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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依舊不死心,說:“哎呀,我的小哥,你丫的動動腦子行不行?這第九重葬的很有可能是古回國最為重要的人物,所有的寶物都很有可能在里邊,尤其是《河洛天書》說不定就在這口棺槨里。”
被胖子這么一說,我還真的有些舉棋不定起來。這座墓葬塔,從第一重那些神話人物來看,就絕非普通,而且這里又是第九重,第九重代表著最大數,也象征著九重天的意思,一個人死后有資格躺在這里,就像是胖子說的,里邊的人物一定很重要,而《河洛天書》也被視為歷朝歷代最神秘古籍,說不好還真的在這口棺槨里邊。
我罵道:“你他娘的早就想到了吧?為什么剛才不說,我們四個人還保險一些,現在就剩下我們兩個人,從你得到的那個盒子來看,他們的造鎖工藝已經相當先進,說不定里邊的棺材也會有鎖,憑我們兩個人怎么打的開。”
胖子氣得用指頭一個勁地戳我的頭,罵道:“小哥,你你,你這個榆木腦袋,你以為《洛河天書》會有多少本?”
我打開胖子的手說:“當然只有一本,你以為古代人會有出版公司和開印刷廠嗎?”
“廢話,胖爺就是這個意思。只有一本《洛河天書》,也就是說只有一個人或者一股勢力可以得到,你把他們留下,到時候真的找到《洛河天書》算誰的?”胖子咬著牙說:“這棺槨就咱們哥倆開,到時候里邊的東西都是我們的。”
我瞬間明白胖子的私心,同時也意識到自己的單純,他說的沒錯,《洛河天書》只有一本,我要是幫呂天術把這書帶回去,出于我的私心,他至少會把那間鋪子白給我,再說我已經暗暗發誓,是要幫呂天術了卻那一樁心事的。
瞟了一眼那棺槨,我實在沒有太大的信心,不過胖子見我默認了,便開始對那棺槨敲敲打打,我現在擔心是棺槨的槨身被打開,立馬就會四散展開的像一只紙一樣,不知道這地面是否能夠承受的住。
胖子見我還不動手,就過來拉我,讓我幫忙看看這棺槨究竟需要怎么打開。我已經看出,這個棺槨是有精心設計的,棺槨并非指棺材,棺是棺材,槨是用來裝棺材的,相當于在兩層保護罩。
既然決定要開,現在我開始擔心出現類似胖子手里那寶函的情況,根據《風水玄靈道術》上記載,天子棺足足要有四重,王相諸侯則是三重,普通權貴則是一重棺一重槨,而庶人之棺只準厚四寸,而且沒有槨。
這種傳統在商周墓中最常見,而且還不是起源于這兩個朝代,可能追溯到更早。而我們現在所面對的,我相信絕對是四重槨,這里屬于古回國皇族才能入葬的葬尸塔,而這里又是最頂層,自然肯定就是某代的帝王,甚至說可能是古回國開國皇帝的。
我的分析有三:第一,這座塔是修建在皇宮內院的;第二古回國的女王肯定沒有這么多,所以說下面其他層面肯定是一些其他皇權核心人物,第三,這口棺槨放置在九重,以古代規矩那么深嚴,絕對不是說你那一代女王最厲害就把你放在最高層,讓你無限接近“天宮”。
見胖子搗鼓,已經開始打算用撬棍,我立馬攔住了他,說:“這棺槨類似現在的音樂盒,有一個機栝,找到機栝一下子便能將這槨打開,要是以塔為一重槨,那我們現在看到的就是第二重槨,說明里邊至少還有兩重槨一重棺。”
胖子臉色一變,意識到了什么,指著我們的腳下說:“你是說,下面的棺槨至少都是兩重槨一重棺?”
我微微點頭說:“根據風水理論上是這樣的。不過說不定之前我們猜錯了,也許每個棺槨至少三重槨或者可能都是四重槨也說不定。”
“那,那我們要不要都開一遍?”胖子忍不住地說出了他的想法。
我剜了他一眼說:“這一個打開打不開都是問題,還想著全部打開,那要開到猴年馬月去?而且,就算個個里邊都有寶物,你能把那么多棺槨里的東西都帶走嗎?”
胖子撓著頭說:“也對,胖爺就是被勝利的戰利品沖昏了頭腦。那這口棺槨的機栝在什么地方?”他圍著棺槨又仔細地打量了一圈,說:“胖爺都看了八百遍了,根本沒有看到機栝在什么地方。”
我用手指摸著棺槨外的雕刻和文字,心想如果琦夜在應該很快就能找到,畢竟發丘派在這方面是專業的,而我只能碰碰運氣。
胖子見我摸,他也就是學著我摸,嘴里還說道:“真他娘的邪了門了,你說一個棺槨為什么還要涉及機栝,難道還等著棺槨有朝一日被開打不成?”
