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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董退了出去,趕緊去茶水間給自己倒了杯咖啡壓壓驚。
現在深哥還沒談戀愛呢,她都這么提心吊膽的了,要是等他真把余小姐追到手,她的小命還能保得住嗎?
第34章
余晚這邊,她緊趕慢趕地到了和譚萍約見面的會所,譚萍已經在這里喝了兩杯咖啡了。
“不好意思譚小姐,讓你久等了。”余晚一路小跑過來,見到譚萍時還微微喘著氣。她想她真的該如厲深說的那樣,好好鍛煉一下身體了。
譚萍放下手里的咖啡杯,對她道:“我看到你發的朋友圈,你人沒事吧?”
“沒事,謝謝譚小姐關心。”余晚拉開椅子,在譚萍對面坐下,“上次給你看的那個方案,我已經細化好了,都在這里。”
余晚提出的新中式婚禮,上次譚萍和家里人看過之后,都能接受,還覺得挺漂亮的,便讓余晚做了個詳細的策劃。
“傳統的中式婚禮,都是大紅花轎,這里我們改成烏篷船,不用做得太大,但要精致,浮橋和荷葉下面我想的是放干冰,用煙霧做出水的效果,會比直接用水更夢幻點。”
譚萍一邊聽她講,一邊點頭:“我覺得這個很好看,配色也是我喜歡的小清新風。”
余晚在電腦上點一下,換了張圖:“現場也不掛大紅燈籠,我們從古代的門窗上選擇圖案,做成掛飾,搭配上白紗和杏色的布,集中在浮橋上方布置。還可以挑選一些你和新郎的照片,做成剪紙,點綴一下。”
譚萍非常喜歡這個點子,余晚這是完美結合了小清新和中式傳統。
兩人溝通得還算順利,余晚跟她把具體的方案確定好,接下來就是聯系其他環節的人了。
譚萍這個婚禮,是定在室內,余晚首先跟她推薦了定歐大酒店,并介紹了周曉寧負責她的宴席。
她和周曉寧一有機會,就會為彼此介紹生意,閨蜜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對方的業務能力,彼此心里也有數。
譚萍在定歐大酒店參加過好幾次婚禮,對那里的環境和價位都有數,便連看場地的環節都省了,直接敲定了那里。
余晚也省了不少事,她甚至能在休假的時候,坐在沙發上邊喝蜂蜜牛奶,邊看綜藝了。
綜藝是厲深之前去外地時,錄制的那個綜藝,余晚原本都忘記這件事了,后來還是厲深在綜藝里打籃球的照片被轉到了她的微博首頁,她才知道這個綜藝播出了。
節目里這個籃球是即興打的,厲深在街頭和一個外國人1v1,因為他絲毫不輸外國人的身材和技術,微博女孩又瘋了一批。
余晚看見微博上對著厲深嗷嗷叫的女生,就想起了大學時,厲深在籃球場上打球的那些日子。那個時候也是只要他一拿到球,球場旁邊的女生就會開始尖叫,余晚每次都擔心,厲深手上的球會被她們給嚇掉。
這么幾年過去,為厲深尖叫的女孩又換了一批,而厲深,依然是那個閃閃發光的人。
不,他甚至比以前更好,當兵的經歷讓他整個人的氣質都重塑了一遍,身上的肌肉更是如此。
他現在摸上去,應該比以前更硬邦邦了吧?
……余晚的臉莫名紅了一下。
五月二十日,余晚迎來了自己第二十六個生日。他們公司沒有生日假這種東西,但是有生日補貼,兩百塊。
如今的兩百塊,可能連買個好點的蛋糕都不夠,但有總比沒有強,余晚還是懷著感恩的心,從財務那里領了兩百塊走。
剛回去,就聽趙欣說魏邵找她。余晚拿著自己的電腦,去了魏邵的辦公室,魏邵看見余晚今天的打扮,表情便多了幾分戲謔:“今天穿得這么好看,是有什么約會嗎?”
余晚在這種事情上,臉皮總是特別薄,被老板這么一調侃,她耳廓便有些發燙:“沒有,我就是想著,生日穿好看一點唄。”
魏邵問她:“今天生日,不出去過?”
余晚晚上約了厲深吃飯,但她沒有承認:“我心里只有工作,我和工作一起過。”
魏邵低聲笑了起來,看著她道:“總覺得你這話是在跟我抱怨。祝你生日快樂。”
“謝謝老板。”余晚把電腦放到桌上,找到了譚萍的婚禮文件,“你找我是想聽譚萍的策劃案嗎?”
“嗯,你之前說做一個新中式婚禮,我看看效果。”
譚萍這個婚禮雖然做得沒有胡嬌的婚禮盛大,但也算高端婚禮了,是他們公司的大客戶。余晚跟魏邵講了自己的方案,點子魏邵是覺得不錯的,但他還有一個地方不放心:“這個方案,給李銳的父母看過嗎?”
余晚道:“應該看過吧,譚小姐說長輩同意了。”
魏邵道:“那就好,這個婚禮最開始是李銳的媽媽找的我,我和她聊過,她對婚禮要求就是中式,要喜慶,而且態度比較強硬。”
他這么一說,余晚也有點開始擔心了,老一輩說的喜慶,那必須是大紅色,譚小姐要淺色調的小清新,矛盾還是很尖銳啊。
“我今天再和新人確定一下。”她道。
“嗯。”
“那沒別的事,我就先出去。”余晚重新抱起電腦,準備回辦公室,魏邵盯著她的背影看了一陣,忽然出口叫住了她。
“余晚。”
“嗯?”余晚回過頭來,看著他,“還有什么事嗎?”
“不是工作的事。”魏邵難得露出困擾的表情,遲疑著開了口,“你和厲深,是在談戀愛嗎?”
余晚嚇得差點把手里的電腦扔出去:“啊?你聽誰說的?”魏邵從來不是個八卦的人,他會這么問,難道是媒體報道了??余晚頓時更慌了:“是媒體報道的嗎?不會吧!我們沒談戀愛啊!那是緋聞!厲深的公司澄清了嗎?!”
“……”她一連串拋出的問題,一個個砸在魏邵身上,魏邵看著她慌亂的神色,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別緊張,沒有媒體報道,我是自己猜的。”
余晚跟在他手下三年了,平時婚禮上出現再大的亂子,她都沒有這么慌過。她這種反應,更加堅定了魏邵的猜測。
她和厲深肯定有什么。
余晚聽到魏邵這么說,才稍稍放了心:“老板,你沒事猜這個做什么啊。”
“……”魏邵沉默一下,決定跟余晚說得明白點,“那天你出車禍,我去了現場,看見你上了厲深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