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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哥,真沒有。”文帥苦笑,就差指天立誓了,“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動她呀。你不知道,她大學的時候厲害著呢,中文系第一快嘴。一場辯論會把工大那幾個小子斗得體無完膚,就剩下一口氣了,只差沒讓人家爬著出去,真給我們師大長臉了。”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挑的。”隋洋一臉得意相,手一伸,仗著幾分酒勁把飄云摟進懷里。
飄云干脆應景,扮起小鳥伊人,一臉媚人的嬌憨。男人嘛,該給的面子就要給足了。你在人前給他長了臉,他才會更疼你。躲在隋洋懷里,笑得一臉沉靜,大樹底下好乘涼,萬事自有他來扛。管他紅塵多紛擾,及時行樂就是了。
飄云知道,這幫公子哥都是吃喝玩樂享受人生的行家。他們不是隨便的人,可隨便起來不是人。
隋洋向來能玩,玩瘋了是個顧前不顧后的主兒。飄云索性讓他玩,對這種從小被人捧大的驕子,你得順著他的性子來。如果像個狗皮膏藥似的成天粘著,他早晚煩你。
男人這種事,該是你的,別人拿不走。不是你的,強留也沒用。干脆無為而治,以不變應萬變,自己也落個清凈。
“說真格的,我們一會去哪兒?”江唯還惦記著玩。
“我今天請假,你們去吧。”隋洋說。
這群少爺立馬抗議。
“喂,太不夠意思了吧。該不會是怕回來之后,飄云給你穿小鞋吧?”
“呵呵,咱們飄云可不是一般女人。她大方著呢,是不是,隋洋。”江唯神秘兮兮的推了隋洋一把。
“去,別說的好象我犯過什么事似的,我對我們家飄云可是一心一意。今天真是有事,放兄弟一馬成不?”
“什么事啊,有沒有需要哥兒幾個效勞的地方?”江唯雖然口無遮攔,但就是這點好,講義氣。
飄云笑了:“今天這事兒,只怕你們幫不了。”
“切,就沒有我們辦不了的事兒,說吧,你們到底要去哪兒?”一個個都是人尖兒,囂張慣了,口氣橫得能吞下一頭牛。
飄云將他們挨個掃了一圈,輕輕的說了兩個字:“賓館。”
此話一出,全場啞然。
過了一會兒,江唯嘿嘿一笑,尷尬的撓撓頭:“這事兒,是幫不了。”
隋洋在洗澡,飄云一個人站在窗前望著遠處奔騰不息的江水。那夜幕下黑壓壓的江面,談不上意境,卻勾起了她的思古幽情。
不知夜泊秦淮該是什么樣的光景?是不是像書上說的,分不清哪是天上的星月,哪是水里的燈火。曾經紙醉金迷的秦淮河如今只怕也蕭瑟了吧,退卻了往昔糜爛的蕭聲和酒香,只留下沉寂。
突然想起這樣一段話:這是一個墮落的年代,有人被桃花迷了眼,有人在江邊濕了鞋,但總有栽草的人,用文字和韻律在紅塵岸邊筑堤守望,守望滔滔流年。
很好的一段文字,只是不知道在這個物質化的年代,還有多少人能體會這種守望者的孤獨。
從本質上來說,飄云是個孤獨的人。只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