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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你這里有沒有生育能力,做過檢查么?”
陸景看著面前這人神情呆滯,兩眼渙散的癡傻模樣,想著這事攤誰身上估計都心里不好受,于是又耐下性子給他解釋事情的嚴重性,
“這監獄里面都是男的,保不齊被弄大了肚子,咱都不好交代...嘶——操!”
這一腳來得又兇又猛,陸景捂著破了皮的紅腫嘴角,盯著面前突然宛若發怒瘋狗一般的男人,眼底霧靄沉沉地匍匐了一層怒氣,被繩子捆得結結實實的紀浩也是撕破了臉皮,赤紅著眼,呼呼氣喘如牛,逮著誰咬誰,硬生生地非要撕下血肉,見了白骨。
“生你麻痹呀生!”他咬著牙低吼著,卻狐假虎威地沒了先前的囂張,全然是靠著一副皮囊硬撐出來兇神惡煞,“你他媽的是從男人臭屁眼里擠出來的雞巴玩意兒吧!老子一個大男人生你個卵蛋!”
陸景的眉眼冷了下去,他如今也意識到跟面前這個男人講道理怕是行不通,軟的不行就來硬的,直接幾巴掌把他揍到虛脫比啥都強,他站起身,修長高挑的身形落下一片陰影蓋了上去,面前這個男人像是還沒意識事情的嚴重性,嘴皮子耍得飛起,舌燦蓮花,出口成章地把陸景上下祖宗十八代給罵了個通透。
“你個逼娘養的狗比玩意兒,你媽就是個得了艾滋的賣逼婊,嗚——!”
硬質的皮鞋頭狠狠地踹上了他的腮幫,紀浩眼前猛地一黑,腦瓜子嗡嗡作響,周圍蚊子亂昂,他眨巴眨巴眼睛,還沒反應過來呢,又是一腳踹他臉上,弄得他腦花子晃晃蕩蕩著的發起了昏,耳旁好似開了個樂器鋪,鑼鼓鐃鈸一齊響,兩管鼻血嘩啦啦地流下,他砸吧砸吧嘴,酸甜苦辣麻地一齊涌了上來。
“好!打得好!”紀浩雙目赤紅地瞪著陸景,啐出一口血痰,“你他媽的有種就今天打死我!”
陸景怒極反笑,半蹲在紀浩面前,啪啪啪地賞了他幾個大耳巴瓜子,他手指修長,骨骼分明,打起人來掌掌到肉,不過十來下,紀浩那張勉強算得上有男人味的臉就如饅頭般發酵起來腫成了豬頭,他費力睜大了那雙腫得幾乎撐不開的眼,看見那個把他揍得半死的男人起身走到旁邊的診療臺上,乒乒乓乓地不知道再挑選些什么,然后轉身把什么冰冰涼涼的東西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想死是么?”男人陰惻惻的聲音自耳邊響起,紀浩一個激靈,全身上下,從頭到腳地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你,你要干嘛?”他嚇得聲音都抖了。
“滿足你的要求呀。”
陸景聲音輕飄飄的,卻嚇得紀浩顯些魂飛魄散,不說別的,就單沖他打人的那股狠勁,保不齊真能把人給弄死。
他媽的,紀浩暗自咬牙,好漢不吃眼前虧,先讓這小子出幾天風頭,等老子出去了,遲早得找人給弄死他,還有那個姓張的孫子,都是些什么垃圾玩意兒呀,干死他們易如反掌,想通了這點,紀浩扯著破皮的嘴角,硬生生地擠出一個諂媚的笑。
“哥,我跟您開完笑的呢,您就饒了我吧,您看,這殺我不臟了您的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