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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我回來拿牛奶,她還在的!”柳海娜說著跑出了病房,正好一個護士走來,她立刻上前道,“我的學(xué)生呢?”
護士連忙道,“哦,剛才市立狂犬病防疫中心的幾個醫(yī)護人員過來,將她轉(zhuǎn)去防護中心了!”
“狂犬病防疫中心?”柳下惠聞言心中一凜,頓時想起了昨晚的于志良來,心中隱隱感覺不對勁。
第076章 從來不教訓(xùn)人,只教育人
柳海娜見柳下惠面色有異,連忙問柳下惠到底怎么回事,柳下惠也沒和柳海娜解釋什么,只是說道,“小憶的病例很特別,很可能被防疫中心的人轉(zhuǎn)過去研究!”
“什么意思?”柳海娜聞言面色一變,隨即心頭一震,“你不會是說活體研究吧?”
“那應(yīng)該還不至于!”柳下惠連忙道,“不過估計也不會怎么善待小憶,我們先去防疫中心再說!”
柳下惠和柳海娜出了陽湖醫(yī)院,到了路口一直攔不到車,柳海娜焦急萬分,走起路來腿上又開始覺得疼了。
“不如你先回去,我去防疫中心就行!”柳下惠看在眼里,立刻對柳海娜道,“你的腿不能走這么多路!”
“小憶是我學(xué)生,而且我也已經(jīng)通知她父母了!”柳海娜連忙搖頭道,“要是他父母回來看不到小憶,我怎么向她父母交代!”
柳下惠見柳海娜那么焦急的模樣,知道勸她也沒有用,只是現(xiàn)在正值高峰期,一時也等不到出租車。
正在這時,路口走來幾個人,其中一個身形魁梧的男人還低聲罵著,“麻痹,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以為玩了一個學(xué)生妹,沒想到惹出這么多事來,小晗也不接我電話了,現(xiàn)在還要我給那學(xué)生妹付醫(yī)藥費,真他媽活見鬼了!”
“祥子,不是哥哥說你!”另外一個人高馬大的年輕人和魁梧男人并排走著,這時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那個馬子除了臉蛋漂亮點,胸部大了點,屁股翹了點,其他和哥哥場子里的馬子有什么區(qū)別?哥哥要是你早就上了,何必等到今天,偷雞不成蝕把米?”
祥子男人低聲罵了幾句,“麻痹的,不提了,誰他媽知道會有這么一出?當(dāng)初就是看她單純,想留著慢慢玩的!”說著看向那男人道,“不過遙哥,這事你沒必要親自和我來一趟醫(yī)院吧?”
“那個妹子是剛找來的新人,還不太懂規(guī)矩,不知道出事了會不會到處亂說!”遙哥立刻冷聲道,“總歸要安全起見,不能為了這么一個丫頭,毀了我整個場子!”
祥子正是程祥,昨天送林雪來醫(yī)院后,當(dāng)時身上錢帶的不多,硬是被醫(yī)院扣了身份證,讓他今天送住院費來。
程祥來醫(yī)院的路上正好遇到了遙哥,遙哥知道出事了,非要過來看看。
程祥本來還奇怪遙哥咋這么好心,非要來醫(yī)院看一個場子里的學(xué)生妹,聽他這么一說,才點了點頭,這才走到醫(yī)院門口,眼睛不自覺的看向了路口正在等車的柳下惠和柳海娜。
程祥立刻認出了柳下惠,啐了一口,“麻痹,真是冤家路窄啊!”
“怎么?”遙哥聞言也看向柳下惠和柳海娜,只是大致地看了一眼柳下惠后,眼神落在了柳海娜的身上,不住地打量著,“這丫頭素質(zhì)不錯啊,要是穿上制服送去黑森林,估計能吸引不少客人!”
“就是這逼養(yǎng)的!”程祥立刻對遙哥道,“昨晚就是這個家伙壞了兄弟我的好事!”
“他?哥哥給你出了這口惡氣!”遙哥聞言眉頭一動,立刻朝著后面的三個混子低聲道,“上去教訓(xùn)一下那男的,下手不論輕重,朝死里打,打死算我的!別碰那女的,給我留著!”
