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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笑瞇瞇的抓了抓,美滋滋的想到,顧長溪頭一次離自己這么近,頭一次這么溫順讓他親近……
可是,為毛是這具身體啊?
張道陵果不其然的又精分了,有種自己妒忌自己的微妙感覺。
等等,他搖頭甩掉腦袋里面不靠譜的想法。啊呸,他才不承認自己就是秦澤呢?他是張道陵,無與倫比的國師張道陵!
顧長溪高貴冷艷的看著身旁的男人表情各種自嗨,過了好半天才不耐煩的敲了敲反向盤:“開車。”
張道陵這才回神,小眼神復雜的看著顧長溪很想問一問:顧長溪,你看我有沒有哪里不一樣?
但是他不敢問啊,擦!
所以一路都拿那種欲語還休的小眼神殷切無比的望著顧長溪,顧長溪忍無可忍的扭頭看他,抿唇說:“你看什么?”頓了頓,又補充一句:“說吧,你想說什么?”
張道陵嘆了口氣,試探問道:“長溪,我和張道陵你更喜歡誰?”他心里忐忑不安,一邊期待她的回答,一邊又害怕她的回答。
顧長溪抽抽嘴角,好好整以暇的笑看他,就是不說話。
張道陵等了很久就沒聽見她的回答,滿心失落的把車停在屋邊的停車位上:“下車吧,晚上做紅燒獅子頭給你吃。”說完,他瞅著顧長溪窈窕的身材,小心眼的想,怎么她吃都吃不胖?要是吃成個胖子沒人要該多好啊!
感受到他不懷好意的目光,顧長溪睨著他:“想什么呢?”
“想你胖點就好了。”張道陵不假思索的回答,過后才反應過來,看著顧長溪咧嘴一笑,理所當然的說:“那樣全世界就只有我一個人喜歡你了。”
顧長溪勾唇冷笑:“呵呵。”
張道陵就喜歡看她這孤傲清冷的樣子,心里蠢蠢欲動,好想伸手抱一抱她,對她說:“顧長溪,我就喜歡你這死樣子。讓我打心眼兒里想睡你!”
刷!
顧長溪眼神像冷刀子一樣扔了過去,瞇眼淡道:“是你!”
露餡兒之后,張道陵反而肆無忌憚的看著她輕哼:“沒錯,就是我!”說完這話,他很委屈的看著顧長溪:“明明咱們認識的最久,為什么你對那小子這么親熱?對我就冷若冰霜?顧長溪你不公平,你太不公平了!”他氣呼呼的指著她,俊秀絕美的臉頰帶著不滿,一雙桃花眼使勁兒瞪著她:“是不是我們睡一覺你就更喜歡我了?”
話是這么說,但他也是這么做的。
立馬傾身去了過去,把顧長溪壓在門邊,目光如炬的看著她,像是要灼烈整個世界:“顧長溪,你看著我,瞧清楚我是誰。”
顧長溪抬頭,眼神平靜的望著他。驀然望進了一雙熟悉溫柔的眼中,只是他眼神深處帶著一抹說不清的炙熱和隱忍強壓的情緒。
他在難過?
