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芝:“……”
一陣風吹過來,竹林簌簌,銀光落下,傳來了卿竹的長嘆聲:“知知,姑娘家太聰明了不好。”
安芝繼續盯著她:“師傅罰您禁閉半年,難道你把師公的胡子給燒了?”
卿竹抿嘴笑著,也不答她,一口口喝著酒,安芝癟嘴:“不說算了。”
話音剛落,臉頰就被她掐了去,卿竹嗯了聲:“知知,告訴師叔,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安芝的心咚的跳了下:“啊?”
卿竹醉醺醺湊上來,盯著她的臉頰,安芝怔了怔,一下捧住了她的臉,認真看著她:“師叔,你有心事!”
卿竹不耐煩揮開她的手:“丫頭,你可知道什么要叫過后不提。”
“過后不提我是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什么叫心虛,您要不說,我就回去睡覺了,明兒還要進城去。”安芝起身要走,卿竹直接捏住了她的手,兩個在屋頂上過了幾招后,卿竹笑倚了附近的樹,“知知,你臉紅了。”
安芝從房屋上跳下來,扭頭看她:“師叔,我回去睡覺啦。”
卿竹朝她擺手:“知知……”
師叔今天真的是太奇怪了,安芝走遠了之后又回頭看,竹屋頂上,縱使是只有她一個人,師叔還是樂的逍遙。
安芝微皺了眉頭,師叔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平日里即使是再貪杯,誤了事也不至于會被禁閉半年,她剛剛玩笑她燒了師公的胡子,可縱使這樣,也是不至于。
“這么晚了還不休息,不如去禪坐。”
身后傳來微冷的聲音,安芝回頭,聲音一下弱了許多:“師傅。”
凈慈這次并沒有再嚴厲的說她什么:“何時回金陵?”
“明日到宣城,最多留兩日就回去了,臨近過年,商行內事情太多。”安芝望向遠處,“師傅,師叔她犯了什么錯,禁閉了半年?”
“不是我要懲罰她,是她自己在懲罰她自己。”凈慈轉身往回頭,安芝只得跟著,“去宣城,可是要回計家?”
安芝搖頭:“不回去了。”
“不要忘記去祭拜你娘。”凈慈看著她,嘆了聲,“你一個人在外面,有些事不要過于沖動。”
安芝心下有些疑惑,怎么今天連師傅說話都有些奇怪,就是之前離開觀里,師傅也沒交代她做事不要沖動,只囑咐她保護好自己。
安芝將事情放到了心里,決定明天逮住個人問問,于是點點頭:“師傅我記住了,師叔也交代過我,做事不能沖動。”
凈慈深看了她一眼:“你明白就好。”
回屋后,已是深夜,師叔沒有再來找她,睡了不過一個時辰多,天露了灰,屋外遠處傳來了鐘聲,安芝驀地睜開眼,利索起來,換好衣服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去上早課,而是站在門口,逮住最早經過的小道姑往自己屋里帶。
“師……小師叔……”
“噓!”安芝把她拉到角落里,低聲道,“我現在問你三個問題,你要想清楚快速回答我,要不然錯過了早課我可不保證。”
“小,小師叔,你,你要問什么?”
安芝拍了下她的額頭:“不許結巴!”
十二三歲的小姑娘委屈巴巴看著她:“哦。”
“卿竹師叔為什么會被關禁閉?”
“師公她半年前私自下山,去了一個月,回來之后就把自己關在后山半年。”
“為什么她要把自己關在后山?”
“小師叔,這我哪里知道啊~啊!我說我說,聽別人說是師叔以前上山前欠了債,做了對不起人的事,小師叔我就只知道這些了,真的!”
安芝揉了揉她肉嘟嘟的臉頰:“鳳致,兩年不見師叔發現你胖了啊。”
鳳致更委屈了:“師傅說我這是在長身體。”
“好了,最后一個問題。”安芝從懷里拿出一串瑪瑙珠,戴在她手上,“你從誰口中聽來的。”
“很多人啊,廚房那兒李師姐她們都在說,還有王師傅她們。”鳳致委屈,“小師叔,我要遲到了。”
安芝拍了拍她的額頭:“這瑪瑙珠別讓人搶了去,好了,快去。”
“多謝小師叔,等我將來回家了就去看你。”鳳致捂著手腕跑了出去,急忙忙跟入了前去早課的人群。
安芝失笑:“就你這進度,不知道今年才見得到你。”
轉身見寶珠已經起來,安芝催她:“收拾好,我們趕快走。”
“小姐您不是要去上早課?”
安芝避開這些人,拉著她往廚房那兒走:“上什么早課,上完早課天就亮了,到時香客在外,師傅就會叫我去聽福,這一折騰肯定半天下不來。”
“好。”
……
安芝帶著寶珠在廚房游轉一圈后,一個時辰過去,已經在山腳下了,這時才天亮,山下正熱鬧,攤子前滿是客人,結了薄霜的路邊還散著晨露香氣。
安芝沒有上馬車,而是進了村子內一間不起眼的葛布鋪子,一刻鐘后走出來,臉色微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