三個遙哥的小弟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的樣子,都是失學(xué)少年,聞言立刻朝著柳下惠和柳海娜走了過去。
柳下惠和柳海娜都在焦急的看著路上的出租車,沒注意身后有人走來,這時正好一輛出租車開了過來停下。
柳下惠扶著柳海娜剛上了車,自己就被人一把抓住了肩膀,柳下惠還沒反應(yīng)過來,臉上就中了一拳。
柳海娜見狀立刻驚叫了起來,柳下惠抬頭間看了不遠處的程祥和遙哥,立刻意識到了是什么事。
柳下惠立刻將要從出租車里出來的柳海娜又推了進去,關(guān)上車門,對出租車司機道,“市立狂犬病防疫中心,現(xiàn)在就開車!”
“柳大夫!”柳海娜連忙講車窗打開,看三個小混混不斷在地柳下惠身上招呼著,柳下惠鼻子已經(jīng)被打出血了。
“找到小憶要緊!”柳下惠一邊攔著幾個混子,一邊朝著柳海娜喊了一聲,“我沒事,這幾個癟三還不夠看的!”
出租車司機也怕惹事,立刻一踩油門開出了醫(yī)院門口。
“麻痹的,讓美女跑了!”遙哥見柳海娜坐著的出租車開遠了,立刻沖著自己幾個小弟道,“打,往死里打!”
幾個混子聞言立刻上來對著柳下惠又是一陣拳打腳踢,柳下惠雙拳難敵四手,這時蹲下身子,護著腦袋,任由幾個混子打著。
“看著這么壯士,原來他媽是個窩囊廢!”遙哥笑著拿出一根煙叼在嘴里,一旁的程祥立刻給遙哥點上,隨即冷笑著看著被打的柳下惠,心中有說不出的快感。
醫(yī)院門口這時不少人圍了上來,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是看到幾個男人在打一個男人。
有好心人剛上前一步想要勸止,卻見遙哥惡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那好心人立刻就嚇的退了回去,不敢吭聲了。
幾個混子對著柳下惠一陣暴打后,見柳下惠蹲在地上一動不動,這才住了手,回頭請示遙哥。
遙哥這時和程祥走了過來,遙哥一把抓住柳下惠的頭發(fā),看著柳下惠滿嘴的鼻血,冷笑一聲道,“今天哥只是給你點顏色看看,教育你以后不要多管閑事!”
遙哥說著扔了煙頭,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松開了手,摟著程祥的肩膀走向醫(yī)院大門,“兄弟,哥哥給你出氣了吧?”
“遙哥,你真是沒話說!”程祥立刻給遙哥又遞上了一根煙,給遙哥點上,“兄弟我以后肯定多帶幾個人去黑森林!”
“必須的!”遙哥吐了一口煙云,和程祥得意的道,“過兩天我還準(zhǔn)備辦一個護士之夜呢,祥子,正好滿足一下你嘛!”
幾個小混子也在后面各自掏出香煙,互相散著,就好像打了勝仗一樣得意,不時還朝著路人比起中指,“麻痹的,看什么看,沒看過帥哥啊?”
路上見狀都退后一步,這時有人臉色突然大變,驚悚地看著幾個混子的后面,嘴巴長的老大,足夠塞進一個蘋果。
“麻痹的,讓你別他媽盯著哥看的呢!”一個混子見狀立刻卷著袖子過來就要動手。
豈知剛走了兩步,就見身后一個黑影走來,轉(zhuǎn)頭一看,還沒看清什么東西,腦袋就是一疼,頓時暈了過去。
另外個人見狀,頓時一愕,再轉(zhuǎn)頭看時,只見自己的同伴已經(jīng)倒在地上了,身上居然還壓著一個垃圾桶。
幾人還沒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只見一個身影已經(jīng)走了過來,直接抓著兩個人頭發(fā),將兩人拉著撞到了一起。
兩人頓時覺得鼻子一酸,悶哼了一聲,立刻蹲下身子捂著鼻子,看著手上留下的鼻血,立刻叫了起來。
遙哥和程祥本來還在前面得意的走著,突然聽到后面?zhèn)鱽韼茁晲灲校D(zhuǎn)頭看去,頓時臉色大變。