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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反正我手也不干凈。”

陸景好整以暇地盯著面前笑比哭還難看的紀浩，想看看他接下來會如何回答。

。　“這...殺了我，您也沒啥好處是不，為我這種人坐牢不值當呀！哥，就算我求您了，你就放了我這馬吧，我以后保證聽您指揮，你說東我絕不跑西，您指南我絕不闖北，哥，哥！我，我真錯了！”

他系著脖子憋著氣，一張嘴唇紅艷艷地在那里吧啦吧啦說著話，眼看著繩子越收越緊，說道最后聲音都帶著哭腔，眼睛就要開始撒貓尿了，陸景看著得樂趣，蹲下來揪著他那短短的毛茬，強迫他用那張豬臉對著自己，

“真聽我的？”

他問，紀浩忙不迭地點頭。

“那你有生育功能么？”

紀浩不說話了，那張平日里慣會花言巧語，罵起人無往不利的嘴抿得像蚌殼一樣嚴實，直到陸景有些不耐地瞪了他一眼，作勢又要揍他時，他才不情不愿地顫巍巍地開口回答，

“按，按理說是有的，”后面又補了句，“但幾率比較小。”

陸景點點頭說：“成，做過檢查了是吧，我給你陰道取個樣送出去化驗一下就行了。”

紀浩一聽陰道取樣四個字就嚇得臉色慘白，冒了一身的冷汗，他要哭不哭地擠出了一個笑，一張男人味的臉上濕痕密布，透著三分憤恨，三分屈辱，四分討好來，倒看得陸景心癢癢得恨不得再抽他幾巴掌，看他紅著眼哭哭啼啼，可憐兮兮地求饒。

“哥，”紀浩這聲叫得諂媚又凄苦，“我做過檢查的，健康得很，再說我這么個大男人長這操蛋玩意兒，多惡心呀，怕臟了您的眼。”

“男人？”陸景冷笑一聲，居高臨下地斜著眼睛瞅著他，“長個了女人逼還好意思自稱男人？”

這句話也不知戳到了紀浩內心深處的哪個敏感點，他面色一變，眼睛刷地一下瞪得溜圓，張口就要說些什么，而后一抬頭觸及到陸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