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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晚微愣,她沒想到那天魏邵竟然也去了。
“我擔心你有事,所以去現場找你。”魏邵沒有等余晚問自己原因,自己補充了一句。
余晚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什么。她和魏邵認識三年,一直當他是個很好的老板,他在業(yè)務上很優(yōu)秀,為人又隨和,是她跟過的最好的老板。
有時,他對自己的關心會表現得比老板對員工的關心更多一丟丟,但余晚從來沒有多想。可現在,她卻不能不多想。
他在意她跟厲深的關系。
總不能因為他是厲深的粉絲吧?
余晚一時沒有說話,辦公室內安靜了一會兒,魏邵才再次開口:“上次胡嬌的婚禮,厲深說載你一起走,我就隱隱覺得他和你的關心不一般,應該不止是鄰居這么簡單吧。”
余晚沉吟過后,對魏邵道:“厲深還在讀大學的時候,我們曾經在一起過。”
魏邵愣了一瞬,在他的構想里,這個故事是從厲深和余晚在郭蓋的婚禮上認識開始的,沒想到,他們的故事開始得比他以為的早很多。
“所以厲深的那個大學時期的女朋友,就是你?”這個結論在魏邵今天決定開口問之前,是怎么也沒想到的。
“對。”余晚現在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不過我們在他大學畢業(yè)之前就分手了,現在也沒有談戀愛。”
魏邵自覺這個問題令余晚不怎么高興,便道:“不好意思,我不該打聽你的私事,只是這件事,我真的有些在意。”
“沒關系,那我先出去了。”余晚抱著電腦,退出了魏邵的辦公室。
坐到自己的辦公間,余晚靠在椅子上,無心工作。有了魏邵可能喜歡自己這個認知后,她再回想以前魏邵做的很多事,便覺得都不像原來那么單純了。
魏邵很優(yōu)秀,長得帥又有錢還有能力,其實公司里很多女員工都把他當小說里的霸道總裁,而自己,當然就是小說里的女主角了。
但余晚從來沒有這樣想過,因為她心里一直裝著厲深。可是魏邵真的會喜歡自己嗎?他不像厲深,認識她的時候還是沒見過什么世面的大學生,余晚一直覺得,她能把厲深拿下,純粹是因為下手夠早……
要是換了現在,厲深說不定看都不會看她一眼了。
而魏邵不同,她和魏邵認識時,魏邵已經是一個成熟并且事業(yè)小成的老板了。他那樣的男人,見過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自己在里面算是很不起眼的一個了吧。
難道說她對自己的魅力一直沒有認識清楚?
……還是先別自戀了,如果魏邵真的對她有那方面的意思,她以后該怎么和他相處呢?
這個問題比余晚遇到過的所有婚禮難題都難,她思考了一天都沒得出結論。眼見著快要下班了,她決定先收起思緒,去跟厲深吃了飯再說。
還沒出辦公室,電話鈴就響了起來,余晚看見來電人是李銳,心里就有些不好的預感。
今天她雖然心亂,但還是沒忘記該做的工作,她又給譚萍打了電話,跟她確定方案是不是所有人都同意了。當時她的回答是肯定的,但現在李銳的電話,很肯那個是要告訴她什么噩耗。
“李先生,你好。”余晚鼓起勇氣,把電話接了起來。
“余小姐,不好意思,這邊出了一點事。”李銳的口氣聽上去很著急,一點都不像只出了“一點事”,“譚萍跟我媽大吵了一架,現在說不結婚了。”
余晚:“…………”
行,她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她穩(wěn)住心緒,問他:“是怎么回事?是因為婚禮方案的原因嗎?”
“對。”李銳說到這個,自己也有些后悔,“當時你拿過來的那個方案,我和譚萍都很滿意,譚萍的父母也同意了,就是我媽不答應,她說婚禮沒有紅色,還怎么算是婚禮。我以為我和我爸可以說服她,就跟譚萍說的她同意了,沒想到譚萍今天又自己聯系了她,兩個人談崩了。”
余晚:“……”
大兄弟,沒這金剛鉆就不要攬這瓷器活啊!固執(zhí)的母親她見得多了,她自己最有發(fā)言權,她們的觀點,哪有那么好改變。
“你別著急,譚萍說不結婚了,肯定是一時的氣話,問題還是要解決的。”
“我也這么想,但現在兩個人對婚禮的理念完全不一樣,我就想問問你,還有沒有別方案可以兩全其美?”
余晚吐出一口氣,問他:“你媽媽對婚禮的要求,是不是只要是中式、必須有大紅色?”
“對對。”
“你確定嗎?”
“這次真的確定,只要是大紅色的中式婚禮,她就同意。”
“那行,我重新再做一個設計出來,拿給譚小姐看。你知道她現在在哪里嗎?”
李銳道:“知道,在我們經常去的會所喝酒,她現在不接我的電話,也不想見我,只能麻煩你去找她了。”
“我知道了,那先這樣,我見了她之后再和你聯系。”余晚掛斷和李銳的電話,又給厲深發(fā)了條消息過去。
余晚;對不起!!今天突然出了點事,我要馬上趕方案去見客戶,晚上可能來不及吃飯了!
厲深這會兒已經在家洗完了澡,正在挑選晚上吃飯的衣服,看見余晚的消息,他的眉頭便一蹙。他回撥了一個電話過去,余晚已經重新打開了電腦,坐在了辦公桌前:“厲深?真的不好意思,要不我們改在明天吃飯吧。”
“可是明天你的生日就過了。”
“沒事,反正就一起吃飯,是不是生日不重要。”
余晚這句脫口而出的話,意外的取悅了厲深,厲深的心情比剛才好了許多,開始繼續(xù)搗鼓自己的衣服:“這樣吧,我還是先去餐廳等你,他們要十點才關門,你如果能趕過來,就盡量過來。”
“啊?這樣你會不會等得太久了?”
“沒關系,老板本來就是我的朋友,大家也可以聊聊天。”
余晚知道餐廳老板是厲深的朋友,因為他約的餐廳,就是當年他們租的房子附近,生意最好的一家。
這家店的菜在他們住的那附近是最貴的,但光顧的客人還是很多,余晚一直想去吃,但又嫌太貴,遲遲沒有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