么?”
喬桐:“啊——”
作者有話要說: 喬桐:小舅舅怎么會知道,我需要什么?
沈墨:猜的。
喬桐:可是....我不會用啊。
沈墨:沒事,我手把手的教你。
喬桐:........
歐陽慍:沈墨果然是婦女之友,值得擁有。
第50章 福星(下)
沈墨半俯著身子, 動作十分迅速, 一切水到渠成,仿佛他很熟練此事。
喬桐尖叫了一聲,卻是換來沈墨的冷嘲熱諷,他半弓著身子,俊臉隱藏在一片光影之下,看不清他的神色:“你叫什么?想讓旁人也知道我沈墨被你當婆子使喚?”
喬桐的臉滾燙,她覺得自己可以去死一死了。
就算是以后不用在庵堂里修行, 她猜自己大概也嫁不出去了。
沈墨當完“教習嬤嬤”之后,就將喬桐抱上榻,隨后他也跟了上來。
床榻曖昧的晃動了幾下, 沈墨的動作依舊如行云流水,就好像曾經做過無數次這樣的事。他從背后圈住了喬桐,一只厚實的大掌放在了喬桐的小腹上, 很快便有陣陣暖意傳入體內, 喬桐瞬間覺得身子舒坦多了。
但心理上卻受到了嚴重的創傷,若非是沈墨太過厲害,她可能都想殺人滅口。
這今后還怎么見人?!
要不是曾經夢見過多次, 喬桐已經有了心里準備,她可能此刻已經像貞潔烈婦一樣, 找根柱子撞上去算了。
屋內安靜如斯,綠蘿昏厥在地,也不知幾時會醒來,好在眼下正值盛暑, 綠蘿也不會著涼,喬桐掙扎了幾下,想看看綠蘿的狀況,下一刻卻是被沈墨抱得更緊了,他的胸膛寬厚,喬桐整個兒都被他圈在了懷里。
“小舅舅.....我們不能這樣的。”喬桐的聲音越來越低,不知該用什么態度去對待沈墨了。
沈墨教過喬桐綁月事帶后,俊臉一直陰沉的可怖,一個晚上,喬桐再也沒說一個字,沈墨亦然,兩人就那么沉默著,直至次日晨光大亮時。
喬桐驚訝的發現,她自己竟然能在那種情況下睡著!
她醒來時,屋內早就沒有了沈墨的蹤跡,只有床榻上的褶皺預示著曾有人在這里睡過一覺。
外面已經放晴了,光線透過窗欞射進來,照亮了一室的光景,地面還殘存著濕意,那件蓑衣也不見了。
綠蘿推開門門扇進來,她一手揉著后脖頸,一邊道:“姑娘,榻上的月事帶是哪里來的?您怎知來了月事?”
這個問題,喬桐也很想問沈墨。
他怎會那么清楚,昨天晚上她會月事初.潮?還特意送了一包裹的月事帶過來?!
難道沈墨有未卜先知之能?
喬桐面色一僵,整個人恍恍惚惚的,內心七上八下,仿佛經過昨夜之事以后,她與沈墨之間便定下了某種契約,或者說,她已經......玷.污了小舅舅的清白........
總之,喬桐心情復雜,心跳一度紊亂。
女子月事本來就是不潔之事,沈墨那般親力親為的幫她,喬桐不由自主的合.攏了雙.腿,拉著被褥將自己蓋住,躲在里面嗷嗷叫了兩聲。
綠蘿:“........”
最終,喬桐是這樣解釋月事帶的:“你昨夜貪睡,怎么都叫不醒,我只好去向姑子借了些月事帶過來。”
綠蘿心虛,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最近好幾次都是莫名其妙沉睡了下去,醒來時,人是躺在地上的。
綠蘿:“那奴婢一會去感謝姑子。”
喬桐:“不必!我已經給過姑子銀錢了!”
綠蘿“.......”
***
因著段家格外交代過庵堂的后廚,故此,喬桐的伙食還算不錯,喬桐昨夜來了初潮,原本小腹墜脹,很是不舒服,但今晨起榻時,身子并沒有難以承受的痛苦。
她的小腹上還殘存著沈墨大掌的溫度,喬桐一想到昨夜之事,人就輕飄飄的,神情渙散,竟然已經多次想著要不要對小舅舅負責。
這個認知讓自己嚇了一跳,沈墨將來是要謀逆造反之人,她如何能對他負的了責?
一個上午,喬桐一直在坐在庭院中唉聲嘆氣,綠蘿寬慰道:“姑娘,但凡是女子都會來月事,來了月事就說明姑娘已經長大了,再有兩年便能嫁人了。”
喬桐不敢去想幾年之后的事,當即讓綠蘿住嘴:“行了,別說了。”她想起一事來,又問:“今日庵堂里可發生了什么事?”
綠蘿以為喬桐是閑的無趣,就如實說道:“齊國公府的少夫人葛氏今晨來了庵子,奴婢聽說,原本葛氏是在城外避暑山莊養胎,眼看著再有一陣子就要臨盆了,這便準備回京生產,誰知昨夜暴雨,突遇山洪,葛氏只好暫時在庵堂里歇下。”
喬桐聞言,稍稍出神,果然如她夢中的如出一轍。
原來,那位即將難產的婦人是齊國公府的少夫人,也就是葛家的姑奶奶,是葛豪與葛黛的姑母。
喬桐夢見有人給葛氏下了毒,才致她血崩而亡,孩子也沒能保住,喬桐收斂神色,對綠蘿道:“跟我去見一見葛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