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太碾壓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譚歸謀反,雖說認識這個人,但許多人都并不覺得會和自家人扯上關(guān)系。但是抱琴是大戶人家回來的,最是清楚那里面的道道,如果真要是給誰定了罪,那根本不需要證據(jù)。
也就是說,如果他們認定譚歸和青山村眾人有關(guān)系,那么無論有沒有,定然都是有的。
這些官兵始終不撤走,其實就已經(jīng)很能表明上位者的態(tài)度了。
抱琴的聲音都隱隱顫抖起來,“采萱……怎么辦?”
張采萱搖頭,事情到了這里,她和抱琴每個人都兩個孩子帶著,想要怎么辦都是不行的,不說別的,就是找去軍營問問情形都不行。
“不知道。”張采萱實話實說。
村口來了貨郎,但卻并沒有多少人有心思去買。不過也只是對于村口的這些人來說,村里面的那些,一般都是家中沒有人去當兵的,得了消息也有人往這邊趕,貨郎很快就被包圍了。
張采萱兩人則根本沒去看村口,對視一眼后,干脆利落轉(zhuǎn)身往譚歸棚子那邊過去。
問問總行吧?
兩人走近,隱約聽到棚子門口兩人在低聲說著什么,她們走得快,根本沒聽清,張采萱也沒刻意去聽,走到他們兩人三步遠處站定,笑著問道,“小將軍,我們想要問問,我們村征兵的那些人,跟你們這回的事情有沒有關(guān)系啊?那譚公子……會不會對他們有影響?”
張采萱根本沒想著和他們繞圈,直接就問。
抱琴緊張的捏著她的胳膊,眼神疑惑:“這么直接沒問題?”
張采萱眼神和她一對,里面滿是坦然。就得直接的問,才能得到最直接的答案。
抱琴想想也對。
她們兩人的動靜很快就被那邊的人發(fā)現(xiàn)了,頓時就有人圍了過來。
其實是一開始那邊的人就隱隱注意著這邊,看到張采萱兩人過來,又是詢問的模樣,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今天會到這里的又沒圍著貨郎的,都是家中有人在軍營的,一直沒看到人,大部分的人都挺擔心。其中就有何氏,她還算是最先發(fā)現(xiàn)這邊動靜的,走在最前面。
作者有話要說: 一會兒12點見。
☆、第二百二十六章 找人
不只是她,好多人緊隨著她過來, 不用問都是擔憂這個問題的。
這么多人緊緊盯著棚子前面的兩個官兵, 他們在張采萱問話時面色還好,但看到這么多人過來時, 臉上就有點不好看了。這么多人圍著, 怎么看都有點逼迫的意思在。
這個村本就是以前譚歸施恩過的,誰知道他們村里的這些人和他的牽扯有多少。據(jù)說是整個村的人都是得過譚歸恩惠的,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為了譚歸對他們這些捉拿他做出什么事來?
他們?nèi)缃裨诖謇锺v守,哪怕自己是官,但也怕村里人不安好心的。真要是出了什么事, 哪怕最后朝廷幫他們報仇,卻也是晚了的。能夠活著,誰還想死?
這么多人站在前面, 怎么看都不合適。
倆官兵對視一眼后, 立時起身, 面容冷肅, 唰一聲拔出腰間的佩刀, 冷聲問道,“你們想做什么?”
有點反應(yīng)過度。
張采萱微微皺眉, 掃視一眼身后眾人,語氣柔和, 帶著幾分悲意,“兩位大哥,我們沒有別的意思, 我們這些人家中都是有人在都城郊外的軍營當兵的,說起來和你們還算是同袍,就是想要問問,這一次反賊的事情會不會牽連到他們身上,相信你們也看出來了,今天本來應(yīng)該是他們回家探親的日子,但是到了這個時辰卻沒看到人……我們也是擔憂才有此一問。”
她的話軟和,周圍的人趕緊附和,倆官兵緩和了面色,收回佩刀,“我們也是奉命行事,上面的事情我們都不知道,都城郊外的軍營里面的事我們就更不知道了。你們問我們,白問。”
張采萱見他們神情坦蕩,顯然是真不知道的。她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畢竟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如果真從這些人口中知道了秦肅凜他們的消息,那必然不是什么好事。
畢竟青山村去當兵的人都是新兵,和這些人應(yīng)該不是一路,如果他們都有所耳聞,還真不見得是什么好事。
下落問出來,眾人都有些失望。
眼看著日頭已經(jīng)在往下落,張采萱肚子已經(jīng)有點餓了,她如今喂奶呢,不敢餓肚子,萬一沒了奶水可不是玩的,望歸可才兩個月呢。
張采萱退出人群,里面還有些不甘心的揪著倆官兵不放,比如何氏,就不停地問軍營里面的事情,但那些事情哪能隨便說。
她不管這么多,軍營里面的事,好多秦肅凜都說給她了,看向一旁的抱琴,問道,“我要回家了,你呢?”
抱琴滿臉的失落都遮掩不住,“回吧,還能怎么辦呢?”
兩人不緊不慢往村西走,都有點蔫蔫的。
出了村子,上了去村西的路,抱琴到底忍不住,道,“這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再不回來孩子都該不認識爹了。”
張采萱沒說話。涂良他們個把月才回來一次,那幾個月大點的孩子也根本不認識爹啊。對于幾個月大的孩子來說,一個月回來一次和半年回來一次根本沒差別。抱琴說這話,很明顯就是她自己想涂良了。
又想到罪魁禍首,抱琴就有點怨念,前后左右掃一眼,沒看到別人,壓低聲音,“采萱,你說這譚公子也是,看他做生意上多精明的一個人,怎么就謀反了呢?”
這意思是,譚歸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被安上了這樣的罪名,真要是落實了,可是祖宗十八代和往后多少代都不好活了。更甚至是,往后哪里還有后代?真要是以這罪名被抓住,只怕是后代都沒了。親族之內(nèi) ,只怕都沒有能活下來的了。
誰知道呢。
要張采萱說,譚歸未必就真是謀反,別的地方她不知道,反正對青山村的眾人譚歸足夠慈悲了,每次村里快要過不下去他就出現(xiàn)了,已經(jīng)救了村里好幾次了。
村里的這些人雖然愚昧,這一次被抄家查看,還招了那些官兵住在村口,說是駐守,其實就是看著村里這些人呢。就算是如此,也并沒有多少人暗地里罵譚歸。
畢竟,人家救了自己的命是事實。
張采萱不想說這些,再說現(xiàn)在最要緊事不是這個,道,“回家吧,先吃飯。”
驕陽和嫣兒跟在兩人身后,驕陽小小年紀背挺得筆直,有些沉默。嫣兒就差些了,不過也不怕驕陽,嘰嘰喳喳一直在后面說著什么。
秦肅凜他們這一次還真就沒能回來,張采萱后來還跑了兩趟村口去探那些官兵的口風。如果他們這一次真的被連累,沒道理村口的這些官兵不知道。但他們還真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