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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通/緝/犯精通易容,如今已經被抓捕歸案。
沒他一個導演什么事兒,但就是“孫漫”演的那個角色得換人,還有木蕭作為重要證人,需要去首都幾天。
衛燦就是來知會他一聲。知會完之后,甚至體貼地說可以了,您可以回去睡覺了。
睡得著才怪!
黃導想掀桌。
他起先不信,后來衛燦拿了她的工作證出來,才半信半疑。又問這個機構是干什么的,怎么以前從沒聽過,衛燦只神秘一笑,說無可奉告。
黃導活了大半輩子,內/幕、小道消息什么的知道不少,但面對這么個渾身是謎的機構和渾身是謎的女人,徹底沒轍了。
只表示自己會配合警/方的工作,然后劇組這邊也會跟投資方協商再看。
不然還能怎么辦呢?
胳膊擰不動大/腿,人家是國家機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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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導走了之后,依蕭才被兩人從衣柜里放出來。她仍然被纏得跟蠶蛹似的,被靠在柜門邊,像個即將被偷運的木乃伊。
衛燦看了眼手機:“老大應該一會兒就到了。”
木蕭點點頭,沒想到分別沒多久,她馬上又要見到江近了。
這其實是他們的一個計劃。
江近離開酒店之后,并沒有走遠,而是另找地方住了下來。假若木蕭的懷疑是對的,那么“孫漫”一定會選擇這個時候對她做點什么——因為江近的到來,必然會給“孫漫”造成一定的壓力,而他走了,衛燦也不在,木蕭身邊什么人都沒有,是個絕佳的動手時機。
原本以為她多少會潛伏幾天,誰知她動手的速度卻這么快。木蕭著實沒有想到。
所以早上跟江近的依依惜別,她并非作戲,這會兒回想了,卻覺得非常矯情。
然后漸漸不好意思起來。
衛燦心大,沒察覺到木蕭的心理活動,她顯然沒有“尊重人質”的相關情操,正忙著看依蕭的笑話,一會兒用手去揪她的臉皮,一會兒問她會不會變這個,會不會變那個。
雖然沒給依蕭造成身體上的傷害,但是儼然重創了她的心靈。
這只畫皮自尊心挺高,一點都不惹人喜愛。衛燦開始懷疑她跟木蕭究竟是不是同一種妖怪了。
“我聽花裘說過,趙單曾經偷了調查局的東西。那些都是什么?”木蕭忽然問。
“法器,我估計他就是拿那些東西去收服其他妖怪的。”衛燦聳聳肩,“這回來營救人質,他應該會帶上。”
“沒有拿走資料什么的嗎?”
“好像沒有……”衛燦搖頭,搖了一半,她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說,“哎不對,他臨逃跑的時候,好像去過資料室一趟,不過因為什么東西也沒丟,我也就沒在意。”
“他有可能是去找畫皮的資料了。”
衛燦一愣:“畫皮的資料?”
“因為他就是這樣找到我的。”木蕭輕輕閉了閉眼。
調查局的檔案庫。世界上沒有哪個地方比那里更容易獲得資料了。
趙單在職的時候,當然可以借由身份的便利獲取木蕭的行蹤,哪怕只有一星半點,順著往下挖掘,也能慢慢順藤摸瓜找到她。
而當木蕭逃離之后,趙單意外發現這世界上還有另一只畫皮,但當時江近已經對他起疑,容不得他再在調查局內動手腳,所以他干脆將事情做絕,一走了之。
衛燦在腦海里將邏輯過了一遍,認為能夠自圓其說,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在手機里調出了巫白的照片,問:“你見過他嗎?”
木蕭仔細盯著看了一會兒,“沒有。”
“他說自己曾經看到’柳依’挽著趙單的手,出現在北方的一座小城。”衛燦話說完,兩人不約而同地把目光落到了依蕭身上。
那個“柳依”,其實是依蕭。
這樣,一切都對得上了。
趙單在木蕭離開之后,也離開了調查局,為的是尋找另一只畫皮。依蕭對他而言,是一個更乖更聽話的替代品。
是不可或缺的。
他會來救她,哪怕明知前面就是調查局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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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多時,江近就到了。
開養雞場的王道士沒來,這在木蕭的意料之中。因為兩人先前交換了微信號,說好王道士回去打探舊時的故事,有什么消息的話馬上在微信上告訴木蕭。
木蕭前幾分鐘還看他發了朋友圈,定位在白云觀。說山迢迢水迢迢,自己終于不負重托,趕到了道觀。
重托指的是什么他沒說,不過木蕭自然明白。
自己的一句拜托,居然被王道士如此重視,木蕭頓時覺得道士的形象親切、樸實起來不少。
有機會要好好謝謝王道士。
不過現在木蕭現在沒有心思去追究九百年前的舊事,她撳滅手機,然后專心致志地想起了另一茬。
江近替她把行李放進后備箱,木蕭坐在副駕,衛燦則很自覺地跟依蕭在后面排排坐。
為了避免看起來太可疑,出門的時候,衛燦把依蕭身上的符咒撕了,就像撕包裝紙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