那一刻,顧長溪征楞腦中一片空白,就這么靜靜地與他相望。
張道陵呼吸一窒,緩緩伏下身子,兩人雙唇相觸的剎那,顧長溪腦海里忽然竄出一個畫面。
朦朧之間,她似乎又回到了那重重蕭薔之中。
熟悉的御花園,一株牡丹花開正好,牡丹花旁是一個站著一個衣衫華麗的少年。他挑眼看著自己,斜斜地伸手一指:“你是新入宮的,唔,長得好看,瞧著是個有大造化的。從今天開始你便來伺候本國師罷。”
趾高氣昂、不可一世的小國師一句話讓她的人生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唇上的觸感溫潤濕熱,現實和往事逐漸分離。她有些精神恍惚,下意識的合了合唇,卻無意含入張道陵的下唇。
張道陵輕微呻-吟,眸色瞬間轉深,下意識把懷里的人摟緊再摟緊,淺嘗而止的親吻瞬間如山洪爆發,帶著兇猛不堪的情-欲-瞬間席卷兩人。
唇齒相接,纏綿悱惻。
他擁緊她,心里的情絲在這一瞬間借著繾蜷親密的吻無聲傳遞。他知道,每一次和她的接觸、親吻、擁抱,哪怕是一句話,一個眼神都值得他永生永世,小心翼翼的收藏在心底。
垂在身旁的手緊緊握緊,顧長溪很想一個手刀劈過去,但手始終沒有向上抬起一點。耳邊傳來他粗-喘-沙-啞的呼吸,顧長溪微微閉眼,無聲卻又安靜的承受著他的親吻。
不知過了多久,張道陵終于停下來。將頭輕輕靠在她的肩上,感受到擱在肩頭那個沉甸甸腦袋。顧長溪剛想伸手推開他,就聽見耳邊傳來一陣低笑聲。
張道陵抬起頭,低眼瞧著她。見懷里的姑娘唇色鮮研,目光帶著盈盈水光的模樣讓他原本克制的情-欲,瞬間竄了上來,讓人只想沉淪再沉淪。
他目光一沉,正欲再低頭吻她的時候。門忽然被人從里面打開,汪明菲一臉怪異的現在門后:“你們回來就回來,干嘛一直按著門鈴不放?”這都親了半個多小時了,這小子怎么還敢再親?親就親唄,能不禍害門鈴嗎?
還好老娘我深明大義,不打擾你們兩。不過……汪明菲眼神深沉,她還以為自家閨女永遠這么清心寡欲,原來也有動心的時候啊?
嗯,老娘的演技也不錯,一點都沒讓閨女尷尬。殊不知,顧長溪面色鎮定,心里已經尷尬上天了好不?她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經的從張道陵懷里退出來進了屋。
張道陵則對準丈母娘燦爛一笑,指著不知道啥時候被扔在地上的食物袋子討好的說:“媽,咱們晚上吃獅子頭。”
汪明菲意味深長的看著他:“平時親兩口就算了,吃什么的還是別過頭。”
張道陵:“…………”
他咋從來不知道,準丈母娘還會這么說這么隱晦的話?
不管了,討得丈母娘高興才最重要。
他立馬聽話的點頭:“媽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吃過頭的。”
汪明菲:“…………”
有種引狼入室的感覺腫么破?
張道陵提著菜進門,就見顧長溪安靜的坐在書桌前做作業。低著頭,安安靜靜的樣子別提有多乖巧。
他溫柔一笑,忽然想起來當初在宮里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也這般安安靜靜的捧著果盤低頭站在牡丹花旁.
當時他剛承襲了師傅的位置當了國師,就遇見這么一個長得好,比自己美貌的人。當時他很嫉妒,于是得意洋洋的點了她來近身伺候。
每次看到她一言不發,小心翼翼的樣子他心里就很爽。可惜,貴妃那賤人,聽他夸心尖尖是個前程的。居然乘他閉關辟谷,把心尖尖討了去。
等他三年出關之后,乖巧的心尖尖已經成了心狠手辣的廠花大人。每次見到自己,都是一副殺父仇人的姿態。天知道,他其實很想溫柔來著,可一對上心尖尖那冷心冷情的模樣就忍不住要和她作對。
哎,張道陵惆悵的洗著菜,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歡喜冤家吧。
顧長溪聽他嘆氣,聽的莫名其妙。
剛想開口問他的時候,張道陵兜里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他低頭一看,見是齊修打過來,唇角一勾接了起來:“我在洗菜,有事直說。”
齊修愣了一下,才說:“你要的結果已經出來,我們可以用藥物壓制第二人格的出現。然后再經過催眠治療,就可以抹殺第二人格。”
張道陵瞇起眼,背著顧長溪笑的很鬼畜。
好,很好。
真是一個喜聞樂見的好消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