我說:“話不是那樣說,古人就相信羽化成仙這一說,擔心萬一里邊的祖先死而復活,沒有辦法打開棺槨,就算是成為神,到達了不吃不喝的境界,也會一直在里邊長久憋著。”
“小哥,我記得神仙可以搬山倒海,怎么可能憋死呢?”胖子不解地問。
我說:“什么是神?長生不老或者是不死不滅就是神,但這不代表會有那種能力,或許古人還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么愚昧,他們覺得人成神會死而復活,但不一定能夠逃得出那這銅墻鐵壁的棺槨。”摸著棺槨,我忽然就在一個文字上找到了一點微微有些松動的地方,立馬臉上一喜,說:“找到了,應該可以打開。”
“等一下。”胖子一臉莊重地攔住了我,然后說:“就像小哥你說的,有些規矩不能壞。”
第164章 金縷玉棺罩
我詫異地看著胖子,問他:“什么規矩?”
胖子沒有理會我,而是把他的背包拿了下來,進里邊摸了幾下,然后拿出一小包東西,他拆開一看,無奈地搖了搖頭,原來那是一包小蠟燭,有不少已經斷了。
我現在才反應過來,這是他們摸金派的規矩。
“胖子,現在我們連方向都搞不清,你知道那邊是西南嗎?”我嘲笑他說:“我看還是算了吧,多念幾句有怪莫怪比你這個點蠟燭強多了。”
“胖爺自然有辦法。”胖子對著我一笑,把里邊的蠟燭以棺槨為中心,像是八卦陣一樣,朝著八個方位把蠟燭放好,逐個點燃說:“總有一個方位是對的,不管那邊的蠟燭熄滅,我們就,就……”
他說不下去了,我知道即便蠟燭會熄滅,胖子也有些舍不得離開,因為他說的就是他想的,以胖子的性格,即便真的蹦出個幾千年的大粽子,他也要等真正蹦出來再說。
我沒有再說什么,對著那松動的地方一頓的摸索,用胖子的話來說,我比按摩院的大妹子手法都好,過了不出一分鐘,忽然我就感覺手指一空,仿佛里邊有什么東西把那塊地方抽了進去。
嚇得我連忙就是一躲,在幾秒鐘之后,整個棺槨就開始展開,但速度非常的慢,隱約能夠聽到里邊有鎖鏈響動的聲音,看來我猜測的沒錯,確實運用了機關。
隨著那棺槨的打開,里邊就出現了一個紅木棺罩,棺罩雕龍刻鳳,滿是花紋蔓紋,整體屬于鏤空的狀態,我和胖子一人一邊,將這棺罩抬了下來。
胖子說:“小哥,這紅木棺罩也值幾個錢吧?”
我笑道:“你他娘的仔細看看。”說著,我將陳瞎子給我的照寶燈掏了出來丟過去。
胖子照著那棺罩,點頭說:“這紅木有些類似小葉黃楊木,上面幾乎看不到棕眼,而這紅色非常的深,居然和玉石一樣,透光度這么好,這不會是一塊紅玉吧?他娘的,這么大一塊紅玉,那可值老鼻子錢了。”
我說:“要不是小爺做了多年的古董生意,也會以為這是普通的紅木或者紅玉。你看那木上有細微的金絲木紋,這叫血龍木,是所有木材中唯一一種擁有透光度的木料,號稱是木中之王,血龍木。”
“我操,這就是傳說中的血龍木?”胖子眼睛都瞪圓了說:“我以前有一瓷器,祖上是鑲黃旗鈕祜祿氏熹妃……”
“你他娘的快打住吧!”我實在聽不下去了,說:“照你說的,你那個瓷器不就是皇親國戚,說不定還是清皇帝的兒子。你吹牛靠點譜行不行?”
胖子說:“你他娘的聽我說完。他祖上是熹妃的一個宮女,從宮里帶出一個血龍木的手串,一直視為傳家之寶。最后這家伙不學好,沾染了賭博,賣了六十多萬。”
我搖頭不語,又是一個敗家子,古董古物但凡和皇家或者龍沾邊的東西,那價格都被炒到了天價,就是現在印尼那邊所產的血龍木,被巧手雕出一個把件,那也是輕輕松松上萬,更不要說加上歷史背景,六十萬低了。
胖子一臉貪婪地看著那血龍木棺罩,恨不得整個都吞到肚子里。
在棺罩之下,不出我所料,又是一重槨,不過這槨我真是見所未見,聽都沒有聽說過,那是一塊塊巴掌大的碧青色玉石,雖然只是原料,但用金絲連接,整個滿鋪棺材上,連一點的縫隙都沒有,就仿佛一整塊翡翠原石一般。
我用手電照在玉石之上,反光立馬把胖子“叫”了過來。胖子用手擋著眼睛罵道:“我操,這怎么這么晃眼睛?不會是金棺?”
我說:“是玉石。”
胖子走上前一看,立馬就倒吸了一口涼氣,叫道:“我靠,不會吧?小哥,我們發財了!”說著,他就把我抱了起來,開始原地亂奔亂跳,震的頭頂上的塵土和碎木屑不斷地下落。
“死胖子,快把小爺放下了,你再跳這塔就塌了。”我一罵,胖子才把我松開,我心有余悸地看著周圍,說:“你他娘的悠著點,雖然這成套的玉石裹棺很少見,但也不至于興奮成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